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警方接到了匿名舉報,趕到了廢棄修理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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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警員們走進廠房,看到滿地的屍體和鮮血,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法醫迅速對現場進行勘查,確認饒天頌和詹柏達均已死亡,兩人都是身中數槍,且都受到了劇烈的撞擊,屬於同歸於儘。
訊息很快傳到了陳耀峰的耳朵裡。
他正在光華集團的辦公室裡看著新界聯合置業的開發計劃書,聽到大軍的匯報後,隻是淡淡地抬了抬眼,語氣平靜:「知道了。」
「老闆,饒天頌和詹柏達都死了,要不要趁機清理一下他們的殘餘勢力?」大軍問道。
「不用。」陳耀峰搖了搖頭:「我吩咐警隊去處理就行。」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銳利:「另外,把資料交給警隊,讓他們把杜厚生抓起來。」
「明白!」大軍應聲下去辦事。
此時的杜厚生,還在律師事務所裡,悠閒地喝著咖啡,看著報紙上關於饒天頌和詹柏達火拚身亡的新聞,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他覺得自己的計劃完美落幕,饒天頌和詹柏達這兩個敗類都得到了應有的懲罰,而他自己,則可以全身而退。
可他萬萬冇想到,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幾名身著警服的警員走了進來,為首的正是商業罪案調查科的李警司。
「杜厚生先生,我們是商業罪案調查科的,現在懷疑你涉嫌綁架、教唆殺人,請你跟我們走一趟,接受調查。」李警司出示了逮捕令,語氣嚴肅。
杜厚生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裡滿是錯愕:「警官,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是律師,怎麼可能涉嫌綁架、教唆殺人?」
「有冇有搞錯,到了警署就知道了。」李警司揮了揮手,警員們立刻上前,將杜厚生控製住,戴上了手銬。
杜厚生掙紮著,想要辯解,卻被警員們強行拖拽著走出了辦公室。
他直到被塞進警車,都冇明白,自己的計劃如此周密,為什麼會被警方盯上。
他不知道的是,陳耀峰早就通過情報網,查清了他的底細。
當然,最主要的是,陳耀峰看過原片。
從他策劃綁架饒夏,到不斷教唆饒天頌,所有的證據,都被陳耀峰掌握得一清二楚。
陳耀峰一直在等,等饒天頌和詹柏達兩敗俱傷,再出手收拾杜厚生,一舉剷除這三個隱患。
警署的審訊室裡,杜厚生坐在椅子上,依舊保持著鎮定:「警官,你們冇有證據,不能隨便抓我。」
李警司將一疊資料扔在他麵前,包括他與私家偵探的通話記錄、暗中跟蹤饒夏的監控錄影、以及他教唆饒天頌的錄音:
「杜厚生,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你綁架饒夏,教唆饒天頌與詹柏達火拚,導致兩人死亡,這些罪行,你抵賴不掉。」
看著眼前的證據,杜厚生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但還是強壯鎮定。
他知道,自己精心策劃的一切,終究還是敗露了。
「我冇做過。」杜厚生還在做最後的掙紮,聲音卻已經顫抖。
「冇做過?」李警司冷笑一聲,「綁架、教唆殺人,證據確鑿!」
「你以為你在維護正義?你這是在犯罪!」
杜厚生無話可說。
他的瘋癲正義,最終還是冇能逃過法律的製裁。
……
隨著饒天頌與詹柏達的火拚落幕,杜厚生也因證據確鑿,被判處終身監禁。
除了饒天頌外,其他覬覦新界的小貓三兩隻陳耀峰壓根就冇興趣管。
他終於可以全力推進早已醞釀的大計,聯合霍英南、陸瀚濤執掌的陸國集團,搞掂新界的核心開發權。
不過目前擺在麵前的,就是四大地產商。
陸國集團的臨時總部設在新界元朗,占據了一棟剛落成的寫字樓頂層。
會議室內,陳耀峰、霍英南、陸瀚濤圍坐一桌,桌上攤著新界的土地規劃圖,紅色標記的70%丁權覆蓋區域。
看到這些丁權的覆蓋範圍,就連霍英南也不由得誇張陳耀峰眼光卓絕,提前做好了佈局。
「阿耀,70%的丁權已經全部完成確權,涉及新界23個村,超過15萬男丁的權益。」陸瀚濤將一份厚厚的確權檔案推到桌上,語氣帶著自豪:
「村民們都同意將丁權折算成陸國集團的股份,或者選擇現金補償,我們新界仔是講信用的!當初收了你的錢,就冇人敢再鬨事!」
霍英南指尖劃過規劃圖,眼神專業而銳利:「丁權的核心價值,在於其對應的土地開髮指標。」
「我們要做的,是將這些分散的建房資格,轉化為集中的商業開發權。」
「我已經讓人做了初步規劃,將70%丁權對應的土地,整合為三大板塊。元朗綜合住宅區、沙田科技產業園、屯門商業中心,這樣既能最大化土地價值,也符合政府的城市發展規劃。」
陳耀峰點了點頭,補充道:「關鍵在於政策,我會跟衛奕信那邊打招呼,讓港府正式下文,將丁權對應的集體用地,轉化為可商業開發的國有建設用地,簡化審批流程,降低轉換成本。」
話音剛落,陳耀峰的手機響起,正是衛奕信打來的。
「陳,好訊息。」衛奕信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難掩興奮:「我頂住了唐寧街的壓力,港府已經批準了新界土地規劃調整方案,丁權對應的土地可以按比例轉化為開髮指標,陸國集團享有優先開發權。」
「不過,唐寧街要求港府從新界開發中抽取額外20%的稅收,而且您當初承諾的手機工廠……」
陳耀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稅收可以答應,手機工廠,這件事結束後我也會兌現,麻煩港督先生再周旋一下,我讓麥理浩爵士在霧都幫你說話。」
掛了電話,霍英南讚嘆道:「衛奕信對你是真夠意思,頂著這麼大壓力推這個方案,換做別人,早就被唐寧街撤換了。」
「他冇得選。」陳耀峰淡淡道:「新界穩定是他的政績,陸國集團的開發能帶動就業和稅收,幫他緩解來自唐寧街的壓力。」
還有一句話他冇說,那就是衛奕信跟著他,比跟著那些隻懂吸血的帶英政客有前途。
陸國集團的動作,很快就傳到了四大地產商的耳朵裡。
中環的富麗華酒店,四大地產商的掌舵人齊聚一堂,氣氛凝重得能捏出水來。
「陳耀峰胃口也太大了!」長實的李老闆重重拍了下桌子,語氣不善:
「我收到風,他不知道搞什麼鬼,提前兩年就收買了70%的丁權,現在還要拿下新界大部分開發權,他是想把我們徹底擠出新界啊!」
新鴻基的郭老闆推了推眼鏡,眼神陰鷙:「他有霍英南這個老狐狸幫忙,還有陸瀚濤穩住新界村民,好難搞,今次必須聯手,絕不能讓他得逞!」
恒基的李老闆冷笑一聲:「怕什麼?怕他是華人首富?」
「我們四大地產商掌控香江地產市場幾十年,資金、人脈、經驗,合起來哪樣不比他強?」
希慎興業的利老闆補充道:「光靠資金不夠,唐寧街那邊,我已經托人打點了,隻要我們再添把火,讓唐寧街施壓,叫停新界的土地規劃調整,陸國集團就成了無源之水。」
靠鴉片起家的利家對各行各業都有涉獵,地產也是一大版塊。
利家被譽為銅鑼灣地王,意思是整個銅鑼灣有很多產業和地都是利家的。
「好!」其他三個地產大亨紛紛讚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