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所有警署同時協查,搜捕全港在逃綁匪。
經過總部分析,這一夥綁匪都是大圈仔,訓練有素,總共分成三組人。
第一組綁匪共四個,在葵湧貨櫃碼頭拍好視訊,然後進行埋伏。
第二組負責在外遊離,暫不清楚人數,主要負責跟警方聯絡,交收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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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組隻有一個人,就負責轉移和看守霍兆堂。
霍兆堂獲救後第二日,
第二組負責交收贖金的兩個綁匪,在警方設套埋伏下,也被儘數抓獲。
死了三個夥計,警隊內外上下氣氛都很壓抑。
在抓獲第二組綁匪的當晚,警署恰好停電,隻有電棍的電是滿的。
【叮!恭喜宿主成功翻案黃石街殺人案,還無辜市民清白,獎勵未來功能飲料配方。】
【叮!恭喜宿主成功破獲霍兆堂綁架案,獎勵高階微表情分析。】
正在警署內看卷宗的陳耀峰聽到提示聲,不由得愣了一下。
終於來了,又是延遲發放。
第二個獎勵簡單易懂,但是第一個獎勵是什麼鬼?
未來功能飲料配方?
不就是red牛嗎?
他開啟係統頁麵檢視了一下配方,發現這個獎勵跟他想的不是一回事。
這功能飲料對標的哪裡是什麼red牛,這TM對標的是興奮劑啊!
還是無副作用的那種。
怪不得前麵還標個未來。
「這……」陳耀峰雖然對商業冇有太大興趣,但這個飲料是利國利民的好事,而且等技術成熟,還可以出產濃縮版,配備給警隊的夥計們。
一個商業版圖的雛形在他腦海中浮現,配合他即將收購的九龍巴士,還能依靠巴士站和巴士的外表塗裝進行GG。
一舉兩得。
……
西九龍總署,重案辦公室裡,陳耀峰拿起電話,撥通了律政司的號碼。
「威爾遜司長?我是陳耀峰,關於邱剛敖的案子,我有個新證據想跟你聊聊……」
陳耀峰跟威爾遜聊了足足十分鐘後,才掛掉電話。
本來律政司是很不爽陳耀峰翻案的,但司長威爾遜被港督批了一頓後,也意識到陳耀峰的身份。
一個億萬富豪,他想乾什麼就由他去吧,不惹他就行。
否則哪天他脫掉警服,在各大媒體上炮轟自己律政司,自己這個司長怕是冇得當了。
一個億萬富豪的影響力,絕對能影響到祖家。
如果陳耀峰這時候決定帶著幾十億資產投資祖家,那他絕對會是祖家的座上賓,自己連跟陳耀峰說話的資格都冇有。
所以這次陳耀峰致電律政司,讓他們取消起訴,過程很順利。
同時,警隊內部的風向變得微妙起來。
本來邱剛敖的行為不少人都覺得有些過界。
但當陳耀峰把那段關鍵錄音甩在紀律委員會桌上時,連最堅持要起訴邱剛敖的司徒傑都啞了火。
錄音裡,司徒傑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
「聽住!無論你用什麼方法,把暹羅佬剮出來!然無論如何都讓他吐口!霍兆堂要是有三長兩短,你我都擔待不起!」
紀律委員會的最終決議下來得很快。
邱剛敖因「審訊失當」被降職一級,從督察降為見習督察,調離總部重案組,調往西九龍總署重案一組。
訊息傳到邱剛敖耳中時,他正在收拾辦公桌。
他的組員阿華捧著一摞檔案進來,咋舌道:「敖哥,發達了別忘了我們,這明擺著是陳Sir保你啊!」
邱剛敖捏著調令,低笑一聲。
他當然懂,這是明降暗升,誰不知道西九龍總署經常能破大案。
估計要不了多久,自己很快就能官復原職,重升督察。
而張崇邦的處分則透著冷硬,降職為督察,調往元朗警署。
理由是指揮失當,罔顧同僚安全,個人英雄主義作祟。
宣佈處分時,張崇邦隻是敬了個禮,冇說一句話,但攥緊的拳頭暴露了他的不甘。
陳耀峰全程冇為他說一句話。
在他看來,警察可以勇猛,卻不能魯莽。
最重要的是,在原片中他就很不喜歡這個角色,不講義氣,虛偽。
最慘的是司徒傑。
錄音曝光後,警隊上下罵聲一片。
「隻會躲在後麵發號施令!」
「賣下屬求自保!」
類似的標籤貼在他身上,紀律委員會給的處分是調往庶務部當後勤。
看似平調,實則是把他踢出了權力中心。
……
西九龍總署重案一組的辦公室裡,邱剛敖把銘牌釘在桌角。
「見習督察邱剛敖」幾個字閃著光。
陳耀峰端著杯咖啡走過來:「今晚福臨門聚餐,算我的,大家認識一下,可以帶家屬。」
「好耶!」聽到這句話,周星星直接跳了起來。
福臨門可是全港最高階最昂貴的餐廳,全港富豪幾乎把福臨門當食堂,所以也有富豪食堂的稱呼。
雖然他現在是百萬富翁,但那筆錢買了房和車之後,幾乎就告別這種高消費了。
「多謝阿頭!」邱剛敖是個很傲氣的人,但這聲阿頭,他喊得心甘情願。
……
福臨門酒店位於維港邊上,可以說是世界上排的上號的絕美海景。
重案組一行人步入福臨門時,門口海鮮池裡的東星斑正好在甩尾,水花四濺。
周星星眼睛都瞪大了,口水都快流出來。
「那個、那個誰……」周星星連忙招手呼喚侍應:「這條幫我撈起來,清蒸!」
挽著周星星手臂的何敏笑著給了他一記粉拳。
眾組員麵對這個活寶,皆麵露無奈之色。
「哎呀。」周星星呲著大牙:「這餐阿頭請的,肯定要搞點高檔貨吃吃啦!」
一行人走進定好的海景包廂,周星星主動拉開主位的凳子。
周星星身邊的何敏笑著拍他胳膊:「正經點啦。」
她穿了條米白色連衣裙,手裡還攥著個保溫杯:「剛從學校過來,給大家帶了些潤喉糖,你們辦案總熬夜。」
何敏是警隊臥底培訓學校的國文老師,當年周星星臥底時裝學生,冇少借「請教問題」的由頭黏著她。
「有心了。」陳耀峰點點頭,接過潤喉糖,往桌上一放。
他對何敏並不感興趣。
也不是對這張臉不感興趣,隻不過下屬的女人,他冇想法。
這個世界長得像何敏的,冇有十個恐怕也有八個,並不缺這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