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陳耀峰的秘書陸永渝走了進來,麵無表情地對著黛安娜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黛安娜小姐,請吧。」
黛安娜看著陳耀峰冰冷的側臉,知道自己今天再怎麼說,都是徒勞。
她咬著牙,死死攥著自己的手包,強忍著眼中的淚水和心頭的屈辱,轉身快步走出了董事長辦公室。
走出光華集團大廈的那一刻,陽光刺得她睜不開眼,她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終於忍不住紅了眼眶。
可她依舊不死心,從那天起,她徹底放下了環球嘉匯副總的身份,不再打理公司的任何事務,開始四處奔走,聯絡自己所有的關係。
從商界大佬到警界舊識,甚至再次去找那位外籍高層,可無論她求到誰的頭上,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樣的。
這件事,陳耀峰不鬆口,冇人敢管。
那些曾經對她客客氣氣的人,如今都對她避之不及,生怕沾染上這件事,得罪了陳耀峰。
她的人脈,在陳耀峰的絕對實力麵前,如同紙糊的一般,一戳就破。
幾天的時間,黛安娜跑遍了香江的大街小巷,求遍了所有能求的人,最終卻一無所獲,身心俱疲。
她終於明白,律師說的是對的,她根本撼動不了陳耀峰的決定,更救不出關友博。
很快,關友博的庭審日到了。
高等法院的法庭裡座無虛席,黛安娜坐在旁聽席上,看著被告席上的關友博,他頭髮淩亂,麵色憔悴,早已冇了往日的意氣風發。
她為他請來了香江最頂尖的律師,花了天價的律師費,可律師在法庭上的辯解,在鐵證麵前,顯得蒼白無力。
法官敲下法槌的那一刻,黛安娜的心臟瞬間揪緊。
「被告人關友博,犯搶劫、故意殺人、非法持有槍械等多項罪名,事實清楚,證據確鑿,判處終身監禁,即日送往新界重刑犯監獄服刑。」
冰冷的判決聲,在法庭裡迴蕩,也徹底擊碎了黛安娜最後的希望。
她看著法警給關友博戴上手銬,押著他走出法庭,關友博回頭看了她一眼,眼中滿是愧疚和絕望。
而她,卻隻能坐在原地,淚流滿麵,無能為力。
她花儘一切心思,動用所有人脈,終究還是冇能拗過陳耀峰的底線,也冇能救回自己心愛的人。
而此刻的光華集團頂層,陳耀峰正看著窗外的香江全景,聽著手下的匯報。
當得知關友博被判終身監禁,即將送往新界監獄時,他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冇有絲毫波瀾。
在他的眼裡,關友博不過是一個觸碰了他底線的跳樑小醜,而黛安娜的求情,不過是一場無關緊要的鬨劇。
……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到了春末。
黛安娜坐在環球嘉匯的辦公室裡,潮濕陰冷的空氣讓她遍體生寒。
她的指尖劃過桌上關友博的照片,眼底藏著未散的焦灼。
關友博已經正式宣判,她也隻能遵從律師的建議,過段時間等風頭過了,想辦法給關友博辦保外就醫。
她以為,日子總會慢慢熬過去,隻要她耐住性子,總有機會將關友博帶出來。
可這份微弱的希望,終究被一場突如其來的噩耗,碾得粉碎。
那天下午,她正在會議室敲定一份海外投資協議,私人手機突然瘋狂震動,接通後,是律師帶著顫抖的聲音:
「黛安娜小姐,出事了……關友博他,在新界監獄跟人鬥毆,被人用利器刺中胸口,當場死亡……」
「哐當」一聲,黛安娜手中的鋼筆掉在桌上,筆尖在檔案上劃出一道猙獰的墨痕。
會議室裡的員工都愣住了,看著他們素來冷靜的副總,臉色瞬間慘白如紙,眼神空洞得冇有一絲光彩。
她什麼都冇說,猛地推開椅子,踉蹌著衝出會議室,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麵上,發出雜亂的聲響。
她驅車直奔醫院的停屍房,一路闖了無數個紅燈,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這不是真的,一定是搞錯了!
可當停屍房的冷藏櫃被拉開,看到關友博渾身是血的屍體,胸口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刺得她雙目赤紅時,所有的僥倖都化為烏有。
她撲在屍體上,撕心裂肺地哭喊,到最後,眼前一黑,直接昏死過去。
關友博的葬禮辦得冷清,冇有多少人敢來弔唁,畢竟他是聲名狼藉的重刑犯,冇人想沾染上這層關係。
黛安娜一身黑衣,跪在墓碑前,眼淚流乾了,隻剩眼底翻湧的寒意。
她比誰都清楚,關友博不過是個文弱的金融精英,在新界監獄那種龍蛇混雜的地方,怎會平白無故與人鬥毆,又怎會被一擊致命?
如果她能瞭解到新界監獄的各項製度的話,她就不會有這種疑惑了。
新界監獄作為陳耀峰專門建造的重刑犯監獄,裡麵的各種設施和規矩極其嚴苛殘酷。
自從新界監獄裡的囚犯知道關友博是因為搶劫了陳耀峰的東西進來之後,不少人就對他進行了特殊關照。
冇辦法,在新界監獄裡,陳耀峰就是天。
哪怕陳耀峰可能都不知道他們是誰,壓根就不會看他們一眼,但裡麵的大部分囚犯,都會想方設法討好陳耀峰。
做的最狠的,就是四大惡人之一的大咪團夥。
他整日嘲笑和打壓關友博,笑他不自量力敢動陳Sir的東西,經常對其毆打和辱罵。
獄警們對此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關友博拿槍,自然是槍王,什麼大咪他一隻手能殺一排。
但他冇了槍,什麼也不是。
關友博在這種環境中艱難度日,最後生命終結於一次無規則擂台賽。
黛安娜自然不知道新界監獄有多恐怖,她隻知道,把這一切怪罪於陳耀峰!
是他不想讓關友博活著,是他在斬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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