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華酒店頂層套房裡,聊完正事,就開始鬥地主環節。
牌局剛擺開,司馬祥在洗牌。
陳耀峰冇有參與,拿起西裝外套準備回西九龍總署。
「收購的事按計劃來,有動靜隨時打給我,雷覺坤那邊也幫我聯絡一下,收購九巴這事不像整合傳媒那樣複雜,可以打我的名義。」
走前,陳耀峰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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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士駛離中環,沿彌敦道往北走,回到西九龍總署。
最近冇什麼案子,組員們基本上就是翻看以前的卷宗,學習破案思路。
「陳Sir,晚上一起吃飯?」方潔霞剛去倒了杯咖啡,回來剛好遇見陳耀峰。
「好啊。」陳耀峰正有此意,推薦道:「廟街有間大排檔不錯,上次……」
「阿頭!緊急情況!」
他話還冇說完,就被阿邦打斷。
「總部來電,大富豪霍兆堂被綁架了!綁匪剛纔打了電話,要五千萬美金贖金,限時七十二小時!」
看見陳耀峰投來詢問的眼神,阿邦簡短的介紹了一下情況。
「總部來電,那這案子就是總部負責啦,找我乾什麼?」
陳耀峰有點不爽,他還期待再跟方潔霞鬥鬥地主,打打撲克啥的。
「總部要求您去總部協助破案。」阿邦聳了聳肩,總部的命令他也冇辦法。
「好吧。」陳耀峰給了方潔霞一個抱歉的眼神,往停車場趕去。
方潔霞望著陳耀峰離去的背影,感慨有能力的人就是忙。
……
驅車趕到警察總部,剛到樓下大廳正好撞見警隊二哥李樹堂和總警司關家榮在抽菸。
「李Sir,關Sir。」陳耀峰點點頭,主動問道:「什麼情況?
「霍兆堂今早去淺水灣高爾夫球會,車在停車場被截了,隨行保鏢被打暈,保鏢醒來後報案,發現現場隻留了張字條,說『五千萬美金,少一分錢撕票』。」
關家榮邊打量他邊簡述案件概況:
「總部已經成立專案組,由高階警司司徒傑牽頭,調了張崇邦和邱剛敖兩組重案組支援。」
關家榮上次見到陳耀峰還是給他升警署警長的時候,冇想到再次見麵,陳耀峰都已經是總督察了。
這升級速度,簡直逆天。
倒是他,兒子關祖被判二十五年,他也接受了內務部和廉署的雙重調查,足足停職了半年,最近才復職。
這種案子,剛復職的他自然是冇份的。
「協助調查而已,不用有壓力。」李樹堂拍了拍陳耀峰肩膀:「三樓應急指揮室,司徒警司他們已經到了。」
綁架案而已,如果不出意外,不遇上腦子有問題的劫匪,通常都能順利救下人質。
喊陳耀峰過來,就是讓他鍍個金,畢竟交接贖金和抓捕綁匪,一般用不上陳耀峰的破案才能。
讓張崇邦和邱剛敖兩支總部的重案組帶隊,則是警隊想要復刻陳耀峰的模版,繼續產出更多的警隊明日之星,提振市民對警隊的信心和口碑。
陳耀峰點頭,乘坐電梯到達三樓,應急指揮室燈火通明。
司徒傑背對著門口,正指著地圖說話。
他身後站著兩撥人,張崇邦穿著整齊的製服,眉頭擰得像鐵疙瘩,邱剛敖一身戰術裝備,眼神桀驁。
「陳Sir來了!」有人喊了聲,指揮室瞬間安靜。
司徒傑轉過身,臉上堆著客套的笑:「阿耀,辛苦你跑一趟,這案子棘手,綁匪點名要霍家親自送贖金。」
張崇邦遞過一張照片,上麵是霍兆堂的車,車窗被砸得粉碎,駕駛座上有攤暗紅的血跡:
「法醫初步鑑定,血跡是保鏢的,霍兆堂應該還活著,但綁匪手法專業,現場冇留指紋。」
邱剛敖指節敲著桌麵:
「霍兆堂仇家不少,地產界、娛樂圈都有過節,我讓人查了他最近的行程,唯一的異常是,三天前見過一個暹羅佬,說是談賭場生意,這個暹羅佬之後就冇再露麵。」
陳耀峰冇接話,走到地圖前,指尖點在淺水灣高爾夫球會的位置:
「高爾夫球場的安保設施很高階,能擄走霍兆堂,說明綁匪提前踩過點。」
「霍兆堂的車是防彈的,能在三分鐘內截停並控製,至少要四個人,有槍,可能還有改裝過的解碼器。」
他抬頭看向司徒傑:「贖金要美金,說明綁匪可能要跑路,或者背後有境外勢力,查最近的碼頭和私人機場,尤其是西貢和屯門那邊,霍家的船塢都在那一帶。」
司徒傑眼睛一亮:「有道理!邦主,你帶一組去查附近的碼頭;阿敖,你去搜那個暹羅佬出來!」
「阿耀。」他遞過一份卷宗:「霍兆堂的社會關係全在這,你幫著篩篩,看看有冇有可疑人物。」
陳耀峰翻開卷宗,第一頁就是霍兆堂與各界名流的合影,其中一張裡,他身邊站著個眼熟的身影。
「這人是誰?」 他指著照片問道。
張崇邦湊過來看了眼:「鄭澤基,船王的侄子,前陣子跟霍兆堂搶過一塊地,鬨得很凶。」
邱剛敖嗤笑一聲:「這小子去年虧了上億,說不定真能乾出綁架的事。」
陳耀峰指尖在照片上頓了頓,抬頭看向倒計時牌,上麵的數字已經跳到 「70:58:32」。
「不是他。」他合上卷宗,聲音沉了些:「很有可能是那個暹羅佬,綁匪無非就是為了錢,先把現金準備好。」
陳耀峰原本還冇印象,但看到霆鋒的臉,立馬就意識到。
這就是怒火重案的前置劇情。
不過就算是他,也不知道霍兆堂被綁匪囚禁在哪,畢竟電影裡冇有展示出來的東西,他自然不可能知道。
指揮室裡的電話突然響起,司徒傑接起時,臉色瞬間變了:「什麼?綁匪把視訊發來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過去,螢幕上很快出現霍兆堂的臉,他被綁在椅子上,嘴上貼著膠帶,眼裡滿是恐懼。
鏡頭拉遠,能看見背景是個廢棄的倉庫,牆角堆著貨櫃,貨櫃上有個印記。
陳耀峰盯著螢幕角落的光線角度:「那個印記,是葵湧貨櫃碼頭,那裡有舊倉庫。」
邱剛敖鬆了鬆筋骨:「那片好像是和聯勝的地盤,我去會會他們!」
「讓邦主去吧。」陳耀峰攔住他,「綁匪故意漏地點,可能是嫁禍,先讓邦主去碼頭外圍偵查,別打草驚蛇。」
「你還是照計劃,去查那個暹羅佬。」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指揮室的燈光映在每個人臉上,緊張得像拉滿的弓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