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陳耀峰語氣堅定:「我現在就可以給你注資五十億港幣,後續根據慈善專案的需要,還會陸續追加。」
「慈善組織的名字就叫光華基金,掛我的名字,但由你全權負責。」
高進激動地站起身,對著陳耀峰深深鞠了一躬:「多謝陳爵士!你這份魄力和善心,我高進銘記在心!」
「我一定會儘心儘力,把每一分錢都用在刀刃上,絕不辜負你的信任!」
兩人隨即開始商量慈善組織的具體細則,什麼基金的管理架構、專案的篩選標準、資金的監管方式、學校和醫院的建設規劃……
聊到夕陽西下,海上灑滿金色才聊得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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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慈善的事,陳耀峰端起茶杯,忽然想起了什麼,笑著問道:「對了,你退隱了,你的兩個徒弟呢?打算去搞什麼?總不能一直跟著你遊山玩水搞慈善吧?」
高進哈哈一笑:「他們兩個後生仔,精力旺盛,哪能閒得住。」
「我可管不著他們,不過我估,他們應該會去濠江發展,反正港島禁賭,不會在港島給你添麻煩,去濠江正好。」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已經跟他們說好了,不管在濠江賺多少錢,都要按之前的約定,把百分之九十五交給我們的慈善基金,也算是為社會多做些貢獻。」
陳耀峰聞言,心中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他在港島的事業已經如日中天,警隊、商界、社團都有深厚的根基,但濠江那邊,他卻幾乎冇有涉足。
濠江作為全球知名的賭城,不僅有巨大的經濟潛力,更是連線香江與內地的重要樞紐。
如果能在濠江拿下賭牌,搞幾家賭場,不僅能拓展自己的商業版圖,還能藉助賭場的平台,收集更多的情報,鞏固自己的勢力。
而陳小刀和周星祖在賭壇有很高的知名度,由他們做賭場的代言人,無疑能吸引大量賭客,迅速開啟市場。
更重要的是,有自己這個靠山,他們在濠江也能站穩腳跟,不用像高進年輕時候那樣,天天躲避仇人的追殺。
「高先生,我有個想法。」陳耀峰眼神閃爍,語氣帶著幾分試探:「既然刀仔和阿星要去濠江發展,我打算在濠江拿下一個賭牌,搞幾家賭場。」
「到時讓他們兩個做賭場的代言人,你覺得怎麼樣?」
高進愣了一下,隨即笑著點頭:「好啊!這簡直是求之不得!濠江的賭業競爭激烈,背後冇有強大的靠山,很容易被人排擠甚至暗算。」
「有你出麵,他們不僅能安穩發展,還能藉助你的資源,把事業做得更大,而且賭場賺的錢大部分都能用於慈善,也算是一舉多得。」
得到高進的支援,陳耀峰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立刻拿出衛星電話,撥通了霍先生的號碼。
霍先生在濠江的澳娛也持有不少股份,人脈廣闊,運作賭牌的事情,找他幫忙最合適不過。
「喂,霍先生,是我,陳耀峰。」
電話那頭傳來霍先生溫和的聲音:「阿耀啊,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在公海度假無聊了?」
「確實有點事想麻煩霍先生。」陳耀峰笑著說道:「我打算在濠江拿下一個賭牌,搞幾家賭場,聽說你在澳娛有股份,想請你幫忙運作一下,不知道這件事難度大不大?」
話音剛落,電話那頭的語氣瞬間變了,霍先生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怒氣:「阿耀!別提這件事!我現在聽到澳娛這兩個字就來氣!」
陳耀峰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哦」了一聲,剛想追問發生了什麼事,霍先生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語氣又緩和下來,甚至帶著一絲笑意:
「不過話說回來,好久冇跟你喝茶了,明天下午三點,你來我府上,我們當麵聊,怎麼樣?」
陳耀峰雖然滿心疑惑,但還是應道:「好啊,冇問題。明天下午我一定準時到。」
掛了電話,陳耀峰皺著眉頭,陷入了沉思。
他忽然想起了後世的一些傳聞,霍先生和澳娛的賀先生,當初就是因為股份和經營理唸的問題鬨得不可開交,最終分道揚鑣。
當年霍先生之所以願意插手濠江的賭業,就是因為賀先生承諾會將賭場的大部分收入用於公益事業,幫助濠江改善民生。
可隨著澳娛的發展,賀先生的胃口越來越大,不僅想獨吞更多的利潤,還違背了當初的承諾,將公益投入一減再減。
兩人的矛盾也因此越來越深,從最初的合作夥伴,變成了針鋒相對的對手。
現在霍先生的脾氣這麼大,估計是賀先生又做出了什麼違背承諾的事,或者在股份分配上動了手腳,讓他十分不滿。
「看來濠江的賭牌,不像我想像的那麼好拿啊。」陳耀峰低聲自語,嘴角卻勾起一抹不服輸的笑容。
高進看到他若有所思的樣子,問道:「怎麼了?霍先生那邊有什麼問題嗎?」
「有點小波折,但問題不大。」陳耀峰搖搖頭,笑著說道:「霍先生說明天當麵聊,到時候就知道具體情況了,反正不管有多難,這個賭牌,我誌在必得。」
……
翌日下午。
霍先生的府邸,藏在香江半山區的綠蔭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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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瓦白牆,曲徑通幽,庭院裡的老榕樹遮天蔽日,樹下襬著一套古樸的紫砂茶具,沸水蒸騰,茶香裊裊。
陳耀峰剛踏入庭院,就見霍先生背著手站在茶桌旁,眉頭緊鎖,臉色比電話裡聽著還要難看。
「阿耀,你可算來了!」霍先生上前兩步,一把拉住他的手腕,語氣裡滿是壓抑不住的火氣:
「坐,今天非得跟你好好說道說道那個姓賀的,氣煞我也!」
陳耀峰笑著落座,接過霍先生遞來的茶杯,溫聲道:「霍伯,別急,慢慢說,喝口茶順順氣。」
沸水注入紫砂壺,茶香愈發濃鬱。
霍先生卻冇心思品茶,拿起茶壺重重一墩,開口就停不下來:
「濠江那個姓賀的,當初求著我幫他運作澳娛的賭牌,拍著胸脯保證,賭場賺的錢要拿大半出來做慈善,修學校、建醫院,改善濠江民生!」
「結果呢?全是空話!」
他越說越激動,手指重重敲著桌麵:
「這些年澳娛賺得盆滿缽滿,他姓賀把錢都揣進了自己腰包!」
「濠江那些公共設施,看著有他的投資,實則都是為了澳娛方便,全是為了賭客來往順暢,建商場是為了配套賭場消費,說到底,都是為了他自己賺更多錢!」
陳耀峰端著茶杯,靜靜聽著,時不時點頭附和。
他知道霍先生一生最重情義與公益,當年願意涉足濠江賭業,也是衝著「以賭養善」的初衷,如今被賀先生違背承諾,心裡自然憋著一股火。
「更離譜的是什麼?」霍先生猛地提高聲調,眼神裡滿是憤慨:
「濠江馬上要跟那幫葡牙鬼佬談回家了,賭牌也快到續約時間。」
「明眼人都知道,續約時間該在回家之前,讓國家來安排,這纔是正理!」
「可姓賀的倒好,非要趕著在回家前,跟葡牙鬼佬續一個超長約!你說他安的什麼心?」
「這是不信任啊!」霍先生拍著大腿,語氣帶著痛心:「他怕什麼?他到底怕什麼?」
「我們國家還能虧待他?他姓賀的靠著賭這種不義之財,賺得富可敵國,現在連這點信任都冇有,一門心思要抱鬼佬的大腿,真是忘本!」
「讓他做慈善他不做,現在又怕這怕那,這種人,簡直……」
話說到激動處,霍先生氣得胸口起伏,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