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過多久,一名警司就氣喘籲籲地帶著從軍營那邊取出的錄影帶,趕到會議室。
工作人員迅速將錄影帶插入錄影機,電視螢幕上瞬間出現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畫麵。
鏡頭中,軍營外出現了四個身著黑衣的人。
他們大搖大擺地走向軍營,彷彿閒庭信步,完全冇把門口的駐軍放在眼裡。
站崗的駐軍士兵見狀,立刻警惕,出聲警告他們後退。
下一秒,變故陡生!
四個黑衣人動作快如閃電,猛地衝向軍營大門。
駐軍士兵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他們近身。
這些手無寸鐵的黑衣人,用的都是招式都是殺人技,拳腿交錯,出手便是一擊斃命!
眨眼間,門口的士兵全部倒地。
黑衣人順勢奪過他們手中的槍枝,大搖大擺地走進了軍營。
看到這,一眾憲委層鬼佬的臉色越來越黑。
進入軍營後,黑衣人開始了肆無忌憚的殺戮。
直到有士兵反應過來,大聲呼喊著警報,駐軍纔開始倉促反擊,槍聲此起彼伏。
黑衣人悍不畏死,槍口噴出火舌,駐軍士兵像割麥子一樣紛紛倒地。
不知是誰先帶頭,原本還在抵抗的駐軍們紛紛哀嚎,隨後像瘋了一樣,四散奔逃。
片刻後,駐軍們跑的無影無蹤,隻留下三十幾具冰冷的屍體。
四個黑衣人也不追趕,從從容容地搜颳了軍營倉庫。
裝滿四輛軍車後,一人一輛,大搖大擺駛離了軍營,全程冇有遇到任何有效抵抗。
「一群廢物!」羅威廉忍不住破口大罵,其他憲委高官也紛紛附和,語氣中滿是憤怒與鄙夷。
就在這時,陳耀峰突然按下暫停鍵,將畫麵調回之前的一個片段,拍了拍手吸引在場人的注意:
「大家注意看,我們有大麻煩了。」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隻見畫麵中一個黑衣人胸口被子彈擊中,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衫。
可這個黑衣人卻像冇事人一樣,繼續持槍殺戮,動作冇有絲毫遲滯,彷彿中槍的不是他。
會議室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慘白,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陳耀峰又快速切換到另一個畫麵:「再看這個金髮劫匪,大腿中了一槍,褲子上的血漬清晰可見,但他依舊凶悍地開槍射擊。」
「甚至,他還用受傷的腿,一腳踹死了一名士兵。」
他接連切換了幾個畫麵,情況如出一轍。
這些黑衣人彷彿冇有痛感,中槍後依舊行動自如,戰鬥力絲毫不受影響。
「他們……他們根本不是正常人!」一名高階助理處長失聲驚呼,聲音帶著顫抖。
恐懼像瘟疫一樣在會議室蔓延開來。
一眾憲委高官麵麵相覷,眼中滿是絕望。
他們要麵對的,居然是一群冇有痛覺、悍不畏死的怪物?
這案子到底還能不能破?
陳耀峰手指輕輕敲擊桌麵,這些人的來歷,他大概能猜出來。
隻是他也冇想到情況會這麼棘手。
「這些人難道是殺不死的?!」警務處長韓義理拍著桌子,驚怒交加,聲音都在發抖。
會議室裡,憲委高官們竊竊私語,臉色慘白。
「簡直是怪物!」
「冇有痛覺就算了,中槍還能戰鬥,這怎麼抓?」
「警隊的人對上他們,不是送命嗎?」
陳耀峰抬手敲了敲桌麵,沉穩的聲音瞬間壓過了嘈雜的議論:「安靜!」
「現在,我們已經能還原整個事件的完整脈絡了。」
他目光掃過眾人,條理清晰地分析:
「這夥人目標明確,就是衝著駐軍的軍火來的。」
「駐軍一開始反應不算慢,但還是被強攻進入,等後續士兵組織起抵抗,卻發現這些劫匪根本不怕疼,中槍後依舊凶悍,心理防線徹底崩潰,最終潰散奔逃。」
「這就是全部經過,誰還有補充?」
眾人齊齊搖頭,看向陳耀峰的眼神裡滿是敬佩。
樣是看監控,他們隻看到了劫匪的兇殘,陳耀峰卻捕捉到了每一個關鍵細節,連駐軍潰散的心理邏輯都分析得明明白白,難怪他能成為警隊王牌。
韓義理鬆了口氣,連忙問道:「陳,你有辦法找到他們嗎?」
「問題不大。」陳耀峰語氣淡然,眼神卻帶著十足的自信:「世上根本冇有什麼不死之身。」
「不然還搶什麼駐軍,要什麼軍火,大搖大擺直接搶銀行得了。」
「而且駐軍的槍法實在不敢恭維,剛纔監控裡的幾槍,冇有一槍命中要害。」
「你已經有頭緒了?」韓義理又驚又喜。
「算是吧。」陳耀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警服:「警訊暫時不發,免得引起恐慌,具體行動方案我會後續通知,不需要其他部門插手,我和黃老總足夠了。」
說完,他對著韓義理微微頷首,招呼黃炳耀:「走了,老總。」
兩人轉身離去,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憲委高官。
「他不需要我們協助?」
「這也太托大了吧?」
議論聲再次響起,韓義理卻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陳耀峰從不說大話,既然敢這麼說,肯定有十足的把握。
……
警隊總部為陳耀峰專門安排的辦公室裡,煙霧繚繞。
陳耀峰扔給黃炳耀一支菸,黃炳耀點燃後卻坐立難安:「阿耀,你真冇講笑?」
「那夥劫匪看著很難搞,還有,警訊真不發?」
「不用。」陳耀峰吐了個菸圈,語氣篤定:「就當做是一起高階軍火走私案,冇必要驚動市民。」
「他們搶這麼多重型武器,要麼是轉手賣,要麼就是準備搶銀行,不管哪種,目標都不是普通百姓,發警報隻會徒增恐慌。」
黃炳耀點點頭,接著疑問道:「對了,這幫人是什麼情況?」
陳耀峰冷笑一聲:「應該是感受不到疼痛的人,不是什麼不死之身。」
「錄影帶裡,有個心臟中槍的劫匪,這麼久高強度運動,失血早就超量了,現在大概率已經死了。」
「剩下的三個,撐死了就是一個四人小隊,這種小隊最多不會超過四個,不然香江早就被他們橫掃了。」
無痛覺,這個要素很容易就能聯想到黑俠。
陳耀峰對這部片很有印象,這幫人的風格也很像黑俠裡那支無痛覺小隊。
隻是無痛覺而已,好搞。
黃炳耀恍然大悟,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那我現在去調人?」
「嗯。」陳耀峰點頭:「調幾個槍法頂尖的警員,比如周星星,另外,幫我聯絡個外援,叫彭奕行,他的槍法很不錯。」
「冇問題!」黃炳耀乾勁十足地站起身,轉身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