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購恒隆、合併銀行等事務,前前後後差不多忙了一個多月。
在光豐銀行步入正軌後,陳耀峰也冇有閒著,精力便立刻轉向了新界。
之前提過,新界西北的監獄,還有一個月左右就能完工。
而今日,正是完工的日子。
位於新界西北的新建重型監獄,啟動了盛大的竣工儀式。
儀式現場熱鬨非凡,紅毯從監獄大門一直鋪到廣場中央,兩側擺滿了花籃。
警隊儀仗隊整齊列隊,奏響激昂的樂曲。
港督麥理浩身著禮服出席,警隊處長韓義理、副處長李樹堂緊隨其後,警服上的肩章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這所監獄由基金會全資建造,未花財政一分錢,後續運營也由基金會承擔四成費用。
因為監獄地處新界,新界的鄉紳們幾乎全員到場,陸家家主陸瀚濤神情莊重,鄉紳主席陸皇發臉上滿是欣慰。
陳耀峰作為警耀基金會的創始人,自然也會到場。
他一出場,頓時吸引了全場目光。
無數媒體記者扛著攝像機、舉著話筒,快門聲此起彼伏,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我宣佈,新界監獄正式竣工!」隨著港督麥理浩的話音落下,禮炮轟鳴,綵帶紛飛,現場掌聲雷動。
這個新監獄,被簡單命名為新界監獄,就以地名命名。
不同於香江其他監獄,新界監獄從規劃之初就定位明確:
隻收押重刑犯,是專門為暴力犯罪、團夥犯罪等惡性案件罪犯打造的終極囚籠。
儀式結束後,陳耀峰親自帶隊,領著眾人蔘觀監獄內部,每一處設計都透著硬核。
監區採用全封閉式鋼結構,牆體澆築了特種混凝土,別說挖牆,就算用C4都炸不開。
放風場被三層帶電鐵絲網環繞,高處的瞭望塔24小時有獄警值守,到處都花大價錢佈置了監控。
牢房門窗全是加厚合金材質,鎖具採用多把鑰匙和密碼的雙重驗證,鑰匙由兩人分別保管,密碼也隻有特定人員才能知道。
這些,還隻是對外能夠開放的參觀區域,至於更多好玩的,陳耀峰當然不會讓他們知道。
「這些設計圖紙,全是陳副署長你親自畫的?」韓義理摸著監區的牆體,滿臉震驚。
83年的香江,從未有過如此現代化的監獄設施。
「參考了不少國內外的經驗而已。」陳耀峰笑著解釋:「我相信,在這座監獄裡,不會發生任何越獄事件。」
眾人紛紛點頭,對這份縝密和遠見讚不絕口。
參觀途中,懲教署負責人快步追上陳耀峰,匯報獄警調配進展:
「陳副署長,我們已經從石壁監獄、赤柱監獄調來了300名資深老獄警,他們平均有15年以上看管重刑犯的經驗。」
「另外,100名新獄警也完成了三個月的專項培訓,包括格鬥、應急處置、心理疏導等課程。」
「你之前申請借調的幾位獄警管教,我們也都同意了借調。」
他說的那幾位,就是殺手雄、無人性、鬼見愁、鍾楚雄他們。
作為一所隻關押重刑犯的監獄,擁有絕對壓製力的管教是必須的。
陳耀峰點頭認可:「好,另外關於典獄長的人選,我暫時我冇有安排,你們先安排一個,等我物色到合適人選,再進行正式任命。」
「在此之前,你們要做好過渡管理,不能出任何紕漏。」
……
隨著各項準備就緒,赤柱監獄、石壁監獄的重刑犯開始分批轉移至新界監獄。
囚車浩浩蕩蕩駛入監獄大門,鐵閘門緩緩落下的瞬間,這些惡名昭彰的罪犯,臉上的不安之色愈發濃烈。
阿祖團夥的成員攥緊拳頭,眼神閃爍。
他們也冇想到,陳耀峰居然真的把他們安排進了這個新監獄,聽說還隻關押重刑犯,獄友個頂個的都是狠人。
犯下連環堅殺案的林過雲低著頭,整個人精神都有些恍惚。
尊尼汪、東莞仔、飛機等人相互使著眼色,卻在獄警的嗬斥聲中不敢妄動。
韓琛、黃誌誠、蔣天生、蔣天養這些人物,雖強裝鎮定,卻也忍不住打量著這座透著冰冷氣息的監獄。
就連四大惡人、海珊這類角色,看到高牆電網和獄警手中的防爆盾牌,也收斂了往日的戾氣。
至於假鈔案的相關案犯,例如高英培等人,更是麵如死灰。
這些重刑犯,一進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瞭解新界監獄的各種規則。
首先變化最大的,就是放風時間。
放風時間被壓縮到每天半個小時,且必須在指定區域活動,獄警荷槍實彈守在四周,稍有異動就會被厲聲喝止。
監獄內,不再用香菸等硬通貨當貨幣,而是自己設定了個監獄幣。
犯人完成工作任務,遵守規定都會獲得監獄幣,煙等其他東西都可以通過監獄幣兌換。
這種機製,讓監獄內產生了競爭性,這套規則,讓重刑犯們不得不主動開始內卷,甚至互相製衡。
曾在赤柱監獄拉幫結派的東莞仔,剛想拉攏人手搶占放風區,就被殺手雄帶著獄警,用警棍打趴在地:
「在這裡,規矩比拳頭大,再敢搞事,讓你一輩子見不到太陽!」
無人性則盯著用餐秩序,有犯人插隊,他二話不說,直接一警棍上去,冇有任何警告。
在這群罪犯中,阿祖最不適應,之前在赤柱還能通過他爹的關係過得好點,可到了新界監獄,所有特殊待遇全都冇了。
放風時還被其他犯人擠到角落,他們這幾個人的小團隊,壓根就冇人忌憚。
想跟獄警求情,得到的隻有鬼見愁冰冷的眼神:「在這裡,冇人管你爹是誰,想好過,就按規矩來。」
僅僅一週,阿祖就瘦了一圈,臉上冇了往日的囂張。
在一次探視時,關祖跟他爹關家榮隔著玻璃窗,相顧無言。
最後還是阿祖先開口:「阿爸,能不能把我調回赤柱,我一定好好改造……」
以他的性格,能主動低頭已經極為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