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廟街火拚,烏蠅被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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廟街的夜,從來都不是安靜的。
一個巷子裡,一名身穿警服的人正對著一個倒在地上的人拳打腳踢,身旁還有另一個警員默默看著。
“盲輝,上樓幫我們帶路,把喪坤的窩鏟了。”
“我記得你馬子是偷渡過來的吧,要不要我找移民局的人?”
被打的不吭聲的盲輝聽到這話,心裡頓時慌張了起來。
雖然盲輝是個殘疾還有點傻,但也清楚小惠被移民局抓了意味著什麼。隻能點頭答應。
一棟唐樓內,盲輝正往喪坤的窩點走去。
他是個殘疾人,走路一瘸一拐,在煙鏟樂的手下裡,從來都是最不起眼的那一個,乾著最臟最累的活,受著最多的欺辱。
這一次,他又被警方拿女友做籌碼,逼得走投無路,隻能照著吩咐,把和聯勝喪坤的販毒窩點,捅給了PTU。
事情很順利,一夜之間,喪坤藏在舊樓裡的貨被抄得乾乾淨淨,手下幾個得力馬仔也被抓走。
訊息很快傳到了喪坤這裡,氣的他猛地敲了一下桌子,然後對著小弟吩咐道:“把人都散出去收風,給我查清楚,我倒要看看是哪個撲街不要命了!”
查的很快,線索都指向了盲輝。半天不到喪坤就知道了,是死對頭和興合裡麵的一個小嘍囉,立馬就打電話給煙鏟樂約對方談判。
一到晚上,喪坤帶著二三十個手持砍刀、鋼管的手下,氣勢洶洶地闖到了約定的一家排檔。
煙鏟樂正坐在椅子上跟心腹火爆悠哉的打邊爐,旁邊坐著一個瑟瑟發抖的人,正是事件源頭—盲輝。
看著衝進來的喪坤,煙鏟樂臉上帶著笑,眼底卻藏著算計。
“坤哥來啦,坐下來吃點東西,這家牛肉很新鮮的。”
氣頭上的喪坤哪會聽這些,直接一把掀翻了麵前的椅子,聲音粗啞,帶著怒氣說道:“煙鏟樂,把人交出來!你的人陰我,抄了我的貨,今天不給個說法,我他媽掃你的場子!”
煙鏟樂放下酒杯,掃了一眼旁邊害怕的發抖的盲輝,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笑。
他抬手,直接把盲輝推到了喪坤麵前,語氣輕飄飄的:“坤哥,我知道你窩被點了很生氣。”
“呐,都是這小子跟警察爆的料,跟我沒關係,你想怎麼處置,隨便。”
盲輝踉蹌的摔倒在地,抬頭看著眼前凶神惡煞的喪坤,又看向身後一臉漠然的煙鏟樂,心瞬間沉到了穀底。
喪坤二話不說,抬腳就踹在盲輝的胸口,盲輝疼得蜷縮在地上,身邊的和興合手下,冇有一個人上前阻攔,都在冷漠的看著。
喪坤還不解氣,彎腰揪住他的頭髮,拳頭狠狠砸在他臉上,每一拳都帶著用了很大的力氣。
“媽的,你個廢材敢陰我?我看你是活膩了!”
煙鏟樂看著被打得奄奄一息的盲輝,終於慢悠悠地開口:“喪坤,人給你打了,氣也該消了。真把他打死就鬨大了,對誰都冇好處。”
聽到這話的喪坤鬆開盲輝,擦了擦手上的血,惡狠狠地盯著煙鏟樂:“草,交個人出來就行啦!我的貨,我的兄弟,這筆賬還冇算呢!”
話音剛落,喪坤身後的一個馬仔突然喊了一聲:“大哥,外麵來了好多人。”
巷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顯然是和興合的人到了。
煙鏟樂眼神一冷,對著身邊的火爆使了個眼色。
火爆是煙鏟樂手下最能打的狠人,看見大哥的眼色,直接從桌子下麵抽出一把開山刀,二話不說,直接朝著喪昆砍了過去。
“砍死他們!”
一聲怒吼,和興合的人也馬上拿出懷裡的傢夥,朝著喪坤的人招呼了過去。
喪坤猝不及防,被火爆一刀砍在肩膀上,劇痛直接讓他叫出了聲。
他反手拿起鋼管,朝著火爆砸去,兩幫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眼看自己小弟倒下的越來越多,對方的人卻來的越來越多。喪昆知道自己中了煙鏟樂的圈套。拚儘全力殺出一條血路,朝著外麵跑去。
火爆帶著人緊追不捨,今晚一定要把喪坤做掉,這樣才能獨占廟街。
廟街的一個攤位上,烏蠅正無聊的擺著攤,旁邊顧客的問話他都冇搭理。
自從上次被訓了之後,阿華就越發的不放心他。得知李耀找人擺攤賣貨,阿華就找上了吉米,給烏蠅在廟街整了個攤位。
烏蠅年紀輕,冇什麼資曆,就是一個愣頭青,整天想著上位當大哥威風。
被阿華叫來擺攤,雖然挺賺錢的,但還是提不起精神,賣東西主打隨緣。
突然看到前麵跑過來一個渾身是血的人,跑著跑著就癱倒在了地上。
烏蠅直接走了上去:“兄弟,混的這麼慘?大晚上的還要被砍啊。”
喪坤此時已經流血過多,冇什麼力氣了說話了,隻是手伸向烏蠅,好像在求救。
烏蠅還冇反應過來,就被追來的混混看到,以為是喪坤的小弟。
“媽的,他是喪坤的人,把他也給砍了!一個都彆放過!”
“**的,誰是這個撲街的小弟,老子可是和聯勝的人!”
一聽這話,和興合的人馬上砍了過去:“弄死他!”
見刀砍過來,烏蠅慌忙側身躲閃,可刀刃還是狠狠劃開了他的右臂,皮肉翻卷,鮮血瞬間噴湧而出,他疼得悶哼一聲。
剛想掏出腰間的短刀反擊,身後又竄出兩個和興合的人,又是兩刀砍在了他的身上。
這三刀的疼痛使得他腎上腺激素飆升,猛的一下跑出了幾人的包圍圈,拚命的往鴉打街跟彌敦道跑去。
留在這就是死,得跑到那裡找自己人救命
和興合的人哪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他,也是在後麵拎著刀狂追。
彌敦道的路上,一個身上中了好幾刀的男人在那跑著,四五個人在後麵追趕。
旁邊的人見了紛紛躲避開,要是誤傷那就倒黴了。
這烏蠅也是命大,中途又中了兩刀,愣是冇倒下去,靠著毅力還在那裡跑著。
烏蠅感覺自己越來越輕了,失血過多產生了失重感。也意識在慢慢的模糊,眼皮重得抬不起來,腳一軟就倒了下來,奄奄一息地癱在街邊,隻剩微弱的喘息。
後麵追趕的人走了上來:“你他媽不是能跑嗎?跑啊!”
烏蠅已經聽不清他們講的話了,隻是感覺好睏。
正當和興合的幾人舉刀要砍烏蠅時,突然一聲怒喝打斷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