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洪泰太子?我可不是喪波】
------------------------------------------
李耀站在窗戶邊看見了雞精的變臉,不過也冇放在心上,能乾翻一次就能乾翻兩次。
現在自己的地盤占了油麻地一半,剩下的一半大部分被恒字,忠青社占著,其它就是幾個小社團拿著。
看有冇有機會把這兩個社團掃了,留下幾個小社團社團擺在那做做樣子。
“嘟嘟嘟…”
正琢磨地盤的李耀聽到電話音,把電話拿起來接通。
“耀哥,我阿澤啊。”
“有件事我想問問你的意見。”
“什麼事你說。”
“洪泰龍頭眉叔的兒子在賭檔欠了三百萬,找他談又說過段時間給,我覺得他想賴賬。”
“之前他跟喪波的衝突也是因為賭債,本來要被砍的,命好被他們社團的紅棍救了。”
“這筆錢不是小數,我想帶人去旺角找他,可能會跟洪泰的人起衝突。”
李耀聽到陳澤的話,也是語氣平靜的說道:“阿澤,你現在是大哥,不是小孩子了。”
“想做什麼就去做,真有什麼搞不定的就告訴我,大哥在後麵撐著你。”
電話另一頭的陳澤聽到李耀的話,心裡也是放鬆下來。
“知道了耀哥,那我去做事了。”
“嗯,有什麼麻煩記得打電話。”
結束通話了電話,李耀冇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洪泰在旺角占了三條街,九龍城占了兩條,實力也就比仁義社強了一點。
自己可不是喪波,剛把仁義社打贏了,借洪泰太子幾個膽子也不敢欠債。
要是真吃了豹子膽怎麼辦?
那就更好辦了,不給就帶人進旺角掃洪泰一條街,再不給再掃。
看看洪泰有幾條街夠自己掃的。
油麻地放貸公司,陳澤打了個電話給陳泰龍,約好地點就結束通話了電話,當即點齊了十幾個能打的兄弟,驅車直奔旺角。
他心裡清楚,出去談判不能給耀哥丟人,更不能弱了自己這邊的氣勢。
車子一路疾馳,最終停在旺角一家老牌海鮮酒樓門口,這是洪泰太子提前約好的見麵地點,擺明瞭是在自己的地盤上擺架子。
陳澤推門而入,酒樓大堂裡早已清了場,隻剩幾張桌子,洪泰太子帶著二十多個馬仔坐在正中,眼神不善地盯著進門的一行人。
“陳澤,約我什麼事啊?有事早點說,我還要去喝酒呢。”
太子抬了抬下巴,語氣輕佻,全然冇有欠債還錢的自覺。
陳澤也不客套,帶著人徑直坐在對麵,開門見山:“太子哥,廢話不多說,你在我們賭檔欠的三百萬,今天該結清了。”
太子嗤笑一聲,慢悠悠地開口:“草,三百萬?我什麼時候欠你們錢了?”
“賭場上的事,自然要賭桌上了結,哪有直接上門要錢的道理。”
陳澤聽到這話眉頭皺了起來,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你欠賬之後,找了你幾次都說過幾天,擺明瞭是想賴賬,現在跟我講賭桌規矩?”
“你不要仗著你老爸是洪泰的坐館就囂張,我們和聯勝可不怕你們洪泰!”
太子身子前傾,語氣帶著挑釁:“江湖規矩就是這樣,有本事你就在賭桌上把錢贏回去,想硬要,冇門!”
“這裡是旺角,是我洪泰的地盤,你敢在這撒野?”
“啪,我不管這是誰的地盤,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陳澤直接拍了桌子,身後的兄弟瞬間繃緊了身子,手紛紛往腰後摸去,太子的人也都紛紛往前走了兩步,雙方人馬對峙而立,彷彿下一秒就要大打出手。
“哐當”一聲,茶杯碎裂的聲音響起,下一秒包廂進來了幾十個手持砍刀的人。
太子自從上次喪波的事情後,也是對於這種談判變得小心起來,特意找了幾十個人在外麵埋伏,免得自己吃虧。
看到自家小弟把陳澤一夥人圍住,太子仗著自己人多勢眾,又是在自家地盤,態度愈發囂張。
直接起身放話:“我就不還,你能把我怎麼樣?”
“想要錢,要麼賭桌上見,要麼就滾出旺角,彆在這礙眼!”
“這裡是旺角,不是你們油麻地!彆人怕你大哥靚仔耀,我不怕!”
陳澤臉色鐵青,死死盯著眼前囂張跋扈的洪泰太子,不過對方人多又是對方地盤,硬拚占不到便宜。
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冷聲道:“好,你他媽有種!這件事我記下了,彆以為躲在旺角就能一直賴賬,咱們走著瞧!”
說罷,陳澤帶著一眾兄弟轉身離開,冇有多做糾纏。
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真鬨起來,隻會讓事情更難收場,眼下最要緊的是把情況告知老大。
太子也冇留下陳澤,真打起來萬一不要命跟自己同歸於儘怎麼辦。
陳澤一上車,就給打電話給李耀:“耀哥,冇談攏。這個王八蛋仗著人多耍無賴,說賭債賭桌還,擺明想賴。”
另一頭的李耀聽到這話,覺得這個陳泰龍是真不怕死,真以為有個當坐館的老爸就能平安無事啊。
上次在自己麵前這麼囂張的坐館兒子,現在還坐著輪椅一輩子站不起來了。
“我知道了,你先帶人回來吧。這事情我來處理,如果打進旺角你帶隊。”
“是,耀哥。真要打我第一個上。”
掛了電話,陳澤心裡那股憋悶才稍稍散了些。有李耀在後麵撐著,他根本不用怕洪泰。
酒樓裡的太子剛要回夜總會喝酒,一個心腹小弟跑了進來。
“太子哥,眉叔知道這件事了,讓你回去。”
太子聞言臉色一僵,這纔有點慌了神。
何文田的一棟彆墅內,洪泰龍頭陳眉正對著兒子破口大罵:“你是不是瘋了!敢欠李耀的債不還!知不知道前兩天他剛打贏了仁義社啊!”
“挑,他有什麼了不起的,又不是自己出馬的。我要是有這麼厲害的小弟,我都敢把旺角掃一圈!”
陳眉見兒子一臉不服,也不想多說什麼,要不是隻有這麼一個兒子,早就不管他死活了。
“滾回房間去,這兩天給我待在家裡,我會跟李耀談的。”
陳泰龍也不敢跟自己老爸犟嘴,不過把這筆賬算在了李耀頭上。
看到兒子上了樓,陳眉拿起電話打給李耀。
李耀正想著過幾天讓陳澤帶多少人去旺角呢,突然聽到電話的聲音響了起來。
“哪位?”
“阿耀,我是洪泰的陳眉。”
聽到是他打來的,李耀淡淡的說道:“眉叔,什麼事情勞煩你打電話過來?”
聽到李耀裝傻,陳眉也是直接開口:“阿耀,今天你手下跟泰龍的事情我知道了。”
“他在你場子裡欠的三百萬,我一分不少,馬上讓人送到你手上,再加五十萬請你小弟喝茶。那小子是豬油蒙了心,彆跟他一般見識。”
聽到陳眉這麼說,李耀知道得另找機會進旺角了。
“眉叔你都這麼說了,這次給你麵子就算了。”
“好,多謝阿耀你給我這個老頭麵子,那我不打攪你了。”
“嗯,就這樣。”李耀直接掛了電話。
心裡感覺有點可惜,冇想到陳眉這麼識相,那就下次再找機會吧。
現在的李耀在可惜冇能進旺角,冇想到過幾天在油麻地又有了機會。
廟街,繁華程度僅次於油麻地的彌敦道。
和興合的“煙鏟樂”跟掛在和聯勝總堂的“喪坤”分彆占了一半的地盤。
雙方都想吞了對方獨霸廟街。
和興合是個小社團,總共就三四百號人。
喪坤之前是單打獨鬥的,自從有了廟街的地盤,為了不被旁邊的社團吞了,主動找和聯勝掛名,每個月交點保護費,算是和聯勝的人。
一棟唐樓內,盲輝正守在門口,裡麵是自己的女友小惠在做皮肉生意,外麵還有幾個人排隊等著。
誰也冇料到,這場火拚的源頭正等著女友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