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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鑼灣，淩晨。**
雨下得像天被捅漏了。
阿力的屍體被髮現時，整個人被釘在金雀夜總會的招牌上，雙手被齊腕斬斷，懷裡揣著一張染血的紙條：
**“棋手，輪到你了。”**
陳家俊站在雨中，望著那具屍體，一動不動。雨水順著他的風衣往下淌，像一條條黑色的淚。
他認識阿力十年。
從街頭混混到貼身頭馬，阿力從冇問過為什麼，隻問“打誰”。
可現在，他死了。
**死得像條狗。**
“家俊哥……”一名兄弟顫抖著遞上一個證物袋，“在……在阿力手裡攥著的。”
陳家俊接過。
是一枚銅鈕釦，上麵刻著極小的編號：**X-07**。
他瞳孔驟縮。
這不是洪興的製式，也不是警隊的。
這是——**白手套令係統內部標識**。
**係統提示突然響起：**
**“叮！檢測到‘白手套’許可權遭非法複製，觸發隱藏任務：【清道夫】。”**
**“任務目標：找出內鬼，清除叛徒，回收許可權金鑰。”**
**“警告：若許可權泄露超過72小時，係統將自動鎖死，宿主將被標記為‘清除目標’。”**
陳家俊閉上眼。
**他終於明白了。**
“清道夫”不是來殺他的。
是來**取代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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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九龍城寨。**
修鞋老頭的屍體被掛在城寨東閘的鐵門上，雙手被割，嘴裡塞著一卷錄音帶。
內容隻有三秒：
**“白鴿，你不是唯一棋手。”**
而如今，阿力死法如出一轍。
**這是挑釁。**
**也是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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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雀集團總部，密室。**
陳家俊將十二枚銅鈕釦排開，全是從曆任“白手套”相關人物身上搜出的信物。其中七枚已失竊。
**X-01
至
X-06：已死亡或失蹤。**
**X-07：阿力，剛被殺。**
**X-08：周耀華，已伏法。**
**X-09：陳國華，已自儘。**
**X-10：黃誌成，失蹤。**
**X-11：周國榮，現任探長。**
**X-12：？？？**
他盯著X-12。
係統隻記錄到11名許可權持有者。
**第十二人，是誰？**
“家俊哥，”一名兄弟衝進來，“**周探長……周國榮！他辦公室被炸了！他人失蹤！**”
陳家俊猛地抬頭。
**周國榮，X-11。**
**清道夫的目標，是回收所有許可權持有者。**
**而下一個，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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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山頂雷達站。**
陳家俊站在廢棄的通訊塔前，手中握著一把訊號追蹤器。
係統提示：
**“檢測到異常訊號源：加密頻道X-12，頻率147.85，發射位置：港島南區。”**
**“關聯身份：正在比對……比對成功——X-12：林世榮。”**
“**林世榮？**”陳家俊一怔。
**金雀夜總會第一個死者！**
那個被忠勇雙煞誤殺的東星高層之子！
可係統顯示：
**“林世榮，真實身份：白手套令初代測試員，代號‘清道夫-α’，任務：清除失控棋手。”**
**“警告：宿主當前許可權等級低於X-12，若正麵接觸，將被強製登出。”**
陳家俊冷笑。
“原來如此……我抓靚坤，送周耀華入獄，清理碼頭，全是給你鋪路。”
“你借我的手，清除了所有障礙。”
“現在——”
“**輪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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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區，廢棄燈塔。**
林世榮站在塔頂，一身黑雨衣，手中拿著一把特製手槍，槍管上刻著“**清道夫**”二字。
他望著監控螢幕，上麵是陳家俊在燈塔外的身影。
“你很聰明，陳家俊。”他低聲說，“聰明到，不該活。”
他按下按鈕。
**轟！**
燈塔外，數枚地雷爆炸，火光沖天。
可煙塵中，一道身影緩緩走出。
陳家俊，毫髮無損，手中握著一把左輪，槍口冒著青煙。
“你忘了，”他一步步走上台階，“**我有格鬥精通。**”
“也忘了——”
“**我早把你的訊號，轉接給了廉政公署。**”
林世榮猛地回頭，監控螢幕已變紅：
**“警告：外部接入，訊號泄露。”**
“你……！”他怒吼，抬槍就射。
可陳家俊已如鬼魅般撲至，左輪槍柄狠狠砸在他手腕！
“哢嚓！”
骨裂聲中，林世榮跪地，槍落地。
“你不是清道夫。”陳家俊踩住他手，俯身低語，“**你是——舊時代的殘黨。**”
“而我——”
“**是新規則。**”
他掏出手機，撥通周國榮號碼：
“周探長，人抓到了。**直播，可以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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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五點，港島新聞頭條：**
**《震驚！前“清道夫”特工林世榮落網，涉多宗謀殺、顛覆、間諜罪》**
**《廉政公署公佈錄音：林世榮承認受境外勢力指使，清除“白手套”係統持有者》**
**《陳家俊：我不是棋手，我是——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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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雀集團，頂層辦公室。**
陳家俊站在落地窗前，望著初升的太陽。
係統提示：
**“叮！宿主完成‘清道夫’任務。”**
**“獎勵：【白手套令·完全體】——可遠端登出任意許可權持有者，可呼叫國際資金，可釋出‘清除指令’。”**
**“新任務釋出：【新秩序】——在90天內，讓洪興集團市值突破50億，否則係統將自動啟動‘終極清洗’。”**
陳家俊笑了。
他拿起筆，在檔案上簽下名字：
**“金雀集團，正式更名為——**
**白手套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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