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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年，4月1日，愚人節。**
夜。
銅鑼灣的霓虹燈在暴雨中暈染成一片血紅，像極了二十年前生番被砍死那晚的天色。
金雀大廈，頂層。
陳家俊正看著電腦螢幕上跳動的數字——
**“東星集團股價：-18.7%”**
“快了。”他輕聲道，“再跌5%，他們就會崩盤。”
就在這時，整棟大樓突然**斷電**。
黑暗如潮水般湧來。
下一秒，警報聲撕裂夜空。
**“警告！B區火警！C區入侵！D區監控失聯！”**
陳家俊猛地站起，抓起桌上的槍。
係統提示驟然響起：
**“叮！檢測到高危事件：‘鳳凰焚巢’行動啟動。”**
**“危機等級：SSS。”**
**“提示：宿主正被三十七名武裝人員包圍，其中十七人為洪興舊部。”**
**“內鬼已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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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金雀大廈中庭。**
火光沖天。
豹哥站在燃燒的噴泉池邊，一身黑風衣，手中握著一把霰彈槍，臉上帶著猙獰的笑。
“陳家俊！你以為你贏了？”他大吼，“你以為你用錢就能買下整個港島？”
他一腳踹翻一個金雀打手，踩著對方胸口道：“**洪興的兄弟，流的是血，不是油！**”
“你把銅鑼灣賣給了銀行，把兄弟們變成了賬本上的數字！你配當龍頭？”
“**我不配，你配？**”陳家俊的聲音從二樓迴廊傳來。
他站在火光中，手中一把左輪，身後隻剩阿強和三名死忠。
“你看看你身後的人！”陳家俊指向那些被豹哥帶來的洪興舊部，“他們是誰？是當年在街邊收保護費的爛仔！是被條子打得滿街跑的廢物！”
“是我，讓他們穿上了西裝，拿上了薪水，有了醫保，有了房子！”
“而你，豹哥，你給了他們什麼？”
“**你給了他們一個死在愚人節的笑話！**”
人群一陣騷動。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家俊……你變了。”
說話的是**洪叔**，洪興元老，當年親手把“銅鑼灣龍頭”信物交給陳家俊的人。
“你以前說，要讓兄弟們抬頭走路。”洪叔顫聲道，“現在，你隻讓他們低頭數錢。”
陳家俊望著他，眼神微動。
“洪叔……”他輕聲道，“你記得生番嗎？記得坤哥嗎？記得阿力嗎？”
“他們都是抬頭走路死的。”
“**我低頭，是為了讓他們——活到能抬頭那天。**”
豹哥大笑：“夠了！陳家俊，今晚不是來聽你講道理的！”
他舉起槍：“**今晚，是來送你——上路的！**”
**“開火！”**
槍聲炸響，火光沖天。
金雀大廈，瞬間淪為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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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係統緊急提示：**
**“叮！檢測到宿主生命值低於30%。”**
**“啟動應急協議：啟用‘白手套·反製模式’。”**
**“已鎖定內鬼身份：洪叔。”**
**“附加資訊：洪叔之子，現為東星財務主管。”**
**“是否執行‘清除指令’？”**
**“是/否？”**
陳家俊看著“是”字，手指懸停。
他想起五年前，洪叔在醫院守了他三天三夜。
他也想起，阿力死前說：“**家俊哥，洪叔最近總在廟街燒香，還給廟祝塞錢……**”
原來，不是燒香。
是**買命**。
他閉上眼，按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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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庭，火光中。**
洪叔正指揮著幾箇舊部架設汽油桶，準備火燒迴廊。
突然，他胸口一涼。
低頭。
一把特製飛鏢，正插在心臟位置。
鏢身刻著一行小字：
**“白手套令·X-12。”**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隻吐出一口血。
緩緩倒下。
全場死寂。
陳家俊從火光中走出，手中冇有槍，隻有一把染血的剪刀——**那是靚坤的遺物**。
“洪叔死了。”他望著眾人，聲音平靜，“下一個，是誰？”
無人應答。
豹哥臉色鐵青：“陳家俊……你連自已人都殺？”
“我殺的，不是自已人。”陳家俊一步步走來，“**我殺的，是叛徒。**”
“而你——”
他舉起剪刀，指向豹哥：
“**你，纔是最後一個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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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提示：**
**“叮！宿主完成‘內鬼清除’。”**
**“獎勵：解鎖【白手套·終極許可權】——可釋出‘全球通緝令’，可呼叫國際殺手組織，可凍結任何國家銀行賬戶。”**
**“新任務釋出：【龍歸大海】——在30天內，讓白手套國際成為港島市值第一企業，完成黑幫到財閥的最終蛻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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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雨停。**
金雀大廈，隻剩半邊殘骸。
陳家俊站在廢墟中，望著遠處維多利亞港的朝陽。
阿強走來：“家俊哥，東星殘部已投降，豹哥跳海失蹤，生死不明。”
“嗯。”陳家俊點頭，“發公告：**洪興舊部，願留者，升職加薪；願走者，發三年薪水。**”
“還有……”
他望向東方漸亮的天際：
“**告訴所有媒體——**”
“**銅鑼灣，冇有黑幫了。**”
“**隻有——**”
“**白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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