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紋身店做什麼,這麼快你就想紋龍畫虎啊?」曹達華疑惑道。
他出來混這麼久身上還是白白淨淨的,別說紋身了,連個刀疤都冇有。
李耀剛被放出來就想找紋身店。
猴急成這樣,怕不是早就想當古惑仔了?
真不知道黃竹坑怎麼會成這樣,好好的差佬苗子居然被糟蹋成這熊樣。
「紋什麼龍,畫什麼哈基虎?」李耀強調道:「我有很重要的事,事關我後半生幸福。」
「你別說你女朋友也出來混了,是的話我勸你最好放下擁有權,享受使用權。」
「五千塊,你就說知道不知道吧?」
「你就拿這個考驗我呢?我好歹是你前輩。」
「一萬不能再多了,再多我找幾個紋身店打聽打聽也能找到地方。」
曹達華嘿嘿一笑:「容我想想。」
記錄鑽石位置的兩朵玫瑰,其中一朵李耀記得對方是狂人星的親妹妹,另一朵是跳芭蕾舞的女孩,冇有具體資訊很難找到人,去九龍附近的海上逐個浮標找那也太蠢了。
他又不是拿魚叉的袁華,COS不了潮汐海靈。
經過一番思索,曹達華有些不確定道:「我記得尖沙咀朝華大廈有一家叫射厘杜的紋身室,那個技師就是鬥雞眼,旁邊有冇有什麼玫瑰影室我就不清楚了。」
「明天帶我去瞅瞅。」
曹達華正想答應,便看到李耀在大快朵頤,問道:「意麪牛扒還有凍檸茶,我的份呢?」
「要吃自己點嘛,不用跟我客氣。」
李耀邊吃邊說道。
聽到有便宜可占,曹達華眼前一亮,招手找來服務員要了兩份最好的套餐,一份現吃一份打包當晚餐。
吃飽喝足後,李耀將買情報的一萬塊塞到曹達華上衣口袋,「達叔,咱們好歹也是多年冇見,今天這餐真是多謝了。」
「啊?」曹達華有些不敢置通道:「我請客?」
「準確來說是我請客,你買單,你是長輩冇理由壓榨我這個剛出社會的後生對吧?」
「你不早說!」
「我說了,你逃單怎麼辦?再說了,達叔你這人還蠻貪心,吃一份還捎一份。」
李耀就不是吃虧的主。
錢就該花在刀刃上,而不是花在吃喝拉撒這種小事上。
一頓飯下來,曹達華剛賺的一萬塊情報費一毛不剩,自己還倒貼了兩千五。
吃得他心疼不已。
「飯也吃完了,現在可以走了吧?」
「不著急,再等等。」
「等什麼?」
「等一個人給咱們送功勞。」
「你說的該不會是飛天大盜金剛吧?」曹達華唏噓道:「他已經被中環的男人婆堵死了,咱們冇戲。」
李耀搖搖頭,解釋道:「我倒是想結交金剛這個人才,不過我說的人並非他,要是晚上八點人還冇來,我們就走。」
金剛、光頭佬這兩人是《最佳拍檔》的男一、男二,李耀可以篤定這兩人身上可以爆到不少好東西。
結交這兩人的事可以等拿到鑽石再找機會,順便還能測試一下,終結反派白手套有冇有獎勵。
好歹也是最佳搭檔係列的第一個反派,不爆點東西都說不過去。
聽到要坐到晚上,曹達華的心情更不妙了。
早知道會這樣,他還打包個雞毛晚餐……
傍晚六點剛過。
李耀便看到穿著黑色緊身衣的茶壺在餐廳外晃悠。
「達叔,看到外麵那個胖子冇有?」
「小偷打扮的那個?」
「對,就是他,叫他進來聊聊。」
聞言,曹達華站起身剛走兩步忽然折返回來,「耀仔,似乎我比你大喔,你指揮我?」
「別在意這種細節,達叔你難道就想一輩子碌碌無為嗎?你難道就不想在那個無良胖子麵前揚眉吐氣一回?」
「想,但跟外麵那個胖子有什麼關係?你別告訴我,就他那損色還能搶銀行。」
李耀兩手一攤:「你把他叫進來不就知道了。」
「……」
曹達華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幾分鐘後。
他帶著滿臉焦急的茶壺來到李耀麵前。
「Hi,茶壺,Long time no see,最近過得怎麼樣。」
聞言,茶壺嘴角一頓抽抽,冷臉道:「我們幾個小時前才見過,要不是因為你,我們也不會故地重遊。」
麵對茶壺的埋怨,李耀置若罔聞,「別在意那些細節,吃了冇有?」
「你讓那個小巴司機叫我來就為了問這個?」
「還記得我在車上跟你說了什麼嗎?」
茶壺目光幽怨,「記得,你說跟我交朋友。」
「我叫李耀,以後替我工作怎麼樣?」
李耀朝茶壺丟擲橄欖枝。
茶壺眉頭微挑,問道:「跟你做什麼?」
「還冇想好,反正是掙錢的好事。」李耀拍胸脯保證道:「你隻要跟我乾,十年後我包你身價千萬,朋友遍地。」
曹達華微微一怔,這是幾個意思?
說好的功勞呢?
他拋頭露麵的機會呢?
靠,這小子還真踏馬會忽悠,滿嘴跑火車!
下次再信,他就是狗!
茶壺沉默幾秒,開口問道:「十年後的事我不知道,但你現在能不能借我兩千塊保釋幾個朋友。」
李耀聳聳肩,輕笑道:「冇問題,我們陪你走一趟好了。」
「我還有一個要求……」
「吃飽再去是吧?隨便點,我買單。」
聽到李耀的話,曹達華頓時心理就不平衡了,「耀仔,我呢?」
李耀掏出一把錢拍桌上:「我買單你們隨意。」
「這還差不多。」
曹達華也不跟李耀客氣,專挑貴的點。
反正都是黃炳耀麾下的臥底,待遇什麼的他門清,這點小錢對李耀來說都不算事。
兩小時後。
三人來到灣仔警署。
一進來,茶壺就找值班警員道:「警官,我們來擔保幾個人。」
「叫什麼名字?」
「蘭克司、凡士林、死氣喉、捲毛,下午被小巴司機送來的那幾個。」
「哦,是他們啊?那個捲毛已經有人保釋了,剩下三個每人五百,以後別再威脅小巴司機了,翻車對你們誰都冇有好處。」
「是,警官。」
茶壺撓撓頭,心中納悶不已。
捲毛那傢夥居然也有人保釋?
李耀知道保釋那個捲毛的絕對是對方的妹妹,那個長相酷似「鍾楚紅」的妹頭。
這不兩兄妹從旁邊的通道走了出來。
「哥,你剛從裡麵出來就不能懂點事嗎?坐個小巴都要威脅司機,真是的。」
「這不能怪我啊,都怪那個混蛋,我們隻是跟司機開個玩笑,他莫名其妙偷襲暗算我們。」
「一個巴掌拍不響,算了還是先保釋你的幾個朋友吧。」
「捲毛……」
茶壺開口喊了一聲。
聽到茶壺的聲音,捲毛氣憤地揪著對方衣領,「茶壺你個冇義氣的王八蛋居然還敢回來?」
茶壺趕忙解釋道:「我去找人來擔保你們了。」
捲毛眉頭微挑:「你找了誰?」
「我。」
李耀笑眯眯地看向捲毛和妹頭。
「你…你……怎麼是你?」捲毛很慌:「我警告你,這裡是警局你別亂來!」
「哥,他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