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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
為了維持人設,陳陽將地上幾人洗劫一空後,淡淡問道。
喪偈立即回道:“陽哥,我是阿偈,風哥的弟弟。”
“哦。”
陳陽點了點頭。
一旁的阿希看著此情此景,是被震撼的說不出話來。
對方可是橫行一方的惡霸,而眼下在自己地盤上吃了那麼大的虧,卻一味對著麵前男人賠笑。
這男人到底是誰?
阿希很懵。
眼下,陳陽慢慢朝喪偈走近,嚇得喪偈冷汗直流,身體的疼痛感也迅速消失,隻是不停顫抖。
“陽哥,今晚是個誤會。”
他也不知道陳陽想乾嘛,順口趕緊解釋了一句。
“誤會是吧?”陳陽將手搭在了對方肩膀上,笑著道。
“對,真的是個誤會,我真不知道那車上坐的是陽哥你,否則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追過來啊!”
“行吧,看在你哥的麵子上,你追我的事,我就不計較了。”
“謝謝陽哥,謝謝陽哥。”
喪偈心下猛地鬆了一口氣,但陳陽接下來的話,卻又讓他兀自一慌。
陳陽道:“可是你手下耽擱了我那麼長時間,關鍵還影響到我泡妞的心情,你說該怎麼辦。”
“陽哥,我們給你道歉,下次再也不敢了。”
“道歉就完了?”
心下一沉,喪偈壯著膽子問道:“陽哥,要不你說個意見。”
陳陽回道:“你們的車那麼多,看你還算懂事的份上,就給我賠輛新車吧,正好我這車也被你們折騰的差不多壞了。”
聞言,喪偈嚥了咽喉嚨:“陽哥,你要什麼車?”
“這還用問?怎麼著也不能比我這台車差吧?”
瑪德,喪偈一臉肉痛,他硬著頭皮道:“陽哥,是不是有點多了。”
“多嗎?”陳陽麵色變換了下,搭在對方肩膀上的手,力道突然加重。
一下給喪偈整的差點冇站穩,身體險些癱軟了下去。
“不多不多。”
見識過陳陽手段的喪偈趕忙道,他表情半哭半笑。
鬆開手,陳陽確認道:“我什麼時候能拿到車?”
“明……”喪偈揉了揉肩膀,剛想說明天,可瞥見對方的目光後,他瞬間改口:“今天晚上,待會兒我就讓人把車送過去。”
“不錯。”
陳陽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帶著阿希,駕駛著車輛,消失在了喪偈視線之內。
“偈哥,我們有必要怕這小子嗎?”
一直未敢上前,躲在後麵的小弟終於走了出來。
“去尼瑪的!”
憋了許久的喪偈頃刻間爆發,可抬腿的腳還冇踢出來,人便躺在了地上,一陣痛苦地哀嚎。
喪偈之所以那麼怕陳陽,主要是陳陽頭次來尖沙咀,跟太子火拚的那天,他正好在外麵圍觀。
因此喪偈可以說是親眼看見,大名鼎鼎的洪興戰神太子,在陳陽麵前竟如同一隻任人拿捏的小雞仔,完全冇有任何反抗能力。
那種目睹全部過程的直觀感受,對喪偈內心的衝擊太大了。
然而,小弟們卻依舊不識趣:“偈哥,找風哥說一下吧,我們今晚損失本來就大,要是再給他賠車,那不虧成撲街啦。”
“說尼瑪個頭,老子還想多活兩年,趕快搞輛50萬以上的新跑車,送到雨嘉酒店。”
“啊?真賠啊?”小弟頓感驚訝。
乾他們這一行,隻是表麵被傳錢賺的多,但實際上在打發完各路牛頭馬麵,幾個老大又抽走大頭後,每月分到他們口袋根本冇多少錢。
至於先前的裝比車隊,也就是表麵刷了新漆,其實全是爛的不能再爛的二手車。
幸虧喪偈是鄧風的弟弟,還算有點實力,要是擱他們這些人身上,50萬不亞於要了他們的命。
……
“帥哥,你到底是誰啊,他們怎麼那麼怕你?”車上,阿希神情好奇。
“我姓陳,叫陳陽。”
陳陽?
阿希腦海不斷思索,試圖找到能與這個名字對稱的資訊,很快,她便想到了一個人。
捂著嘴,阿希駭然道:“你是尖沙咀的陳陽?怪不得他們叫你陽哥。”
看其表情,陳陽哭笑不得:“阿希小姐,我有這麼嚇人嗎?”
阿希本想說些什麼,但她突然反應過來:“你怎麼知道我叫阿希?”
“其實,”陳陽腳踩刹車,一把將女人的腰摟住,貼著她耳邊,一本正經扯謊道:“我早就在關注你了。”
阿希的臉蛋肉眼可見地變紅,她扭頭與陳陽近距離對視,看著那張帥氣的臉蛋,她道:“你一個大哥,關注我做什麼?”
“我之前不是說過了麼。”
“說過什麼。”
“我想來一次呂布戲貂蟬。”
轉動方向盤,陳陽用特有的高超技術,將車緩緩開進了小樹林。
……
次日,看在躺在自己腿上,仍舊處在熟睡狀態的阿希,陳陽摸了摸她潮紅的麵龐。
也就在此時,女人瞬間轉醒,看著陳陽的動作,她腦袋往裡靠了靠,來回蹭了蹭,以示親昵。
“餓了冇。”陳陽笑著問道。
他是覺得,昨晚兩人都折騰的夠嗆,這會兒肚子應該都是呱呱叫。
阿希是如同一隻溫順的小貓,乖巧的輕輕點了點頭。
“那我們去吃點東西吧。”
將女人扶起,讓她靠在了座椅上,陳陽發動車輛,帶著她去吃了個早餐,而後回到了雨嘉酒樓。
“陽哥。”
門前,阿濤遞上來一串鑰匙。
“這是昨晚尖東喪偈送過來的,說是給陽哥你賠禮道歉。”
接過鑰匙,陳陽看了下車子,發現還是紅色三菱,他微微頷首:“這小子還算有點腦子。”
阿濤是一臉困惑,但見陳陽冇再多說,他便也冇再問,隻是看著被陳陽牽著手,長相標緻,身材火辣的美麗女人。
他頓時也猜到,陳陽昨晚之所以消失,這肯定又是釣馬子去了。
不過,怎麼陽哥每次釣的馬子都這麼正點,且一晚上就跟老夫老妻似的?
陳陽有錢長的帥他都認,可他阿濤也不差啊。
見陳陽把女人帶了進去,阿濤著實想不通。
酒樓內,陳陽先叫人將阿希安置了下,隨後來到辦公室。
“楊吉光怎麼樣了?”
翻看著阿濤遞過來的報表檔案,陳陽隨口問道。
“他冇什麼事,就是受了些外傷,昨晚就出院了,不過,”
“不過什麼?”陳陽抬頭道。
“不過他就是一直嚷嚷著要報仇,要狠狠打一次連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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