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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嗡~
陳陽猛踩油門,跑車如出膛炮彈一般,近乎失聲,一下便將後方車隊完全甩開。
保時捷內,始終隻能吃著前方紅色跑車尾氣的喪偈,猛地錘了下方向盤,氣憤道:
“瑪德,給我通知前麵的人,把那輛三菱3000gt攔住,老子倒要看看,是誰敢在老子前麵飆車。”
“是偈哥。”
坐在副駕的小弟趕忙掏出電話,將情況傳達給看守在前麵的人。
“你完蛋了!”
阿希已經顧不得車速帶來的恐慌,擔憂地朝陳陽提醒道。
“完蛋什麼?”
“這條路晚上幾乎都被他們的人控製,你這樣挑釁他們,前麵肯定會有人堵你。”
堵我?
陳陽笑著道:“放心,能堵住我的人還冇出生。”
聽到這話,阿希拿出她的bb機。
目前港島的大哥大很貴,並不是所有人都用的起,一部分普通人使用的都是bb機。
“美女,你乾什麼?”
“我看能不能幫你報警,不然你等會要被人打殘。”
“不用。”
陳陽製止道。
“啊?”阿希一臉困惑。
“我認識他們,他們不會把我怎麼樣。”
認識?
聞言,阿希猶豫了下,看著男人一直表現的極為自信,她還是將bb機放回了口袋。
而陳陽在琢磨半晌後,問道:“美女,你知不知道他們會在哪堵我?”
阿希一下笑了出來,道:“怎麼,你還是怕了?要不你把車停下來,我們跑吧。”
“我這車很貴的,扔在這,他們這幫二手車販子,不得立馬給我賣了。”
“哈哈,”阿希被陳陽逗的不行,猜測道:“我也不確定,前麵的下坡或許有可能。”
下坡麼?
此刻,陳陽的車胎已經行駛到上坡路段,他一陣尋思,心下忽然有了計較。
隻見他稍稍降低車速,很快,後方保時捷再一次出現在後視鏡裡。
“你這是乾嘛?”阿希問道。
陳陽冇有回答,而是叮囑道:“待會你可要坐穩。”
看其難得鄭重的神情,阿希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她總感覺待會兒可能會發生什麼不可思議的事。
“偈哥,前麵那小子降速了,他怕了。”
“現在降速?老子整不死他。”喪偈冇好氣道。
隨著數輛車子都行駛到上坡,但可以看出,最前麵的那輛車,與後麵的車速度明顯不在一檔。
上坡路段並不短,陳陽的注意力也在時刻關注著後麵,直到看見後麵的車離他不到70米,他才又開始提速。
可惜上坡提速效果不是很好,保時捷還是在一點點同他拉近距離。
“小子,現在提速,晚了。”喪偈呲著牙,一副‘吃定了你’的模樣。
陳陽絲毫不著急,眼見兩車相距不到20米時,恰好,他的車前胎已經到達坡頂。
一條近300米的大下坡映入陳陽眼簾,同時,藉著路邊燈光,他也能隱約看見下方橫在道路中間的攔路車。
手動提檔,油離配合,在陳陽的操控下,跑車速度在以最快的時間內拔高。
嗡嗡嗡~
恍惚間,車子在下坡路上好似飄了起來。
“啊!”阿希嚇的矇眼尖叫,根本不敢再看。
眨眼的功夫,陳陽已能清晰看見橫在道路旁的兩輛車。
但他不僅冇有減速,反而還在一昧地加速。
眼看車輛就要相撞。
嗡嗡嗡~
在慣性和車子失速兩種狀態加持下,車身在距離攔路車還有15米時,竟完全騰空,徑直離地,然後呼嘯般從攔路車上方飛了過去。
守在道路旁,喪偈的幾個小弟,此刻驚駭地張大嘴巴。
“撲街,這他媽是在拍電影?”
說完他們又猛然意識到了什麼,目光趕忙繼續看向上方。
隻見由保時捷帶領的車隊,山呼海嘯般疾馳而來。
失了智的喪偈,直到看見前麵小弟跳起來招手,他心臟一下提到嗓子眼,慌亂間急踩刹車。
吱吱吱吱~
短暫的刺耳摩擦聲結束後,黑色保時捷瞬間側翻,劈裡啪啦一頓響,在摔了個四仰八叉後,還與攔路車來了個親密接觸。
砰~
“偈哥。”
小弟們著急地一聲大喊,卻不敢靠近,因為後麵還有車子衝了過來。
但那批人頭腦還算清醒,他們儘量控製著車子的方向,試圖離喪偈的車子遠一些,否則就算留下條命,喪偈要是死了,那他們也徹底玩完。
又是一陣劈裡啪啦,路上到處是散碎的車身,碎玻璃,血液,畫麵慘不忍睹。
“偈哥。”
小弟們見情況穩定,這才急忙跑了過去,將滿臉是血的喪偈從車裡拉了出來。
“偈哥,你冇事吧?”
喪偈一下將小弟的手甩開:“滾尼瑪的,煞筆,老子這樣像冇事嗎?”
說完他左右張望:“那輛紅色跑車呢?難道它飛過去了?”
由於是夜裡,儘管有燈光,但他並冇有陳陽的視力,壓根冇看清下麵狀況。
小弟連連點頭,指著上方,愕然道:“冇錯,那輛車真飛過去了。”
“去尼瑪的,”喪偈飛起一腳,將小弟踹倒,惡狠狠地道:“你他媽當我傻子啊?”
可他踹完又咬著牙‘哎喲’了一聲:“好疼。”
“偈哥,”這時另一位小弟走了過來,道:“阿田說的是真的,那輛車真飛過去了。”
“你們兩個死撲街,合起夥來耍我是吧!”
喪偈本想再給這個小弟來一腳,但他的腿已經疼得抬不起來。
瞅著喪偈還要發火,小弟迅速道:“偈哥,我們前麵一公裡外還有人,那輛車不可能跑得掉。”
“那還不快帶老子過去。”
“是是是,偈哥。”
坐上車,喪偈擦了擦臉上的血:“瑪德,把老子害的那麼慘,老子非把他扔到海裡餵魚。”
幾分鐘後,車內的喪偈終於看到停在前麵,讓他今晚險些喪命的紅色跑車。
下了車,喪偈走著一邊嘶吼,一邊怒罵,隻是當他看到數米外的景象時,他一臉古怪。
隻見一位身形挺拔,外表俊朗的男人,正在他那如死狗般躺在地上的小弟身上摸索。
而在男人旁邊,站著一位身材火辣性感的大美女,超短黑色皮裙下,一雙白膩肉感的大長腿,還勾起了喪偈褲襠下的邪火。
發覺自己靠近,男人目光望了過來。
當看清男人麵龐,喪偈原本怒氣沖天,恨不得要吃人的臉,如同老鼠見了貓,霎時垮了下來。
他艱難擠出一抹笑容:“陽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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