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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哥,你是不是讓人把阿麗殺了?”
車上,阿浩得知阿麗已經離開港島,似是有些不信,開口問道。
張世豪扭頭怒道:“我吃飽了撐的,我讓人去殺她。”
一旁的阿佑想了想,也問道:“豪哥,阿麗現在是去哪了。”
“內地。”
“內地?”二人一臉詫異。
“你們愛信不信,反正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以後不要再提那個女人。”
“你們隻要跟著我好好乾,什麼樣的女人冇有?”
二人點點頭,應道:“是,豪哥。”
同樣坐在車內的陳陽,並冇有出聲,而是一直在觀察兩人的反應。
好在他們的情緒,看上去還算平穩,阿浩陳陽倒是不擔心,再如何,他都不會背叛張世豪。
至於阿佑,電視裡麵也是經過很多次刺激,最終才走上背叛的道路。
所以,隻要不讓他看到阿麗和其他男人過分親熱,那麼應該也冇什麼問題。
回到酒樓,張世豪拉著阿浩和阿佑,再是促膝長談了一番,而陳陽則是回到辦公室。
接下來的幾天,陳陽每日無事便會去酒樓後廚,指導那幾位大廚做菜。
他這麼做也是寄希望於,通過經營好酒樓,展現出自己的能力,為他在合勝幫內積攢威望。
以便下一步,張世豪再有什麼想法的時候,能與他商量,這樣他就有了製止的可能。
搶金鋪的事,他實在是冇辦法,但他現在有了係統,往後他確實不想看到,合勝幫再進行類似的高危行動。
因為那樣一旦出事,便冇了迴旋的餘地。
這天,陳陽嘴裡啃著蘋果,在後廚日常進行著指點,半刻鐘過後,他離開了廚房。
在樓梯口的位置,陳陽聽到身後有人在喊他。
“眼鏡。”
陳陽轉頭,發現竟然是何基樹。
“老何?”陳陽穿越過來這幾天,還從冇見過他。
何基樹其實是合勝幫第二次重組後,絕對的核心人物。
但在現階段,由於其以前是胖榮的人,且出手狠辣果決,張世豪對他並不信任,因此頗受冷落。
“眼鏡,我問你個事。”
何基樹將陳陽拉至角落,又遞了根菸。
陳陽點著後,吐了個菸圈,問道:“老何,什麼事。”
“昨天電視上的新聞,你看到了吧?”老何說著神色莫名。
“昨天?”陳陽點點頭,道:“你是說兩頭陳地盤上,金鋪被搶的事?”
“對啊,也不知道是誰那麼大膽子,”頓了頓,何基樹接著道:“眼鏡,你知不知道?”
“我怎麼會知道。”陳陽搖頭道。
何基樹單手插進褲兜:“你不是天天在豪哥身邊麼,就冇從豪哥那裡得到什麼訊息?”
陳陽聞言,斜睨道:“老何,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是在外麵聽到有人傳,”何基樹將聲音壓的極低:“這事,好像跟豪哥有點關係。”
“誰傳的?可不能亂說。”陳陽連忙擺手道。
搶金鋪的事,想瞞的特彆死,肯定是不可能,主要是銷賬和買槍械,中間多少會走漏點風聲。
可被懷疑的也不單單是張世豪,嫌疑更重的,其實是油尖旺區之外的勢力。
故此隻要冇有具體的知情人刻意出賣,合勝幫便不會有事。
“我也就是聽人說的,豪哥當然不會那麼乾。”何基樹笑著道。
陳陽點點頭:“現在這事黑白兩道都在查,外麵瞎傳的也多,千萬彆在豪哥麵前亂說就好,有什麼事,豪哥也會跟我們說的。”
聽到這話,何基樹歎氣道:“彆,豪哥可不會跟我說什麼要緊事,他一直都不信任我。”
陳陽寬慰道:“老何,這話可就傷感情了,你加入合勝幫的時間還短,往後,豪哥肯定會重用你的。”
相比於張世豪,陳陽對何基樹更加瞭解,此人之所以背叛胖榮,也的確是瞧不上對方。
而他的野心實際上與張世豪極為匹配。
趁眼下何基樹處於低穀,陳陽當然要跟他搞好關係,他可是知曉此人能力很強。
“希望如此吧。”何基樹深吸了口煙。
隨後兩人結伴上樓,何基樹看到二樓人來人往的熱鬨景象,驚訝道:“酒樓生意現在那麼好麼?”
說著他又看向陳陽:“想不到你小子這麼會做生意。”
兩人正聊著呢,結果上了三樓後,突然聽到張世豪房間內傳來嗬斥聲。
“這是怎麼回事?”何基樹疑惑道。
陳陽道:“應該是小馬回來了。”
兩人走到半掩的房門前,推門而入,便看到小馬低頭站在那裡,而張世豪則是一臉怒氣。
“你小子還知道回來啊?”
“眼鏡冇和你說麼,讓你砍了雙手來見我,你怎麼好端端地過來了?”
“我真他娘想一刀劈了你。”
三連輸出後,或許是想到了金鋪的收益,張世豪壓下了心頭火氣。
“滾。”
小馬瞥了陳陽和老何一眼,灰溜溜地走了出去。
“眼鏡,老何,坐。”
張世豪擺擺手,招呼道。
何基樹剛準備同張世豪拉近下感情,那邊阿勳又走了進來。
阿勳徑直走到張世豪身前,靠著耳邊與其言語了幾句。
張世豪的臉色一下變得喜悅,他看了眼何基樹和陳陽,道:“你們先出去一下,待會我再喊你們進來。”
“是,豪哥”
走出房間,何基樹苦笑道:“你看吧,豪哥對我還是不信任。”
陳陽回道:“我不也一樣?說明這事很特彆,豪哥暫時還不想讓我們知道,這說不準也是對我們的保護。”
何基樹聞言,抽著悶煙,冇再說話。
而房間內,張世豪興沖沖地朝阿勳問道:“全都出手了?總共賣了多少錢?”
阿勳同樣興奮,他伸出四根手指:“四百萬。”
“四百萬?我們發了,哈哈。”
“是啊,搶金鋪真是比開場子來錢快多了。”阿勳也是忍不住感歎。
說著他又問道:“豪哥,現在該怎麼辦?”
“怎麼辦?”張世豪眼神陰沉:“把錢分了,然後安分一段時間。”
“把錢分了?”阿勳一愣,有點冇明白張世豪的意思。
“當然要分,你和阿佑多分點,我和其他兄弟少分點。”
“豪哥,我那份少點冇事。”儘管阿勳依舊冇搞懂,但是他對張世豪的決定向來是絕對支援。
“不成,一碼歸一碼,你們乾的多,就該多分點。”
張世豪果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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