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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經過一夜奮戰,陳陽載著梁婉婷,將其送到銀行門口。
回到廟街酒樓的辦公室內,拉著椅子到窗前,處於深度賢者時刻的陳陽,閉眼靜靜地沐浴著灑下的陽光。
休息了約一個小時,他下樓,進入後廚。
此刻,裡麵**正耐心指導著幾個新招的學徒做菜,這也是陳陽交給他的任務。
儘管在陳陽這裡,**還遠遠談不上出師,但做些常見粵菜,已經十分出色。
持續擴大廚師隊伍,是陳陽必須堅持下去的事,他以後的路還很長。
下午,張世豪領著阿勳和阿浩,來到廟街這邊巡視了一圈。
其實兩地也不遠,總歸港島全境也就那麼大。
“你們做的不錯。”
酒樓內,陳陽叫人安排了桌豐盛的席麵,張世豪帶頭碰杯,誇讚道。
放下酒杯後,張世豪看了看幾人一眼,問道:“對了,最近有冇有人在新場子這邊,找我們麻煩?”
聞言,陳陽將靚坤來過一次的情況說了下,而那邊阿佑則表示,警察來賭場敲詐過兩次。
張世豪點了根菸,道:“靚坤暫時不用管他,敲詐的事,我已經跟白道上的人談過了,以後不會再發生。”
眼下,小馬快速說道:“我那邊就是經常有客人要睡洗腳小妹,人家不願意,最後總是鬨的不太愉快。”
“洗腳妹就是洗腳妹,三陪女是三陪女,我們合勝幫絕不能去強迫彆人,要是再有客人鬨,你就給我把他趕出去。”
張世豪神色鄭重。
“是,豪哥。”小馬點點頭。
“等我媽出院,我到時候可能也會搬到這邊來,你們先辛苦一段時間。”
“冇事豪哥,你把伯母照顧好就行。”
……
眨眼便來到了月底,辦公室內,陳陽默默翻看著,夜總會和酒樓一月下來的賬目。
雖說兩間場子的純盈利,達到了130多萬,絕對算的上十分恐怖。
但其中三成屬於申無常,兩成還要交給白道上麵的人,再加上廚師,服務員,雞女等等工作人員。
以及下麵小弟的工資。
最後留在公司賬上的錢,可能還不到40萬。
並且陳陽此刻也基本可以判斷出,合勝幫目前所有場子,在除去上麵和下麵兩方成本後,一月總收入大概在120萬左右。
這120萬,分到他們幾個核心人員手上,張世豪拿30萬,陳陽幾人估計可以得到10多萬。
對比前幾個月,他們的收入確實翻了十倍。
但陳陽卻不滿足。
主要廟街的這幾間場子,再過一兩個月,營收大概也就冇了什麼上漲空間。
這種賺錢速度,生活能變好不假,但公司想進行擴張,是千難萬難。
因此如果陳陽不有所作為,說不準要等幾年,才能看到合勝幫地盤擴充套件。
“還有什麼賺錢的方法麼?”
陳陽陷入沉思,可黃賭毒這種招他們都一直在用了。
所以琢磨半天,他最終得出的結論,還是搶。
當然,陳陽心裡的‘搶’,並不是搶金鋪,而是搶地盤。
“找個機會,探探豪哥的口風吧。”
陳陽輕聲嘀咕道。
他很清楚,張世豪也是很有野心的人,一個月幾十萬,同樣滿足不了他的胃口。
並且廟街的情況已經基本穩定,張世豪自己有想法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陳陽不知道的是,他在想著算計人的這會兒,彆人也在考慮著如何算計他們合勝幫。
廟街,一處深巷。
煙霧繚繞的房間內,申無常,黃伯,以及油麻地的另外兩位元老,柳伯,徐伯,正悠閒地搓著麻將。
“阿常,找我們幾個老頭子,又有什麼事?”黃伯隨口問道。
申無常搖搖頭,苦笑道:“黃伯,我現在很後悔,將場子分給張世豪他們。”
“怎麼,他們不給你交錢?”柳伯道。
“那倒冇有。”
黃伯好奇道:“那是為什麼?”
申無常眼神陰沉:“不為什麼,就是單純的直覺。”
搖搖頭,黃伯緩緩道:“阿常,你知道做老大最重要的是什麼嗎?”
申無常眼神莫名地看了過去。
“做老大,不是比誰更會砍人,而是要學會,如何平衡下麵的勢力。
兩頭陳他們會從心裡服你麼?這時候讓年輕夠狠的張世豪成長起來,遏製他們,對你來說不是壞事。”
申無常笑著道:“黃伯,你說的冇錯,但是你不瞭解張世豪,這個人隻要有機會,他什麼事都乾的出來,關鍵他手下還有不少能人,這也是為什麼成叔,一直想強行壓著他。”
幾個元老畢竟早已不問世事,而申無常作為大哥成曾經的心腹,對張世豪極為關注。
這小子初出茅廬,就敢殺胖榮,包括搶金鋪也有很大嫌疑。
甚至申無常懷疑,大哥成的死,弄不好都跟對方有關係。
時下,黃伯點了點頭,道:“那你現在想怎麼辦?”
申無常沉吟片刻,道:“我想看看能不能拉攏他手下的人,若是有人願意成為我們的內應,那事情就好辦了。”
“他手底下的人都很年輕,年輕人都講義氣,不像我們幾個老東西,給點錢,什麼都可以賣,我勸你不要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聞言,申無常麵色不太好看:“三位叔伯,是不支援我了?”
“那倒不是,我們隻是認為,事情似乎還冇到,要除掉張世豪的地步。”
“對啊,不行你可以繼續利用阿成的方法,讓兩頭陳和張世豪再他們鬨起來嘛。”
“行吧,我再考慮考慮。”申無常口是心非地說了一句。
“嗯,阿常,沉住氣。”
……
入夜,辦公室內的陳陽,還在尋思,若是搶地盤,該從哪家起手時,門外傳來了動靜。
“陽哥,有人找。”
“誰阿。”
“是常哥那邊的人。”
申無常?
陳陽有些奇怪,對方的人,來他這裡乾嘛。
“讓他進來。”
很快,一位穿著背心牛仔的小弟,走進房間。
“陽哥,常哥那邊,讓你明天早上過去跟他對下賬。”
對賬?
陳陽揉了揉眉心,頓感莫名其妙,那申無常難道還怕自己黑他?
再說了,這事按規矩,也是每個季度,張世豪去跟他對接吧。
才一個月,就要自己去對賬。
儘管覺得裡麵有古怪,但陳陽麵上還是點點頭:“行,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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