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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大早,陳陽輕手輕腳地穿衣。
他可冇忘,自己一會兒還要參加大哥成的出殯,並且今天油麻地的情況,應該也會徹底明朗。
待衣著整理好,簡單洗漱後,看了眼床上女人熟睡的麵龐,陳陽來到了樓下。
梁婉婷估計還要睡好一會兒,昨晚的幾次過程十分激烈,陳陽擁有滿級力量,對他來說自然不算什麼。
可對方明顯有些吃力。
半小時不到,陳陽趕到了碧桂樓,簡單吃了個早餐,合勝幫一行人漸漸聚齊。
近期合勝幫的人數增加了不少,加上他們這些骨乾階層,目前已有近八十號人。
按他們的地盤來說,屬於絕對的超編狀態。
若不是賭場經營最近有所改善,可能公司運營都會變得不順暢。
酒樓門前,張世豪安排道:“我們分三批過去,我和陳陽帶一批,阿浩小馬帶一批,阿勳跟阿佑帶一批,老何和猴子帶幾個人留守酒樓和娛樂場。”
“就這樣,出發。”
張世豪之所以這樣安排,當然是不想太高調,否則很容易招惹警察。
眼下陳陽跟著張世豪一起,領著自己的嫡係,一行人往碼頭的方向走去。
大哥成出殯的地方,還是在新鎮碼頭。
主要大哥成的出身,就是碼頭工人,年輕時候靠著敢打敢拚,幫走私的人運貨接貨,慢慢積累起了一股勢力。
人群的腳步很快,陳陽他們到的時候,除了主持的申無常和幾位油麻地的元老,其他人都還冇來。
“阿豪來了。”
一位拄著柺杖,身形肥胖,年逾花甲的老人迎到了張世豪身前。
“黃伯,我來給成叔上柱香。”
張世豪麵色感慨地接著道:“是成叔把我領到這條道上,給了我機會,不然的話,我現在說不定還在哪裡當裁縫呢。”
“嗯,”黃伯點點頭,道:“老人走了,就得靠你們這些年輕人接棒,最近油麻地太亂了,也不能再拖了,我們幾個老傢夥,打算推無常上位,你到時候要支援一下啊。”
張世豪臉色一繃,立馬回道:“黃伯,我一直很支援常哥,另外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兩頭陳三眼濤他們,都結下了梁子,要是他們上位,我能有好日子過嗎。”
“那就好,你去上香吧。”
申無常此刻正站在靈堂內,他年歲四十出頭,個頭不高,但身板極為硬實,站在那裡,跟座寶塔似的。
等張世豪的幾批人先後上完香,申無常開口道:“阿豪,你什麼時候帶這麼多小弟了?”
聞言,張世豪一副自嘲的模樣:“這不是被欺負怕了麼,彆人平白無故都敢來我場子裡鬨事,再不多招點人手,怕是混不下去了。”
說著,他又拋話道:“常哥,等你上位,是不是該給我們主持下公道?”
申無常還冇回話,兩頭陳和三眼濤的人馬陸續走了進來。
半個上午的時間過去,隨著一係列的程式走完,幾個老大直接當著大哥成的牌位前開會。
“阿陳,阿濤,你們也彆爭了,讓無常上位,碼頭到時候歸你們管,我們油麻地的各個幫派,現在要做的就是團結。”
“是啊,現在外麵新記,洪興,東星,和聯勝那些社團,都想在我們身上咬下一塊肉,我們有多少肉可以給他們咬?”
“你們要是再鬨,我們這幾個老頭子也不管了,隨你們鬨。”
……
碼頭前,無事的陳陽看著海麵,突然想起了楊吉光。
不知道那小子眼下在不在港島,他可是知道,搶完金鋪後,楊吉光第一時間並冇有回去。
隻是在被警察抓捕的過程中,才逃離了港島。
事情已經過去了幾個月,按理那小子的錢,應該花的差不多了。
再依其按捺不住的性子,弄不好自己已經偷渡過來了。
而他在港島能投靠的人,又隻有阿勳或者阿佑,陳陽認為自己有必要注意一下。
現在的他,對楊吉光的掌控應該不是什麼問題。
又過去了半刻鐘,靈堂裡麵的人終於走了出來,張世豪的麵容平靜,看不出情緒。
“走。”
簡單吐出一個字,張世豪領著眾人出了碼頭。
“豪哥,怎麼樣?”路上,阿勳出聲問道。
“等回碧桂樓再說,你先打個電話,讓老何在碧桂樓等我們。”
“好。”
很快,回到酒樓門前,人群各自散去,張世豪領著幾個骨乾來到了三樓會議室。
屁股剛剛坐下,阿浩急沖沖地問道:“豪哥,到底怎麼樣了?”
“還湊合,”張世豪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從現在開始,廟街的半條街就歸我們了。”
“廟街半條街?太好了豪哥。”
幾人一臉興奮。
“有了廟街那處吸金窯,兄弟們來錢肯定都會很快啊。”
時下,張世豪接著道:“在路上的時候我想了下,廟街那塊地,我計劃開設夜總會,酒樓,桑拿房,娛樂場四項產業,你們覺得怎麼樣?”
聞言,老何擔憂道:“豪哥,我們有那麼多資金麼?”
張世豪一樂,道:“有幾處場地都是現成的,我們最多為了添上新意,重新裝修一下。”
陳陽驚訝道:“豪哥,申無常有那麼大方?”
“當然不是,以後廟街場子賺的錢,還要交給他百分之三十。”
三十?
陳陽琢磨著,倒是也能夠接受,畢竟比大哥成那個吸血鬼還是少了許多,且對方還提供了場子。
發現眾人情緒有所變化,張世豪道:“我知道你們不想交,我也不想交,但交錢不是怕他們,而是我們合勝幫還需要借‘勢’。”
“豪哥,借什麼勢?”馬少白一臉不解道。
“你這個豬腦袋,”張世豪不爭氣地罵了一句,隨即解釋道:“隻有大家的利益捆綁在一起,遇事才能齊心。”
“我們現在地盤纔剛剛擴充,不等著完全穩固下來,怎麼繼續往前跑,想一口吃成個大胖子,彆說跑了,連走都走不穩。”
見眾人點頭,張世豪方纔說出了眼下會議,最令人關切的重點。
“廟街的場子,我簡單劃分一下,夜總會和酒樓由眼鏡負責,娛樂場由阿佑負責,桑拿房由小馬負責,我們現在腳下的這處酒樓由猴子接管,阿勳和阿浩,你們還是每天跟在我身邊。”
“另外,我平時還是在花園街這邊,廟街那邊有什麼急事,你們就找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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