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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伯母,這是給你的賠償。”
陳陽將那5000多港幣,交到阿霆母親手上。
“謝謝,謝謝。”
其實在阿霆母親眼中,她以為陳陽是警察。
“謝謝你,陽哥。”阿霆感激道。
陳陽擺了擺手:“不用謝,這本身就是你和你媽媽的醫藥費。”
聞言,阿霆心裡更暖了幾分,他覺得自己真的冇有跟錯人。
然而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連忙道:“對了陽哥,剛剛那夥人真的是新記的人,我很早就認識他們。”
“我知道。”陳陽淡淡道。
知道?
阿霆心下不明所以:“那陽哥你?”
“雙重保險。”
頓了頓,陳陽秉著教導小弟的態度,解釋道:
“首先他們新記的人,來油麻地收保護費,本身就是越界,其次我之所以假裝不認識他們,是防止他們事後較真,那此事依舊還有迴旋的餘地。”
看阿霆似懂非懂的樣子,陳陽道:“出來混靠拳頭是一時的,靠腦子才能走的遠。”
“是陽哥,我知道了。”阿霆點點頭。
“我還有點事,你不舒服的話可以休息幾天,今天這事,以後會有時間跟他們慢慢算的。”
“好的陽哥,你忙。”
陳陽交代完,朝著跑車走了過去。
其實陳陽起初確實對那光頭壯漢冇印象,隻是在對方報上新記名號後,他隱約想起來,在一次與老何交談的過程中,隨口提過此人一嘴。
主要光頭的紋身還是很特殊。
另外新記的實力很強,反正遠比合勝幫要強上太多,龍頭蔣勝手下,據說有幾百號小弟。
不過作為九龍城的勢力,新記儘管在油麻地也有一間合作的場子,但在大哥成身死之際,明目張膽地派人過來收保護費。
這裡麵,怕是冇那麼簡單。
來到車前,陳陽本以為梁婉婷可能已經跑了,卻冇想到對方居然還在車內坐著,並且目光一直打量著他。
拉開車門,陳陽上車後,轉動鑰匙,道:“不好意思梁小姐,有點事耽擱了下。”
“冇想到,陳先生居然是碧桂樓的那個陳陽。”
陳陽聞言,將剛準備踩動油門的腳收回,側頭看向那美麗女人,好奇道:
“你也聽說過,我的故事?”
“我也是偶然在報紙上,看過陳先生的名字。”
嗯?
陳陽神情一怔:“我還上過報紙?”
眼見梁婉婷冇再說話,陳陽發車啟動,不多時,嶄新的紅色跑車停在了銀行門前。
當梁婉婷握住把手,打算開門下車的時候,陳陽叫住了她。
“梁小姐。”
“嗯?”
梁婉婷一轉頭,便發覺一雙有力的手掌攬住了她的腰間,同時對麵男人那張俊朗的臉,也在朝她靠近。
來不及作任何反應,兩人麵部瞬間貼在了一起。
半分鐘的kiss後,陳陽鬆開手,目送梁婉婷整理雜亂的髮絲,眼神慌亂地下車。
緊跟著他掉轉車頭,往著碧桂樓的方向駛去。
車上,陳陽精神舒爽,不得不說,泡馬子的感覺,相比找酒吧小妹,情緒要暢快的多。
而陳陽先前的動作,當然不是在裝什麼霸道總裁,更非他性子輕薄。
說白了,就是單純地自信。
至於他自信的來源,顯然是係統。
有係統在,陳陽隻需穩紮穩打的發育,那麼說不準楊吉光口中的伊小姐,也可以成為他的女人。
回到酒樓的第一時間,陳陽找到了張世豪。
“新記的人,在我們地盤旁邊收保護費?”
張世豪抽著煙,在目光一陣變換後,他接著道:“這兩天整個油麻地,類似的事並不少,我們暫時不用太在意。”
陳陽點點頭,也大概明白了張世豪的意思。
“對了,明天大哥成出殯,到時候我們一起過去一趟。”
“好的,豪哥。”
走出房間,陳陽在酒樓內簡單轉了轉,生意雖說依舊火爆,但上限卻已經被鎖死。
他們現在太需要地盤了,而且最好是離現有地盤有一定距離的地方,否則便冇有意義。
這也是為何陳陽向張世豪提出,朝申無常索要廟街的原因。
再則廟街周邊,聚集了油麻地百分之七十以上的灰色產業,人流量十分恐怖。
夕陽時分,陳陽看了眼時間,在小弟們一眾羨慕的目光中,開著跑車,離開了碧桂樓。
“這小子這麼拉風。”
張世豪扭了扭脖頸,咧嘴樂道。
……
彙豐銀行,梁婉婷心神不寧地整理著檔案,眼見同事們一個個下班,她連忙埋頭,加快了手上動作。
很快,關了電腦,鎖上抽屜,梁婉婷再一次抬頭時,她整個人猛地嚇了一跳。
“梁小姐,方便的話,我還想再申請一下特殊服務。”
手捧一束鮮花,陳陽臉上露出和煦的笑容。
……
銅鑼灣,時代廣場。
三樓。
梁婉婷此刻穿著一雙陳陽為她挑選的紅色高跟鞋,對著鏡子左右比對。
“不錯,真的很好看。”
旁邊的陳陽一臉欣賞,梁婉婷的腿又長又直,麵板緊緻細膩,腳下加上紅色的渲染,再搭配那高冷的眼神,女神氣質又往上提了幾格。
“服務員,麻煩都給我包起來吧。”
“先生,漆皮瑪麗珍的紅色尊享款高跟,愛馬仕birk牛仔藍手提包,梵克雅寶經典款水晶手飾……”
“一共是5萬7千港幣。”
陳陽利落地付了現金,隨後徑直牽著梁婉婷的手下樓。
“你都是這麼泡妞的麼?”梁婉婷語氣輕佻道。
聞言,陳陽十分誠實地回道:“從來冇有,我真的是第一次這麼泡妞。”
但梁婉婷顯然不信,她搖頭道:“你們男人嘴裡,就冇有一句實話。”
回到了車上,陳陽道:“怎麼樣,還想去哪玩?”
“我有點累了,想休息一下。”
休息?
陳陽想了下,看著梁婉婷,問道:“梁小姐,你住過半島酒店嗎?”
待汽車的轟鳴聲響起,尖沙咀,半島酒店,12樓。
一個小時後,梁婉婷依偎在陳陽懷裡,她手指來回滑動,道:“你們混黑社會,是不是很危險?”
陳陽笑著回道:“我可不是混黑社會的。”
“那你是乾嘛的?報紙上都說你是黑社會。”
梁婉婷一下坐起,胸前隨著她的呼吸,一陣起伏。
陳陽一本正經道:“我是正正經經的生意人,混社會隻是為了更好的做生意。”
梁婉婷以為陳陽在胡扯,也冇再這個話題上深究,而是道:
“我能不能再問你一個問題,你為什麼那麼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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