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與大傻合作銷售積壓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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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水埗，靚媽的夜總會門口。
靚坤和高晉剛下車，門口的小弟立刻快步迎上，“坤哥！大姐已經在裡麵等您了。”
“嗯，”靚坤應了一聲，帶著高晉往夜總會裡走。
剛進大廳，就看見一群小姐整整齊齊坐成幾排，一個男人站在她們麵前講話。
靚媽的手下豹仔在一旁守著，一見到靚坤，馬上笑著湊過來。
“坤哥，您來啦！”
“這是搞什麼？”靚坤揚了揚下巴，看向那群人。
“您上次不是說過，找個老師教她們表演嗎？”豹仔趕緊解釋：“這位老師都上了幾天課了，大姐在辦公室，這邊請。”
靚坤朝那個男人瞥了一眼，覺得有點麵熟，但一時冇想起來，便先跟著豹仔往辦公室走去。
高晉落後半步，目光掃過廳內，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是默默跟上。
靚媽正坐在裡麵，一看見靚坤進門，頓時笑得滿臉開花：“阿坤，快來坐！”
“靚媽，生意越來越旺了啊。”靚坤接過靚媽遞過來的煙。
“還不是你出的主意好，”靚媽笑得合不攏嘴：“現在這幫丫頭的業務量翻了一番，天天喊累，還吵著要加錢呢！”
“好事啊，這說明客人都滿意。”靚坤點上煙，隨口問，“不過，現在她們就隻穿製服上班？”
“對啊，不然呢？”
“冇加點彆的花樣？”
“還要加什麼？”靚媽頓時來了精神，往前傾了傾身子，“你又有什麼好點子了？快說來聽聽！”
靚坤吐了口煙，不緊不慢地說：“可以加點道具嘛。”
“道具？”
“比方說，如果扮演的是老師，就戴副眼鏡，拿本書，再拿根教鞭——客人不喜歡纔怪。”他彈了彈菸灰，繼續說：
“要是客人喜歡空姐這款，就讓小姐拖個小行李箱，裡麵裝點餐具，餐巾之類的，給他來段‘頭等艙’服務……你說怎麼樣？”
高晉立在靚坤的側後方，聽到這裡，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像是冇料到自己老大能想出這種點子。
靚媽聽著，眼睛越來越亮，突然站起來，重重捶了靚坤的肩膀一拳：“我就知道！還得是你點子多！”
靚坤揉了揉肩膀：“記住，我們做的是服務業，自然要把客人當上帝伺候。”
“對對對！你說得在理，”靚媽連連點頭，忽然想到什麼，問道：“要是外麵那些同行也學我們，怎麼辦？”
“那就要靠我給你的秘密武器了。”
靚坤神秘一笑，把高晉拿著的紙盒開啟，從裡麵掏出幾塊布條。
高晉瞥了一眼，這才明白靚坤特彆交代的“內衣款式”是什麼了。
他趕緊把蓋子蓋上，不敢再多看。
靚坤冇有注意到高晉的反應，把那些布條塞到靚媽的手中：
“你看看，這個東西怎麼樣？”
靚媽拉開一看，立刻明白：“阿坤，你連這個都做出來了？”
“你就說好不好吧？”靚坤一臉得意。
“真是好東西，看來我手下的姑娘們業務量又要漲了。”靚媽喜滋滋的，接著問：“這個多少錢？”
“三十塊一套。”
“這麼貴？”
“這東西是真絲加蕾絲的，我也要成本的啊。”靚坤提醒道：“況且，這錢你可以算在客人身上嘛。”
“可是這東西看起來質量不太結實啊？”
“就是要這種效果，”靚坤得意地說：“你想想，那幫鹹濕佬如果上手去扯，不就正好叫他們給錢了嗎？”
“阿坤，幸虧你冇乾這行，要不然哪有我什麼事？”靚媽感慨道。
“說正事，你要多少套？”靚坤問。
“先來五百套吧，看看效果再說。”
“行，我馬上安排。”靚坤起身欲走，又想起什麼，“那個給你手下小姐講課的人叫什麼？我看他有點麵善。”
“哦，他叫尹天仇，是個在片場裡跑龍套的。”靚媽不在意地說，“教東西挺有一套，現在我的小姐出去見客，客人都以為她們是專業的。哈哈。”
說到這裡，靚媽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就好，我先走了，”靚坤確認是誰後，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阿坤。”靚媽叫住他。
“還有事？”
“我收到風，烏鴉和笑麵虎要對付你，小心點。”靚媽神情嚴肅地叮囑。
“謝了靚媽。我知道了。”靚坤笑笑，“就怕他們不來。”
“你有把握就好，總之萬事小心。”
“知道了，走了。”
“好。”
…………
靚坤從靚媽那裡出來，上了車，高晉發動車子往旺角開。
走進夜巴黎大廳，靚坤一眼就看見烏蠅坐在吧檯前，手裡攥著杯酒，盯著杯子傻笑。
靚坤停下腳步，扭頭看向旁邊的吉米，抬了抬下巴：“這傢夥發什麼神經？”
吉米湊過來，壓低聲音笑：“坤哥，烏蠅哥戀愛了。”
“哦？”靚坤眉毛一挑，來了興趣，“什麼情況？說說。”
“今天有個女孩子來球鞋店應聘，還是個大學生。”吉米比劃著，“烏蠅哥親自麵的試，人家一走，他就這樣了。”
靚坤樂了，走到烏蠅旁邊坐下，拍了拍他肩膀：“喂，看什麼呢？”
烏蠅回過神，趕緊把酒放下：“坤哥，冇什麼。”
“還冇什麼，”靚坤掏出煙，遞給烏蠅一根，“吉米都跟我說了，那女孩叫什麼名字？”
烏蠅接過煙，有點不好意思：“方婷。”
靚坤剛要點菸的手頓了一下，轉過頭看著烏蠅：“叫什麼？方婷？”
“對啊，坤哥你認識？”
靚坤冇接話，盯著烏蠅看了幾秒，突然笑出聲：“你小子，眼光可以啊。”
烏蠅撓撓頭，不知道靚坤這話什麼意思，也跟著嘿嘿笑了兩聲。
靚坤正要再問點什麼，阿華從後麵走過來，手裡拿著個本子。
“坤哥，有空冇？廠裡的事跟你說一下。”
靚坤站起來，拍拍烏蠅的肩：“行，你先慢慢想你的方婷。”說著跟阿華走到一邊。
阿華翻開本子：“坤哥，鞋廠和成衣廠那邊，庫存壓得有點厲害。都是去年剩下的款式，現在港島這邊走不動了。”
靚坤接過本子翻了翻，皺了下眉：“這麼多？”
“都是過時的，”阿華指著數字，“現在市麵上新款一出，這些根本賣不動。”
靚坤盯著本子看了一會兒，忽然合上，抬起頭：“走，跟我去趟西貢。”
“西貢？”阿華一愣，“去找誰？”
“大傻。”靚坤把本子還給阿華，轉身往外走，“他那邊應該有路子。”
高晉剛把車停好，見靚坤又出來，也冇多問，拉開車門坐進去。
車子一路開到西貢，停在大傻的陀地門口。
門口站著幾個小弟，一見靚坤下車，趕緊迎上來。
“坤哥，您怎麼來了？”
“大傻哥呢？”靚坤往裡走。
“老大在裡麵，正吃飯呢。”
靚坤走進去，大傻正對著一桌海鮮埋頭苦乾，看見靚坤進來，擦了擦嘴站起來：“喲，坤哥，什麼風把你吹來了？來來來，坐下吃點。”
靚坤擺擺手，拉開椅子坐下：“剛吃過，找你談點正事。”
大傻把筷子一放，往後一靠：“什麼事？說。”
“聽說你那邊有往內地走貨的路子？”靚坤直接問。
大傻眯了眯眼，看了靚坤幾秒，嘿嘿笑起來：“坤哥訊息挺靈通啊。是有這麼回事，怎麼了？”
“我手裡壓了一批貨，”靚坤把煙遞過去，“球鞋，成衣，都是過時的款式，港島這邊賣不動，想借你的路子。”
大傻接過煙，點上，抽了一口：“貨冇問題吧？”
“質量冇問題，就是款式舊了點，”靚坤彈了彈菸灰，“內地那邊，應該不挑這個。”
大傻點點頭，想了想：“路子是有，但風險也不小。最近查得嚴，得打點。”
“這個我知道，”靚坤往前探了探身子，“利潤我們五五分賬，你隻要負責把貨運過去賣掉，彆的不用管。”
大傻盯著靚坤看了一會兒，突然一拍桌子：“坤哥爽快！行，就這麼定了。”
靚坤笑著伸出手：“合作愉快。”
大傻握上去，嘿嘿憨笑：“坤哥，你這腦子轉得真快，積壓的貨都能讓你找出路。”
“冇辦法，”靚坤站起來，“手下那麼多人要吃飯，不找路子不行。”
大傻也跟著站起來：“貨什麼時候到？”
“這兩天就給你送過來。”
“行，”大傻拍了拍胸口，“交給我，保證給你處理得乾乾淨淨。”
靚坤點點頭，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過頭：“對了，路上要是遇到麻煩，記得招呼一聲。”
大傻擺擺手：“放心，在這條道上混了這麼多年，門清。”
靚坤笑了笑，拉開門出去。
阿華跟在後麵，上了車纔開口：“坤哥，五成是不是高了點？”
靚坤靠在後座上，閉著眼睛：“不高。大傻這種人，錢給夠了，辦事才賣力。”
“再說了，這批貨放著也是放著，能換回一半利潤，總比爛在倉庫裡強。”
“還有，以後大傻這邊，就交給你了。”
阿華點點頭：“好的，坤哥。”
高晉發動車子，駛離西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