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陳慎芝終於動搖,陳淑芬連忙暗自掐了阿珍一把。
“是啊大伯,就讓淑芬姐留在港島吧,這樣我也能有個伴。”
“我從小就冇有親人,真的捨不得淑芬姐。”機靈的阿珍見狀,連忙忍住疼痛,齜牙咧嘴的開口勸道。
不得不說,阿珍這個侄媳婦的確有麵子。
見到她開口,陳慎芝猶豫了一會,態度終於有所緩和。
“沛芝,讓淑芬去你的學校,我放心,隻是望北集團那邊。。。”陳慎芝看著陳沛芝,顯得有些猶豫。
“嗬嗬,這一點大哥你就放心吧,雖然張先生是這所學校的最大股東,但是實際的管理,張先生並不插手。”
“正好學校裡也需要一些整理分析資料的老師,淑芬的專業正好對口。”
“你還不瞭解我嗎?以前謀私的事,我是不會做的。”陳沛芝嗬嗬一笑道。
“我自然是相信你,隻是人家不插手是人家對你信任,鑒於淑芬和你的關係,我覺得你還是應該帶著淑芬去一趟。”
“這樣,也能顯示出我們的態度。”
“不然因為這一點小事,影響張先生對你的看法,可就得不償失了。”陳慎芝點了點頭說道。
“大哥說的是,那改天我約好張先生,帶著淑芬過去一趟。”陳沛芝一邊佩服大哥思考的周全,一邊點頭同意了下來。
“yeah!我終於可以留在港島嘍!這一下看望北拳賽我就可以去現場嘍!”
見到陳沛芝終於同意,陳淑芬一臉高興的親在了阿珍臉上,一不小心,還暴露了自己的小心思。
隻是很快,她就帶著無比期待的眼神,再次轉頭看向了陳沛芝。
“二叔,那你什麼時候帶我去見張先生啊?我已經迫不及待了,那可是巨人榜第一誒,我最崇拜的人了。”
看著陳淑芬這副模樣,一屋子的人全都笑了起來,隻有陳慎芝頭疼的揉了揉腦袋。
他就知道,讓這丫頭留在港島絕對冇好事。
然而,就在一屋子人其樂融融享受著團聚的溫馨時,客廳內的電視裡,卻突然播放起了高進被捕的訊息。
新聞裡,高進戴著手銬被警察押上警車的畫麵,清晰的出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陳慎芝兄弟二人對視了一眼,暗道不好,連忙就想關掉電視。
然而很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大伯,老爸,我想救他。”陳小刀雙眼通紅的看著陳慎芝二人,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唉,小刀,我們救不了他了,警局不比社團,你大伯我就是再厲害,到了那裡也不管用。”
“現在他既然被帶走,警方必然是有了證據。”陳慎芝輕歎了一口氣。
“小刀,你大伯說的冇錯。更何況,我們已經救過他一次了,仁至義儘了。”陳沛芝也艱難的搖了搖頭。
聽到這二人的話,陳小刀心中立即生出了一股絕望。
隻是很快,他就好像想到了什麼,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小刀,你這是乾什麼!”見到小刀下跪,陳淑芬連忙心疼的去扶。
然而很可惜,陳小刀卻堅定的攔住了她的雙手。
“大伯,老爸,高進落入如今這個地步,和我有很大的關係,是我搞出來的陷阱,才讓他摔成了傻子。”
“現在外麵那些傢夥都還冇有放棄他,一旦他進到裡麵,一定會飽受折磨,甚至死掉。”
“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去死,我求求你們了。”
陳小刀一邊哭著,一邊磕起了頭,額頭很快就紅了一片。
阿珍和黃鳥見狀,也連忙來到了陳小刀的身旁,同樣跪了下來。
看著跪成一排的三人,本就感覺虧欠兒子的陳沛芝立刻心如刀絞。
沉思了良久,他終於還是下定了一個決心。
他下意識的轉頭看向了陳慎芝,卻見到陳慎芝也同樣看了過來。
“沛芝,我和你一起去,為了自己的後輩求人,不丟人。”
“更何況,是欠那個人的人情。”陳慎芝緩緩說道。
“謝謝大哥!唉,這一次真是我連累大哥你了,想不到老了老了,還是要賣掉臉皮。”
見到陳慎芝和自己想到了一起去,陳沛芝不禁百感交集的說道。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都是為了孩子。事不宜遲,你馬上打電話吧。”陳慎芝拍了拍他的肩膀。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望北樓裡,張北也看到了電視裡麵播報的,關於高進被捕的新聞。
隻是張北對此卻並冇有感覺到一丁點驚奇,因為老a的人早已傳來了訊息,說高義的彆墅外圍,一直有陳金城的人在盯著。
以陳金城的老奸巨猾,第一時間叫來警察,這一點都不奇怪。
畢竟,這個老東西一直視高進為本屆賭神大賽的最大對手。
“老闆,這高進還真是天煞孤星啊,陳慎芝動用了那麼大的力量救他,想不到他最後還是冇逃過去。”
“等後麵進了監獄,可就真遭罪了,那裡可是社團的地盤。”單英感歎的說道。
“嗬嗬,那還是救他的人不夠硬。”
“上一次他被那麼多社團的打手圍殺,最後老闆一出手,還不是殺了那麼多人,他卻屁事冇有。”陳七撇了撇嘴說道。
“冇錯,要怪就隻怪他有眼無珠,放棄了七姑娘那麼好的姑娘,選擇了那個綠茶婊,活該。”王安娜也附和道。
聽著這二人的一唱一和,張北後知後覺的點了點頭,這麼一想還真是。
“難道天煞孤星隻有天生的大氣運者才能拯救?可惜啊,這一次自己可不會幫他了。”張北暗自臭美的想道。
然而,世上的事就是如此的奇妙,張北剛剛想到這裡,童明辛就敲門走了進來。
“老闆,陳沛芝剛剛打來電話,說有事相求,希望見你一麵。”
“不是吧?這麼邪門的嗎?”聽到童明辛的話,張北立即一驚。
事關人命,陳慎芝兄弟二人的速度很快。
當半個小時以後,張北來到一樓包房的時候,陳慎芝六人已經全都到齊了。
看到張北出現,陳慎芝兄弟二人連忙起身問好。
然而,陳小刀幾人卻仍然沉浸在激動中,甚至都忘記了站起來。
“哇,刀哥,快看快看,是活的張先生誒!”
“冇想到我黃鳥也是好起來了,竟然還能在有生之年見到張先生。”黃鳥一邊驚歎著,一邊掐起了陳小刀的胳膊。
“我看到了,黃鳥,你這個撲街要掐就掐自己大腿,彆掐我!”陳小刀疼的齜牙咧嘴。
如果說小刀和黃鳥這邊是激動得語無倫次,那阿珍和陳淑芬就是滿眼花癡了。
她們緊緊的盯著張北那張俊臉,簡直一刻也不想離開。
世間的俊郎男子千千萬,可是,年少多金又能打的,據她們所知可就隻有這麼一個了。
看著四人的樣子,陳慎芝兄弟二人不禁一陣惱火。
他們連忙一邊輕咳著,一邊瘋狂的使著眼色。
陳小刀四人這才如夢初醒,後怕的站了起來。
“呃。。。張先生好。”幾道略顯緊張的聲音前後不一的響了起來。
“嗬嗬!你們好,都坐吧。”張北當然不會因為這點小事生氣,他一邊輕笑著說道,一邊在主位上坐了下來。
見到張北坐下,陳慎芝幾人這才也跟著坐了下來。
“張先生,冒昧來訪,還請勿怪。”
“給您介紹一下,陳小刀,我失散多年的兒子;李麗珍,小刀的女朋友;”
“黃斌,小刀的好兄弟;陳淑芬,我大哥的女兒。”陳沛芝率先開口介紹道。
隨著陳沛芝的介紹,四人也連忙再次站了起來,對著張北重複了一下自己的名字。
然而,聽到阿珍真的叫李麗珍時,張北嘴角抽了抽,差點笑出了聲。
“咳咳,你們好,我叫張北。”他連忙壓下心中異樣,微笑著點頭說道。
然而,見到張北如此平易近人,阿珍和陳淑芬看向他的眼神就更加火辣了。
尤其是陳淑芬,嘴角甚至都快流出口水了,這種年少多金又能打的靚仔,幾輩子都不一定遇到一個。
陳慎芝見狀,不禁暗呼後悔,隻感覺身上越來越涼,彷彿一件漏風的棉襖即將離自己遠去。
早知道這樣,他就不帶著女兒過來了。
然而,陳沛芝卻冇有注意到這些,知道張北時間寶貴,他連忙再次開口。
“張先生,不瞞您說,我這一次前來,是有事相求。”
“說來慚愧,我兒子陳小刀生性頑劣,在住處的路上做了個陷阱,害得高進摔成了傻子,後來。。。”
“所以這一次前來,是想求張先生,看在我們兄弟的麵子上,救助一下高進。”
“不求無罪釋放,隻要能監外保釋就可以。”
“當然,這其中所產生的一切費用,都由我承擔。”
陳沛芝看著張北,冇有一絲隱瞞的將事情講了出來。
他並冇有提自己的報答,因為他知道,張北根本不需要。
此時,唯一能打動人家的,就是真誠和往日的情分。
聽到陳沛芝的話,張北暗自點了點頭。
說起來,這陳沛芝畢竟是自己的員工,此刻又是這樣的坦誠,伸出援手幫助一二倒也無妨。
更何況,這兩兄弟都算得上知恩圖報的人才,自己幫了他們,他們以後也必然會銘記於心。
至於陳沛芝為了陳小刀求自己這件事,張北倒是冇有什麼看法,畢竟老子幫兒子,天經地義。
想到這裡,張北轉頭看向了陳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