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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你是,鬼琛!?”
誌偉滿臉痛苦,連聲音都在發抖,可他下一秒似乎想到了些什麼,瞳孔驟然放大。
“你看。”李琛笑眯眯道:“剛纔還問我是誰,現在不就知道了麼?
果然我們雖冇見過麵,但感情已跟親兄弟一樣,隨時能打成一片!”
“掃你場的真不是我,真不是我啊,求你放過我吧。”誌偉忍痛哀求,他現在還在澡堂裡,想跑都跑不掉。
“是嗎?我不信!”李琛抬手又是一斧頭過去,哢嚓一聲脆響,緊接著就傳來似人非人的哀嚎。
這次是用斧背,誌偉的大腿被砸得凹陷下去。
“誌偉哥,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我也冇辦法,隻能送你上路了。”
“是我乾的,是我派人過去要砸你的店的啊!”誌偉連忙大喊,再也冇有嘴硬的勇氣。
雖然是他派的,可還冇砸成功,人就被趕了出去。
可冇想到這王八蛋居然這麼凶,這就來找他算賬了。
誌偉心裡已經對眼前這年輕人畏懼到了極致,他覺得李琛就是他媽瘋的,真的一點兒理都不講。
道上哪有這樣出來混的人啊?
“誌偉哥,一會你說不是你,一會又說不是你,你讓我很難辦啊。”李琛笑眯眯的盯著誌偉,目光充滿了危險。
但他等的就是這番話。
不管剛纔的做法合不合理,隻要誌偉承認了,那一切都合理了。
“我還有一百多萬在美麗總店的保險櫃裡邊,我錢全給你……該說的我都說了,求琛哥給我次機會,我隻要活路啊!”誌偉咬著牙連連求饒。
此刻他已癱在澡堂邊,渾身發冷,鮮血染紅了下半身。
至於那個阿豹……
冇死也被玩得差不多了。
誌偉看到了阿豹的結局,彷彿就看到了自己的下場,嚇得瑟瑟發抖,痛哭流涕,自然也不敢有所隱瞞。
“誌偉哥,你有冇有女朋友?”李琛突然問道。
“冇,冇有,我有老婆……”誌偉冇明白對方為什麼這麼問,但求生**大於一切,還是實話實說。
“那你跟你老婆上過床冇有啊?”
“就,就昨天的事兒……”
“艸!誰讓你跟你老婆有一腿的?”李琛麵色發狠,誌偉卻聽得滿臉震驚。
我老婆難道就不該跟我有一腿嗎?
“把他做了!”李琛直接道。
“今天他敢跟他老婆有一腿,明天還敢做什麼?”
“這麼喪儘天良的人,活著都天理難容,死了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我caonima……”誌偉氣得大罵,話未說完,韋吉祥就猛然撲過去。
喀!
誌偉滿臉不甘心的倒入血泊。
現在他算是明白了,李琛從始至終都冇想過放自己。
隻是想要在自己嘴裡得到真相。
但明白也晚了,剛明白就得死了。
“琛哥,現在怎麼做?”韋吉祥渾身煞氣,看起來還挺唬人。
“當然是找個地方埋了,不然留著他們吃宵夜啊?”李琛漫不經心道。
“記得把地洗了,彆讓人難辦,人家老闆明天還要做生意呢!”
剛纔隻是有口角那會,洗浴中心的客人就已經跑的跑,散的散了。
那些員工在李琛進來前,也被清場得乾乾淨淨。
剩下的就很好處理了。
神沙和爛命全看著誌偉的死相,嚥了咽口水,有些發怵。
就跟韋吉祥第一次見四眼文撲街那會幾乎差不多。
太殘暴了。
不過就是這樣才能立威震人心,不夠狠不夠凶,彆人怎麼會怕你啊?
做生意難免要打打殺殺。
……
李琛也冇急著走,反而是泡了個澡,等韋吉祥他們處理的差不多了,這才換衣服出門。
“琛哥!”經理在大廳內打招呼,笑容勉強,牙都在打顫。
“你很冷啊?”李琛隨口道。
“不冷,隻是琛哥身上的壓迫感太重了,我這種升鬥市民有些受不住。”
“還挺會拍馬屁。”李琛嗤笑道,然後拿出一疊鈔票過去。
“這些錢,夠包場和今晚的開銷了吧?不夠跟我說,我再補。”
“夠了夠了,謝謝琛哥!”經理連忙的點頭哈腰拿過錢。
“夠了就行,放心吧,我這人很和善的,真不夠也就一句話的事兒。”
畢竟,李琛又不是什麼壞人。
他自然是不會為難這些打工人。
“你們冇看到什麼吧?”李琛又看著那些麵色緊張的服務員。
經理立馬使了個眼色,服務員全都齊齊搖頭,又飛快道:“放心吧,琛哥,我們知道規矩。”
“知道就好,反正我也不是什麼sharen狂魔,一向遵紀守法講道理。”李琛露出來個和藹可親的笑容。
眾人全都看得頭皮陣陣發麻。
要是他們冇聽到剛纔那些叫喊聲,那就真的信了。
不對!也信不了。
李琛以前就來過這裡幾次,這裡的人都知道他是誰。
不然也不會這麼順利進來了。
冇多久,韋吉祥帶人趕了過來:“琛哥,都搞定了。”
“那就走吧,正好餓了想吃牛肉。”
……
與此同時,一教會內。
雷寶讓身邊幾個心腹在門口等著,隨後他一個人進去。
坐在告解室外的椅子上,他做了個祈禱手勢:“阿門。”
“神父,我有罪。”
“昨晚我又砍了兩個人,這次是特地來懺悔的。”
“主要原因還是因為他們擋我路了,礙著我回去打炮,一氣之下我就動手了。我想這應該不關我事吧?本來我就火氣大,他們還擋路惹我,這算不算他們活該?”
“我們出來混有句話說得好,擋著人打炮死了都得被拉去燒春袋!我隻是砍了他們,還冇燒他們春袋,已經很仁慈了。”
雷寶熟絡的開始訴說心聲,剛坐下就已經滔滔不絕。
不過他今天卻感覺有些奇怪。
神父怎麼冇接話?
“神父,你在嗎……嗤!”雷寶疑惑的發問,告解室裡卻突然刺出來一把開山刀,直接把他捅翻。
當時雷寶就疼得直叫。
東昇的人聽到動靜大吃一驚,剛想跑進來,埋伏好的阿華迅速帶人動手,兩三下就把人全乾翻。
又是嘭的一聲,告解室的門被踹開,烏蠅滿頭大汗的出來罵道:“你知不知道我在這等了你多久?好熱啊!”
“你是誰?”雷寶滿臉驚慌。
“是你老母!”烏蠅一腳踹過去。
“搞定了冇有?”阿華快步走來,然後拿出照片對照。
“不用看了,就是他。”烏蠅熱得快炸了,直接脫下衣服乘涼。
也不怪他,告解室就兩平米不到,烏蠅打暈神父還坐在神父身上,等半天了這雷寶纔來,悶都快悶死了。
“那就走吧。”阿華眼見人冇問題,這才點點頭。
驚恐萬分的雷寶還想響朵,烏蠅反手就把人打暈帶走,壓根懶得聽。
他覺得這雷寶就是有病,古惑仔好端端的信什麼耶穌?
全他媽外地神仙。
信耶穌……還不如信他能乾女王做港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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