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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九龍城,李琛就見到高晉。
“琛哥。”
“搞定那幾個撲街冇有?”
高晉直接道:“問過那個師爺誌偉了,他說不是他東昇的人,還說現在人不見了,我講什麼都可以。”
“這麼**啊?”李琛神色玩味,這時烏蠅和阿華幾人也走了過來。
“他有多少家a貨店?”
“大概是八家左右。我查過了,他們的質量和料子都冇我們好,之前被我們搶了不少生意,估計是因此懷恨在心了。”
“大佬,我去把他店砸了!”烏蠅立馬蠢蠢欲動道。
“砸什麼砸,那不是我的錢啊?”李琛轉頭就罵道。
烏蠅頓時一懵,錢?
還是你的錢?
李琛回來時就已經想好了,要是他們真不交人,那就把他們做掉,然後吞了他們生意。
現在一看,還有這好事兒?
誌偉跟自己算是不謀而合了。
“打電話給了阿武冇有?”
不是李琛親自打電話,高晉可是給了定金的。
“打過了,他說很快給你訊息。”
“很快是多久啊?我隻給他一天時間,還查不到訊息,我先砍了他。”
這一次東昇明顯是想把事鬨大,然後讓自己冇有客源。
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以和為貴。
挖李琛祖墳都可以,挖他錢不行。
畢竟祖墳未必是他的,但錢可是實打實是他的。
李琛要是不殺雞儆猴,一次性把事兒給整明白,那以後還怎麼混?
實際上連半天都冇有,隻在第二天一早,阿武就查到結果了。
“查到那撲街在哪兒冇有?媽的!連我的場子都想砸,這群王八蛋是真的活膩了。”李琛叼起煙就罵道。
這事兒他都記一晚上了。
彆人過一段時間可能就氣消了,可他是越想越氣。
今天的他比昨天還要氣!
“那幾個小子冇有,但誌偉,我倒是知道在哪兒。”阿武拿出一張紙:“這師爺喜歡去洗浴中心洗腳,幾乎每天晚上都去。”
“這是地址,你看看。”
李琛看了眼,就在附近,名字叫百色洗浴中心。
他一聽名字就知道這洗浴中心很正經。
“要不要我幫你做了他?加錢就行。”阿武又問。
“不用,我親自來。”李琛扔給阿武一疊鈔票,繼續道:
“東昇有多少人?”
“一千多人,一條街半的地盤。東昇龍頭叫雷炮,有個fandai兒子叫阿寶,平時喜歡去教會向神父懺悔,挺神經。
他手下有個叫樂色的挺能打的。”
“能打又怎麼樣,打得過黑星還是打得過泥頭車啊?真以為他有九條命?時代變了啊!”李琛滿臉譏諷。
彆說樂色能不能打了,哪怕是葉問來了他都得打。
砸自己場子就是要讓自己虧錢,讓自己虧錢就是要害自己。
要害自己,那就是想要自己死!
這種喪心病狂的人渣都留著過夜,李琛都覺得自己是真心善。
想乾就乾。
今晚就先把這撲街給辦了。
讓阿武拿錢滾蛋後,李琛叫來烏蠅:“今晚你們去教堂,找到那個雷寶,先把人給我抓回來。”
又遞過去一張照片:“這是人像。”
反正都要動手了,那就一不做二不休,乾脆做到絕!
李琛一向不喜歡麻煩,因此也從來不留手尾。
不是他死,就是他亡。
“交給我了!”烏蠅想都冇想就答應下來,拍著胸脯保證。
“高晉就留在這兒繼續盯著,韋吉祥幾人跟我來。”李琛又道。
自己身邊就冇幾個能打的,基本上全是蛋散。
也就高晉他是放心的。
因此做定海神針,守場是最佳選擇,也不怕對方會再搞出什麼花樣。
晚上,百色洗浴中心。誌偉換好衣服出來,叼著一根菸,泡在澡堂裡,臉色還有些陰沉:“讓他們去做點兒事,結果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現在鬼琛都問我拿人了,廢柴!要不是他冇證據,估計現在就得開打了。”
“大佬,我會好好教訓那幾個小子。”誌偉心腹阿豹低聲道。
“教訓有屁用,記得讓他們躲好啊!不然被洪興把人刮出來,不僅他們要撲街,我也會不妥的。”誌偉冇好氣道。
就跟李琛想的差不多,誌偉就是嫉妒李琛的生意比他好的多,所以纔派幾個馬仔去搞事兒。
一兩次無所謂,可次數多了,那什麼生意都得受影響。
九龍城做a貨的不多,出位的就他們兩家。
因此搞定了鬼琛,那誌偉就能一家獨大了。
可他哪能想到第一次出手就失手?
搞得誌偉現在一點兒好處冇撈著,還要擔心倒貼錢出去。
“放心吧,大佬,我會處理好的。”阿豹有些心虛道。
“冇下次了。”
“你還想有下次?我這老大讓你做得了。”誌偉罵罵咧咧。
“讓他做老大有什麼意思,讓我做好咯!”更衣室傳來道吊兒郎當的聲音,誌偉轉頭看去,發現是一位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身形放蕩不羈。
旁邊還有幾個毛頭小子。
“你誰啊?我跟我大佬說話,你也敢插嘴?”阿豹頓時怒道。
“我不僅要插嘴,還要插你啊!”李琛嗤笑一聲。
韋吉祥帶人立馬下去抓,阿豹見狀頓時更是大怒,可他剛要掙紮,就被幾人合力按在水裡嗆了好幾口。
立馬就老實了。
誌偉慌張地站起身,李琛飛起一腳就把人重新踹下去。
旁邊的阿豹被韋吉祥掰開喉嚨,他手裡還有把刀。
慘叫聲已經不像人能發出來的了。
誌偉看的是又驚又怒。
下手這麼狠,你他媽是瘋的吧?
“你,你是誰,我是東昇誌偉!”誌偉在水裡撲騰,連忙來回扭頭喊道。
“不用看了,鄉巴佬,你外麵的人在我進來前就已經被搞定了。”李琛雲淡風輕道,隨後掃了一圈,砸破角落的玻璃箱拿出消防斧,轉身就直接劈了下去。
誌偉亡魂大冒,下意識就擋,結果消防斧如同切紙片一般,右掌立馬就被剁了下來,左手的也隻剩下一半。
當時他就發出一道撕心裂肺的痛呼。
鮮紅飛濺,迅速染透半個澡堂。
看起來足夠喜慶。
“我們出來混是要說話算數的,隻要這撲街冇死,就給我一直插下去!”李琛指了指那連連求饒的阿豹。
溫馨提示,小朋友不可模仿。
當然,他說的是隨便插嘴打斷人說話,這可不是斯文人乾的事兒。
很容易被人反插的。
李琛又看著誌偉開心地在澡堂跳起搖擺舞,覺得挺有意思,看了好一會,才叼起根菸,露出了個和善笑容:“現在,你知道我是誰冇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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