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鐵飯碗狗都不端，今天我正式辭職下海！------------------------------------------，陽光透過出租屋的玻璃，驅散了一夜的潮氣。，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臉。，背脊挺拔，再也看不到前世那種被生活壓彎了腰的暮氣。，大步流星地走出門。，林辭準時踏進了單位所在的行政大樓。，走廊裡遇到他的同事們紛紛避之不及，眼神裡要麼是同情，要麼是幸災樂禍。“聽說了冇？昨天林辭跟王科長翻臉了，今天肯定要被開除。”“年輕氣盛啊，得罪了領導，以後檔案上留了汙點，看他怎麼混。”，徑直走向走廊儘頭的人事科。，烏煙瘴氣。，美滋滋地抽著中華煙。，手裡端著個紫砂壺，正和狗腿子劉乾事有說有笑。，屋裡的笑聲戛然而止。。，嘴角立刻掛上了譏諷的冷笑。
“喲，這不是昨天骨頭硬得很的林乾事嗎？怎麼，一晚上冇睡，跑這兒來負荊請罪了？”
王建立慢條斯理地放下紫砂壺，胖臉上寫滿了得意。
他料定林辭昨天回去後，肯定被家裡人和那個未婚妻給罵了個狗血淋頭。
一個冇權冇勢的底層科員，拿什麼跟他這個科長鬥？
“小林啊，現在知道這社會的深淺了吧？”
王建立靠在沙發上，架起二郎腿，鞋尖煩躁地點著地。
“昨天你不僅敢頂撞我，還捏造那些子虛烏有的事兒來汙衊我。”
“不過我這人肚量大，你現在要是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再把那份處分書簽了。”
“我或許還能在張科長麵前替你說兩句好話，保住你這個飯碗。”
張科長配合地彈了彈菸灰，打著官腔：“是啊林辭，年輕人犯錯不可怕，態度得端正嘛。”
林辭靜靜地看著這三個唱雙簧的小醜，深邃的眼裡閃過一絲不耐煩。
他走到人事科的辦公桌前，拉開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
“王建立，你是不是早上出門冇刷牙，一開口怎麼這麼大股臭味？”
此話一出，王建立臉上的肥肉猛地一哆嗦。
劉乾事像被踩了尾巴一樣跳起來：“林辭！你怎麼跟領導說話的！你還想不想乾了！”
“乾？誰說我還要在這兒乾了？”
林辭冷笑一聲，從公文包裡抽出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A4紙。
“啪！”
他手腕發力，將那張紙重重地拍在了張科長的辦公桌上。
白底黑字，最上麵加粗的三個大字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辭職信》！
屋裡的空氣彷彿在一瞬間凝固了。
張科長夾著中華煙的手懸在半空，菸灰掉在褲腿上都冇察覺。
劉乾事瞪大了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林辭。
王建立更是猛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不敢置信地指著那張紙。
“你……你要辭職？！”
“怎麼？王科長不認識漢字了，需不需要我給你拚個音？”林辭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語氣嘲弄。
王建立胸口劇烈起伏著。
他原本以為自己穩操勝券，能把林辭當成一條搖尾乞憐的狗一樣肆意羞辱。
可人家壓根就冇打算嚥下這口氣，直接掀桌子不玩了！
“你可想清楚了！”張科長急忙打圓場，“辭職信一交，你連個臨時工都算不上了，以前的工齡全廢！”
林辭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這種整天讓人背鍋、烏煙瘴氣的破地方，狗都不待。”
“少廢話，趕緊簽字蓋章，把我的離職補償金結了，我趕時間。”
王建立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感覺自己像個拚命表演卻冇人搭理的小醜。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辦公桌前，一把抓起那封辭職信。
“好！好！好得很！”王建立咬牙切齒地連說了三個好字。
“林辭，你有種！你今天隻要出了這個大門，老子讓你在整個城市都找不到工作！”
“我看你以後拿什麼活！你就等著去大街上要飯吧！”
林辭不怒反笑，看他的眼神滿是憐憫。
“這就不勞王科長操心了，你還是多操心操心你的澳門賬本吧。”
聽到“澳門賬本”四個字，王建立心裡猛地一虛，再也不敢廢話。
他惡狠狠地從筆筒裡抽出簽字筆，在辭職信上飛快地簽下自己的名字，力道大得幾乎劃破了紙。
“張科長，給他辦手續！讓他滾蛋！”王建立把筆一摔，氣喘籲籲地吼道。
張科長擦了擦額頭的汗，不敢怠慢，趕緊開啟電腦敲擊鍵盤。
十幾分鐘後，所有的離職手續辦理完畢。
因為林辭在這乾了幾年，按照規定，財務處那邊當場給他結算了兩萬塊錢的補償金。
在這個2008年，兩萬塊錢對普通人來說，算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但在林辭眼裡，這隻是他撬動萬億資本帝國的起始槓桿。
林辭接過那個裝滿百元大鈔的信封，隨便掂了掂，塞進外套口袋。
他轉過身，看著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的王建立。
“王建立，送你一句話。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禍。咱們走著瞧。”
說完，林辭頭也不回地走出了人事科的大門。
背後傳來王建立砸碎紫砂壺的巨大破裂聲，以及劉乾事手忙腳亂的安撫聲。
林辭穿過大廳，踏出機關大樓的旋轉玻璃門。
一陣微風吹過，拂過他額前的碎髮，空氣裡滿是自由的味道。
冇有了體製的枷鎖，不用再看那些噁心小人的臉色。
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林辭站在台階上，伸手從口袋裡摸出那個裝著兩萬塊錢的信封。
他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厚實的信封，感受著紙幣帶來的真實觸感。
隨後，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狂熱且極具野心的笑容。
“兩萬塊確實少了點。”
林辭眯起眼睛，望向街道對麵那家掛著紅底白字招牌的中國體育彩票店。
“不過用來買今晚開獎的那組超級大樂透，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