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倪狂:夠膽就斬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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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晨霧未退,報攤前竟比昨日馬島戰事爆發時還要熱鬨幾分。
小報徹底瘋了,頭版標題一個比一個刺眼,字字都在挑動著民眾的神經。
《驚爆!倪狂再出狂言:亞姐全是雞婆,靠賣肉博眼球!》
《倪狂怒喝亞視:旗下女星皆風塵,不如站街女!》
《才子失德?倪狂辱罵亞姐,引全港公憤!》
文中更是被狗仔們斷章取義、添油加醋,硬生生編造出一整套倪狂辱罵亞姐的勁爆言論。
市民們看得怒火中燒,咒罵聲此起彼伏:
“冚家鏟!亞姐再怎麼講也是公平的選美,怎麼能這麼侮辱人?”
“就是!這撲街嘴巴都長痔瘡,寫幾本小說就不知自己尿幾多!”
有亞視的忠實觀眾,氣得當場把小報摔在地上,還有些後生仔,攥著報紙嚷嚷著要去倪狂家裡討說法。
不過基本是男人在罵,女人們則有點幸災樂禍,撇嘴、咂舌、嗑瓜子,心裡暗搓搓罵著:活該!
她們投了票卻冇抽中內衣,屋企的男人還總盯著亞姐照片看,怎麼能不妒忌?
而TVB大樓裡氣氛卻稍稍不同,邵一夫捏著一份小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陰笑。
本來還在懊惱今晚港姐直播會冇人看,那等明早報紙出來,TVB少不了又被拿出來鞭屍。
冇想到倪狂卻跳出來罵街,怎麼也得好好利用下。
這樣一來,既把這個才子推到了亞視的對立麵,又能蓋住港姐收視欠佳的負麵新聞,何樂不為?
更關鍵的是,一個等於四個啊!
這四個人幾乎穿一條褲子,也頗有結盟的意味。
蔡瀾和黃占倒不用擔心,金庸的小說有授權期限,倪狂又是寫劇本的一把好手,他難免擔心亞視拉攏。
正好藉著此事徹底斷了這個隱患!
邵一夫當即撥通了費得宜的電話:“把倪狂家裡另兩處住址透漏出去,儘快!”
“明白。”
費得宜連忙應下,立即安排人開始著手辦。
他跟了邵一夫這麼久,不敢說是蛔蟲,也基本差不多。
很快,全港狗仔的鼻子翹了起來,聞著屎味就往倪狂的幾處住所狂奔。
與此同時,周天澤的辦公室裡,同樣讓他聞到一股屎味。
他盯著攤在茶幾上的小報,眼中滿是嫌棄——怎麼粘上了這麼一坨狗屎?
老子冇找你麻煩,你倒是先跳出來了。
他前世就對這個倪狂很反感,先不說他兒子弄走了玉女,就乾的那一件件事都讓他覺得噁心。
這個老撲街根本就不算個人,說是畜生都有點抬舉。
當作家叫囂幾句冇問題,內地的老百姓怎麼惹你了被罵——愚昧似豬?
可笑的是,還喊出“有D的地方,我倪狂死也不待”,結果千禧年後在海外混不下去又跑回香江撈金。
你他媽不是不待嗎?
臉呢?
這也罷,畢竟是特殊文人嘛,骨頭可以軟,嘴必須硬!
仗著你有些書迷,加上人們刻在骨子裡的寬厚,原諒你了。
但你就因為內地冇人願意翻拍你的版權,就開始頻繁說些噁心的話,做些噁心的事?
還有他那個煞筆兒子,冇錢了就讓老婆出來賣藝圈錢,甚至往大佬床上送。
這是人乾的事嗎?
媽的!
他就夠不是東西了,但對上這兩對父子他感覺能稱——周聖!
至於說了什麼,做了什麼,14、16、19都有他的身影,不提也罷。
這也無所謂,中樞都冇管,他又算哪根蔥?
可你現在竟然罵亞姐是雞婆,老子弄不死你的老東西!
他纔不管倪狂有冇有說過這話,剛好藉機把港姐搞殘廢。
周天澤抄起聽筒就給施南生撥了過去:“讓阿坤進來。”
施南生聽出他語氣的煩躁,猜到是什麼原因,趕忙勸道:“周生,如果是小報的事,能不能先等等?”
“嗯?
周天澤目光沉下來:“說說你的想法。”
“是這樣的。”
施南生換了隻手拿聽筒,語氣透著認真:“我覺得倪狂冇膽子說這些,大概率是狗仔胡編亂造。”
“而且一旦我們出手施壓,TVB肯定樂見其成,甚至這件事本就有邵一夫的影子。”
“所以我們早上開會,覺得讓倪狂出麵澄清並道歉,如果對方拒絕,再用手段也不遲。”
“您覺得呢?”
周天澤自然懂這些,卻覺得這老東西根本不會道歉,完全不需要多此一舉。
但作為董事局主席,他不能太過任性,施南生的建議也是為了亞視好。
一意孤行次數多了,隻會寒了人心,也會縫了人嘴。
畢竟對施南生他們而言,後世那些事還冇發生,太過激進隻會讓他們覺得一頭霧水。
他壓下心裡的躁,衝著聽筒說:“那你們去處理吧,儘快道歉!”
“放心,鐘誌豪已經去處理了。”
兩人結束通話的同時,一輛黑色豐田轎車,正緩緩停在北角丹拿花園A棟樓下。
鐘誌豪頂著一頭油發推開車門,仰頭望了一眼5樓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不確定。
倪狂這撲街有三套房子,一處在瑞士樓,一處在百德新街的唐樓,還有一處就在這裡。
他已經跑了兩個地方,不知道這次會不會撲空。
然而,還冇等他抬腳,隻見樓宇門內呼啦啦湧出十幾個扛著相機的狗仔。
緊接著,倪狂的怒吼聲傳來:“滾開!好鬼煩啊!”
狗仔們哪能慣著他,密密麻麻的話筒早懟在了他臉上,質問聲不絕於耳。
“倪生,請問你真的講過亞姐全是雞婆嗎?”
“倪生,你為什麼要這麼辱罵亞姐選手?是不是收了TVB的好處?”
“倪生,市民要求你道歉,你打算什麼時候道歉?”
倪匡本就因為早上的報紙一肚子火,被狗仔們這麼一圍,頓時炸了:
“我都話冇講過,你們是不是聾了?”
他邊說邊往外擠,試圖走到車前擺脫這群該死的撲街。
無奈狗仔們根本不給他機會,質問聲一次比一次尖銳:
“倪狂!你是不是怕被亞視報複?”
“倪狂!亞姐為什麼不請你去做評委,是因為你有痔瘡嗎?”
“倪狂!你夠膽講亞姐是雞婆,為什麼不敢認?是不是因為怕了?”
“我會怕??!!”
倪狂猛地推開麵前的話筒,臉色漲得通紅:“我倪狂敢做敢當,就算講了亞姐是雞婆又能把我怎樣?”
他簡直要氣炸了,猛地抬手推開懟在鼻子的話筒:“滾!”
一個狗仔見狀,拱火的意味更濃:“你慘了!邵一夫和三大都怕到聯手,你等著被報複吧!”
“報複我?”
倪狂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我倪狂在香江混了這麼多年,什麼場麵冇見過?夠膽就來斬死我!”
狗仔們愈發興奮,尖銳的問題一個接一個。
倪狂也越說越激動,眼鏡都被話筒懟飛了,哪裡還有半分理智可言?
站在人群外的鐘誌豪,聽到這些離譜的話,氣得嘴角直抽抽。
傻逼!
他罵了一句周天澤常罵的臟話,轉身就拉開車門,揚長而去。
這幫狗仔明顯在拱火,倪狂這個嗦嗨還往裡跳,說了那麼多離譜的話,再談道歉已經冇有必要。
真當亞視不要臉麵?
等著撲街吧!
他將車開的飛快,幾乎一路超速往亞視的方向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