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誰是冠軍，你講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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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匆匆，2月的日曆撕到了末尾，港姐與亞姐的報名時間也落了尾聲。
原本就熱鬨的選美話題，被全港小報輪番拱火，徹底燃遍香江的大街小巷。
報攤前擠滿了駐足翻閱的市民，頭條標題一個比一個勁爆刺眼：
《亞視邀請全民投票：誰是冠軍，你講了算！》
《TVB王炸出手，四大才子坐鎮港姐評委席！》
《港姐前三尊享福利：才子量身打造劇本，直接出任主演！》。
報紙上，周天澤那張藐視神情的舊照被放大，配文極儘煽風點火：邵一夫，係邊個？
另一邊，邵一夫裝暈倒的照片也被翻了出來，搭配戲謔的文字：係我！
街頭巷尾，市民們捧著報紙要麼捧腹大笑，要麼爭得麵紅耳赤。
茶檔裡，穿花襯衫的後生仔拍著桌子表態。
“我賭TVB贏！四大才子坐鎮啊，港姐冠軍這下要一步登天了！”
“丟！”
鄰座的四眼仔立刻反駁：“亞視全民投票才公正，至少不會被跳票！”
還有人覺得兩視較量精彩絕倫，也有人調侃小報胡編亂造，吵來吵去，冇個定論，倒成了街坊鄰裡最鮮活的談資。
TVB大樓頂層辦公室，邵一夫卻冇被這份熱鬨感染，臉上滿是化不開的愁容。
他起初打得一手“故意輸局、低價收股”的算盤，萬萬冇料到局勢會往贏的方向偏移。
港姐報名人數雖不及亞視，卻也達到了3658人，這個數字遠超預期。
股東們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天天問要不要追加投資，恨不能把所有資源都砸進港姐競選裡。
廣告商們也聞風而動，紛紛預定比賽時段的廣告位，雖說冇有山上那幾位，卻也收了1985萬的讚助。
那就要捐出去600萬啊！
再加上三套房子，其餘雜項開銷，1000萬冇了。
邵一夫指尖捏著雪茄，心疼的手都有點抖，正絞儘腦汁想怎麼利用這次機會實現利益最大化。
苦思許久，他眼神漸漸變得深邃——這未必是件壞事，正好趁機讓股東簽訂一致行動人協議。
如果港姐最終贏了，有協議在手，日後決策更易推行。
輸了，那就按原計劃低價收購股份，徹底控股TVB。
但無論輸贏，港姐的招牌算是保住了，這筆賬怎麼算都不虧。
他抬眼望向窗外蔚藍的天空，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孤寒終究是限製了TVB和邵氏的格局啊！
就像這次，難得大方，竟意外換來了新的轉機。
可這份大方也讓他備受煎熬。
這些天，他幾乎夜夜難眠，不是心疼今年捐出的錢，而是發愁往後的日子。
千尺豪宅、公益捐款，今年辦了，明年、後年、大後年還能停嗎？
他原本盤算著，TVB帶頭捐款，亞視必定被迫跟進，哪怕港姐被打到停辦，也能給亞視埋下個大坑。
誰知道那個陰毒仔根本不上套，黃錫照更是厚顏無恥，對外宣稱“亞視每時每刻都在踐行公益，不屑靠此炒作”。
采訪結束，還掏出一遝捐款單在狗仔麵前晃悠，卻偏偏不讓拍照曝光。
“狡猾的二鬼子！”
邵一夫低聲罵了一句，卻對港姐的重視半分未減。
熱度既然回來了，就得趁機多賺些彌補虧空，請四大才子坐鎮評委席，便是他的算計。
比賽結束後，四大才子聯手為港姐前三打造劇本，少說也能賺回三千萬，足以覆蓋公益和豪宅的開銷。
這不是妄想，大不了再拍一次《射鵰》，今次搞得精細些。
去年倉促上馬還賣了1600萬，這次搞50集，甚至60集，少說3000萬！
眼下要趁機挑幾個好苗子，彆選出來的人爛泥扶不上牆。
他匆匆起身，抓起外套就往TVB的分廠走去。
港姐在這裡培訓，邵先生決定親自挑幾個女仔。
同一時間，坐落在獅子山下的亞視錄影棚，同樣在緊張培訓。
這座倉庫依山而建，外圍的鐵皮稍顯滄桑，內裡卻藏著顛覆時代的巧思。
推開厚重的木門，炫彩的燈光瞬間鋪灑開來，T台儘頭的幕布分列兩側，中間用碎鑽堆砌著八個大字——亞洲小姐，璀璨星光。
T台上，100名靚女正走著台步，高跟鞋踏著玻璃地麵，發出鏗鏘有力的噠噠聲。
一位裹著頭巾、氣質陰柔的老師，正在台上捏著指揮棒不時發出口令。
“注意眼神，眼神要看前方，噯對，微笑微笑。”
藍潔瑩、曾華倩，以及小太妹溫碧玉輪番走上T台，臉上都洋溢著難掩的激動。
於她們而言，能從萬人中突圍闖進前一百，已是莫大的幸運，距離簽約又近了一步。
台下第一排，總策劃蕭若源目光掃過舞台上的靚女與佈景，滿心感慨。
周生的眼光總是前衛又大膽，這般炫彩的燈光、精緻的造景，哪裡是利舞台能比的？
更難得的是，還促成與大東電報局的獨家合作，打通了全民投票的通道。
他們當時聽完都愣住了，之前怎麼就冇想到用電話機切換到TONE模式，通過按鍵輸入選手編號投票？
雖然這會造成線路擁擠，但擴容就可以解決，至少能保證五萬人同時進行投票。
隻是這次擴容，足足花掉了5623萬，花得他和黃錫照等人直牙酸。
這不，亞視又背上了6000萬信用貸。
好在亞姐的廣告收入預計能達2400萬，再加上微波搭建完成，電視劇外埠售價提升了30%，很快就能還上。
關鍵是這筆錢不虧，亞視和大東簽了十年的排它協議，正是這個原因才花6000萬擴容。
另外，觀眾每投一票就要花一塊錢，大東和亞視五五分。
十年應該能收回成本吧？
亞姐舉辦完，馬上就是《亞洲之聲》，同樣是選票方式，估計差不多。
就像亞姐投票，100進50、50進30、30進10、10進三。
每輪晉級，每個電話機都可以投五次單一選手。
香江可有136萬台電話機啊！
他忍不住咂舌，十年肯定能回本。
正思忖著，門口傳來一陣騷動，周天澤和黃錫照走了進來。
蕭若源立刻起身迎上前：“周生。”
周天澤衝他點點頭，目光掃過台上正在訓練的靚女，笑著問道：“怎樣？有冇有信心來個開門紅？”
“那還用講？”
蕭若源下意識甩了甩長髮，難得露出幾分不穩重：“放心，打不過TVB，我即刻辭職。”
“哦？你講的啊。”
黃錫照在一旁打趣：“我們可都當真了。”
蕭若源自覺失態，收斂神色：“我從不講大話，保證開賽收視率破50點！”
說罷，他看向周天澤：“周生，要不要讓她們停下來？”
“不用。”
周天澤指了指門口：“約了人在附近飲茶，順便來看看。”
他察覺到靚女們的步伐因他們的到來亂了幾分，便不再多留，轉身向外走去。
黃錫照兩人將他送上車後，在門口繼續商議比賽進度，裝置除錯的細節。
台上的訓練仍在繼續，隻是三位靚女的心緒都多了幾分波瀾。
藍潔瑩在心裡苦笑，起初竟天真以為周天澤看上了自己，進了公司才知道，看上這位年輕老闆的人能排成長隊。
曾華倩倒冇太多雜念，隻覺得見到傳說中的大人物，多了幾分稀奇。
溫碧玉纔不管這些，心裡嘀咕“有錢仔大曬咩？”眼角餘光卻忍不住頻頻往門口瞟。
當看到隻有黃錫照三人返回時，眼底莫名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
而她們關注的周天澤，早已乘車到了獅子山一角的金華茶樓。
茶樓古色古香，飄著濃鬱的茶香與點心香氣。
他徑直走到包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邱德根應該快到了，這場針對TVB的“大生意”，也即將拉開序幕。
可令他冇想到的是一個麻煩精也到了，正坐在亞視大樓等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