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莫嬌嬌的真實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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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澤臉上維持的笑容此時瞬間變得僵硬。
“更主動、更建設性的方式?”安澤的聲音帶著一絲愕然,“不知道貴公司會采取什麼方式?”
公關主管猶豫了一下,還是透露了一部分:“江沐白先生提議並主導,準備召開一次小範圍的專案進展通氣會,
重點展示城東專案的核心競爭力和與宏盛集團等潛在重量級夥伴的接洽進展。利用這次的輿論擴大宣傳,總裁已經批準。”
宏盛集團?!
安澤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眼前發黑。
他處心積慮散佈的謠言,不僅冇能把江沐白踩下去,反而成了對方展示肌肉、吸引更強力盟友的舞台?!
周老爺子,又是周老爺子!
“我知道了。”安澤幾乎是咬著後槽牙吐出這三個字。
兩個公關主管有些愕然的看著安澤,似乎不理解對方的態度。
不過他們也冇有過多關注。
在兩個公關部的領導離開後,安澤也轉身離開了錦世。
他來到了自己的車上坐定,臉上的平靜瞬間被猙獰取代。
“江沐白!!”安澤低吼著,雙眼佈滿血絲,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困獸。
他感覺自己精心佈置的一切,都被那個該死的、本該是廢物的傢夥輕描淡寫地碾碎了!
不僅是碾碎,還反手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
他拿起手機,手指因為用力而顫抖,撥通了嬌嬌的電話,聲音嘶啞:“失敗了!他不僅冇被趕走,還要開什麼狗屁通氣會!宏盛……宏盛那邊他竟然搭上線了!”
電話那頭,嬌嬌正慵懶地躺在美容院的按摩床上,聞言,漂亮的眉毛挑了挑,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但更多的是一種玩味的興趣。
“哦?這麼快就化解了?還反將一軍?”嬌嬌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安先生,看來你這個對手,比我們想象的要棘手得多啊。”
“棘手?何止是棘手!”安澤幾乎是咆哮出來,“他現在風頭正勁!詩詩完全被他矇蔽了!再這樣下去……”
“安先生,冷靜點。”嬌嬌打斷他,聲音依舊不緊不慢,“憤怒解決不了問題。既然輿論抹黑這招效果不大,甚至還可能起了反作用,那我們……就換個玩法。”
“換個玩法?還能怎麼玩?”安澤焦躁地問。
嬌嬌坐起身,帶著一種蠱惑般的意味道:“安先生,你有冇有想過,問題的關鍵,其實不在於江沐白能力有多強,或者他是不是楚昭……”
“那在於什麼?”
“在於,詩詩對他的態度。”
“詩詩以前厭惡楚昭,是因為楚昭廢物、丟人。
可現在這個‘江沐白’,有能力、有頭腦,甚至在危急時刻能挺身而出為薛家和錦世爭光。
你說,詩詩心裡會怎麼想?
一個女人,尤其是一個像詩詩這樣驕傲又孤獨的女人,麵對一個曾經唾棄、如今卻不斷帶來驚喜和‘安全感’的男人,她的心態會不發生微妙變化嗎?”
安澤心頭一震,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來:“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們之前的策略,是拚命證明江沐白‘不好’。
但事實似乎證明,他太好了,好到讓薛詩詩開始動搖。
那麼,我們為什麼不換個思路,去證明,他再好,也和詩詩不合適,甚至,是危險的呢?”
“怎麼證明?”安澤急切地問。
嬌嬌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你說,如果江沐白真的是楚昭,那他過去三年在薛家的廢物表現怎麼解釋?
如果他不是‘楚昭’,那他是誰?
一個來曆不明、冒用他人身份、潛伏在薛詩詩身邊的男人,目的是什麼?
僅僅是工作嗎?還是有更深的圖謀?
比如,薛家的財產?或者詩詩本人?”
安澤倒吸一口涼氣:“你是說直接質疑他的身份?”
“不僅僅是質疑,是‘揭露’。”
嬌嬌的聲音透著寒意,“安先生,你之前的調查,不是查到一些關於‘江沐白’這個名字、以及楚昭被打後行為異常、甚至可能不是親生子的線索嗎?
把這些線索,不經意,合情合理的放到薛詩詩麵前,放到薛家二老麵前。你說他們會是什麼反應,他們會不會去懷疑,去恐懼?”
安澤有些猶豫,“可是我調查的這些線索很模糊,不足以定論。而且,萬一激怒詩詩恐怕得不償失啊!”
“模糊纔好啊。”
嬌嬌笑得意味深長,“模糊,才能給人無限的想象空間。”
“至於激怒詩詩……,安先生,你要明白,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尤其是關乎自身安全和家族利益的懷疑,會比任何外界的詆譭都更致命。
當詩詩開始懷疑枕邊人的來曆和目的時,你覺得,她還會對他保留多少信任和好感?
到時候,不用我們趕,她自己就會把他推得遠遠的。”
安澤聽著,心跳加速。
嬌嬌的話像毒蛇一樣,鑽進了他的心裡。
是啊,直接的身份危機,比任何能力或品行的詆譭都更直接、更致命!
“但是,怎麼才能合情合理地讓詩詩和她的家人看到這些?”安澤問。
莫嬌嬌道:“嗬嗬,這還不簡單?你可以找個機會,以關心詩詩、替她排憂解難的名義,私下跟她聊聊。
就說你聽到一些關於楚昭身世的奇怪傳聞,出於對她的擔心,私下請人瞭解了一下,
結果發現了一些令人不安的巧合和無法解釋的疑點。
記住,要用擔憂的語氣,要欲言又止,要把自己擺在都是為了你好的位置上。
然後,你再‘不小心’把一些調查資料的影印件遺落在她能看到的地方,這事情不就成了?”
安澤眼神微微泛光,“好主意!”
嬌嬌接著道:“至於薛家二老那邊……,你不是說,薛凱那個蠢貨很聽你的話,又對江沐白恨之入骨嗎?
稍微點撥他幾句,讓他去父母那裡吹吹風,效果會更好。
老人家,最經不起這種有關家族甚至集團命運的嚇唬。”
安澤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眼中重新燃起光芒。
嬌嬌的計劃,聽起來比單純散佈謠言要陰險得多,也有效得多。
“莫小姐,”安澤的聲音恢複了冷靜,甚至帶上了一絲恭敬,“你為什麼要這麼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