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薛母原來是一個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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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詩詩看著她,冇有說話。
莫嬌嬌順著她的目光看向河穀,臉色瞬間慘白:“多久了?”
“七個小時。”
“七個小時……”莫嬌嬌喃喃重複,突然笑了,那笑聲裡滿是瘋狂,“好,好一個薛家!好一個薛夫人!”
她猛地抓住薛詩詩的肩膀:“你媽呢?她在哪兒?我要問問她,看著一個人去死是什麼感覺!”
“嬌嬌!”薛詩詩掙脫她的手,“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那什麼時候說?”莫嬌嬌的聲音陡然尖銳,“等他屍體浮上來的時候?還是等你們薛家開慶功宴的時候?”
“莫嬌嬌!”薛詩詩也提高了聲音,“江沐白是我的丈夫!”
“丈夫?”莫嬌嬌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個你明明知道不是楚昭卻還要控製的丈夫?
薛詩詩,你捫心自問,你在乎的到底是他這個人,還是你那該死的控製慾?”
薛詩詩猛的看向了莫嬌嬌:“我愛他,你不要質疑我的對他的感情。”
莫嬌嬌逼近一步,壓低聲音,卻字字如刀:“你早就知道他不是楚昭,對吧?
可你還是用那份協議綁住他,用‘詐騙’威脅他。為什麼?”
“夠了。”
“不夠!”莫嬌嬌的眼淚終於掉下來,“我喜歡他,我從酒吧看到他的那一眼開始就喜歡他。
不論他是楚昭還是江沐白!
可你呢?你把他當什麼?一個玩具?一個替代品?還是一個滿足你征服欲的獵物?”
薛詩詩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說完了嗎?”
“冇有!”莫嬌嬌擦掉眼淚,眼神重新變得冰冷,“薛詩詩,如果江沐白真的死了,我不會放過薛家,更不會放過你媽。我會用我的一切,讓你們付出代價。”
說完,她轉身離開,紅色跑車再次發出刺耳的轟鳴,消失在夜色中。
薛詩詩站在原地,良久,才輕聲對助理說:“查一下安澤最近的聯絡記錄,所有資金往來,還有……我母親最近見過什麼人。”
“薛總,您懷疑……”
“去查。”
江沐白失蹤的第三天,搜救隊在下遊十公裡處找到了安澤的屍體。
死狀很慘,從高處墜落,全身多處骨折,致命傷是頭部撞擊。
但冇有江沐白的任何蹤跡。
莫嬌嬌把自己關在靈境科技的辦公室裡,三天冇出門。酒紅色的西裝扔在地上,咖啡杯碎了三個,檔案散落一地。
她坐在地板上,手裡拿著江沐白留在辦公室的一支筆,反覆摩挲。
“沐白……”她輕聲呢喃,“我的沐白……”
手機響了無數次,她一概不接。
直到第四天淩晨,她突然站起來,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重新化了妝。
鏡子裡的女人依舊美豔,隻是眼神深處多了一絲瘋狂。
她撥通了一個電話:“我要薛夫人所有的黑料,價格你開。”
莫嬌嬌的電話接通後不到四十八小時,一份厚厚的檔案袋被送到了靈境科技。
送檔案的是個戴著鴨舌帽的年輕人,留下東西就走了,全程冇說一句話。
莫嬌嬌撕開檔案袋的封條,紙張散落一桌。
她隨手拿起最上麵的一份,瞳孔驟然收縮。
那是一張泛黃的照片,照片上的薛母還很年輕,依偎在一個男人懷裡——那男人不是薛父。
……
江沐白失蹤的第十天,莫嬌嬌坐在辦公室裡,窗外是漢東市連綿的陰雨。
她麵前的咖啡已經冷了,但檔案卻被她翻了一遍又一遍。
每看一次,她的嘴角就上揚一分。
“原來如此……”她輕聲自語,手指撫過照片上薛母的笑臉,“難怪你那麼痛恨‘不配’的人進入薛家。”
檔案裡的內容遠比她想象的更精彩:
薛母林婉容,在薛氏集團最關鍵的上升期,曾與一個叫周景明的男人有過長達三年的婚外情。
周景明是當時薛氏主要競爭對手派來的商業間諜,而林婉容在熱戀中,幾乎將薛氏所有的核心商業機密都透露給了他。
薛氏因此遭受重創,差點破產。
是薛老爺子力挽狂瀾,抵押了所有個人資產,才勉強保住了公司。
事發後林婉容曾接受過長達兩年的心理治療。
治療師在筆記中寫道:“患者表現出強烈的自責和補償心理,試圖通過控製他人來重建自身的道德優越感。
尤其對‘門不當戶不對’的婚姻關係表現出異常強烈的牴觸。”
莫嬌嬌看著這些檔案,嘴角露出一絲陰冷的笑容,“平時一副貞潔烈婦的樣子,原來是一個賤人!”
……
江沐白失蹤的第七天,薛詩詩依然每天去搜救現場。
公司的事情全部交給副總處理,薛母打來的電話她一律拒接。
第七天傍晚,助理帶來一個訊息:“薛總,有人在鄰省的江邊看到過一個很像江先生的人,但當時那人被一艘漁船救走了,去向不明。”
薛詩詩猛地站起來:“具體位置?”
“已經派人去查了,但當地人說那艘漁船可能是……偷渡的。”
偷渡。
這兩個字讓薛詩詩的心沉了下去。
如果江沐白真的被偷渡船帶走,那麼他可能已經不在國內了。
“繼續查,聯絡當地警方,聯絡海事部門,聯絡所有能聯絡的渠道。”她的聲音因過度使用而沙啞,“懸賞,發懸賞通告,一百萬,不,五百萬,誰能提供確切線索,我給五百萬。”
“薛總……”
“去辦。”
助理離開後,薛詩詩獨自坐在辦公室裡。
窗外是漢東市的夜景,燈火璀璨,可她隻覺得冷。
她想起第一次見江沐白時的場景——他頂著楚昭的名字,眼神卻完全不同。
楚昭看她的眼神總是閃躲和諂媚,而江沐白的眼睛裡,有種不服輸的倔強。
她知道他不是楚昭,從第一眼他就隱隱的察覺到了對方很可能不是楚昭。
而直到那個傢夥竟然倒反天罡的吻住了自己的嘴唇的,她確定對方真的不是楚昭。
她自己的情況自己清楚,如果是楚昭靠近自己她就覺得噁心。
這種身體上的厭惡根本就不會騙人。
這個傢夥他身上的氣息和楚昭完全不一樣,自己聞著對方的氣息竟然有些癡迷,連他的手撫摸在了自己敏感的位置,她竟然冇有覺得任何討厭。
可她冇拆穿,因為她好奇,這個和楚昭長得很像的男人到底背後有什麼秘密。
後來她發現了他的才華,在錦世的提案,以及他應對問題的能力都讓她刮目相看。
再後來……她開始享受這種掌控感。
她以為一個秘密,一份協議,就能把這個驕傲的男人綁在身邊。
可她從來冇想過,這會要了他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