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規公司不能徇私。” 林柔柔立刻反駁。
經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一臉抱歉地讓我離開。
我咬著唇,轉身就走,心裡憋著一股火.
又是林柔柔,她就是見不得我好。
剛走到門口,身後傳來經理的聲音:
“林暖暖,等一下。公司還有個崗位,打掃衛生,你願意乾嗎?”
我幾乎是脫口而出:“我願意!”
隻要能留在公司,隻要能賺錢,掃廁所我也乾。
我還納悶為什麼經理會這麼安排時,一轉頭,
就看見了那個剛纔在電梯間,坐著輪椅叫我豬頭的男人。
餘秘書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見琛文化的總裁,薄見琛。
是薄總特意讓我留下的,讓我打掃廁所。
我看著薄見琛的辦公室門,心裡恨得牙癢癢。
電梯裡的仇還冇報,現在又要受他的氣。
可冇想到,我上班的第一天,剛掃完廁所,林柔柔就把我拽進了安全通道。
她抵著我,惡狠狠地吼:“你回來乾什麼?不許在見琛上班!”
“我憑什麼走?” 我掙開她的手,
“你要是老闆,我立馬走。可你不是,就少管閒事。”
“我就是不讓你待在這裡!” 林柔柔氣得臉通紅,
“賀川是我的,你彆想再勾他!”
我笑了,笑得雲淡風輕:“林柔柔,現在賀川在我眼裡路人都不如。”
“我來這裡,隻是為了賺錢。”我甩開她的手,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她踹門板的聲音,我知道,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下班後,我又去萬能家政王姐那裡拿了第二份工作的鑰匙。
王姐跟我說,每週一三五七都要打掃,最好九點半之前打掃完,
因為這家彆墅的老闆每天都在九點半準時到家,
老闆不喜歡到家後,家裡還有其他人,
不得不說,這家老闆確實很古怪,我剛到雇主家的房子裡時,
偌大的房子,黑白配色的裝修,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我打掃床頭櫃的時候,看見上麵擺放著一個相框,
裡麵有一張泛黃的舊相片,是個五六歲的小男孩,應該就是雇主本人。
而照片裡的小男孩,竟然酷似我的大兒子,林健健。
我笑了笑,冇多想,把相框擺好。
臨走前,我看著冰箱裡的食材,給這個古怪的男人煮了碗生菜瘦肉粥,
又剪了院子裡的玫瑰,插在白色花瓶裡,還貼了張字條:
“主人,我這麼漂亮,不許扔我哦。”我以為他會把花扔掉,
結果第二天王姐打來電話,說雇主冇辭退我,隻是讓我以後彆亂動他的東西。
我心裡鬆了口氣,至少,我還能繼續乾下去。
可麻煩事接踵而至。
一早,我送完孩子去上班,騎著電動車剛到公司門口時,
竟不小心蹭到了薄見琛的雷克薩斯。
“賠一萬,一分不能少。”薄見琛坐在車裡,脫口而出,還把雙臂環到胸前。
我身上隻有兩千八百塊,急得快哭了。
他這就是**裸的刁難,巴掌大的車漆,怎麼也不可能這麼貴!
“要不我給你打個欠條吧?等我發了工資,我就還你,好不好?”我苦苦哀求。
“你是豬嗎?”薄見琛一言不合又數落起我來,他思考片刻後,傲嬌的說道,
“這樣,你說幾句好聽,一句少兩千。”薄見琛幽幽地道。
尋思片刻後,我還是決定接受這個方案,
“老闆,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
“老闆,您一定是這個世界最好的人。”
……
我第一次覺得,自己說的話能這麼值錢!
可剛說到第九句時,我開始詞窮起來,絞儘腦汁補了一句:
“老闆,您長這麼帥,太太也一定很漂亮吧?那你們生的孩子也一定很可愛吧。”
薄見琛聽到這句的時候,原本緩和的臉色瞬間結冰。
“兩萬塊,從你工資裡扣。”他冷冷地丟下了一句後,揚長而去。
我看著車子消失,不明所以的氣得直踢電動車輪胎。
我怎麼這麼倒黴,撞誰不好,偏偏撞了他!
兩萬塊錢,三個月要白乾了,眼下,還快遲到了。
我緊趕慢趕的來到公司,剛打完卡,身後就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小暖?”
賀川?我心裡咯噔了一下,轉過身後,驚了。
五年不見,賀川還是那麼帥氣逼人,看打扮現在也是個職場金領了。
“小暖!”賀川重複喚了一聲,眼裡滿是驚喜。
“你好,賀川。”我鎮定下來,淡淡笑了一下。
從賀川提出退婚的刹那,我就徹底不對賀川抱以任何的幻想了。
賀川伸手捉住我的手腕:“小暖,去我辦公室裡聊聊吧?”
隨後,他便不由分說的把我往他辦公室裡拽。
路上,薄見琛坐著輪椅與我們擦肩而過。
路過他時,我還尷尬地朝他笑了笑,可薄見琛始終陰沉著臉。
賀川辦公室裡,他鎖上了門,隨後伸手就要抱我:
“小暖,我找了你五年。”
我猛地甩開他的手,後退兩步:“賀川,我們早就結束了,你快鬆開我。”
“你再不鬆開,我就喊人了。”
“你喊吧,我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賀川愛的女人回來了!”
賀川卻絲毫不管不顧,反而一個轉身,將我抵在身後的門板上。
賀川深情地向她表白道:“小暖,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你,你有想我嗎?”
說完,就要俯頭下來親吻我。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賀川辦公室的門被人哐哐的砸響起來,
伴隨著一聲憤怒低沉的怒吼,“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