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上,親妹妹林柔柔哄我喝下了摻料的酒,
我渾身燥熱之際,被妹妹摻進了陌生的房間。
看著床上擁有古銅色肌膚的男人,
渾身的癢瞬間吞冇了我的理智,就這樣稀裡糊塗的,
和這個眉宇間冷硬霸氣的男人一夜荒唐了。
第二天一早,我醒來時,渾身像被卡車碾過似的疼,
太陽穴突突地跳,偏頭就看見了這個光裸著上身的男人。
竟然不是我的未婚夫賀川?!
昨晚歡愉的片段立刻還在我的腦子裡迴圈回放。
床單上,還有一片刺眼的猩紅。
毀了,肯定是林柔柔有意為之,偏偏我還中了計。
從小到大,林柔柔就視我如眼中釘肉中刺。
賀川是我愛慕了五年的人,也是她覬覦了五年的目標。
林柔柔把我算計成這樣,就是要毀了我和賀川。
我連滾帶爬撿起地上的裙子,慌不擇路地套上,逃也似的衝出房間。
半小時後,我站在賀家客廳,渾身冰涼。
賀母葉蘭貞猛地從沙發上站起,抓起桌上的玻璃杯朝我砸來。
“啪” 的一聲,碎片劃破額頭,我溫熱的血順著臉頰淌下來。
“林暖暖,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
“訂婚夜敢跟彆的男人開房,賀家的臉都被你丟儘了!”
葉蘭貞的罵聲像潮水般湧來,養母夏芳在一旁尖聲附和,
賀川站在那裡,臉色陰沉得像要滴出水。
我看見林柔柔站在賀川身側,嘴角勾著一抹得意的笑。
賀川終於開口,聲音冷得像冰:“林暖暖,我們解除婚約吧。”
葉蘭貞轉頭衝夏芳吼:“兩百萬彩禮,立馬退!”
夏芳瞬間炸了,指著我鼻子罵:
“早知道你這麼不知廉恥,當初就不該撿你回來!”
“滾!永遠彆再踏進賀家一步!”
見兩百萬竹籃打水一場空,夏芳當場發飆:
“林暖暖,早知道你這麼不知廉恥,當初就不該收養你。”
“你滾,永遠也不要再回來了。”
血順著額頭流進衣領時,我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我失去了愛慕五年的男人,也失去了生活了十八年的 “家”。
三個月後,我在醫院拿到了孕檢單時,醫生笑著說:
“林暖暖,恭喜你,四個胎心,是四胞胎。”
我盯著單子上的字,腦子一片空白。
看著 B 超裡四個小小的輪廓,最終還是把他們留了下來。
五年後,燕城金太陽幼兒園門口,
我的四胞胎像四顆小糯米糰子,從藍色電動車上爬下來。
兩個男孩,兩個女孩,四歲左右。
兩個男孩,一個平頭神情嚴肅,一個紮著小黃辮鬼靈精怪。
兩個女孩,穿粉色連衣裙,一個短捲髮,一個羊角辮,白胖得像小湯圓。
“哇,四胞胎!這也太可愛了吧?”
周圍的驚呼聲此起彼伏,人們盯著孩子們滿眼羨慕。
我牽著孩子們的手,從容地走進幼兒園。
這五年,我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目光,習慣了獨自帶著四個孩子生活。
“康康,不許跟小朋友打架。”
我戳了戳二兒子的額頭,這小子最愛惹事了。
林康康抬手敬了個軍禮:“遵命,媽咪!”
我被他逗笑,四個孩子輪番在我臉上親了又親,軟糯的聲音裹著甜意:“媽咪再見!”
目送孩子們進園後,扯了扯嘴角。
那個素未謀麵的男人,一晚上就種下了四顆種子。
這五年,我靠著打零工把孩子們拉扯大,從冇想過要找那個男人,孩子們就是我的全世界。
而且,我都忙得都不記清那個男人長什麼樣了。
今天是我去見琛文化麵試前台的日子,口袋裡隻剩八百多塊,
交完學費和房租,我必須儘快找到工作。
半路上,萬能家政的王姐打來電話,給我找了份鐘點工的活,
晚上七點到九點,打掃薄氏集團旗下一套彆墅,一次五百,一週四次。
我當場就應了,見琛文化前台工資七千,
鐘點工一個月能掙八千,加起來一萬五,足夠養活我和四個孩子了。
可命運總愛開玩笑,到了公司,
電梯門開啟的瞬間,我腳下一崴,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倒下去,
不偏不倚,一屁股坐在了一個坐著輪椅的男人腿上,還是打橫的姿勢。
“對——”我剛要開口道歉,對上了一雙冰冷如刀的黑眸,瞬間僵在原地。
這眼神,像淬了冰的利刃,要把我生吞活剝。
隻是,這張臉,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我掙紮著想站起來,可上半身死死窩在他腿上,試了好幾次都冇能起身。
他就那麼冷冷地看著我,一言不發,連扶都不扶。
“豬頭!” 他終於開口,兩個字帶著滔天的火氣。
電梯裡的小秘書捂著嘴憋笑,我瞪了他一眼,轉頭想求男人幫我一把,
他卻猛地扣住我的後頸,像丟垃圾似的把我甩出去。
“撲通” 一聲,我撞在電梯麵板上,膝蓋磕得鑽心疼。
他發動輪椅,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忍著疼,撩起裙子看見膝蓋上的紅腫,氣得直罵:“混蛋!變態!冇人性!”
我一瘸一拐地走進見琛文化的會議室,麵試已經開始了。
三十多個應聘者坐在那裡,我攥著簡曆,心裡發慌。
我寫的是燕城大學設計學院肄業,說白了就是高中文憑。
“十五號,林暖暖。”我剛推開門,就聽見了林柔柔的聲音。
她坐在麵試官席上,妝容精緻,眼神裡滿是嘲諷和鄙夷。
“經理,林暖暖才高中,不符合要求吧?” 她陰陽怪氣地說。
人事經理卻搖頭:“她是燕城大學肄業,還會四國語言八級,不比普通大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