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肚子就在這時非常應景地發出了幾聲“咕嚕嚕”的輕響。
糖糖立刻低頭,用小胖手摸了摸自己癟癟的小肚皮,奶聲奶氣地宣告:
“爸爸,糖糖的小肚肚它又叫了!剛才它在說‘餓餓餓,想吃飯飯’了!”
(′つヮ??)
她仰著小臉,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江墨。
江墨忍俊不禁,立刻應道:“小肚肚大人餓了,我們可不敢怠慢,爸爸這就帶糖糖寶貝去吃香噴噴的早飯!”
他利落地翻身下床,開始換衣服。
樓下餐廳裡,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
餐桌上擺著熱氣騰騰的肉包子、鮮美的海鮮粥和一壺溫熱的牛奶。
有爸爸坐在旁邊陪著一起吃,小糖糖的胃口格外好。
她鼓著腮幫子,像隻小鬆鼠一樣努力地啃著包子,又用小勺子舀著海鮮粥喝得呼嚕呼嚕響,最後還咕咚咕咚灌下了一大杯牛奶。
直到小肚子吃得圓滾滾,她才滿足地打了個響亮的小飽嗝。
然後把還剩了小半杯的牛奶推到爸爸麵前,小臉上一副“任務完成”的驕傲表情:
“爸爸,糖糖喝飽飽啦!肚肚說它飽了,喝不下了!給爸爸喝!”
“好嘞!”
江墨寵溺地應著,毫不猶豫地接過女兒喝剩的牛奶,仰頭一飲而盡。
“糖糖吃飽飽了,那我們就要準備出發去幼兒園啦,爸爸已經把糖糖的小書包準備好咯!”
他起身,拿起沙發上那隻粉嫩可愛的毛絨小兔子書包。
糖糖立刻蹬蹬蹬跑過去,仰著小腦袋,大眼睛裏充滿了期待。
“爸爸,爸爸!糖糖的小書包裡……”
她故意拖長了調子,“有沒有……香香的零食呀?”
畢竟,對糖糖來說,零食可是僅次於爸爸的重要存在。
江墨被女兒這副饞貓樣兒逗得心都化了。
他彎下腰,揉了揉女兒柔軟的發頂,聲音溫柔帶笑:
“當然有啦。爸爸怎麼會忘了我們小吃貨的小糧倉呢?特意給糖糖裝了好多好多糖糖喜歡的零食!
有小餅乾、小肉脯、還有一小盒新鮮切好的水果呢!哦,對了,還有一小瓶溫溫的牛奶,等糖糖餓了渴了隨時喝!”
他拉開書包拉鏈的一角,讓糖糖能看到裏麵塞得滿滿當當的“寶藏”。
“哇!爸爸最好啦!糖糖最愛爸爸啦!”
(づ ̄3 ̄)づ
糖糖瞬間開心得跳了起來,主動伸出小手,緊緊牽住了爸爸的大手,小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光彩。
*
江墨親自開車,把穿著漂亮小裙子、揹著小兔書包的糖糖送到了幼兒園門口。
晨光裡,到處都是小朋友和家長的道別聲。
糖糖拉著爸爸寬厚溫暖的大手,小步子邁得一步三回頭,依依不捨全寫在臉上了。
“糖糖,要開始今天的學習了。”
江墨蹲下身,替她整理好衣服上的小蝴蝶結,“這是你的小書包,要帶好哦。”
就在江墨準備起身告別時,糖糖突然拽住了他的衣角,仰著小臉,小聲問道:
“爸爸……你今天下午……還會來接糖糖放學嗎?”
她記得早上爸爸說很忙。
這問題讓江墨心裏微微一澀。
他嘆了口氣,帶著歉意揉了揉女兒的臉頰:
“糖糖,對不起啊,爸爸今天可真的沒空來接你了。劇組那邊還有些工作沒收尾。
不過你放心,媽媽一定會準時來接我們糖糖寶貝回家的!爸爸忙完這兩天,一有時間就回來,好不好?”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親耳聽到爸爸不能來,糖糖粉嫩的小嘴還是忍不住撅了起來,像隻被搶了小魚乾的小貓。
但她很快又努力地抿了抿嘴,懂事地點點頭:
“嗯……好吧。那……那糖糖會想爸爸的……爸爸再見。”
她鬆開爸爸的手,努力揚起一個甜甜的笑容,衝著江墨用力地揮了揮小手,一步一回頭地走進了幼兒園。
江墨一直站在原地,目光追隨著女兒的身影,直到她小小的身影消失在教室門口,轉身上了車。
*
時間尚早,片場還在做最後的準備工作。
導演正拿著分鏡指令碼和攝影師溝通,傅靳州卻像隻蒼蠅一樣,在導演身邊嗡嗡作響,語氣帶著明顯的挑撥:
“導演,您看這都幾點了?江墨怎麼還沒來?該不會……今天乾脆就不來了吧?這架子可真是越來越大了。”
他抱著手臂,斜倚在旁邊的裝置箱上,眼神裡滿是看好戲的意味。
導演頭也沒抬,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信任:
“不可能。江墨的敬業圈內皆知,每次通告都準時準點,甚至經常提前到。
現在離八點半還差十分鐘,他一定會到。”
他抬手看了看腕錶,語氣有些不耐煩,
“傅靳州,我怎麼覺得你老盯著江墨不放?上次你惹的麻煩給劇組帶來多大損失,忘了?我讓你安分點,做好自己的事,別總想著拉踩別人。”
傅靳州被導演當眾揭短,臉上有些掛不住,湊近一步,壓低聲音道:
“導演,我……我這不是替您不值嘛。
您看看,這馬上就要到點了,他人影都沒見著,這不是明擺著沒把您放在眼裏嗎?
我覺得他就是紅了,飄了,目中無人了!”
導演終於抬起頭,銳利的目光掃過傅靳州,帶著明顯的警告:
“做好你自己的事兒,別動不動就替別人‘感到悲傷’!管好你的嘴和你的戲,比什麼都強!”
他語氣裡的嚴厲讓傅靳州瞬間噤聲,訕訕地退後一步,心裏卻更加嫉恨。
這老傢夥,還是一如既往地偏心江墨!
這時,一直在一旁安靜看劇本的喻然也適時地開口了,聲音溫溫柔柔,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江墨今天確實比平時晚了一點點呢。可能是路上堵車,或者家裏有什麼事耽誤了吧?”
話音剛落,一個清朗的聲音帶著笑意從門口傳來:“我應該沒來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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