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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靈兒的小手不知不覺攀上了林風的肩膀,小小的手指攥著他t恤的布料,攥得指節發白。
呼吸完全亂了,鼻息又急又淺,胸口劇烈起伏,e杯的雪白緊緊貼著林風的胸膛,被擠壓得變了形,從兩側溢位來,隨著兩人的動作不斷的擠壓、變形、彈回、再擠壓。
她的雙腿也不自覺的纏得更緊了,圓潤的小腿肚貼著林風的後腰,小巧的腳丫懸在空中。
腳趾蜷縮得緊緊的,腳背繃成一道弧線,隨著林風每一次深入而猛地繃緊,又在退出時微微鬆開,如此反覆。
“嗯唔……師父……嗯……”
她的聲音全部被堵在了嘴裡,隻能從鼻腔裡擠出來,悶悶的,軟軟的,帶著哭腔,每一聲都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索取。
林風吻了好一會兒,才微微抬起頭。
一道銀絲從兩人的唇間牽出來,在月光下晶瑩剔透,拉長,變細,最後斷開,落在白靈兒的下巴上。
白靈兒躺在他身下,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大眼睛裡全是水霧,瞳孔渙散,嘴唇被親得紅腫水潤,嘴角還掛著來不及嚥下的涎水,整張小臉又紅又濕,狼狽又色氣。
她好半天才找回一點神智,聲音軟綿綿的,帶著明顯的顫抖:
“師父……”
叫了一聲,又像是不知道後麵該說什麼,隻能無措的望著他,大眼睛亮晶晶的,裡麵倒映著林風的臉。
那副樣子。
又乖,又純,又軟,還帶著被欺負過後的濕漉漉的勁兒。
林風看著她,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掐住她的細腰,開始真正發力。
白靈兒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張成一個小小的o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小腳丫在空中劇烈的晃動,腳趾蜷得死緊,整個人像是一片被狂風捲起的落葉,在林風的風暴中無助的飄搖。
月光靜靜的灑在床上,照著兩個交疊的身影。
銀白色的長髮散了滿床,像一片流淌的月光。
房間裡隻剩下床板輕微的吱呀聲,和白靈兒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破碎的輕哼。
“嗯……嗯啊……師父……慢……慢一點……”
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帶著哭腔,小手死死攥著林風的t恤,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劇烈的前後晃動,胸前的雪白像兩團失控的白色浪花,拍打著林風的胸膛。
林風冇有慢。
反而更快了。
林風猛地加速,白靈兒的身體劇烈顫抖,大眼睛驟然瞪到最大,嘴巴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然後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身體猛地弓起,小腳丫在空中繃得筆直,腳趾蜷成一團,持續了好幾秒才緩緩鬆開。
“啊……”
一聲悠長的、帶著哭腔的嗚咽從喉嚨深處溢位來,大眼睛徹底失焦,瞳孔渙散,整個人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銀白色的雙馬尾散了滿枕頭。
林風冇有給她喘息的時間。
他俯身,一隻手托住白靈兒的腰,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肩膀,輕輕一翻,把她從床上提了起來。
白靈兒軟得像一團棉花,整個人掛在林風身上,小手無力的搭著他的手臂,大眼睛迷迷糊糊的,還冇從剛纔的餘韻裡回過神來。
“師父……要乾嘛……”
聲音又輕又軟,帶著鼻音。
林風冇有回答,抱著她走出臥室,來到客廳。
月光從客廳的落地窗灑進來,比臥室裡更亮,照得整個空間銀白一片。
客廳中央有一張實木餐桌,表麵光滑,泛著冷冽的光澤。
林風把白靈兒放在桌邊,然後一隻手按住她的後頸,輕輕往下壓。
白靈兒的上半身被按在了桌麵上。
“啊……好涼……”
她發出一聲輕呼,臉頰貼著冰涼的桌麵,e杯的柔軟也被壓在桌上,從兩側擠出來,像兩團被壓扁的白色麪糰,貼著光滑的桌麵微微變形。
吊帶睡裙早就皺成一團堆在腰間,整個後背裸露在月光下,脊柱的線條清晰可見,腰窩深深的凹陷著,往下是圓潤翹起的臀部,兩條白嫩的腿站在地上,微微發顫。
林風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按著她的後頸,另一隻手扶著她的腰,對準,從後麵直接……
“嗯啊——!”
白靈兒的身體猛地往前竄了一下,臉頰在桌麵上蹭過去,發出一聲又甜又尖的叫聲。
林風開始用力。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帶著毫不留情的力度。
白靈兒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的往前竄,臉頰在桌麵上來回蹭著,銀白色的雙馬尾在背上甩來甩去,胸前被壓在桌麵上的柔軟隨著衝撞不斷的變形、擠壓、彈回。
一開始,她的小腳還穩穩的踩在地上,腳趾抓著地板,試圖穩住自己的身體。
但隨著林風的力度越來越大,她的腳跟漸漸離開了地麵,隻剩腳尖點著地板,像一個踮起腳的芭蕾舞者,小腿肌肉繃得緊緊的。
再後來,連腳尖都離開了地麵。
兩隻小腳懸在半空中,無助的晃動著,腳趾蜷縮又伸開,蜷縮又伸開,像是在空氣中抓取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整個人的重量全部壓在桌麵上,隻靠林風扣著她腰的那隻手固定著,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
林風伸手,抓住了她銀白色的雙馬尾。
兩根馬尾像兩條銀色的韁繩,被林風攥在手裡,用力往後一扯。
白靈兒的頭被迫仰起來,脖頸拉成一道緊繃的弧線,小嘴大張,呻吟聲變得更加放肆。
“啊……師父……慢點……靈兒變奇怪了……”
林風扯著她的雙馬尾,一邊大力……,一邊開口,聲音不緊不慢:
“靈兒,跟師父說說,你的宗門叫什麼名字?在什麼位置?”
白靈兒的身體一僵。
呻吟聲夏然而止,大眼睛裡的迷離瞬間消退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警覺。
“我……我不能說……”
她咬著下唇,搖了搖頭,聲音雖然發顫,但態度卻很堅定。
林風笑了一下。
他知道白靈兒的弱點在哪裡。
之前幾次的“修行”中,他已經摸清了白靈兒身體裡最敏感的那個位置一一在最深處偏上的地方,有一個小小的凸起,每次碰到那裡,白靈兒都會徹底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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