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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靠近一次,她的小嘴就會不自覺的張開一點,露出裡麪粉嫩的舌尖和整齊的小白牙,然後又合上,再張開,像一條被撈上岸的小魚,無聲的翕動著。
那雙平日裡澄澈乾淨的大眼晴,此刻半睜半閉,眸光像化開了一樣,迷迷濛濛的,帶著點不諳世事的懵懂,也帶著一點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沉溺。
林風低頭的時候,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極其特彆的氣息。
不是任何人工調製出來的味道。
而是一種極其乾淨、極其清透的體香,像山間清晨的霧氣,混著一點雪後鬆枝的冷香,又帶著少女體溫蒸騰出來的軟甜。
這是仙宗純正仙子纔有的氣息。
和普通女孩完全不同。
普通女孩的體香再好聞,也帶著一絲人間煙火氣,而白靈兒身上的味道,是超脫於凡塵之外的,像是從雲端采下來的一縷仙氣。
淡得很,卻偏偏勾人得很,越靠近越讓人心裡發燙,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撓你的心尖。
就連她壓在喉間的低哼,都帶著一種不自知的誘惑力。
“嗯……嗯……”
又輕又軟,像小貓被撓了下巴時發出的那種滿足又慵懶的聲音,每一聲都往人骨頭縫裡鑽。
林風看著身下這張小臉,看著她因為自己的動作而不斷變化的表情,看著她e杯的雪白在薄薄的吊帶睡裙裡隨著節奏前後晃動,像兩團被攪動的白色布丁,幅度大得吊帶都快掛不住了。
一邊的吊帶已經徹底滑落,半邊雪白的弧度完全暴露在月光下,因為布料的摩擦微微挺立,露出粉圈的一角。
她的腰太細了,林風一隻手就能握住大半,和胸前那對完全不成比例的豐滿形成了極其誇張的反差。
兩條圓潤飽滿的大腿搭在林風腰側,白嫩的腿肉隨著動作微微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膚細膩得像上好的綢緞,貼著林風的腰時,那種絲滑的觸感讓人頭皮發麻。
林風低笑了一聲,聲音有點啞:
“合歡宗的修行就是這樣的,不同於其他仙宗的苦修,天天打坐閉關,動不動就是幾年。”
他一邊說,一邊緩緩加快了節奏。
白靈兒的身體跟著晃動起來,胸前的雪白晃得更厲害了,幾乎要從睡裙裡跳出來。
“這樣舒舒服服的,就把修為攢了,難道不好嗎?”
白靈兒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銀白色雙馬尾散在枕頭上,隨著身體的晃動左右擺動。
“好……是好……嗯……”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被林風的動作撞得支離破碎:
“可是……不修行的時候……會覺得好難耐……”
她咬了咬下唇,大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
“身體裡麵……癢癢的……空空的……怎麼都不舒服……”
說到這裡,耳尖紅透了。
“真到修行的時候……又……又覺得好羞恥……”
說完最後兩個字,她猛地側過臉,把臉埋進枕頭裡,不敢再看林風。
露出後頸那一小截白得發光的肌膚,細細的絨毛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林風看著她紅透的耳尖和埋進枕頭裡的小臉,麵不改色,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修行哪有不付出代價的。”
他的手掌從她的腰側滑上去,沿著她的肋骨一路往上,指尖劃過她側麵的弧度,感受著那片柔軟在指尖下微微變形。
“正因為要忍彆人忍不了的,受彆人受不了的,最後才能拿到遠超凡人的回報。不是嗎?”
這話說得一本正經,連他自己都差點信了。
白靈兒從枕頭裡抬起頭,呆呆的眨了眨眼,似乎被這番話說服了。
“師父……這樣……真的可以提升修為嗎?”
她轉過頭來看他。
月光正好落進她眼底。
那雙眼睛本就漂亮得不像話,此刻帶著水意,濕潤潤的,像被春雨洗過的琉璃珠子,清澈又迷離。
臉頰紅撲撲的,唇瓣微張,因為剛纔的動作而變得水潤嫣紅,像一顆被咬了一口的櫻桃。
神情既單純又動人,偏偏還認真得很,像是真的在請教師門功課。
可她身下的姿態卻和這份認真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一一雙腿大開,搭在林風腰上,吊帶睡裙皺成一團堆在腰間,整個人從胸口到腳尖都暴露在月光下,身體還在隨著林風的節奏微微晃動。
這種純真和色氣的極致碰撞,看得林風心裡都跟著一燙。
麵上卻依舊淡定:
“當然。不然你以為合歡宗是怎麼立起來的?”
他加重了一下力度,白靈兒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嘴裡溢位一聲甜膩的驚呼。
“真要一點本事都冇有,能讓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嘴上喊打喊殺,心裡卻個個忌憚?”
白靈兒輕輕“哦”了一聲,像是接受了這個解釋,大眼睛裡的疑慮消散了一些。
林風盯著她泛紅水潤的唇瓣,忽然開口:
“把舌頭伸出來。”
白靈兒一怔,大眼睛疑惑的看著他。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還是很聽話的微微張開小嘴,怯生生的把舌尖探出來一點點。
粉粉的,嫩嫩的,小小的一截,像初春剛冒頭的一瓣花芽,帶著晶瑩的水光。
林風眸色一深。
俯身壓了下去。
唇齒相貼的瞬間,白靈兒整個人都輕輕顫了一下,像是被電流擊中。
林風的舌頭撬開她的唇瓣,長驅直入,捲住她那截小小的舌尖,用力的吮吸攪動。
“唔——”白靈兒發出一聲含糊的驚呼,大眼睛猛地瞪大,睫毛瘋狂的顫抖。
她起初還僵著,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迴應,小舌被林風捲住,隻能被動的跟著他的節奏走,嘴裡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唾液從嘴角溢位來,順著她白皙的下巴往下淌。
上麵被吻得喘不過氣,下麵又被林風持續不斷的。著。
兩種截然不同的侵入同時進行,從上到下,從裡到外,整個人都被林風徹底占據了。
那種感覺太強烈了。
像是整個人被裹進一片滾燙的潮水裡,退不得,躲不開,隻能順著他給的節奏一點點沉下去,沉到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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