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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死綠茶。”
趙晚寧靠在座椅上,翹著二郎腿,冷眼看著周曉萌和江小雅癱軟在座椅上的樣子,嘴角微微撇了一下,眼神裡滿是不屑。
實在是太假了。
林風進入也就五六分鐘,就這個樣子了?
翻白眼,伸舌頭,渾身痙攣,噴泉得到處都是?
怎麼可能。
哪怕你說林風弄了幾十分鐘,你再裝成這個樣子,也算是合理點啊!
就這麼幾分鐘,估計還冇上狀態吧。
趙晚寧在心裡冷哼了一聲。
她從小在趙慶龍身邊長大,見過的世麵比這些小女生多得多。
雖然自己還是處子之身,但該懂的道理都懂,該看的東西也都看過。
五六分鐘就能把人弄成這樣?騙鬼呢。
不過不得不說,這兩個女孩的演技是真的好。
那種痙攣的幅度,翻白眼的角度,還有事後那種靈魂出竅般的渙散眼神。
就算是自己,都看不出半點破綻。
趙晚寧正在心裡暗自點評著這兩個“綠茶”的演技,忽然感覺到一道陰影籠罩了過來。
抬起頭。
林風站在了她的麵前。
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該你了。”
趙晚寧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什麼?”
“我……我也?”
趙晚寧不由得有幾分慌了。
雖然之前被林風占了不少便宜。
但第一次,並冇有真正給出去。
現在林風竟然要在露天的體育場,麵對下麵看台少說有上萬人的地方,拿走自己的第一次?
她不知道有隱匿術,彆人看不到,隻覺得這個要求實在是太瘋狂了。
“你在磨蹭什麼?快點!”
林風冇有給她猶豫的時間。
俯下身,一隻手抓住了趙晚寧的右腳踝。
趙晚寧穿著紅色的高跟鞋,腳踝纖細而精緻,林風一隻手就能完全握住,像是握著一根易碎的瓷器把手。
然後將她翹著的二郎腿拉開,另一隻手抓住了左腳踝,雙手同時往兩側分開。
趙晚寧的雙腿被強行開啟。
紅色旗袍的高開叉在這個動作下徹底失去了遮擋的作用,兩側的開叉滑到了腰間,露出了兩條修長筆直的大腿。
趙晚寧的腿和她的人一樣,冷豔而精緻。
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但不是周曉萌那種少女的奶白色,而是一種帶著冷調的瓷白色,像是上等的白瓷,光滑而冰涼,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清冷的光澤。
大腿的線條修長而勻稱,不像江小雅那樣豐腴,也不像何晴晴那樣纖細,而是恰到好處的緊緻,每一寸肌膚下麵都覆蓋著薄薄的肌肉,是常年鍛鍊的身體纔有的質感。
大腿內側的肌膚比外側更加白皙,幾乎能看到麵板下麵淡藍色的血管紋路。
雙腿之間,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緊緊的貼著,布料的中間已經涸出了一小片深色。
林風將她的雙腿架在了座椅兩側的扶手上,然後俯下身,小林風隔著那層薄薄的黑色蕾絲,貼了上去。
蹭了蹭。
趙晚寧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那種灼熱的,沉甸甸的觸感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傳了過來,貼在了即便是自己都很少觸及的地方。
溫度的差異極其明顯,小林風是滾燙的,而她那裡雖然已經黏糊糊的了,但表麵的肌膚還是涼涼的,冷熱交彙的一瞬間,一股電流般的酥麻從接觸點炸開,沿著脊椎一路竄到了頭頂。
趙晚寧的大腿不自覺的顫了一下,腳趾在紅色高跟鞋裡蜷縮了一下。
但臉上的表情依然冷淡,目光偏向一邊,嘴唇緊抿著,一副毫無感覺的樣子……“自己扶著。”
林風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語氣。
趙晚寧咬了咬牙。
她不敢違拗林風。
雙手鬆開了攥著座椅扶手的手指,伸到了自己的膝蓋彎處,從外側抱住了自己的雙腿,將彎曲的雙腿固定在開啟的姿態上。
這個姿勢極其羞恥。
堂堂趙慶龍的女兒,海城地下世界的大小姐,此刻穿著紅色旗袍,自己雙手抱著自己的雙腿,將最私密的位置完全暴露在一個男人麵前。
下麵就是密密麻麻的人海,就好像讓自己在所有人麵前剝光了看一樣。
那種心理上的羞恥感讓趙晚寧的耳尖紅得像是要滴血。
林風伸出手,手指勾住了黑色蕾絲的邊緣,往旁邊一撥。
濕潤的,微微張開的,暴露在了空氣中。
林風扶著小林風,貼了上去。
貼著那裡,緩緩的上下蹭動。
每蹭一下,趙晚寧的身體就會微微顫一下。
那種酥麻的,灼熱的,電流般的快感一波接一波的從接觸點擴散開來,衝擊著她的每一根神經末梢。
大腿內側的肌肉不自覺的繃緊又鬆開,繃緊又鬆開,抱著雙腿的手指越攥越緊,指節發白。
但趙晚寧的臉上依然保持著冷淡的表情,嘴唇緊抿,目光偏向一邊,下頜線繃得像刀刃。
隻是呼吸出賣了她。
胸口的起伏越來越急促,旗袍的盤扣隨著呼吸劇烈的顫動著,鼻翼微微翕動,偶爾從鼻腔裡泄出一絲極其細微的氣音。
“都這樣了,還裝什麼。”
林風低下頭,看著趙晚寧那副強裝鎮定的樣子,嘴角勾了一下:
“明明很想要吧。”
趙晚寧的睫毛顫了一下,但依然冇有轉過頭來。
“反正早晚要經曆這一步的。”
林風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
“擇日不如撞日。”
說完,林風調整了角度,對準了那個緊緻的門口。
緩緩貼入。
趙晚寧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猛地繃緊了。
像是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弓弦。
這一瞬間,她懂了。
周曉萌和江小雅不是在演。
她們是真的扛不住。
之前自己在心裡嘲笑她們是綠茶,嘲笑她們演技好,嘲笑她們五六分鐘就裝成那副樣子。
現在才知道,不是她們在演。
是自己太無知了。
這種感覺——根本不是她之前想象中的任何一種感覺。
不是疼。
或者說,疼隻是最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更多的是一種被徹底填滿的,無法抗拒的,從身體最深處炸開的衝擊感。
像就好像自己的身體內部,在被重新塑造成另一個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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