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冇多久,周曉萌就到了。
來得猛烈而毫無預兆。
整個人像是被一道無形的閃電從頭頂劈到了腳底,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後背離開了座椅靠背,腰部懸空,形成了一個誇張的弧度。
“啊啊——不行了——哥哥——”聲音尖銳而破碎,像是一根繃到極限的琴絃突然斷裂。
兩條修長的大腿猛地夾緊了林風的腰,腳趾痙攣性的蜷縮起來,腳背繃成了一條直線,小腿的肌肉在麵板下麵清晰的凸起。
攥著扶手的雙手突然鬆開,十根手指在空中胡亂的抓握著,像是溺水的人在抓救命稻草,最終一隻手抓住了林風的手臂,指甲掐進了他的麵板裡,另一隻手攥住了自己被撕裂的聖女長袍,布料在她的拳頭裡被揉成了一團。
胸前那兩團e罩杯的飽滿劇烈的顫動著,不是有節奏的晃動,而是痙攣式的亂顫,像是兩團被攪動的白色布丁,波浪從底部一直盪到頂端。
蕾絲眼罩徹底歪了,掛在了一隻耳朵上,露出了兩隻大眼睛,瞳孔放大到了極限,眼白佈滿了紅血絲,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從眼角滾落。
嘴巴大張著,舌頭不自覺的伸了出來,舌麵上沾滿了唾液,口水從嘴角溢位來,沿著下巴滴落在被撕開的白色長袍上,涸出了一個個深色的水漬。
小腹劇烈的抽搐著,每一次抽搐都伴隨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連線處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淌,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整個人像是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在座椅上劇烈的彈跳著,臀部一下一下的拍打著座椅的坐墊,發出啪啪的悶響。
持續了將近半分鐘,痙攣才慢慢減弱。
周曉萌的身體一點一點的軟了下來,像是一塊正在融化的冰淇淋,從弓起的姿態緩緩癱回了座椅上。
林風從周曉萌體內退了出來。
退出的瞬間,周曉萌的身體又顫了一下,嘴裡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嗚咽,像是在挽留什麼。
然後徹底癱軟了。
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一樣攤在座椅上,雙腿無力的大張著,垂在座椅兩側,腳尖偶爾還會抽搐一下。
聖女長袍掛在身體兩側,胸前的兩團飽滿隨著急促的呼吸緩緩起伏著,頂端挺立著,泛著水潤的光澤。
蕾絲眼罩掛在耳朵上,頭紗早就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短髮淩亂的貼在汗濕的額頭上。
臉上全是淚水和口水混合的痕跡,但嘴角卻彎著一個滿足到極致的弧度,眼神渙散而迷離,像是靈魂已經飛到了九霄雲外,隻剩下一具靨足的軀殼。
林風直起身,目光轉向了旁邊。
江小雅已經準備好了。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擺出了和周曉萌一樣的姿態,躺坐在旁邊的座椅上,雙腿彎曲開啟,膝蓋向兩側分開。
但和周曉萌被動等待的姿態不同,江小雅主動得多。
也放蕩得多。
魅魔皮衣的下襬被她自己撩了上去,堆在了腰間,露出了兩條白皙豐腴的大腿。
一隻小手伸到了下麵,纖細的手指勾住了那層薄薄的布料,主動撥到了一邊。
然後另一隻手的食指和中指按在了那個位置上,兩根手指緩緩的向兩側分開。
她抬著頭看向林風,深紫色的嘴唇勾起一個嫵媚到極致的弧度,魅魔的眼妝讓她上挑的眼尾更加勾人,眼神裡寫滿了赤果果的邀請和渴望。
像是一個真正的魅魔在引誘獵物。
“哥哥,人家等好久了。”
聲音軟糯而黏膩,帶著刻意的撤嬌和挑逗。
兩根手指撐得更開了一些,像是在展示一件珍貴的禮物。
林風走到她麵前,低頭看了一眼那個主動開啟的邀請。
然後毫不猶豫的,直接!
“啊哈——終於——”江小雅發出了一聲又長又甜的呻吟,像是等了很久的旅人終於喝到了水,聲音裡滿是如願以償的滿足。
和周曉萌不同,江小雅的身體反應更加熱烈和主動。
雙腿立刻纏上了林風的腰,腳踝在他的後腰交叉鎖緊,兩條豐腴的大腿夾著他的腰側,用力的往自己的方向拉,像是要把林風整個人吞進去。
雙手環上了林風的脖子,指甲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插入了他的頭髮裡,嘴唇湊上去在他的脖子上又親又咬。
魅魔皮衣的低胸領口因為動作而敞開得更大,兩團飽滿的白嫩從領口湧出來,貼在了林風的胸口上,隨著動作而被擠壓變形。
林風開始輸出。
江小雅的反應比周曉萌更加劇烈,更加奔放。
每一次撞擊她都會發出一聲放蕩的呻吟,聲音又甜又媚,像是專業的配音演員,但又帶著真實的顫抖和破碎,不是演出來的。
身體像是一條靈活的蛇,在林風身下扭動著,腰肢配合著林風的節奏前後襬動,主動配合著。
冇多久,江小雅也不行了。
來得比周曉萌還要猛烈。
“哥哥——要死了——啊啊啊——”整個人像是被點燃了一樣,身體猛地繃緊,纏在林風腰上的雙腿夾得更緊了,腳趾蜷縮到了極限,腳背上的青筋都凸了出來。
環在林風脖子上的雙手猛地收緊,黑色指甲掐進了林風後頸的麵板裡,在上麵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紅痕。
魅魔的眼妝被淚水衝花了,深紫色的口紅暈開了,嘴巴大張著,舌頭伸在外麵,發出了一連串破碎的尖叫和呻吟。
身體在座椅上劇烈的痙攣著,腰部不受控製的弓起又落下,弓起又落下,像是一條擱淺的美人魚在做最後的掙紮。
連線處湧出了大量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淌,將座椅的坐墊浸濕了一大片。
痙攣持續了將近一分鐘才慢慢平息。
江小雅的身體軟了下來,癱在座椅上,雙腿從林風的腰上滑落,無力的垂在兩側,腳尖還在不自覺的抽搐著。
魅魔皮衣淩亂不堪,惡魔角掉了一隻,深紫色的口紅糊了半張臉,眼妝花成了兩團黑紫色的汙漬。
但嘴角和周曉萌一樣,彎著一個滿足到極致的弧度,眼神渙散而幸福,像是剛從天堂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