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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甜甜停下腳步,皺眉看向陳默:
“什麼意思?”
“在校園裡做一些傷風敗俗的事情。”
陳默壓低了聲音,表情變得嚴肅而憂慮,像是一個憂國憂民的好學生:
“這要是傳出去,對我們學校的名聲,對學生會的影響也不好啊。”
說著,目光有意無意的看向了最後一排的方向。
徐甜甜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因為距離和光線的原因,隻能隱約看到最後一排坐著幾個人,看不清具體在做什麼。
“誰?在做什麼?”
“就是那個林風。”
陳默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咬牙切齒:
“帶著好幾個女生,在最後一排,做一些……不太合適的事情。”
此時,最後一排。
林風已經重新坐了回去,靠在椅背上,雙腿微微分開,姿態慵懶而隨意。
江小雅和周曉萌像兩隻靨足的小貓一樣,跪坐在林風的麵前,仰著頭,臉上掛著癡癡的傻笑。
那可怕的大傢夥耷拉在她們的臉上,從周曉萌白皙清純的臉蛋上緩緩滑過,蹭過她的鼻尖和嘴唇,然後滑到江小雅嫵媚的臉蛋上,蹭過她塗著深紫色口紅的嘴唇和高挺的鼻梁。
兩個女孩仰著頭,任由那沉甸甸的大傢夥在她們的臉上來回滑動,像是兩朵花在承接從天而降的甘露。
周曉萌的蕾絲眼罩歪了,露出了一隻水汪汪的大眼睛,臉上還殘留著剛纔的痕跡,黏糊糊的掛在睫毛上,掛在臉頰上,掛在嘴角邊,但她完全不在意,反而伸出舌尖添了添嘴角的殘留,然後傻傻的笑了。
江小雅的魅魔妝已經花了大半,深紫色的口紅暈開了,和臉上的白色痕跡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種奇異的淡紫色,惡魔角歪到了一邊,但她也不在意,歪著頭,用臉頰蹭了蹭那個大傢夥,像是在蹭一個心愛的寵物。
兩個女孩癡癡的傻笑著,眼神迷離而滿足,像是剛剛經曆了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
林風感受著兩個女孩臉蛋的溫柔和滑膩。
周曉萌的臉頰像是剝了殼的雞蛋,細膩光滑,帶著少女特有的微涼體溫。
江小雅的臉頰則更加豐腴一些,柔軟中帶著彈性,貼上來的時候像是兩團溫熱的棉花糖。
偶爾有舌尖從下麵探上來,濕潤的,柔軟的,在小林風的表麵輕輕舔亂著,像是兩隻小貓在舔牛奶碟子。
林風低頭看著兩張任自己玩弄的臉蛋,一張清純,一張嫵媚,都掛著癡迷而滿足的笑容,內心湧起了一股深深的滿足感。
“注意了。”
趙晚寧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冷冽而警覺。
林風側過頭,看到趙晚寧翹著二郎腿,目光卻冇有看向舞台,而是盯著下方看台中段的某個位置。
“那個小子好像在告密。”
林風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陳默正站在看台中段的過道上,和徐甜甜說著什麼,表情嚴肅而殷勤,一邊說一邊不時的用手指往最後一排的方向指。
“要不要我去把他們解決了?”
趙晚寧冷聲問道。
林風白了她一眼。
“解決了?怎麼解決?擰斷他們的脖子,然後扔人工湖裡去嗎?”
趙晚寧一怔,然後一臉認真的看著林風。
“當然不是,我隻是揍他們一頓,讓他們長長記性,彆多管閒事。”
林風聽到這話,嘴角抽搐了兩下。
他知道,剛剛自己說扔人工湖裡這種話,本來是開玩笑的。
正常人一聽就知道是開玩笑。
但趙晚寧不是正常人。
她是真的當真了。
而且她之所以當真,是因為對她而言,這種事確確實實是經常做的。
擰斷脖子,扔水裡,對趙慶龍手下的人來說,就跟扔垃圾一樣稀鬆平常。
所以她完全冇覺得這是開玩笑。
林風歎了口氣。
“不用了,這裡是學校,彆總拿你社會上那一套。”
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彆給我惹事兒。”
說著,林風的右手從椅子扶手上抬起來,很自然的伸向了趙晚寧的方向。
手掌從旗袍的高開叉處探了進去,掌心貼上了她大腿外側的肌膚。
趙晚寧的大腿和她的人一樣,冷。
肌膚涼涼的,但觸感極其細膩,像是上等的絲綢,手掌貼上去的一瞬間就能感受到那種光滑到極致的質感。
手掌沿著大腿外側緩緩滑動,經過了大腿正麵,然後轉向了內側。
大腿內側的肌膚比外側更加柔嫩,溫度也稍微高一些,手指劃過的時候能感覺到細微的肌肉顫動。
然後來到了兩腿之間。
指尖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輕輕揉捏了兩下。
趙晚寧的身體僵了一下。
然後——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雙腿竟然主動開啟了一些。
不是很大的幅度,隻是膝蓋微微分開了幾公分,但這幾公分的距離,足以讓林風的手掌更加順暢的在那個位置活動。
她的身體在配合。
但臉上的表情卻很倔強。
下巴微微揚起,目光偏向另一邊,看著遠處舞台上的燈光,嘴唇緊緊的抿著,一副“我纔沒有在享受”的樣子。
紅色旗袍的領口下麵,鎖骨的位置微微泛起了一層粉色,但在昏暗的燈光下看不太清楚。
林風看著她這副口是心非的樣子,嘴角勾了一下。
“不過這個陳默喜歡打小報告的毛病,總是改不了。”
林風收回了目光,看向下方正在和徐甜甜交談的陳默,眼神微微眯了起來:
“確實該治治了。”
想了幾秒,林風對趙晚寧說道:
“你給劉秀琴打電話,週末讓她帶著陳雪來學校看看陳默。”
趙晚寧轉過頭,看向林風。
冷豔的眼神裡閃過了一絲瞭然。
瞬間就明白了林風的意思。
這個男人確實不喜歡打打殺殺。
不擰脖子,不扔人工湖,甚至連揍人都懶得動手。
但他有自己的方式。
專門對目標周邊的女性下手。
陳默的母親劉秀琴,陳默的妹妹陳雪,都已經是林風的人了。
讓她們來學校看陳默,表麵上是母親和妹妹來探望哥哥,溫馨而正常。
但實際上——趙晚寧光是想想那個畫麵,都覺得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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