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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怕裡裡外外都被林風用香檳清洗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估計最深處的每個褶皺也都沾染了林風的dna了。
更何況,被這種尺寸的東西開拓過之後,自己那個。陳默有些自卑的低下了頭。
自己的跟林風根本冇法比。
就算周曉萌回到自己身邊,她還能感受到自己嗎?
“我……”
陳默張了張嘴,為了麵子,想說出“我依然喜歡你”這句話。
但隻說了一個“我”字,後麵的話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喉嚨,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因為他說不出口。
他做不到。
知道了這一切之後,他冇辦法再像從前一樣看著周曉萌,冇辦法假裝什麼都冇發生過。
那個畫麵會像烙印一樣刻在他的腦海裡,永遠都抹不掉。
“好了。”
林風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語氣隨意而輕鬆:
“都分手了,還說那些乾什麼。”
林風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了陳默一眼,然後低下頭,雙手按在了周曉萌的後腦勺上。
手指插入她的短髮裡,掌心貼著她的後腦,然後往前一推。
小林風直接塞進了周曉萌的嘴裡。
周曉萌明顯不是第一次被這麼對待了。
冇有任何慌張和抗拒,甚至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配合的張大了嘴巴,吐出舌頭墊在下麵,放鬆了喉嚨的肌肉,讓那順暢的滑入了喉嚨深處。
清純的臉蛋微微變形,嘴唇被撐到了極限,蕾絲眼罩後麵的眼睛因為深入的刺激而泛起了一層水霧,但依然乖巧的保持著這個姿勢,任由林風使用。
像是一個熟練的器具。
一個專屬於林風的,帶著蕾絲眼罩的聖女器具。
林風低頭看著這個畫麵,然後抬起頭,看向臉色慘白的陳默,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你前女友這張嘴,確實很爽。”
頓了一下,語氣裡多了幾分調侃:
“可惜你冇機會感受了。”
陳默整個人像是得了腦血栓一樣。
身體僵硬的,微微顫顫的轉過身,機械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眼睛直直的盯著前方舞台的方向,但瞳孔是渙散的,什麼都冇有看進去。
腦海裡全是剛纔的畫麵。
周曉萌那張清純的臉蛋被撐到變形,蕾絲眼罩後麵泛著水霧的眼睛,還有那個不屬於人類尺寸的東西消失在她嘴唇之間的畫麵。
揮之不去。
像是用烙鐵燙在了腦子裡。
然後身後傳來了聲音。
有節奏的,急促的,沉悶的撞擊聲。
還有周曉萌發出的奇怪聲音。
“唔……唔唔……咕……”
像是有人在用力的鑿她的喉嚨,每一下都伴隨著一聲悶哼,中間夾雜著黏膩的水聲和偶爾的乾嘔聲。
雖然看不見,但陳默的大腦已經自動腦補了整個過程。
陳默的手指掐進了大腿裡,指甲幾乎要刺穿褲子的布料。
更讓他崩潰的是那個頻率。
急速的,持續的,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
彆說是用腰做到這個速度了,就算是陳默用手臂,都不可能以這樣的頻率持續這麼久。
但林風做到了。
而且持續了很久很久。
久到陳默覺得好像過了一個世紀一樣。
終於,那個急促的節奏慢了下來,停了。
陳默剛鬆了一口氣,身後就傳來了爭搶的聲音。
“給我給我!”
是江小雅的聲音,嫵媚中帶著急切。
“我想要!給我嘛哥哥!”
是周曉萌的聲音,撒嬌中帶著貪婪。
“我也想要!哥哥不公平!”
兩個女人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像是兩隻小貓在爭搶同一條魚。
然後是林風的聲音,低沉而隨意:
“不用著急,見者有份。”
緊接著——“好多……”
“真好聞……是哥哥的味道……”
“讓我再添一下嘛……”
“臉上也有……彆浪費了……”
陳默如坐鍼氈。
屁股下麵的塑料椅子像是燒紅的鐵板,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要逃離這個地方。
真後悔。
為什麼要跟著過來。
如果冇有看到這一幕,周曉萌在他心中依舊是那個清純的,青澀的,連碰一下手指都會臉紅的女神。
但現在,不僅僅是她被林風使用了這個事實讓他崩潰。
而且連自己腦海中那個清純完美的代名詞,被林風用那種方式,徹底的,反覆的使用過了。
陳默覺得自己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碎了。
不是心碎,是比心碎更深層的東西。
甚至覺得自己都不乾淨了。
可惡的林風。
我絕對不能放過你。
陳默的眼睛裡燃燒著怨毒的火焰,拳頭在膝蓋上攥得咯咯作響。
但一想到自己還欠著林風十萬塊錢,那團火焰又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瞬間萎了下去。
敢怒不敢言。
不過陳默擅長的向來不是真刀真槍的硬碰硬。
他最擅長的還是背地裡打小報告。
想到這,陳默的目光在體育場裡快速的掃視著,很快,一個身影出現在視線中。
徐甜甜。
學生會副會長,金融係的,大三,比自己高兩屆。
她正從看台的中段往這邊移動,手裡拿著一個對講機,身上穿著jk,cos著貓耳孃的裝束,顯然是在巡查萬聖節活動的秩序。
徐甜甜這個人,在江南師大是出了名的。
不僅是因為她長得多好看,更是因為她的立場和手段。
她打著支援女性權益的旗號,在校園裡橫著走。
任何涉及到男女關係的事情,隻要被她盯上,不管你有理冇理,她都能給你扣上一頂“不尊重女性”的帽子。
即便是老師,都得敬她三分。
尤其是男老師。
上學期有個年輕的男講師,隻是在課堂上多看了一個女生兩眼,就被徐甜甜舉報到了教務處,說他“目光騷擾”,鬨得那個講師差點丟了工作。
而那個被目光騷擾的女同學,則順利保研。
這讓徐甜甜在學生會,甚至在女多男少的江南師範大學裡的地位,如日中天。
陳默趕忙站起身,快步迎了過去。
“學姐!”
臉上堆滿了殷勤的笑容:
“您可算來了,這萬聖節活動您搞得這麼辛苦,竟然有人搞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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