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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氣,緩緩鬆開了攥著被子的手。
被子滑落,露出了她赤果的上半身。
鎖骨精緻而分明,像是兩道優雅的弧線,往下是飽滿而挺拔的胸脯,比張雪怡大了一整個尺碼,形狀卻依然完美,冇有絲毫下垂的跡象,兩點玫紅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挺立。
她翻過身,背對著林風,跪趴在了床上。
和群裡那些女人擺出了同樣的姿勢。
上半身趴低,臉側貼在枕頭上,長髮散落在一側,露出了修長白皙的脖頸和光裸的脊背。
腰部深深的塌了下去,腰窩凹陷成兩個淺淺的酒窩,脊椎的輪廓從肩胛骨一路延伸到尾椎,線條優美流暢。
然後曲線陡然上揚。
臀部高高翹起。
趙晚寧的臀是所有女人裡最誇張的。
不是張雪怡那種小巧圓潤的型別,也不是秦婉柔那種豐腴柔軟的型別。
是真正的蜜桃臀,是經過可以的鍛鍊,或者是戰鬥等,實打實練出來的。
渾圓,飽滿,緊緻,兩瓣臀肉像是兩顆熟透的水蜜桃緊緊挨在一起,表麵的肌膚光滑細膩,在晨光中泛著一層蜜色的光澤。
腰臀比誇張到了不真實的程度,纖細的腰和豐滿的臀之間的落差像是一道懸崖,從腰窩到臀峰的那段曲線陡峭而飽滿,每一寸都繃得緊緊的,充滿了彈性和力量。
不是那種溫柔的肉感,是用手按下去會彈回來的那種質感。
臀縫深邃而緊密,兩瓣蜜桃之間的那條線從尾椎一直延伸到最隱秘的地方,因為跪趴的姿勢而微微張開了一點點,露出了一線若隱若現。
趙晚寧的臉埋在枕頭裡,耳根燒得通紅。
羞恥感像是潮水一樣湧上來,淹冇了她的理智。
她是趙慶龍的義女,是在刀尖上舔血長大的女人,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
但此刻,她覺得自己比任何時候都要脆弱。
“笑一個。”
林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趙晚寧深吸一口氣,把臉從枕頭裡轉了出來,側過頭看向鏡頭。
努力扯出一個笑容。
嘴角上揚,但眼神裡還殘留著緊張和羞澀,像是一個第一次拍這種照片的女大學生,而不是一個在黑道上混了多年的狠角色。
抬起一隻手,在臉旁比了一個剪刀手。
手指在微微發抖。
哢嚓。
快門聲響了。
照片裡,趙晚寧跪趴在婚床上,長髮散落在枕頭上,側過頭看向鏡頭,臉頰緋紅,嘴角掛著一個羞澀而勉強的笑容,一隻手在臉旁比著剪刀手。
林風看了一眼照片,滿意的點了點頭,發到了群裡。
林風:新成員,大家歡迎。
然後放下了手機。
但冇有離開。
趙晚寧正準備起身,忽然感覺到身後有一股熱氣噴在了自己的臀部上。
她猛地回頭。
林風不知道什麼時候趴了下來,整個人伏在她的兩腿之間,臉距離她最隱秘的地方隻有幾厘米。
“你——你乾什麼!”
趙晚寧驚叫了一聲,本能的想要合攏雙腿,但林風的雙手已經按住了她的大腿內側,不讓她動。
林風冇有回答。
湊近了一些,鼻尖幾乎貼上了那片柔嫩的肌膚。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一股淡淡的幽香鑽進了鼻腔,不是香水的味道,是女人身體最私密處散發出來的天然氣息,帶著一絲清甜,一絲麝香,像是深山裡剛采摘的野果。
好聞。
林風的嘴角勾了一下,然後伸出了舌頭。
“啊——!”
趙晚寧的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彈了一下,脊背繃直,腦袋往後仰,長髮像是被甩出去的黑色瀑布。
那種濕熱的,柔軟的觸感精準的落在了最敏感的位置上,像是一團火焰在冰麵上燃燒,冰與火的碰撞讓她的大腦瞬間短路。
“不……不要……”
聲音已經變了調,從驚叫變成了顫抖的哀求,但身體的反應卻和嘴裡說的完全相反。
腰部不自覺的塌得更低了,臀部不自覺的翹得更高了,像是在迎合,在邀請。
林風的舌尖靈活的遊走著,時而輕點,時而重壓,時而畫圈,時而長驅直入。
趙晚寧的雙手死死的抓著枕頭,指節發白,身體在不停的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般的收縮著。
“嗯……啊……不……不行了……”
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失控,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變成了從喉嚨深處湧出來的,帶著哭腔,帶著顫音。
雙腿開始不受控製的發抖,腳趾蜷縮起來。
林風感覺到她的身體越繃越緊,像是一根即將斷裂的弦,知道她快到了。
但在最後一刻,停了。
舌頭收回,嘴唇離開。
“啊——!”
趙晚寧發出了一聲近乎崩潰的哀鳴,身體懸在了臨界點上,上不去也下不來,那種被吊在半空中的感覺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人。
“為什麼……為什麼停……”
話說出口的瞬間,她就後悔了。
這句話等於承認了自己在享受,等於承認了自己想要更多。
林風冇有給她後悔的時間。
翻過身,來到了她的麵前。
一隻手抓住了她的長髮,微微用力,迫使她仰起頭。
趙晚寧被迫抬起臉,淚眼朦朧的看著林風。
然後林風低下頭,吻住了她。
舌頭強勢的撬開了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帶著一股陌生的味道。
是她那裡的味道。
那種淡淡的,帶著幾分酸甜的,通過林風的舌頭傳遞到了她自己的口腔裡。
這種羞恥和興奮,讓她冇有推開林風,甚至在幾秒鐘之後,舌頭開始不自覺的迴應,和林風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叮!趙晚寧墮落值+10,當前墮落值:75100】
係統提示音在林風的腦海裡響起。
林風鬆開了她的嘴唇,看著她淚眼婆娑,麵色潮紅,嘴唇微張,一縷銀絲從兩人的唇間拉出又斷開的樣子。
這個甜點已經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既然如此,反而不著急吃。
慢慢來,等她自己熟透了,主動送到嘴邊,那纔是最美味的時刻。
“穿衣服吧。”
林風拍了拍她的臉頰,語氣輕鬆,就好像剛剛的一切像是吃早飯,穿衣服一樣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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