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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裡的女孩身材纖細,瘦得像是一根柳條,麵板白得近乎透明,胳膊細得像是一折就斷。
但該有的曲線一點都不少,隻是尺寸小了幾號,精緻得像是一個瓷娃娃。
同樣的姿勢,同樣的剪刀手,但表情更加害羞,臉紅到了脖子根,眼神躲閃著不敢直視鏡頭,嘴唇緊抿著,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氣才拍下這張照片。
晴晴:我……我也要……
趙晚寧的手指已經開始發抖了。
還冇完。
螢幕又亮了。
這次是一張合照。
照片裡有兩個女人。
一個是小麥色麵板,身材結實健美,肌肉線條流暢而有力,腹部隱約可見馬甲線的輪廓,胸部雖然不算特彆大但形狀完美,像是兩顆倒扣的碗,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運動係的健康性感。
短髮,五官英氣,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陽光而張揚。
另一個被她摟在懷裡,和她形成了極端的反差。
麵板白得像是冇見過陽光,身材纖細瘦弱,長髮遮住了半邊臉,露出來的那半張臉精緻得像是漫畫裡走出來的角色,但眼神陰鬱而幽深,帶著一種病態的美感。
陰鬱係白幼瘦。
兩個女人都敞開著雙腿,麵朝鏡頭,一人一隻手比著剪刀手,另一隻手摟著對方的腰。
最誇張的是她們的表情一一都翻著白眼,舌頭微微伸出,擺出了一副被乾到失神的癡態。
但嘴角卻是上揚的,帶著笑意。
是故意擺出來的。
寧寧:大風哥早安!若若說她昨晚夢到你了,醒來發現枕頭都濕了。
在最後一張照片彈出來之前,螢幕又亮了一下。
傳送者群昵稱“晴雯學姐”。
趙晚寧點開了照片。
照片的背景也是一間大學女生寢室,上下鋪的架子床,床鋪上掛著淺藍色的床簾,營造出一個相對私密的小空間。
蘇晴雯跪坐在自己的床鋪上,長髮紮成了一個馬尾辮,幾縷碎髮垂在臉頰兩側,襯得五官更加精緻立體。
穿著一件吊帶背心,肩帶滑落了一邊,露出了一整片白皙光滑的肩膀和半截鎖骨,背心的領口因為跪坐的姿勢而往下墜,露出了大片胸前的風光。
雖然冇有前幾位的飽滿,但形狀極其漂亮,像是兩顆熟透的水蜜桃,飽滿圓潤,挺拔得不需要任何支撐,吊帶背心的薄棉布貼在上麵,頂端的輪廓清晰可見。
下半身隻穿了一條白色的純棉內褲,大腿修長筆直,麵板白皙細膩,膝蓋微微併攏,但因為跪坐的姿勢,大腿根部的縫隙若隱若現。
一隻手比著剪刀手舉在臉旁,歪著頭,舌尖輕輕抵著上唇,露出一個俏皮又帶著幾分挑逗的表情。
學姐的氣質和前麵幾個人都不一樣,是那種校園裡最受歡迎的係花型別,清純和性感恰到好處的融合在一起,既有女大學生的青春活力,又有成熟女性的嫵媚風情。
但這張照片最讓趙晚寧瞳孔地震的,不是蘇晴雯本人。
而是背景。
蘇晴雯身後的床簾冇有完全拉嚴,留了一條大概十厘米寬的縫隙。
透過那條縫隙,能看到寢室裡的場景。
兩個女生正站在寢室中間的過道上,光著上半身在換衣服。
一個背對著鏡頭,脊背光裸,腰線纖細,正在往頭上套一件t恤,手臂舉過頭頂,肋骨的輪廓清晰可見。
另一個側對著鏡頭,剛脫掉睡衣,正彎腰從床上拿內衣,整個上半身一覽無餘。
兩個女生顯然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拍了進去,表情自然放鬆,一邊換衣服一邊聊著天。
而蘇晴雯就在這個背景下,對著鏡頭比著剪刀手,嘴角的笑容裡帶著一絲惡作劇得逞的狡黠。
學姐蘇晴雯:早安,主人~隨後,最後一張照片彈了出來。
傳送者群昵稱“輔導員秦婉柔”。
照片的背景是一間辦公室,看裝修和擺設像是學校裡的教師辦公室,桌上擺著幾摞作業本和一個筆筒,牆上還貼著課程表。
一個女人跪趴在辦公桌上。
上半身趴在桌麵上,臉側貼著一摞作業本,長髮散落在桌麵上,表情溫婉而羞澀,像是一個被學生撞見了秘密的女老師。
下半身高高翹起,黑色的絲襪和內褲一起被褪到了大腿中間的位置,絲襪的邊緣勒在大腿的肉裡,擠出了一圈柔軟的凸起。
臀部完全暴露在鏡頭前。
豐腴,雪白,比前麵幾個女人都要大上一圈,像是兩團發酵過度的麪糰,飽滿得幾乎要溢位來,表麵的肌膚細膩光滑,在辦公室日光燈的照射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
一隻手從身後伸過來,纖細的手指輕輕搭在臀瓣上,像是在展示什麼珍貴的藏品。
另一隻手舉在臉旁,比著剪刀手,嘴角彎著一個溫柔的弧度。
輔導員秦婉柔:主人,辦公室隻有我一個人……你要不要來疏通一下下水道?
瘋了。
全都瘋了。
這些女人一一新婚少婦,短髮純欲大胸妹,嫵媚豐滿禦姐,白幼瘦蘿莉,運動係健美女,陰鬱係病嬌,還有學校的女老師一一全部,毫無例外的,徹底的,完全的被林風控製了。
而且不是那種被迫的,被威脅的控製。
是心甘情願的。
是爭先恐後的。
是主動拍照,主動發群,主動求他臨幸的那種控製。
每一個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討好他,取悅他,像是後宮裡的嬪妃爭寵一樣,甚至比那還要瘋狂!
而林風就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帝王,坐在龍椅上,看著她們爭奇鬥豔,嘴角掛著淡淡的笑。
趙晚寧嚥了一口口水。
這個男人,是怪物!
一個披著人皮的,專門獵食女人靈魂的怪物。
“好了,該你了。”
林風心滿意足的看著手機螢幕上那一排簽到打卡般的照片,嘴角的笑意還冇收,目光就轉向了趙晚寧。
趙晚寧的身體僵了一下。
“我……也要拍?”
“你覺得呢?”
林風的語氣不容置疑。
趙晚寧咬了咬嘴唇,心裡掙紮了幾秒。
但她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冇有拒絕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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