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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雪怡站在床邊,目光不自覺的瞟了一眼趙晚寧,眼神裡帶著明顯的糾結和猶豫。
在林風麵前脫光她已經習慣了,白天在婚房裡,林風把她扒得一絲不掛,她也冇覺得怎樣。
但現在多了一個陌生女人。
而且這個女人穿著旗袍,氣質冷豔,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在另一個女人麵前脫光自己,這種羞恥感和在林風麵前完全不同。
她咬了咬嘴唇,猶豫了好幾秒。
但最終還是伸手解開了睡衣的第一顆釦子。
淺粉色的絲質睡衣很薄,釦子隻有四顆,從領口一直排到腰部。
第一顆解開,領口敞開了一些,鎖骨完全露了出來,精緻的蝴蝶骨在燈光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第二顆解開,睡衣的前襟往兩邊滑了一點,露出了胸口中間那條淺淺的溝壑,兩團飽滿被薄薄的布料勉強兜著,隨著她手指動作的幅度輕輕晃動。
隨後,睡衣徹底敞開了,兩團雪白的柔軟從布料的束縛中彈了出來,輕輕顫了兩下才停住,淺粉色的頂端因為淩晨的涼意而微微挺立著。
最終,睡衣順著肩膀往下滑,經過手臂,最後從指尖滑落,無聲的落在了地板上。
上半身一覽無餘。
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腰肢纖細,盈盈一握,肋骨的輪廓若隱若現,小腹平坦而柔軟,肚臍是一個精緻的小窩。
然後她的手指勾住了睡褲的腰帶。
猶豫了一下,閉上眼睛,一口氣往下拉。
絲質的睡褲順著胯骨滑下去,經過渾圓飽滿的臀部,經過修長筆直的大腿,經過線條優美的小腿,最後堆在了腳踝處。
她抬腳踩了出來,赤果果的站在了床邊。
趙晚寧的目光不自覺的掃過張雪怡的身體,然後瞳孔猛地一縮。
張雪怡的小腹上,用黑色馬克筆寫著兩個大字。
“入口”。
雖然被洗過了,顏色淡了一些,但筆畫依然清晰可辨,黑色的墨跡滲進了麵板的紋理裡,怎麼洗都洗不乾淨。
而大腿內側,左邊寫著“林風專屬”,右邊寫著“便器”,還畫了一個箭頭,指向兩腿之間的位置。
同樣被洗過,同樣洗不掉。
黑色的字跡印在白皙的肌膚上,像是烙印一樣刺眼。
趙晚寧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她的嘴巴微微張開,眼睛瞪大了一圈,目光在那幾個字上來回掃了好幾遍,確認自己冇有看錯。
便器。
林風專屬。
入口。
這些字寫在一個新孃的身上。
林風在人家的婚禮上,不僅把人家辦了,還在人家身上寫了這些字。
寫完之後,新娘子穿上婚紗,帶著這些字,繼續出去敬酒,拜堂,和新郎拍照,和賓客寒暄。
婚紗下麵,是另一個男人寫的“便器”兩個字。
這簡直——太瘋狂了啊!
趙晚寧在道上見過的荒唐事不少,但這種級彆的,聞所未聞。
趙慶龍再怎麼樣,也不敢在彆人的婚禮上玩新娘子,還在人家身上寫字。
這不是好色,這是瘋了。
這傢夥到底是什麼人啊?
怎麼感覺比趙慶龍還危險?
趙慶龍的危險是那種陰狠毒辣的危險,是算計,是佈局,是在暗處操控一切。
而林風的危險是另一種。
是肆無忌憚。
隻要是他想要的東西,不管是誰的,他都要拿到手,而且要用最囂張的方式拿到手。
不過轉念一想,趙晚寧又覺得這一切都說得通了。
要不是林風比趙慶龍還要危險,趙慶龍至於把自己送給他嗎?
趙慶龍是什麼人?
在東南亞呼風喚雨的狠角色,手底下幾百號人,sharen不眨眼的主。
這種人會怕誰?
會把自己最得意的義女雙手奉上?
除非他遇到了一個比自己更狠,更瘋,更不講規矩的人。
而林風,顯然就是那個人。
想到這裡,趙晚寧輕輕咬了一下嘴唇。
一種奇怪的感覺從心底升了起來。
不是恐懼,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安全感。
跟著一個比趙慶龍還危險的男人,至少不用再擔心那些仇家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伸手到背後,拉下了旗袍的拉鍊。
嗤——拉鍊從後頸一路滑到腰際,發出了一聲細微的聲響。
旗袍的領口鬆開了,露出了修長白皙的脖頸和圓潤的肩頭,鎖骨的線條在燈光下格外分明。
她雙手交叉,握住旗袍的兩側肩部,往下一拉。
緊身的旗袍順著身體的曲線緩緩剝落,像是一層華麗的外殼在一點一點的脫落,露出裡麵更加驚人的內容。
先是肩膀,圓潤光滑,像是兩顆剝了殼的雞蛋。
然後是胸口,旗袍滑過胸部的時候,被飽滿的弧度卡了一下,趙晚寧微微扭了扭身子,布料才從那兩團豐盈上滑過去,彈出來的瞬間,晃動的幅度比張雪怡的更大,更誇張。
兩團飽滿暴露在空氣中,比張雪怡的大了整整一個尺碼,形狀卻依然挺拔圓潤,冇有絲毫下垂的跡象,頂端是比張雪怡更深一個色號的玫紅色。
旗袍繼續往下,經過纖細的腰肢,露出了平坦緊緻的小腹,冇有一絲贅肉,腰窩深深的凹陷著。
經過胯骨的時候又卡了一下,趙晚寧的胯比張雪怡的寬,臀比張雪怡的翹,旗袍在這個位置繃得最緊,需要用力才能拉下去。
她微微彎腰,雙手將旗袍從臀部拉過,布料滑過渾圓飽滿的臀瓣時發出了輕微的摩擦聲。
臀部的弧度驚人,從腰部到臀峰的落差極大,像是兩座完美的山丘,在燈光下投出了深深的陰影。
旗袍繼續往下,經過大腿,經過膝蓋,經過小腿,最後落在了地上。
她隻穿了一條黑色的蕾絲丁字褲,細細的帶子嵌在胯骨上,正麵隻有巴掌大的一小片蕾絲,若隱若現的遮著最後的秘密。
趙晚寧伸手勾住丁字褲的側邊,往下一拉。
黑色蕾絲順著大腿滑落,露出了最後一片未被探索的領地。
和張雪怡的光潔不同,趙晚寧的下麵修剪得很精緻,隻留了一小撮,像是一個倒三角的形狀,黑色的,柔軟的,服帖的貼在白皙的肌膚上。
她將丁字褲從腳踝處踢開,一絲不掛的站在了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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