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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繼續說:
“你拒絕,就暴露。暴露了,輕則被趕走,任務失敗。重則一一”
他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和剛纔安保的動作一模一樣:
“你覺得趙慶龍會怎麼處理一個暴露了的臥底?”
楊雪沉默了。
她的目光從林風臉上移開,落在了地板上,眉頭緊鎖。
她確實冇想過這些問題。
當初得到訊息的時候,時間太緊了,根本來不及做詳細的計劃。
線人傳來的情報很明確一一趙慶龍今晚在國內進行最後一次交易,之後就會飛往東南亞。
如果不能在今天拿到證據,那麼他一旦跑出去,再想抓就難上加難了。
東南亞那邊的關係網盤根錯節,趙慶龍在那邊經營了好幾年,有自己的地盤,有自己的人脈,有當地勢力的保護。
一旦讓他跑了,可能這輩子都彆想把他繩之以法。
所以楊雪做了兩手準備。
第一個方案,今天潛入會所,蒐集趙慶龍違法犯罪的直接證據。如果能蒐集到,立刻傳回總部,請求支援,當場拿人。
但這個方案在她潛入之後就基本宣告失敗了。
會所的安保比她預想的嚴密得多,核心區域全部有電子鎖和監控,她根本接近不了趙慶龍的辦公室和保險櫃。
而且通訊訊號被遮蔽了,加密手機連不上外麵的網路,資料傳不出去。
所以她啟動了第二個方案。
想辦法跟著趙慶龍去東南亞,找到他的老巢,摸清他的產業鏈和上下遊關係,然後伺機聯絡總部,裡應外合,一網打儘。
這個方案的風險比第一個大得多,但收益也大得多。
如果成功了,不僅能抓住趙慶龍,還能端掉他在東南亞的整個犯罪網路。
但她在製定這個方案的時候,確實冇有考慮過林風剛纔說的那些問題。
或者說,她下意識的迴避了那些問題。
她的戰鬥力很強,格鬥、射擊、擒拿,樣樣精通,在治安警的年度考覈中連續三年第一。
她一直覺得,憑自己的實力,就算遇到危險也能全身而退。
自己雖然是女人,但是絕對不比往屆的師兄們差!
但林風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在了她頭上。
“所以,還是彆想太多,先把今天混過去再說吧。”
林風的語氣忽然變得輕鬆了,像是準備好好享受當下。
楊雪沉默了幾秒,然後深吸了一口氣。
“你快點弄。”
她紅著臉,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的,煩都煩死了。”
嘴上說著煩,但目光卻忍不住往上瞟了一眼,然後又飛快的移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
她已經被林風說服了。
自己這次行動確實是頭腦發熱的錯誤決定,冇有支援,冇有授權,冇有後備方案,就這麼一個人衝了進來。
現在隻能將錯就錯,先過了這一關再說。
林風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但弄了一會兒,臉上的表情越來越苦。
“不行。”
他停下來,一臉為難:
“這種情況我弄不出來。”
楊雪愣了一下。
“那……那怎麼辦?”
她的眉頭皺成了一團,如果林風弄不出來,外麵的人遲早會起疑。
趙慶龍那種人,什麼細節都不會放過。
“這樣。”
林風看著她,語氣像是在商量一件正經事:
“你把舌頭伸出來一點。”
楊雪的臉瞬間又紅了一個度。
“然後把衣服釦子解開一些,讓我看看你的熊。”
林風的表情很認真:
“也許就有狀態了。”
“你這個傢夥!”
楊雪咬牙切齒的瞪著他,分不清林風到底是真的需要自己這麼做,還是故意在占自己便宜。
但一想到之前林風說的那些話——“你做好犧牲身體的準備了嗎?”
如果自己連這點犧牲都做不到,又怎麼可能真的做出比往屆師兄更好的成績?那些師兄們執行臥底任務的時候,哪個不是把命彆在褲腰帶上?
自己不就是解幾顆釦子、伸個舌頭嗎?
和命比起來,這算什麼?
楊雪把心一橫。
手指抬起來,從襯衫的第二顆釦子開始,一顆一顆的往下解。
第二顆。
第三顆。
第四顆。
襯衫的領口像花瓣一樣層層綻開,先是露出了白皙的鎖骨,然後是胸口那道深深的溝壑,最後一—一件白色的蕾絲內衣出現在了林風的視線裡。
不是那種性感的款式,就是最普通的白色蕾絲,但架不住裡麵裝的東西太過分了。
d+的飽滿被白色蕾絲緊緊兜著,兩團渾圓的弧度從內衣的上沿溢位來一小截,白膩的肌膚和白色的蕾絲融在一起,像是兩團剛出籠的奶饅頭,表麵覆著一層薄薄的蒸汽。
內衣的蕾絲邊緣勒進了柔軟的肉裡,擠出了一道淺淺的勒痕,中間的溝壑深得看不到底,兩團飽滿被擠在一起,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一顫一顫的。
和劉秀芹的豐腴下垂不同,和陳雪的小巧挺拔也不同。
楊雪的胸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完美形態,既有足夠的分量和體積,又有年輕女性特有的挺拔和彈性,兩團飽滿像是被充滿了水的氣球,圓潤飽滿,形狀完美,即使冇有內衣的支撐,也不會有絲毫的下垂。
林風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然後楊雪張開了嘴。
小嘴微微張開,露出了整齊潔白的牙齒和粉嫩的舌頭。
舌尖從嘴唇之間探了出來,小小的一截,粉粉嫩嫩的,帶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她的臉紅得像是要滴血,眼睛死死的閉著,不敢看林風,睫毛在顫抖。
嘴巴張著,舌頭伸著,襯衫敞開著,白色蕾絲內衣裡的飽滿一覽無餘。
一個絕美的治安警,跪在自己麵前,紅著臉,閉著眼,張著嘴,伸著舌頭,解開了衣服露出了胸。
這個畫麵——林風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沸騰。
不隻是因為視覺上的刺激,更是因為一種難以言喻的征服感。
那種倔強和屈服之間的矛盾,那種羞恥和堅強之間的撕裂,比任何主動的獻媚都要讓人血脈債張。
就在這時——噠,噠,噠。
走廊裡傳來了高跟鞋撞擊地麵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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