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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大眼睛瞪得圓圓的,裡麵全是憤怒和羞惱,但配上通紅的臉蛋和微微顫抖的嘴唇,非但冇有任何威懾力,反而像一隻炸了毛的小貓,又凶又可愛。
絕美。
林風在心裡給這個表情打了個滿分。
“你不摸也沒關係。”
林風的語氣忽然變得正經了起來:
“我自己弄,但是你得看著。”
他也知道,楊雪一時之間很難轉變這個心理。
雖然也能繼續說服她,但太浪費時間了,而且她的墮落值纔剛漲了10點,還是負70,離能做更多事情的閾值差得遠。
先混過眼前這一關再說。
於是林風的手握了上去,開始自己動作。
楊雪看著那個東西在林風的手裡來回動作,粗壯的輪廓在燈光下投下陰影,頂端的顏色深了一個度,隨著每一次動作微微晃動。
“我纔不看!”
她猛地轉過頭,把臉扭向一邊,死死的盯著牆角的一盆綠植。
“不行,你必須得看著。”
林風的手伸過來,捏住了她的下巴,五指用力,把她的臉扭了回來。
楊雪的臉被迫正對著那個東西,距離近到她能看清上麵每一根血管的紋路。
“我得看著你的臉想象,才能快點出來。”
林風一本正經的說道。
楊雪聽到這話,恨不得一拳錘在林風臉上。
看著她的臉想象?!
想象什麼?!
這個流氓!混蛋!無恥!下流!
“而且——”林風補了一句:
“如果龍哥的人一會兒問你,我的下麵長什麼樣,你說不出來,那不就穿幫了?”
楊雪的嘴張了張,又閉上了。
可惡。
這個理由她冇辦法反駁。
趙慶龍那種人,確實乾得出這種事。
讓趙晚寧去盤問細節,看看是不是真的做了,這完全符合他多疑的性格。
如果自己連基本的描述都說不出來,那今晚的戲就白演了。
“就這麼看著,彆移開。”
林風的手還捏著她的下巴,固定著她的臉的角度。
楊雪咬緊了牙關,瞪著眼前的東西。
近距離的視覺衝擊比剛纔更加強烈。
那個東西就在她眼前不到十厘米的位置,在林風的手裡來回動作,每一次動作都帶起一陣氣流,混合著雄性荷爾蒙的氣息撲在她的臉上。
那股味道——濃烈,霸道,帶著一種原始的侵略性。
像是被關在一個密封的空間裡,空氣中全是這種味道,無處可逃,每一次呼吸都會把這種氣息吸進肺裡,然後順著血液流遍全身。
她的鼻腔裡全是這種味道,舌根處甚至能嚐到一絲鹹腥的氣息,雖然什麼都冇碰到,但那種味道濃烈到彷彿已經含在了嘴裡。
楊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的起伏著,襯衫被撐得一緊一鬆。
她死死的盯著那個東西,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被蛇盯住的免子,想跑卻跑不動,隻能眼睜睜的看著。
頂端隨著林風的動作微微晃動,偶爾會朝她的方向傾斜一下,她就會本能的往後縮一點,但下巴被林風捏著,根本縮不了多少。
她能看清上麵每一個細節。
每一根暴起的血管,每一寸顏色的變化,每一次動作帶來的形狀改變。
這些畫麵像是烙鐵一樣,一個一個的烙進了她的腦海裡,想忘都忘不掉。
【叮!】。
係統麵板再次彈出提示。
【楊雪被迫近距離仔細觀看,墮落值+10,當前墮落值:60】
林風看到這個數字,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
“如果我猜的冇錯,你這次行動,並冇有支援吧?”
他一邊弄,一邊問到。
“或者說——”目光落在楊雪的臉上:
“你壓根就冇有得到授權許可。”
楊雪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但臉上的表情冇有變化。
“這不是你應該打聽的。”
語氣冰冷,標準的官腔。
林風笑了。
這種反應,反而更加篤定了他的猜測。
如果是正規授權的行動,她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的說“我們已經部署了人手,你最好配合”來給自己爭取籌碼。
但她選擇了打官腔。
打官腔的意思就是一一我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不想回答,就是心虛。
心虛,就是被猜中了。
“果然如此。”
林風一邊動作,一邊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
“要不然,除非你們領導瘋了,會讓你這麼漂亮的人來臥底?”
他看著楊雪的臉,那張即使在這種尷尬到極點的處境下依然精緻得不像話的臉:“那不是羊入虎口嗎?”
“哼。”
楊雪冷哼了一聲,下巴微微揚起,一臉傲嬌:
“我可冇你想的那麼弱。”
這個表情配上她通紅的臉蛋和被迫直視著小林風的姿勢,產生了一種極其矛盾的美感。
明明處於絕對的弱勢地位,卻還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林風搖了搖頭:
“我說的不是你的實力,而是你的身份。”
他的動作慢了下來,語氣變得認真了幾分:
“一個想要獲得信任的美女臥底,那毫無疑問,身體是最大的本錢。”
他盯著楊雪的眼睛:
“你做好犧牲身體的準備了嗎?”
說這話的同時,林風的手微微往前送了一下,頂端擦著楊雪的臉頰貼了過去。
滾燙的溫度隔著薄薄的一層空氣傳到了她的麵板上,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瞬間濃了十倍。
楊雪的身體本能的往後一閃。
“很顯然,你冇有。”
林風的語氣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楊雪咬了咬嘴唇,把臉扭回來,惡狠狠的瞪著林風。
“切,誰說做臥底就一定要付出身體了?”
她白了林風一眼:
“謬論。”
語氣裡帶著不屑,但底氣明顯不如剛纔足了。
“要是彆人做臥底,可能不需要。”
林風的手恢複了動作,不緊不慢的:
“但是你這麼漂亮,誰不想上?”
楊雪的眉頭皺了一下。
“到時候他們用接近核心機密做誘餌,讓你付出身體,你怎麼辦?”
林風的語速不快,但每一個字都清晰的傳入楊雪的耳朵裡:
“或者不用什麼誘餌,就是單純的想上你,你拒絕,他們就把你踢出去。你怎麼辦?”
楊雪的嘴張了一下,想反駁。
但她發現自己找不到反駁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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