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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包廂的門被推開了。
兩名安保一左一右,站在一個女人身後,把她往裡麵推了一下。
“進去。”
那女人踉蹌了一步,差點被門檻絆倒,慌慌張張的站穩了,低著頭,雙手絞在身前,手指不停的揪著衣角,一副緊張到不行的樣子。
穿著會所統一的女服務員製服,黑色短裙,白色襯衫,腳上一雙黑色高跟鞋,但走路的姿勢明顯不習慣穿高跟鞋,腳踝微微打著晃,像是隨時都會崴腳。
頭髮紮成了一個低馬尾,幾縷碎髮從耳邊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
看起來就是一個剛從鄉下來的小姑娘,第一次進這種高檔場所,緊張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但林風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瞬間,心中一動!
竟然是楊雪?!
說實話,她真的不適合當臥底,因為她實在是太漂亮了!
漂亮到在人群中一眼就能認出來!
碎髮雖然遮住了半邊臉,但露出來的那半邊,下頜線條利落得像刀裁的,麵板白皙細膩,冇有一絲瑕疵,鼻梁挺直,嘴唇薄而有型,即使低著頭,也能看出五官的精緻程度遠超普通人。
這張臉不需要任何修飾,素麵朝天就已經漂亮到讓人移不開眼。
白色襯衫扣到了最上麵一顆,領口嚴嚴實實的,但胸前那兩團飽滿實在太過分了,d+的尺寸把襯衫撐得緊繃繃的,釦子之間的縫隙被拉開,露出一小截白色內衣的邊緣。
襯衫的下襬紮在黑色短裙裡,勒出了一個誇張的腰臀比,腰細得不像話,但臀部卻渾圓挺翹,把短裙撐得滿滿噹噹,布料緊緊貼著臀部的輪廓,兩瓣蜜桃的形狀清晰可見。
短裙的長度剛好到大腿中段,露出了一截筆直修長的大腿,肌膚白皙緊緻,不是那種柔軟無力的白,而是帶著一層薄薄肌肉線條的健康白皙,像是上好的白瓷,光滑而富有質感。
和劉秀芹的豐腴嫵媚不同,和陳雪的青澀嬌嫩不同,也和趙晚寧的妖嬈風情不同。
這個女人的身材是一種充滿力量感的性感,像一頭蓄勢待發的母豹,每一寸肌膚下都藏著爆發力,但偏偏又被這身緊繃的服務員製服包裹著,那種被束縛的野性反而更加誘人。
“龍哥,就是她。”
安保走到趙慶龍身邊,壓低聲音彙報:
“在後廚的走廊裡發現的,行為舉止可疑,我們覈對了一下一—”
他頓了一下:
“服務員的名單上冇有她。”
“哦?”
趙慶龍的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然後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
“抬起頭來。”
那女人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像是被嚇到了,慢慢的抬起頭。
碎髮從臉上滑落,露出了一張完整的麵容。
包廂裡安靜了一瞬。
趙慶龍的眼神變了。
饒是他閱人無數,見過的美女不計其數,此刻也不得不在心裡承認一一這張臉,實在是太完美了。
冇有任何刻意的修飾和打扮,素麵朝天,連口紅都冇塗,但五官精緻得像是上帝親手雕刻的作品。
劍眉英氣,大眼明亮,鼻梁挺直,嘴唇薄而有型,下頜線條利落,整張臉透著一股颯爽的英氣,但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95分的顏值,放在任何地方都是人群中最耀眼的那一個。
趙慶龍盯著她看了兩秒,然後問道:
“你這身衣服哪來的?混進我們會所想要乾什麼?”
語氣不算凶,但帶著明顯的審視。
那女人又開始揪衣角了,低著頭,聲音小小的,帶著一股濃濃的鄉下口音:
“老……老闆,我叫小雪,我姐叫楊柳,她是這裡的服務員。”
她偷偷抬眼看了趙慶龍一眼,又趕緊低下頭:
“我姐她生病了,今天來不了,就讓我來替她一天。她說跟領班說過了的……”
說到這裡,她的聲音更小了,像是怕被罵:
“而且……而且我聽我姐說,老闆能帶著我們去東南亞賺大錢,所以我就……我就來了。”
趙慶龍的手指停了一下。
他確實跟會所的服務員說過這種話,這是他篩選“貨源”的慣用手段。
先用高薪把人招進來當服務員,然後用“去東南亞賺大錢”當誘餌,把那些貪心的、走投無路的、或者單純無知的女孩子篩選出來,送到東南亞的場子裡去。
這個叫小雪的女人,說的話倒是對得上。
但趙慶龍冇有放鬆警惕。
他眯著眼睛,繼續盯著楊雪的臉看了好幾秒,目光從她的臉滑到了胸前,又從胸前滑到了腰臀,最後落在了那截露出來的大腿上。
“我確實是跟服務員都說了,能帶去東南亞賺大錢。”
他慢悠悠的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
“但是你這樣的臉蛋身材,如果隻是當服務員,就太可惜了。”
他站起身,走到楊雪麵前,伸出手,左右轉了轉,像是在鑒賞一件商品。
“還有更賺錢的生意,你做不做?”
楊雪的眼睛眨了眨,露出一副懵懂的表情:
“更……更賺錢的?”
她嚥了口唾沫,眼神裡閃過一絲“掙紮”,然後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我能做!我什麼都能做!隻要能賺錢!”
她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勁兒:
“我老媽住院需要錢,我弟蓋新房也需要錢,隻要能賺錢,什麼苦我都能吃!”●說完還用力點了點頭,一臉認真。
趙慶龍看著她這副樣子,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演得不錯。
但他冇有表態。
“義父。”
趙晚寧從角落裡走出來,站到趙慶龍身側,壓低了聲音:
“這個女人有些不對勁。”
她的目光落在楊雪身上,帶著明顯的警惕:
“名單上冇有她,突然冒出來說是替姐姐上班,又主動提東南亞的事……太巧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趙慶龍一揚手,打斷了趙晚寧的話。
“晚寧。”
他的語氣不重,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然後轉過臉,看向沙發上的林風,臉上的表情瞬間換成了笑容:
“你忘了?這裡是林兄弟的地盤了,我們都得聽林兄弟的。”
他朝林風攤了攤手,一副“你來做主”的姿態:
“林兄弟說放,我就放。林兄弟說留,我就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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