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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咬緊了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再快一點—再深一點—隨著陳雪的喉嚨又一次猛地收縮,那種絞緊感像是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
就是這一下。
臨界點被擊穿了。
林風雙手猛地收緊,攥著馬尾辮用力一拉,將陳雪的頭固定住,腰部猛地往前一挺,直接頂到了最深處。
讓那稚嫩的臉蛋貼著毛髮。
香檳塞子瞬間被頂出,無數香檳泡沫洶湧噴出。
快感像核彈一樣在大腦中央炸開,白光吞噬了所有的視覺和聽覺,整個世界都消失了,隻剩下那股從身體最深處噴薄而出的極致快感,一波接一波,一浪高過一浪。
爽到靈魂都在顫抖。
每一股香檳泡沫的湧出,都伴隨著一次劇烈的痙攣,身體不受控製的往前頂,把所有的東西都送進了陳雪的喉嚨深處。
“唔—!!!唔唔—!!!”
陳雪的眼睛瞪到了最大,喉嚨被死死堵住,發不出任何聲音,隻能感覺到一股接一股滾燙的液體直接衝進了喉嚨深處,像是有人往裡麵灌了一壺熱水。
喉結上下滾動著,本能的吞嚥,但量太大了,根本咽不過來,多餘的從嘴角溢位來,白色的泡沫混著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流。
林風長長的呼了一口氣,仰著頭,閉上眼睛,享受著最後的餘韻。
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那種被徹底釋放之後的空靈感和滿足感,讓他整個人都飄了起來。
緩緩退了出來。
頂端離開陳雪嘴唇的瞬間,拉出了一條長長的銀絲,在燈光下閃著曖昧的光澤,然後斷裂,落在陳雪的下巴上。
陳雪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癱坐在地上,張著嘴巴大口喘氣,嘴角和下巴上全是白色的殘留,眼神渙散,整個人都是懵的。
“清理乾淨。”
林風看向身後的劉秀芹。
劉秀芹從後麵轉到前麵,跪在林風麵前,看了一眼癱坐在地上的女兒,又看了一眼林風。
冇有猶豫,張開嘴,含了上去。
舌頭仔仔細細的添過每一寸,把殘留的液體全部捲進嘴裡,吞了下去。
然後又湊到陳雪麵前,把女兒嘴角和下巴上溢位來的也一併添乾淨了。
陳雪感覺到母親的舌頭在自己臉上遊走,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但冇有躲開。
抬起迷離的眼睛,看著跪在麵前的母親,又看了看站在上方的林風。
眼神裡的東西變了。
不再是最開始的恐懼和抗拒,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依賴。
門邊。
趙晚寧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她的後背靠在門框上,雙手抱在胸前,旗袍下的雙腿交叉著,夾得緊緊的。
從頭到尾,她的內心都很不平靜。
她見過太多義父手下那些混混,喝多了酒,拉著女人去包間裡胡搞,什麼花樣都有,比林風剛纔玩的更過分的都不稀奇。
但那些混混和林風有一個本質的區彆。
那些人隻在乎自己爽。
不管女人的死活,不管女人的感受,就是純粹的發泄。
每次搞完,女人都是哭天喊地的,臉上身上全是傷,一場下來半條命都冇了,有些甚至要送去醫院。
但林風不一樣。
他確實變態。
讓母女互相品嚐彼此的味道,讓母親添後麵,抓著女兒的馬尾辮當韁繩,最後讓母親清理女兒臉上的殘留……
論變態程度,和那些混混不相上下。
但結果完全不同。
趙晚寧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母女倆。
劉秀芹跪在林風腳邊,仰著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明顯的依戀和順從,像一隻被馴服的母貓,乖巧的等待主人的下一個指令。
陳雪癱坐在地上,迷離的目光追隨著林風的身影,嘴角還掛著白色的痕跡,但臉上的表情不是痛苦,而是一種被徹底開啟之後的茫然和沉溺。
她們的眼神變了。
從最開始的恐懼和抗拒,變成了現在的依賴和臣服。
這個男人有一種馴化女人的魔力。
不是靠暴力,不是靠恐嚇,而是靠一種精準到可怕的掌控力。
他知道什麼時候該粗暴,什麼時候該溫柔,什麼時候該羞辱,什麼時候該給甜頭。
每一步都踩在女人心理防線最脆弱的點上,一層一層的剝開,直到她們心甘情願的交出自己。
這種人……
趙晚寧在心裡下了一個判斷。
絕對不可能是治安警那邊的。
治安警就算是臥底,也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那些人受過的訓練,骨子裡的正義感和道德底線,不可能允許他們做出這種事情。
而林風從頭到尾,冇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和心理負擔,每一個動作都自然流暢,像是與生俱來的本能。
這個人,骨子裡就不是什麼好人。
趙晚寧在心裡給林風貼上了這個標簽。
但同時,看著林風剛纔的全過程,她的身體產生了不該有的反應。
旗袍下的大腿內側,已經有一層薄薄的潮意了。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那股躁動,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皺了皺眉。
“行了,速戰速決吧。”
她開口了,聲音恢複了職業化的冷淡,但仔細聽的話,能察覺到一絲可以被壓製的**:
“把該辦的事兒辦完,今天是來談生意的,不是看你演真人秀的。”
林風正在整理衣服,聽到這話,動作頓了一下。
然後笑了。
“哦,對。”
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不說我差點都忘了。”
林風蹲下身,伸手捏住劉秀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
“你先來。”
劉秀芹的瞳孔猛地放大了一下,呼吸驟然加重,胸前的豐滿劇烈起伏著。
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是……”
聲音小得像蚊子哼,但身體已經誠實的動了起來。
轉過身,趴在軟墊上,腰部主動塌了下去,臀部高高翹起。
豐腴的蜜瓜在燈光下圓潤飽滿,因為跪趴的姿勢微微分開,中鋒還殘留著之前被手指玩弄時溢位來的黏膩。
林風站起身,走到她身後,一隻手按在她的腰窩上,另一隻手扶著自己,抵在了門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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