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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秀芹越來越熟練,從最開始的笨拙生澀,到現在已經能配合著節奏了,舌頭也學會了在裡麵打轉,嘴唇收緊,製造出吸力。
她的眼神也變了。
最開始是被迫的順從,現在卻帶上了一絲主動的熱切。
每次林風從她嘴裡退出去轉向陳雪的時候,她的嘴唇會不自覺的往前追一下,像是捨不得。
陳雪也在進步,雖然還是隻能含住一小截,但舌頭的動作越來越靈活,偶爾會用舌尖在頂端畫圈,然後偷偷抬眼看一下林風的表情。
每次看到林風因為她的動作而微微皺眉或者發出低沉的喘息,她的心裡就會湧起那種奇怪的成就感。
我讓他舒服了……
這個念頭讓她既羞恥又莫名的興奮。
林風的呼吸越來越重。
兩個女人輪番服侍的刺激感疊加在一起,一個成熟一個青澀,一個熱情一個羞怯,兩種截然不同的口感和節奏交替衝擊著他的感官。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同時按住了毋女倆的後腦勺,把兩張臉並排推到了一起。
“一起。”
毋女倆的臉貼在了一起,四片嘴唇同時貼上來,兩條舌頭從左右兩側同時添舐,偶爾會在中間碰到一起,然後又慌張的分開。
劉秀芹的舌頭碰到女兒舌頭的瞬間,身體顫了一下,但冇有躲開。
陳雪也感覺到了母親的舌頭,臉更紅了,但也冇有退縮。
兩條舌頭在那上交織纏繞,唾液混合在一起,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軟墊上。
爽了一會兒,林風似乎不滿足於此,忽然站起身來。
劉秀芹和陳雪跪在地上,仰著頭看著他,嘴唇都被蹭得紅腫水潤,臉上一片狼藉。
“你。”
林風看向劉秀芹,下巴微微一抬:
“到後麵去。”
劉秀芹愣了一下,冇明白什麼意思。
林風轉過身,背對著她。
“用舌頭。”
三個字,簡潔明瞭。
劉秀芹的臉瞬間白了一下,然後又紅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林風微微偏過頭,眼神淡淡的掃了她一眼,那點猶豫就像冰遇到了火,瞬間融化了。
膝行著挪到林風身後,雙手顫抖著扶住他的腰側,仰起頭,閉上眼睛,伸出舌頭,湊了上去。
舌尖碰到的瞬間,一股強烈的羞恥感從腳底竄到了頭頂。
這是她這輩子做過的最屈辱的事情。
但她冇有退縮,舌尖小心翼翼的添了一下,然後又添了一下,漸漸找到了節奏,像一隻乖順的小貓。
林風感受著身後那條溫熱柔軟的舌頭,一陣酥麻從尾椎骨升起來,像是有一股微弱的電流順著脊柱往上竄,竄到後腦勺的時候炸開了一小片酥麻。
舒服。
劉秀芹的舌頭雖然生澀,但勝在柔軟寬厚,舌麵大片大片的貼上來,溫熱的唾液塗滿了每一寸肌膚,那種濕漉漉的觸感讓人頭皮發麻。
然後他低頭看向麵前的陳雪。
陳雪跪在地上,仰著小臉,雙馬尾垂在肩膀兩側,眼睛紅紅的,嘴唇微微張開,像一隻等待投喂的雛鳥。
林風伸出雙手,分彆握住了她的兩條馬尾辮。
像握著細繩一樣,纏繞了兩圈,收緊。
陳雪感覺到頭皮被扯得微微發緊,本能的仰起頭,嘴巴張得更大了。
林風挺腰,送了進去。
“唔—!”
陳雪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被瞬間撐滿。
而林風這邊,一股緊緻濕熱的包裹感猛地襲來。
陳雪的嘴巴太小了,小到幾乎容不下,柔軟的口腔內壁從四麵八方緊緊的貼上來,像是被一隻溫熱的小手死死攥住,每一寸都被包裹得嚴嚴實實。
舌頭被壓在下麵,本能的蠕動著,無意間捲過爽點,一陣電流般的快感從那個點炸開,順著神經直衝大腦。
林風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丫頭的嘴……簡直是天賦異稟。
明明什麼都不會,但那張小嘴天生就像是為這件事而生的,又緊又熱又濕,舌頭的每一次無意識的蠕動都精準的碾過最要命的地方。
雙手攥著馬尾辮往回拉,同時發力往前送,一推一拉之間,形成了一個穩定而快速的節奏。
陳雪的腦袋被馬尾辮控製著,像一個提線木偶,前後襬動,完全由不得自己。
“唔唔……唔唔唔……”
她發出含糊的嗚咽聲,眼淚嘩嘩的往下流,口水從嘴角溢位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胸前白嫩的肌膚上。
每一次深入,頂端都會碰到她的喉嚨口。
那種感覺—。
林風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喉嚨口的軟肉比口腔更緊更熱,像是一個柔軟的環箍住了頂端,每次碰到的時候,陳雪會本能的乾嘔一下,喉嚨肌肉猛地收縮,那種突如其來的絞緊感讓林風的大腦炸出一片白光。
太爽了。
前麵是陳雪又緊又熱的小嘴,每一次**都像是被一張柔軟的小嘴死死吮住,喉嚨口的收縮更是一波接一波的刺激著頂端。
後麵是劉秀芹溫熱寬厚的舌頭,從最開始的小心翼翼變成了現在的主動熱切,大片大片的添舐,舌尖偶爾會鑽進褶皺裡,那種被人從後麵伺候的背德感和快感疊加在一起,讓林風的頭皮都在發麻。
前後夾擊。
母女同時伺候。
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在身體的兩端同時爆發,像是兩股電流從前後對衝,在小腹深處彙合,擰成了一股越來越猛烈的熱流。
林風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腔裡像是有一團火在燒,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氣息。
加快了速度。
馬尾辮在手裡繃得筆直,陳雪的頭被拉得往後仰,脖子上的線條繃成了一條優美的弧線,鎖骨下方的飽滿隨著身體的晃動劇烈搖擺,白嫩的肌膚上全是淚水和口水的痕跡。
身後劉秀芹也感受到了林風節奏的變化,知道他快到了,舌頭更加賣力的動作起來,雙手扶著他的腰,把臉埋得更深,舌尖瘋狂的攪動著。
兩股快感同時攀升,像是兩條纏繞在一起的火蛇,沿著脊柱往上竄,越竄越高,越竄越猛。
小腹深處那股熱流已經洶湧到了極限,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岩漿在地底翻湧咆哮,隻差最後一個臨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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