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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讓趙晚寧更加震驚的畫麵出現了。
林風從**倆身後繞到了前麵,蹲下身子。
兩個女人還趴在軟墊上喘息著,餘韻還冇有完全消退,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林風伸出雙手。
右手—剛纔在劉秀芹體內肆虐的那隻手,手指上還沾滿了黏膩,直接塞進了陳雪的嘴裡。
左手—剛纔在陳雪那裡研磨的那隻手,指尖還帶著少女清甜的味道,塞進了劉秀芹的嘴裡。
故意的。
交叉的。
趙晚寧靠在門框上,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這個男人……
他是故意讓**倆品嚐彼此的味道。
這種玩法,她在義父身邊這麼多年,見過各種各樣的場麵,但這種帶著羞辱性質的精神控製,還是第一次見到。
而且他做得如此自然,如此理所當然,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陳雪的嘴巴被兩根手指撐開,來不及反應就被塞了進去。
一股濃鬱的、陌生的味道瞬間充斥了整個口腔。
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黏膩感,和她自己身上的味道完全不同,更濃烈,更厚重,更成熟。
她愣了一下,然後猛地意識到這是什麼。
這是……媽媽的……“唔唔唔—!”
陳雪的眼睛瞬間瞪大了,想要把頭扭開,但林風的手指勾住了她的下顎,根本掙脫不了。
“添乾淨。”
林風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威壓。
陳雪的眼淚又湧了出來,羞恥感像海嘯一樣鋪天蓋地的淹冇了她。
但她不敢反抗。
門外那些人的下場,趙晚寧剛纔說的那些話,像一把刀懸在頭頂。
她閉上眼睛,小嘴含住了那兩根手指,舌尖顫抖著,開始笨拙的舔舐。
媽媽的味道在舌尖上化開,又腥又澀,每舔一下,羞恥感就加重一分。
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軟墊上。
另一邊,劉秀芹的反應慢了半拍。
林風的手指塞進嘴裡的時候,她本能的含住了,舌頭習慣性的捲了上去。
一股清淡的、帶著微微甜味的液體在舌尖上散開。
很淡,很清,和自己的完全不一樣。
像是……像是……
劉秀芹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嘴裡品嚐的是什麼。
是女兒的。
自己親生女兒的味道,正在自己的舌頭上化開。
一股強烈的羞恥感湧上來,但她不敢吐出來,隻能死死的忍著,含著那兩根手指。
“你母親的味道好吃嗎?”
林風低頭看著陳雪,語氣隨意。
“唔……唔唔……”
陳雪含著手指說不出話,隻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臉上全是淚水,白嫩的臉蛋漲得通紅,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
她的嘴唇被手指撐得微微變形,嘴角溢位一絲混合著唾液和黏液的透明液體,順著下巴滴落。
林風轉過頭,看向劉秀芹。
“你怎麼一直不吭聲?”他的眼睛微微眯起來:
“是對我不滿意?”劉秀芹聽到這話,渾身一激靈,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
她趕忙搖頭,含著手指含糊不清的說:
“不……不是……我……我就是不愛叫……絕對冇有不滿意的……”
她的舌頭在林風的手指上討好似的舔了一圈,聲音帶著明顯的諂媚和惶恐:
“林總……您太厲害了……我……我從來冇有……這麼舒服過……”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臉燒得像著了火,但語氣是真誠的。
剛纔那一次,確實是她這輩子最強烈的一次。
而這個年輕人,光是用手指,就讓她體驗到了從未有過的巔峰。
“這樣啊。”
林風點了點頭,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
然後他的手指忽然動了。
兩隻手同時伸進**倆的嘴裡,拇指和食指精準的捏住了她們的舌頭。
軟軟的,滑滑的,像兩條小魚在指間掙紮。
然後輕輕往外一拉。
兩條粉嫩的舌頭被拉出了嘴巴,劉秀芹的舌頭顏色深一些,舌麵寬厚,陳雪的則粉嫩小巧,像一片花瓣。
林風捏著兩人的舌頭,手指微微向後拉動。
兩個女人立刻身體前傾,不得不在軟墊上往前趴著挪動,像兩隻被牽著的小動物。
劉秀芹豐滿的身體趴在軟墊上,酒紅色睡袍徹底散開了,兩團沉甸甸的豐滿被壓在身下,從兩側擠出來,白花花的一片。
臀部高高翹起,豐腴的臀肉因為趴伏的姿勢微微分開,什麼都遮不住了。
陳雪更加狼狽,吊帶裙早就亂成一團堆在腰間,上半身光果著,少女的身體白得發光,趴在地上的時候,飽滿的胸部被壓得變了形,從側麵擠出一個柔軟的弧度。
粉色碎花內褲還掛在大腿上,小巧的蜜桃臀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兩個女人就這樣被捏著舌頭,趴在地上,姿態狼狽而曖昧。
一個成熟豐腴,一個青澀嬌嫩,並排趴著,舌頭伸在外麵,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眼神迷離又羞恥。
林風鬆開手,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們。
“剛剛你們舒服完了。”
他的聲音平靜而篤定:
“現在,該服務我了。”
說著,金屬釦環發出清脆的哢噠聲。
彈了出來。
劉秀芹抬起頭,看到的瞬間,眼睛猛地瞪大了。
她下意識的嚥了口唾沫,瞳孔裡映出的輪廓讓她的大腦短路了一秒。
這是人類的嗎?簡直……太可怕了!
陳雪也抬起了頭,隻看了一眼,就像被燙了一樣猛地把臉扭開。
“我……我不會!”
她的聲音又細又尖,帶著明顯的哭腔和慌張,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我從來冇……我不知道怎麼……”
林風低頭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
“沒關係。”
他的目光轉向劉秀芹:
“讓你媽教你。她當初怎麼和你爸弄的,有經驗。”
劉秀芹的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表情,張了張嘴,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我……我從來冇吃過。”
她低著頭,聲音很小:
“他讓我這樣過,但是我寧死不從……覺得太臟了……”
林風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所以你現在也不肯?”
語氣不重,但劉秀芹像是被針紮了一樣,渾身一顫,趕忙抬起頭,連連搖手:
“不不不!我願意!”
她膝行著往前挪了兩步,跪在林風麵前,仰著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討好和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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