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樣是黏糊糊,但和劉秀芹不同,陳雪的濕是那種薄薄的一層水膜,溫熱細膩,像是清晨花瓣上的露水,帶著少女特有的清甜氣息。
“嗯……啊……”
陳雪發出了一聲極輕極細的聲音,像小貓被踩了尾巴一樣,又軟又糯,帶著明顯的哭腔。
她把臉死死埋在手臂裡,耳朵紅得像要燒起來,大腿在不停的發抖,想夾緊又夾不住,想躲又不敢躲。
腦子裡一片混亂。
明明是被迫的,明明應該覺得屈辱和憤怒,但身體的反應卻完全不受控製,那種從未體驗過的酥麻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的湧上來,沖刷著她僅存的理智。
好奇怪……好丟人……
媽媽就在旁邊……
這個念頭讓她羞恥得想死,但身體卻越來越熱,越來越敏感。
林風的右手忽然發力。
兩根手指毫無預警的直接插入了劉秀芹的身體裡。
冇有任何過渡,長驅直入。
“唔—!!!”
劉秀芹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雙手死死抓住軟墊,指甲都快嵌進去了,嘴巴張開又合上,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
裡麵又熱又緊又濕,像是一張小嘴死死咬住了入侵的手指,軟肉瘋狂的蠕動著,像是要把手指吞進去一樣。
林風的兩根手指開始動作。
冇有溫柔,冇有試探,直接大開大合起來。
速度很快,力度很大,每一次深入都到最深處,然後猛地抽出,帶出一片黏膩。
噗嗤噗嗤噗嗤——劉秀芹的身體隨著手指的節奏劇烈晃動,豐滿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兩團下垂的豐滿在身下瘋狂搖晃,像兩個失控的鐘擺。
她張著嘴巴,卻冇有發出聲音。
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腰肢不受控製的扭動著,臀部瘋狂的往後尋求更過分的行為,軟墊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漬。
她的身體渴望到了極點,現在被這樣粗暴的對待,不但冇有覺得羞恥,反而……反而舒服得要命。
女兒就在旁邊啊……
這個念頭讓她羞恥得無地自容,但身體卻像是被點燃了一樣,越燒越旺,根本停不下來。
左手這邊,林風對陳雪溫柔得多。
手指始終在外麵打轉,沿著邊緣畫圈,偶爾碰到最頂端那顆小小,輕輕按壓一下,然後又滑開。
“啊……嗯……不要碰那裡……”
陳雪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小貓在叫,又軟又細,每一聲都帶著顫抖。
林風的中指偶爾會往裡探進去一個指節。
隻是一個指節。
但就這一個指節,就足以讓陳雪整個人都酥掉了。
“嗚……”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大腿劇烈的顫抖,內部緊緊的咬住那一截指尖,又熱又嫩又緊,像是含著一顆軟糖。
林風能感覺到入口處有一層薄薄的阻礙,所以冇有繼續深入,隻是用指尖在入口處輕輕的研磨,畫著小小的圓圈。
這種若即若離的刺激比直接進入更加折磨人。
陳雪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那根手指就在門口磨來磨去,每一次都像是要進來,但每一次都隻是淺淺的碰一下就退出去,留下一陣讓人發瘋的空虛感。
身體裡有一股熱流在不斷的聚集,越聚越多,越聚越燙,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身體裡湧出來,但又被堵在了那裡,上不去也下不來。
好難受……好想……好想讓他再深一點……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陳雪被自己嚇了一跳,羞恥得眼淚又湧了出來。
我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我是不是壞掉了右手的速度越來越快。
林風的兩根手指在劉秀芹體內高速運動,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急促,像是暴雨打在水窪上。
劉秀芹的身體已經完全失控了,腰肢瘋狂的扭動,臀部不停的往後撞,嘴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像是一頭被困住的野獸。
左手的節奏也在加快,但依然溫柔。
指尖在陳雪的門口處快速的研磨打轉,偶爾探進去一個指節,旋轉一下,然後抽出來,帶出一小股透明。
陳雪已經哭出來了,眼淚止不住的流,但身體卻在不自覺的迎合,腰部塌下去,臀部翹起來,雙腿不停的磨蹭,像一條在岸上扭動的小魚。
“啊……啊……不行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急促,像小貓被撓到了最癢的地方,又軟又甜又帶著哭腔。
幾乎是同一時刻——劉秀芹的身體猛地繃成了一張弓,從頭到腳每一塊肌肉都在劇烈的痙攣,絞肉機一樣瘋狂的收縮,死死咬住林風的手指。
她的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整個人僵在那裡,持續了足足十幾秒,纔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癱軟下去。
趴在軟墊上大口大口的喘氣,渾身都在發抖,豐滿的身體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汗水,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陳雪的則來得更猛烈。
“啊啊啊——!”
她尖叫了一聲,聲音又細又尖,像是被擰斷了什麼開關,整個人劇烈的抽搐起來,雙腿猛地夾緊了林風的手。
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瘋狂的跳動,小巧的蜜桃臀不停的抖動,一股噴泉湧出來,冇有劉秀芹那麼多,但勝在清澈透明,像是打翻了一杯溫水。
她的臉埋在手臂裡,哭得渾身都在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快感還是因為羞恥,又或者兩者都有。
門邊。
趙晚寧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
她看著林風那雙手同時駕馭兩個女人,一邊粗暴一邊溫柔,一邊是成熟的豐腴一邊是青澀的嬌嫩,兩種截然不同的節奏在他手下完美的切換,像是一個指揮家同時指揮兩支風格迥異的樂隊。
而那兩個女人在他手下的反應……
趙晚寧不自覺的把雙腿夾得更緊了,旗袍下的大腿內側貼在一起,磨蹭了一下。
一股陌生的熱意從小腹深處升起來,讓她的臉微微泛紅。
她猛地把目光移開,但是義父讓她盯著林風,確保要完成整個過程,所以她又不敢離開,更不敢不看,內心無比的煎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