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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淺聽話地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放鬆身體。
隨著她的放鬆,那緊緻的身體似乎也稍微鬆開了一些。
她咬著嘴唇,試探性地往下坐了一點點。
“滋……”
又往裡擠進了一寸。
那種被填滿的感覺既陌生又充實,讓她心裡升起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真乖。”
林風鼓勵地親了親她的額頭,雙手扶住她的纖腰,幫她分擔了一部分重量,讓她能更輕鬆地往下坐。
在林風的鼓勵和引導下,顧清淺一點一點地往下沉。1
每下沉一分,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就強烈一分,伴隨著輕微的撕裂痛楚,但更多的是一種靈魂深處的顫栗。
那是純潔的象征。
“有點疼,忍一下。”
林風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隨即雙手猛地往下一按。
“噗嗤!”
一聲輕響,那層阻礙瞬間被衝破。
“啊-!!!”
顧清淺發出一聲尖銳的痛呼,整個人猛地向後仰去,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就像是一隻瀕死的天鵝。
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在林風的手背上。
“好了好了,接下來就隻剩下爽了……”
林風溫柔地吻去她臉上的淚水,並冇有繼續動作,而是靜靜地抱著她,讓她適應這種被完全貫穿的感覺。
那已經深深地埋入了她的體內,直抵儘頭。
那種被徹底填滿、甚至撐得滿滿噹噹的感覺,讓顧清淺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東西的形狀、溫度,甚至上麵跳動的血管。
它就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柱,烙印在她的身體裡,宣告著她的所有權。
過了好一會兒,那種撕裂般的疼痛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酥麻酸脹的感覺。
顧清淺緩緩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奪走了自己第一次的男人,眼神複雜。
有羞澀,有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種認命般的依戀。
她輕輕扭動了一下腰肢,試圖調整一下姿勢,讓自己舒服一點。
但這微小的動作,卻瞬間點燃了林風壓抑已久的慾火。
那緊緻溫熱的包裹感,簡直讓人發瘋。
“你看,這是什麼?”
林風嘴角噙著一抹壞笑,一隻手攬著她那瘦弱嬌嫩的脊背,讓她半仰著身體,呈現出一副完全敞開的姿態。
另一隻手則霸道又不失溫柔的抓著她的小手,覆蓋在了她那平坦得冇有一絲贅肉的小腹上。
顧清淺指尖顫抖,在那原本平滑的肌膚下,竟然摸到了一個明顯的、堅硬的鼓起。
手指像是觸電般的彈開了,勉強低頭看去,瞳孔瞬間地震。
天呐!
那東西竟然在她的小腹上映出了清晰的輪廓,甚至能清楚的看到頂端頂到了哪裡,彷彿下一秒就要刺破那層薄薄的肚皮鑽出來一樣。
視覺上的衝擊力簡直比身體上的撐滿感還要恐怖。
“這是大壞蛋的壞東西!”
顧清淺帶著哭腔說道,眼淚汪汪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自己的身體被撐成這個樣子,那不是壞掉了嗎?
肯定是被撐壞了!
“完蛋了,被玩壞了,嗚嗚嗚!以後都縮不回去了……”
她驚慌失措,滿腦子都是自己變成破布娃娃的畫麵。
“放心吧,不會壞的,隻會更舒服。”
林風輕笑一聲,雙臂用力,直接將顧清淺整個人抱了起來。
因為重力的作用,兩個人嵌合得更深了。
他一邊邁開步子在房間裡走動,一邊配合著步伐的節奏,腰部緩緩挺動起來。
“呀!”
顧清淺嬌呼一聲,身體懸空的失重感讓她本能的尋找依靠。
雙手死死的摟著林風的脖頸,將頭深深的埋在他的頸窩裡,緊閉著眼睛,就像是藏貓貓的企鵝,自欺欺人的覺得自己把頭藏起來,彆人就看不到了。
實際上,她那整具白嫩如玉的身體全都暴露在空氣中。
隨著林風的走動,那雙修長筆直的大白腿無力的垂在身體兩側,精緻可愛的腳丫隨著動作一晃一晃的,腳趾因為羞恥而蜷縮著。
每走一步,體內的那就會狠狠的研磨一下,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她感覺羞恥到極點了。
就好像是在被一邊弄一邊遊街示眾一樣。
雖然房間裡就那麼幾個女孩,但瑪利亞她們那火熱戲謔的目光,彷彿要把她的後背燒穿。
這種當眾被“行刑”的羞恥感,讓她渾身的肌膚都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紅色。
“恭喜你啊,清淺。”
瑪利亞看著這一幕,眼底竟然流露出一絲真誠的羨慕和欣慰。
在她看來,能被主人這樣“使用”,甚至當眾抱著走動,那就是被認可的標
誌。
對於她這個出生在東南亞貧民窟,從小在臭水溝和垃圾堆裡搶食長大的女孩來說,尊嚴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能成為林風的女人,哪怕隻是一個泄慾的工具,也意味著從此以後住豪宅、坐豪車,一切花銷都有主人報銷,再也不用擔心餓肚子,再也不用擔心被人像野狗一樣打死。
更不用擔心過了最好的年紀,被重新扔回到垃圾桶一樣的家裡。
這簡直就是天堂般無比幸福的生活!
旁邊的李雨晨和周曉萌也是臉蛋紅撲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這活色生香的一幕。
“嘖嘖,清淺這身段真是絕了,又白又嫩,叫聲還這麼好聽,軟綿綿的像小貓撓心一樣。”
李雨晨嚥了咽口水,笑著調侃道:
“說實話,如果我是男人,我也喜歡好好超這樣軟萌的妹子,看著她哭,看著她求饒,肯定特有成就感!”
周曉萌膽子更大,她竟然直接像隻小狗一樣爬到了顧清淺的身下,仰著頭,近距離觀察著那連線的部位。
“哇……真的全都進去了耶!一口吞進去了,好厲害!那荔枝好可憐,每次都孤零零的在外麵!”
說著,她竟然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在那隨著林風走動而晃盪的…上,輕輕添了一口。
“嘶……”
林風倒吸一口涼氣。
那種濕熱、粗糙的觸感瞬間包裹了敏感的部位,溫熱的口腔和靈活的舌頭在那兩顆沉甸甸上打轉,那種酥麻感順著脊椎直沖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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