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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
上下兩處敏感同時遭到侵犯,顧清淺整個人都崩潰了。
如果是平時,她肯定會拚命反抗,甚至尖叫出聲。
但此刻,她早已被林風折磨得渾身癱軟如泥,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
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本能的喘息和呻吟。
她就像是一個破布娃娃,任由林風擺佈。
哪怕是被這樣羞恥地玩弄,哪怕是被當著其他人的麵肆意褻瀆,她也生不起一絲反抗的念頭。
甚至在內心深處,還有一個極其微弱、卻又無法忽視的聲音在呐喊:
再用力一點……再深一點……給我……求求你給我……
她隻能無助地趴在林風腿上,隨著他的動作而顫抖。
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早已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眼神渙散,嘴角掛著晶瑩的口水,一副徹底壞掉的樣子。
無論林風怎麼擺弄她的身體,讓她擺出怎樣羞恥的姿勢,她都隻能乖乖順從,任由那股名為**的火焰將自己徹底吞噬。
看著懷裡這隻已經徹底迷亂的小天鵝,林風知道,火候到了。
這丫頭現在的心理防線已經薄得像張紙,隻需要最後輕輕一捅,就能徹底捅破。
於是,就在顧清淺呼吸最急促,身體繃得最緊,眼看著就要攀上那座高峰的時候,林風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那隻在她體內作惡的手指不動了,那隻在她胸前揉捏的大手也停住了。
“熱嗎?把衣服脫了吧。”
林風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魔力。
說著,他的手已經搭在了顧清淺女仆裝的領口上。
顧清淺此時早已神智迷離,聽到這話,非但冇有反抗,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種解脫的指令。
她順從地抬起那雙纖細如藕的雙臂,任由林風將那件黑白相間的女仆裝從她身上剝離。
緊接著是那件純棉的白色胸罩。
她甚至主動挺起胸膛,配合著林風解開背後的釦子。
隨著最後一件遮蔽物的滑落,一具完美無瑕的少女嬌軀徹底展現在空氣中。
太美了。
也太脆弱了。
她就像是一尊用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白玉娃娃,渾身上下白得發光,透著一種近乎透明的質感。
因為常年練舞,她的骨架極小,肩膀削薄,鎖骨深陷,每一根肋骨的線條都清晰可見,卻並不顯得乾癟,反而透著一種病態的纖細美感。
那對a罩杯的小乳鴿雖然不大,但勝在形狀完美,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平坦的小腹冇有一絲贅肉,肚臍眼小巧可愛。
再往下,是一片光潔的粉嫩,那兩片緊閉的饅頭片泛著誘人的水光。
林風調整了一下她的姿態,讓她麵對麵地騎跨在自己的兩條大腿上。
此時的顧清淺就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骨頭一樣,軟綿綿的,根本坐不住。
林風不得不伸出一隻大手,扶住她那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的腰肢。
那腰真的太細了,林風試了試,一隻手的大拇指和中指竟然能直接握住一大半,簡直就是傳說中的“巴掌腰”。
“嘶啦————”
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緊接著,那根東西猛地彈了出來。
“啪!”
帶著驚人的熱度,重重地拍打在了顧清淺平坦冰涼的小腹上。
那高度簡直駭人聽聞,竟然一直延伸到了她的胸腔下方,散發著令人窒息的雄性氣息。
炙熱與冰涼。
粗暴與纖細。
這種強烈的反差感,讓林風的呼吸瞬間粗重了幾分。
“知道這是什麼嗎”
林風低頭看著懷裡的小人兒,聲音暗啞地問道。
“唔……好燙……”
顧清淺有些意亂情迷地呢喃著,眼神迷離,根本冇有聚焦。
她的小手下意識地抓住了那燙人的東西,彷彿那是她在驚濤駭浪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的手真的很小,很涼,軟若無骨。
兩隻小手並在一起,才能勉強握住那根巨物的周長,上下小手分開隻能勉強抓住一截。
她下意識地上下**起來,但因為身體軟得像冇骨頭一樣,隨著林風大腿的肌肉起伏而晃動,那姿態看起來更像是雙手死死抓著,防止自己摔倒一樣。
林風眼前的虛擬麵板上,顧清淺的【墮落值】那一欄,數字正在瘋狂跳動,最終定格在了【90】。
這意味著她的身心已經做好了完全接納他的準備,可以安全進入了。
“騎上去。”
林風湊到她耳邊,輕輕咬了一口那晶瑩剔透的耳垂,溫熱的氣息噴灑進她的耳蝸:
“自己坐下去,把它吃進去。”
說著,他雙手托住顧清淺那兩瓣挺翹的小屁股,微微用力,將她整個人抬了起來。
顧清淺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像是被催眠了一樣。
她低下頭,看著那根正對著自己的猙獰,眼中閃過一絲本能的畏懼,但更多的是一種渴望被填滿的狂熱。
她雙手扶著,對準了自己。
然後,腰肢一沉,一點一點地落了下去……
“唔……”
當頭頂觸碰到入口時,顧清淺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細碎的嗚咽。
雖然之前已經有了充分的潤滑,甚至噴發過一次,但那畢竟是少女的初次,緊緻得不可思議。
那巨大的頭頂就像是一個蠻橫的入侵者,強行撐開了那兩片饅頭片,一點一點地往裡擠。
“好大……進不去……嗚嗚……”
顧清淺皺著眉頭,小臉皺成一團,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那種被撐裂的脹痛感讓她本能地想要逃離,雙腿下意識地想要夾緊,卻反而夾得更緊了。
她的小手死死抓著林風的肩膀,指甲幾乎要陷進肉裡,身體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
“很快就好了,忍耐一下。”
林風的大手在她光滑的後背上輕輕撫摸著,安撫著她緊繃的神經,另一隻手則托著她的屁股,耐心地引導著她:
“彆怕,慢慢來,深呼吸……對,就是這樣……”
他並冇有急著挺進,而是任由她自己掌控節奏,讓她一點點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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