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是午夜十二點,遠方炫目的鐘樓上,彩燈輝煌的指針剛好走過頂端,內置的大銅鐘隨著機關的啟動開始搖擺,沉穩渾厚的金屬鳴聲迴盪在城市的樓宇之間,響了十二下。/p男人披上寬鬆的夜行衝鋒衣,為自己套上兜帽,拉上口罩,隻剩一雙眼睛暴露在外,炯炯有神。/p從樓頂向下望去,五彩斑斕的燈光在緊窄幽深的巷子裡閃爍,各式各樣奪人眼球的招牌爭奇鬥豔地想要進入人們的視線,震耳欲聾的音聲從喇叭裡竄出來,就連悠揚渾厚的鐘響也無法掩蓋這樣的喧鬨,甚至被反過來淹冇,迷醉的酒氣,腐敗的酸臭,罪惡的甘苦共同在其中發酵。/p密集的人流在緊窄的巷道裡擠壓,推搡,即使在午夜十分也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顯得焦急萬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