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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是午夜十二點,遠方炫目的鐘樓上,彩燈輝煌的指針剛好走過頂端,內置的大銅鐘隨著機關的啟動開始搖擺,沉穩渾厚的金屬鳴聲迴盪在城市的樓宇之間,響了十二下。
男人披上寬鬆的夜行衝鋒衣,為自己套上兜帽,拉上口罩,隻剩一雙眼睛暴露在外,炯炯有神。
從樓頂向下望去,五彩斑斕的燈光在緊窄幽深的巷子裡閃爍,各式各樣奪人眼球的招牌爭奇鬥豔地想要進入人們的視線,震耳欲聾的音聲從喇叭裡竄出來,就連悠揚渾厚的鐘響也無法掩蓋這樣的喧鬨,甚至被反過來淹冇,迷醉的酒氣,**的酸臭,罪惡的甘苦共同在其中發酵。
密集的人流在緊窄的巷道裡擠壓,推搡,即使在午夜十分也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顯得焦急萬分。
“已經到達目標世界泡,錨定開始,任務執行時間,三十個自然日。”用粗啞的機械音錄入內容後,男人又清了清嗓子,恢複正常的聲音,年輕,但已脫稚氣,“賽博朋克的世界……早知道讓德爾塔來了,她比我可熟多了。”
越是科技發達的時代,想要混入人群的難度就越高,因為經驗的關係,以往一直是德爾塔負責這類世界泡,但她最近帶著入隊不久的霞跑任務去了,這個新發現的世界泡便隻好讓艦長自個兒來處理。
“那麼第一步……情報。”
他來這裡,是為了消滅邪神剩餘的殘渣。
“和初步探查的結果相吻合,這是個邪神殘渣極其活躍的世界泡,但依舊在處理範圍內。”男人瞄了一眼儀器度數,錄下結果。
“奈米裝甲運轉正常,勇氣戰甲隨時就位。”
在相當久的時間之前,久遠到他還冇有成為旅行者,隻在自己的世界中冒險時,他就曾憑藉自己的力量斬殺了一尊邪神——不可直視,難以名狀的邪神——為了抹除邪神的存在,他犧牲了自己身上的世界之心,但即使邪神已死,附著了力量的殘渣依舊在各個世界泡之間遊蕩。
於是他將整個世界泡改造,變成了穿梭量子之海的行舟,休伯利安。
當初和麗塔的第一次見麵,便是他調查邪神殘渣的任務之一。
雖然最後邪神殘渣被消滅了,但也結下了和那個屑女人的孽緣。
“這次可彆再出什麼麼蛾子了。”頗為頭疼地揉了揉腦門,艦長話語疲憊,“要再來點亂七八糟的,我指定得讓那幾個女人給活剮了。”
摘下腕錶,扔到地上,銀白色的錶盤擦啦擦啦地變形,變色,變成一隻小小的老鼠,順著排水管往下爬。
雖然在科技水平發達的世界,搞一個假身份不簡單,但休伯利安號上的技術對於絕大多數地上文明而言依舊具有碾壓性的優勢,所以弄一個方便行走的身份也不算太難。
由奈米金屬組成的機械鼠順著排水管道爬行至喧鬨的街道,在密集的腿腳裡靈活地閃避,最後貼著角落不斷行進。
即使接通到艦長視網膜上的視角非常逼兀,但足夠看清一些內容,再加上從喧鬨的人聲裡提取的部分詞語,艦長逐漸瞭解了一些資訊。
閃爍的霓虹燈在招牌上組成亮眼的天穹城xxx字樣,擁擠推搡的人群裡好些人都拿著熒光的應援棒,甚至有人高舉著立牌,用熒光塗料寫上了“櫻小姐我愛你”之類的內容。
看上去可能是某個偶像的的粉絲團。
熱情和呼喊聲讓群眾注意不到腳邊的老鼠,這個不起眼的小傢夥順著人流走了一段距離,四處打量一眼,溜進了一家網吧。
相比較外邊,這個不管從選址還是配置都怎麼看怎麼黑網吧的地方,反而相當安靜,優秀的隔音杜絕了外部的喧鬨,絨布的地毯讓人的鞋子踩上去不會發出過響的聲音,隻有低沉的悶響。
清脆乾淨的鋼琴曲作為北京音樂在網吧裡播放,安靜,悅耳,反而和網吧這個概念本身有些不太搭調了。
潛伏在陰影中的小老鼠忠實地將視覺資訊傳回到艦長的視網膜投影設備上,網吧裡排排亮起的螢幕一麵麵掠過視角——令人驚歎的是,隻有少數人在玩遊戲,而絕大部分有人坐的機位,螢幕上都是同一個畫麵——看上去精心佈置的劇場上,明亮的光燈照亮了小小一片區域,身著湛藍衣裙的少女端坐於鋼琴之前,一頭粉色的長髮卻並冇有和服裝的配色顯得格格不入,唯獨從頭髮裡鑽出來的兩個粉色長耳顯得有些異於常人,畫麵裡,纖細的手指落在黑白琴鍵上,神情莊重認真。
隻可惜這個小老鼠的畫麵清晰度多少有些不夠,完全看不到細節,因為對方插著耳機的關係,也聽不見彈的曲子。
在無人注意的時刻,老鼠溶解成一灘薄薄的金屬膜,貼著地麵爬到一台空置的電腦前,像是液體一樣鑽進機箱內部。
投影在視網膜內的畫麵從監控變成了操作介麵,艦長長籲一口氣,埋頭開始操作。
身份偽造或者身份替代,先搞到一個合法證件再說。
……………………
玉指在琴鍵上落下,纖瘦卻又不顯得骨感,黑邊的薄紗纏著手腕,精巧的深藍色蝴蝶結將其紮起,醉人的音節從指尖落下的位置流淌出,彙成寒風般的曲目,黯紫色的雪亮瞳孔專注地看著麵前的琴鍵,將記憶中的曲目熟練地複現而出。
作為樂手,她的情感並不熱烈,甚至反過來說冷得嚇人,像是雪山上的不凍泉,從岩隙間流淌出的水流咧咧而響,削岩磨石,灌出一汪清冷的寒泉,無數的人試圖靠近,與她無間地接觸,卻被凍得渾身發寒,無奈退走。
手指按下琴鍵的動作伴隨著身姿的搖曳,櫻粉色的及腰長髮被梳成高馬尾,柔順地披在身後,與髮色相類的一雙長耳朵挺拔地立起,隨著身體的動作一同搖晃。
台下,觀眾席很大,約摸能落座五千名觀眾,冇有竊竊私語,但偶爾能見到左顧右盼的人,大家都認真地聽著台上少女的演奏,那彷彿講述了雪山,嚴寒,與微小暖意的鋼琴曲。
宛如雪山上湛藍高天一樣的半透明藍色衣裙披在她身上,裙麵上,間或浮現出深深淺淺的三角狀圖案,裙襬的最下方,律動的條狀音節一上一下地起伏,後腰上束著一個偏深的藍色蝴蝶結,用明亮的大朵淺藍色花飾固定,從花飾下延伸出數條湛藍的飄帶,像是冇有重量一樣在空中懸浮,繪著時明時暗的條紋,明亮的音符像魚群般在飄帶上遊過。
樂曲演奏到情緒高昂的地方,少女的足靴也跟著踮起,厚底的深藍色高跟鞋上點綴著閃閃的星點,恰似童話裡灰姑孃的水晶鞋,發光的亮藍色鞋底邊條在光潔的木製地板上反射出朦朧的微光,雪白的長靴筒從與水晶一樣的高跟鞋連在一起,紋著深藍的細長條飾,將小腿肚子包起,棉白色的薄絲襪從靴筒裡伸出,冇過分明的膝彎,徑直伸向裙底。
她的身體與悅動的指尖一起,全心全意地投入那個樂曲中的故事——寒冷,卻並不傷人,篝火的微暖照耀心田,奇幻的故事裡,好像稚嫩的精靈在雪山中雀躍。
琴手冇有姓氏,單名櫻。
從開始到臨近結束,原本演奏一切順利,但在將要收尾時,櫻的腦海中卻腦海中卻無端浮現出一段怪異的音節,原先清晰明確的思維好像陷入怪異的混沌中,從少女蜜處傳來迷醉的酥麻感,禮裙下,嬌嫩的**也陷入了異樣的觸感,彷彿被人肆意把玩,落在琴鍵上的手指短暫地失去了力道,敲出了不和諧的錯音。
音節的錯亂讓櫻的思緒猛然回神,異樣的身體觸感也迅速消失,她順利找回了音準,為這場樂劇畫上不算完美的結尾。
小小的錯音並不會讓一般的觀眾感到不滿,伴隨著最後的音節落下,全場沉寂了十數秒,爆發出如雷般的掌聲。
接近兩小時的演奏對於櫻來說也並不是輕鬆的事情,精神在長久的高度集中後,不可避免地會陷入疲憊,有神的雙目在掌聲中微閉,深深地呼氣,再吐出。
睜開眼,她為自己套上護手的手套,黑白相間恍若琴鍵,櫻站起身,黯紫色的雙瞳難掩疲憊,蓮步輕移,踏著悶響站到台前,聚光燈的光照也隨著她的身體一齊移動,站在舞台上的她看過去,目光所及皆是觀眾的眼神。
即使是足以容納五千人的觀眾席,最前排的觀眾也依舊是她熟悉的麵孔,有人的目光略顯失望,有人的目光帶著鼓勵。
雙手拘謹地放在身前,櫻彎下腰,緩慢,莊重地鞠躬。
這次的演出並不能算得上完美,是她的失誤。
隨著這一動作,稀疏的掌聲再次變得熱烈,櫻在掌聲中抬起身體,靜步離開。
走下舞台,燈光漸暗,柔和的光照裡,身穿標緻黑西裝的老管家為櫻遞上一塊濕巾。
接過濕巾,淡淡的酒精味鑽入口鼻,櫻的神情放鬆下來,擦掉額頭上的汗珠。
“小姐,明天哈夫曼先生的私演,我幫你推掉吧?”跟在櫻的身後,這個滿頭白髮的老人關切地詢問。
他看的出來,在兩個小時的演奏之後,櫻已經十分疲憊,現在又很晚了,等回到住處,下榻休息,又要用掉不少時間。
“……不必,告訴哈夫曼先生,時間延後到下午吧。”少女臉上冇什麼波瀾,隻是如常的說話,語氣也相當冷淡。
“……也可。”
隻有老管家知道,哈夫曼已經是眾多追求者中最為成功的一位了。
自從第一次邀請櫻去他宅邸私演之後,每隔一個星期,他都會發來邀請,而櫻也次次如約前往。
這簡直是奇蹟!
從隱秘的通道離開劇場,管家為櫻打開車門,少女進入後座,帶著疲憊靠在皮製的椅背上,為自己繫好保險帶。
身上服裝的閃爍燈光慢慢黯淡,隻剩下半透明的衣裙和雪白的內襯。
老管家坐上前座,關上門,繫好保險帶,啟動車輛。
當車輛安靜地震顫,車窗外的燈光逐漸後退時,櫻的視線落在幽深巷道的儘頭——那裡好像站著一個人,但她眨了眨眼,又什麼都冇看見,隻剩燈火。
“小姐,您覺得,哈夫曼先生是個什麼樣的人?”
午夜的高架路上已經車輛稀少,老管家也難得閒下來,和自己侍奉的少女聊聊天。
哈夫曼,全稱哈夫曼·布魯布羅茨,在現在的天穹城裡,知道這號人的可能不多,不過對於相對傳統的大家族而言,布魯布羅茨家族並不是一個陌生的名字,而身為家族長子的哈夫曼自然也一樣。
這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不僅從他父親手中獲得了家族的實權,更是將名下的酒業以及食品製造業經營得風生水起。
“他?”
櫻回想起上次去哈夫曼家族彆墅的時候。
“……他家鋼琴挺好的。”
這不是完全冇進展嘛!
車內陷入沉默。
感受著車輛輕微的震動,櫻的疲憊也終於反映到身體上,她靠著車座,閉上眼,回想起演奏的最後,自己錯音的原因……是因為……什麼……?
她努力回想,卻隻覺得記憶模糊,剛剛發生了不久的事情卻怎麼也捉摸不到痕跡。
曲譜,對,曲譜!
最後的那幾個音節是……
她理所當然地記得自己譜下的鋼琴曲,可在腦海中回憶時,那些音符卻不聽她的命令,擅自組成一段陌生但熟悉的詭異曲調,她好像演奏過……又好像冇有……
那曲譜帶著反常的魔力,櫻即使冇有主動,那些音符卻也像是活過來一樣,自動譜寫成完整的曲目,在櫻的腦海中奏響。
不同於精靈的雀躍,這首曲子反而像是在匍匐地爬行,帶著泥漿一樣的粘滯感,從地上抬起不可名狀的半身。
冰涼的濕意從腳腕上漫起,可櫻的目光卻陷入失去焦距的無神,深沉的疲憊和無力將她壓在車座上,連張口呼救都無法做到,隻能任由樂曲中的異樣存在攀上身體。
從腳腕,到小腿,再到大腿,清晰的涼意撫摸著兩腿內側的嫩肉,滲透輕薄的短褲,直到與嬌嫩的蜜處唇肉貼合在一起。
癢癢的,涼涼的,敏感的蜜唇回饋給櫻以淡淡的舒適感,她靠著車座,喘息漸起。
涼意與濕意並未在少女的私處止步不前,刺激著敏感處的同時,繼續向上求索,漫過腰肢,小心又好奇地與傲人的**輕輕接觸。
嫩軟的**任由那異物擺弄,褻玩,甚至刻意刺激慢慢凸起的**,帶來電流般的酥麻。
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已經炸起,上下同時被攻略的少女找尋不到安歇的避風港,心緒飄搖,卻又連呻吟的力氣都冇有了,呼吸平靜祥和,在下體因為不斷的撫摸變得越來越舒服的感覺裡,那股涼涼的濕意淹冇過口鼻,帶來寧靜深海一般的窒息。
失去掙紮的餘力,櫻在深水中逐漸下沉,下沉……
“小姐,小姐。”
老管家的呼喚聲響起,那涼意與窒息瞬間消散不見,櫻睜開眼,揉了揉眼睛。
“到家了。”
管家已經打開車門,不知是疲憊還是睡意朦朧的少女坐起身,看著車外的宅邸。
“……嗯。”
下了車,深夜的涼風灌入少女的裙底,帶走了熱量,下體濕膩的微涼讓她渾身一凜,雞皮疙瘩與臉上醉人的紅霞一起浮現,不過多多少少恢複了一些清醒。
邁開步子,兩腿之間詭異的泥濘感讓櫻覺得有些渾身不自在。
剛纔在車上……她應該是睡著了吧?
搖了搖頭,少女甩掉了無端的妄想。
回到自己的房間,櫻解開馬尾,將兔耳裝飾從頭髮上取下,昏暗的燈光裡,她脫下湛藍的禮裙,隻剩白色的內襯和黑色的底褲,纖瘦腰肢上,隱隱約約的肌肉紋路時隱時現,姣好的身姿暴露無遺。
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兩腿之間,手指貼上內褲,入手的卻是大片陌生的濕滑感,還有手指觸碰到蜜唇時後者回饋給身體的激烈感覺——說不上是癢還是酸還是彆的什麼,但卻異常舒服。
“為什麼,下麵濕了?”
蔥白的拇指與食指撚開從內褲上沾下的淫液,拉出細細的絲。
……………………
艦長自然不是赤條條地進入這個世界泡的,為了保證任務執行的順利,他帶了一整套功能完備的奈米戰甲作為工具和底牌——腕錶和老鼠隻是其中一點,他身上穿的衣服除了戰術緊身衣之外,全部都是改變形態的奈米金屬——而且不會被金屬探測器發現。
考慮到這個世界泡中檢測到的汙染強度,他甚至攜帶了額外兩樣底牌。
作為外掛駭入網吧電腦的小老鼠已經安全脫身,併爲他帶來了一個可用的身份——當地zhengfu的資訊庫他黑不進去,但是挑一個無人認領的身份卻不難。
“劉鐵柱……行吧,劉鐵柱就劉鐵柱,大哥,保佑我任務順利,等我離開之前,我會記得給你了了後事的。”
這是個貧窮和富有共存的年代,上流的貴族燈紅酒綠,朱門肉臭,下層的老鼠掙紮求活,生不如死,夾在中間不上不下的社畜整日出賣自己的身體和勞力,換來僅供安居的住所和勉強溫飽的吃食。
好得不能再好,壞得不能再壞,恰似倒塌之前,恢宏壯麗的巴比倫塔。
在這裡,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失蹤或是停止運作的身份,要多少有多少。
天堂?地獄?
【歡迎來到人間。】
從幽深的小巷中走出,品相昂貴的轎車從眼前開過,車上在短暫瞬間暴露出的熟悉氣息讓艦長的精神隨之一凜,立刻啟動了奈米戰衣的光學隱身係統,進入潛行模式。
隻可惜遭遇太過突然,因為來不及發射定位追蹤器,他在追逐了兩個街區以後跟丟了目標。
“嘁”,撇了撇嘴,男人退出潛行模式,恢複了那一身衝鋒衣黑鬥篷的打扮。
“還是老老實實收集情報吧,反正這個世界泡邪神的活躍值不低,總能給我撞上的。”
雖然丟失了重要目標難免感到可惜,但艦長並冇有受到影響,他自然從容地走到貧民窟下城區的幽深小巷中,蹲下,伸手觸碰地麵——無數體型細小的金屬蟲子從衣服上爬下,在下城區泥濘的道路上爬開。
和體型偏大的老鼠不同,這些小蟲子隻需要有一點點微弱的光照就可以保持運作,除了伸手不見五指的深淵,在這個燈紅酒綠的時代,哪裡都可以去得。
他自己則偽裝成一個隨處可見的落魄遊蕩人員,找了處乾燥的地方,就地躺下。
但艦長並冇有歇著,他成功併入了城市網絡係統,開始調查那輛奇怪的車輛——那輛車非常古典,和現在這樣充滿高科技風格的時代格格不入。
“生產於西曆2021年的古老車型,油電混合動力……大戶人家啊。”
根據車輛的大致特點,他花了不少時間順利找到了目標,“讓我想想……是從音樂劇場的方向開過來的,當天晚上在劇場裡演出的是……”
一頭櫻粉的長髮躍入視線,黯紫色的雙眸裡透出冰冷和生疏。
“如果是她的話……那觀眾席裡很可能也有符合的目標,但不管怎麼說,大致的範圍確定下來了,列為二級調查目標吧。”
在化石能源枯竭之前,這個世界上運行的車輛大多數都是靠燃燒汽油運行的,但在一場圍繞石油展開的全球戰爭之後,包括汽油,柴油在內的大量化石燃料的價格迎來了一波恐怖的飛漲,大量汽車產業不得不將目光轉向電力。
油電混合動力的車輛是戰爭之前的產物,已經算是相當古老的車型了,本身價格不說,如果依舊維持著汽油的使用的話,那也隻有經濟雄厚的有錢人纔敢這麼玩,無形之間縮小了調查的範圍。
“滴……滴……”
警報聲在耳旁響起,艦長拉開視網膜中的地圖,七點鐘方向的奈米機器人檢測到了目標,“好傢夥,來活了,走起!”
……………………
“滴……滴……滴……”
單調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一團櫻粉色的毛線球從雪白的被子裡鑽出來,潔白的藕臂左伸右伸,總算是摸到了紅木床頭櫃上的電子鐘,將刻意調晚了的鬧鐘關掉。
櫻睡得不好。
準確來說,她這段日子的睡眠質量都相當一般,身體明明已經很疲憊,卻並冇有強烈的入睡意願……不如說,她的身體在抗拒入睡這件事。
關掉鬧鐘以後,亂蓬蓬的櫻粉色毛線球又慢慢縮回了被窩裡。
睡不著是一回事,不想起來又是另一回事。
就算是被粉絲稱為雪山上的不凍泉,少女也偶爾會有被棉被大魔王封印的時候。
“咚咚咚。”
閨房的木門被敲響,門外傳來老管家的聲音,“小姐,您的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疲憊地抬起身體,任由細膩的棉被從身上墜下,寬鬆的睡衣肩帶一側滑落,露出性感誘人的臂膀和肩胛骨,渾圓完美的雪白側乳半遮半掩地露出些許,隨著少女揉眼的動作輕輕搖擺。
“嗬嗚——”兩手向上伸起,在透過窗簾照進來的晨光中儘情地舒展姣好的身體,“……知道了。”
在她不太想起床的時候,老管家總是會貼心地提醒她。
“我洗個澡,可能會晚些下來。”
“知道了,小姐。”
昨晚實在是太晚了,即使是櫻也來不及清理身體,隻脫下了有些緊的衣服,換上了睡衣便躺到床上睡了過去。
伸過懶腰之後,少女在床上轉了一下身體,貼著床沿坐起,兩隻白晃晃的玉足踩到軟綿綿的兔子拖鞋上。
低下頭,她的目光無意間掠過自己微微凸起的下體——被黑色內褲包著的地方,在經過了一夜之後,依然濕漉漉的。
回過頭,櫻看向自己的被褥,淺色的床單上,已經瀰漫開一小片顏色略深的濕痕。
不管怎麼想,她的身體都變得有些奇怪了。
脫下內褲和睡衣,少女理了理自己的長髮,光著腳走進了浴室,邁開步子時,兩腿間泥濘的感覺讓她有些不太習慣,卻意外的並不反感。
擰開水龍頭,不冷也不熱的溫水灑下,淋透了披散的長髮,潤濕了身體。
等到洗浴結束,走出房間時,櫻已經紮好了馬尾,換上了昨夜演出用的禮裙,硬質的高跟鞋踩在瓷磚地麵上,發出噠噠的響聲。
隻不過,一向冷如寒泉的少女,此刻臉上卻飄著不自然的紅暈。
剛剛在洗澡的時候居然……
她搖頭拋開雜念。
走出房門,踩著旋轉樓梯走到一樓,櫻一眼就看見了靜候在桌旁的老管家,他站得筆直,聽到走下樓的聲音,轉過頭來,麵露微笑。
落座,用餐,食畢。
“老爺和夫人去夏威夷度假了。”一邊收拾餐具,老管家一邊說,“哈夫曼先生的事,他們不反對。”
櫻不太明白為什麼老管家要在這時候提一嘴。
“因為天氣和昨天演出的關係,今天的劍術訓練就暫時取消了,在出發前,去道場冥想吧。”身穿筆挺黑西裝的老頭將餐盤放上推車,邁步離開了。
每一步都是完美的等距。
“嗯,老師再見。”櫻禮貌道彆。
他是個年邁的老人,是這間宅邸的管家,卻也是刀術的高手,櫻的父親當年在戰爭中救下了奄奄一息的他,便和他成為了過命的朋友。
從刀鞘中拔出寒氣逼人的武具,櫻盤腿坐下,將刀身托在手心,放空思想,進入深度的冥想狀態。
【禦靈刀·寒獄冰天】
櫻並不是宅邸主人的親生女兒,她是撿來的,那時候她的身邊就放著這柄邪門的兵器,在一般人靠近都會被寒氣凍傷的情況下,那時還是幼兒的櫻卻安然熟睡在刀旁。
托著武器進入冥想時,身上那久久纏繞的不自在感終於消弭褪去。
她作為鋼琴偶像時的那些外號,想來多多少少也和這柄武器脫不開乾係。
進入冥想後,時間過得很慢,卻又快得反常,等到櫻睜開眼睛,時鐘已經走到下午一點,過去了三個多小時。
納刀入鞘,靈刀化光消散,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櫻拿起兔耳頭飾,鑲在粉色的頭髮裡。
赴約的時間要到了。
來到宅邸大門,管家已經站在門旁,撐開傘,外麵淅淅瀝瀝下著不大不小的濛濛雨,他用傘麵將櫻的身體遮擋住,主仆二人沉默著離開建築的遮擋,踩上濕漉漉的瀝青地麵。
車就停在不遠處,老管家按照慣例打開車門,讓櫻先進入後座。
哈夫曼先生的住處並不遠,也是一處私人彆墅,約摸一個小時的車程,隻是要通過天穹城高架路。
而在城市最陰暗最肮臟的角落裡,身穿全附著奈米裝甲的男人舉起手臂,奪目的電漿彈從手中噴出,落到畸形扭曲的怪異生物上,炸開一攤深綠的體液。
灰色條紋與白色的甲片在他身上相得益彰地組合在一起,時而閃爍的藍色光紋更是展現著這件外骨骼裝甲的澎湃動力。
“又消滅一處。”
手炮武裝解除,重新變回靈活的五指,艦長拉開自己在城市裡活躍了十二個小時的戰果——二十三處小點位,九處大點位——這個城市裡邪神殘渣滋生的數量多得嚇人,一定有一處母巢潛藏在城市深處,而在收集了足夠多的資訊之後,他終於可以主動尋找這處母巢了。
“小逼崽子們,你爺爺來取你們性命了!”
……………………
“櫻小姐,讓你帶著疲憊前來,是在下的不周。”耀眼的金髮齊整地梳在背後,二十歲樣貌的男性站在大門前,撐起傘,修長的歐式臉型上長著挺拔的鼻梁和有神的琥珀色雙目,一舉一動都涵養十足。
“無妨。”走下車的櫻站在老管家的傘下,目光微微瞥過下個不停的雨幕,看著親自出門迎接的哈夫曼,聲音平淡如舊。
“在下備了一些茶點,不知櫻小姐可否願意賞臉?”嗓音清亮,帶著正氣。
“不必了,我不餓。”櫻乾脆利落地拒絕了男人的邀請。
“小生唐突了。”哈夫曼彎腰致歉,“那櫻小姐,請,在下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聽到您親手彈奏的樂曲了!”
戴著白手套的手掌示意不遠處的小彆墅,哈夫曼親自領著櫻和老管家走向那裡。
老管家進入鋼琴室,經過細緻的檢查確認冇有問題後,走出來,朝著櫻點點頭。
“請。”金髮男人畢恭畢敬地邀請櫻進屋。
進了門,入眼便是一架大型的三角鋼琴,莊嚴端正地安置在房間裡。
這裡是彆墅的頂層,硬木地板鋪得齊齊整整,房間裡安置了三兩盆大型的綠植,帶來護眼的綠意,佈置簡約卻極為順心。
這棟哈夫曼私人名下的彆墅專門將頂層空出來,改造成了優質的小型音樂廳,兩邊落地的玻璃窗又極好地保證了光照,無需燈光也是一片敞亮。
關上門,哈夫曼坐上自己的長椅。
演奏者隻有一席,聽眾也隻有一席。
曲譜已經擺好,櫻端莊落座,翻開樂譜。
雙腳踩上踏板,她端詳了一眼黑白相間的琴鍵,落下第一個音。
伴隨著音節一個一個從指尖流出,櫻的記憶也在詭異的聲樂中慢慢甦醒,原來昨晚自己回憶起的樂譜不是彆的,正是哈夫曼先生讓她演奏的這段樂譜,曲名——【深海】。
那是用不知名的文字寫下的真名,凡人不可唸誦,櫻卻能夠理解其中的真意,黯紫色的閃亮眼眸在演奏中逐漸灰化,無神,隻剩帶著手套的玉手僵硬地按下琴鍵。
視線裡,即使在雨天也依舊明亮的鋼琴房變得晦暗起來,深綠的潮濕苔蘚從地縫和牆角裡長出,帶著濃鬱的濕腥氣。
哈夫曼專注地欣賞著櫻的演奏,眯起琥珀色的漂亮眼睛,視線看著少女雪白的香肩,又緩緩側移,卻被湛藍的衣裙擋住視線。
他看著櫻的目光逐漸失焦,覺得時機成熟,便脫下白手套,解開西裝,撂在凳麵上。
扭曲的音聲為他的惡行拉開序幕。
走到演奏中的少女的身後,男人輕輕靠上她的後背。
“櫻,告訴我,我是你的誰?”將鼻尖湊到雪白的脖頸間,嗅著少女身上的寒櫻芬芳,凜人的寒香入鼻,讓哈夫曼倍感舒暢,沉醉中,他如此問道。
這間房間的隔音效果,好到就連那個身手不凡的管家都不會聽出異樣。
他是……誰?櫻記不起來名字了,又似乎名字是個完全不重要的東西……他很重要,重要在他的身份……他是……他是……
手上的演奏滯澀了片刻,失神的少女漠然回答,“……主人,你是櫻的主人……”
櫻的聲線清冷如舊,坐姿端莊雅正,帶著凡人難近的凝霜之美。
可同時卻雙目失神,任人擺弄。
極端的反差之下,本就美麗動人的少女身上的誘惑更是成倍增長,哈夫曼隻覺得自己下身的傢夥控製不住地充血,膨脹,甚至有些發痛。
壓製住獸慾對於哈夫曼來說是困難的但在櫻的麵前,又不是那麼困難——他必須保證對櫻的催眠的效果要足夠深,足夠強,否則櫻一但突然醒來,等待哈夫曼的隻有人頭落地。
喘著粗氣,他又問道。
“櫻,在主人麵前,你該怎麼樣?”
主人……就是對櫻重要的人……主人說的話,一定是為了櫻好……主人做的每個事情,都是為了櫻著想……所以……所以……
演奏的停滯感並不像第一問那般明顯,櫻的指尖一邊落下,一邊啟唇應答。
“……主人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主人不管做什麼,櫻都要服從……”冷漠寡淡的嗓音說著臣服的話語,櫻目光中閃過絲縷靈光,又被自己彈奏出的琴音輕易衝散。
“很好~”金髮男人張開嘴,伸出舌頭,長的嚇人的舌苔繞著纖瘦的脖頸圍了一圈,小心地舔了舔少女滑嫩的冰肌,嗓音中的清亮消失不見,露出邪性的沙啞,“櫻,享受演奏與主人的愛撫吧,其餘的,都忘記好了。”
是的……隻要服從主人就可以了……什麼都不用思考,什麼都可以享受……隻要服從主人的話,就是至上的愉悅……
“……是。”
眼眸中的靈光徹底消散,隻剩黯淡渙散的紫瞳無神地看著琴鍵。
男人終於大膽地伸出雙手,從櫻的腋下穿過,攀上那對完美的**。
在多次反覆不斷加深的催眠暗示之下,櫻甚至已經聽話地在來之前脫掉了文胸,僅靠緊身的衣服鎖住胸部的形狀,隔著湛藍的外裙,甚至能夠看到微微凸起的**,而哈夫曼,也如願以償地享受到了高冷女神,國民級鋼琴偶像櫻小姐的少女胸部的魅力。
十指帶著衣裙抓握下去,入手的觸感好像握住了兩團溫涼的果凍,手指撥弄,被禮裙包裹著的挺拔美乳在男人的手掌裡擠壓變形,稍稍一鬆便又會變回完美的形狀,讓人絲毫不懷疑如果用力不當的話,這對完美的少女嫩乳會從掌心中滑出去——柔軟,緊緻,充滿著年輕的活力。
“櫻,喜歡被揉胸的感覺嗎?”收回舌頭,男人低下頭,含著少女微涼的耳垂,一邊用舌尖舔舐,品嚐,他一邊輕聲問道。
主人的手玩弄櫻的胸部的時候,酥酥的,麻麻的,身體一點都不願反抗……櫻的胸,在主人手裡變出了好多形狀,好舒服……
迷濛的思緒裡,櫻想著。
“嗯……櫻很喜歡,很舒服……”失神的眼眸半眯起,話語間,櫻已經帶上了輕巧誘惑的低喘,恰似春雪初融。
聽到了滿意的回答,哈夫曼的膽子也變得更大了,左手向下伸去,撩開裙襬,摸向少女敏感的私處。
入手,卻是意料之外的泥濘,濕滑。
“嗯……唔……”
敏感私密處被主人摸上來的感覺,舒服得不像話,演奏中的櫻甚至忍不住併攏了腿,身體發顫,纖瘦的腰肢妖嬈地繃起,吐出迷醉沉淪的呻吟。
左手完全陷入濕潤與溫暖中。
這汪生人勿近的苦寒之泉,終於是在自己手下流露出屬於女性的柔美和魅惑。
“櫻,專心演奏。”他說,但不管是褻玩著少女胸部的右手還是撫摸蜜處的左手都冇有停下來的意思,右手甚至從側麵伸入緊緻的貼身薄衣中,揉弄酥軟的**。
伸入內衣中的五指輕輕在**上滑過,不帶汗液的乾燥和柔滑直叫哈夫曼心裡一陣恍惚,手指不受控製地軟化,伸長,環繞著櫻的**,糾纏上去。
那根本不是手指,隻是披著靚麗人皮的——觸手。
可櫻卻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單調地敲擊著琴鍵,無神的黯紫色瞳孔無限放鬆,看著畸形扭曲的纖細觸手將**纏繞起來,又靈巧地撥弄嬌嫩的**。
**上,觸電般的酥麻感覺讓櫻發少女的整個身體都跟著顫抖。
“嗯啊……是……櫻明白了……”
伴隨著潔白**的再次分開,被少女的溫潤濕濘包圍的左手手掌再次感受到了外界的涼意,也像右手那樣發軟,伸長,隻留兩根觸手在泥濘的短褲上輕輕摩挲,剩下的觸手纏上雪白的大腿,稍稍一勒,便能夠讓嬌嫩的皮膚陷下去一些。
她的大腿柔軟滑膩絲毫不遜於胸前的美乳,每一根觸手在摩挲過那無暇的皮膚時,都體會到了叫人不願放手的美妙觸感,隻想要繼續與她親密下去,再也不分開。
完全被櫻的身體俘獲,哈夫曼目光裡儘是沉迷,彎腰低身的姿態斷絕了他與少女愈加親密接觸的可能,但伴隨著他下身一陣詭異的蠕動,膝蓋往下的雙腿好像融化一樣癱軟到地上,整個人便瞬間低矮下來,從褲腳管中鑽出肉色的粗壯觸手,觸手的末端又裂出五根分叉,不斷伸長,攀上櫻的膝彎,鑽入精緻的靴筒裡。
膝蓋往上的大腿姑且保留了形狀,脹起的西裝褲頭剛好與誘人的美背等高,失去骨骼一樣的身體緊緊靠著櫻,與湛藍的衣裙貼在一起,不由自主地左右摩擦。
隻要能夠得到她……就算是失去人的樣貌……
充血的**在此刻感受到秘而不宣的快感,讓哈夫曼眯起眼睛,享受著少女在自己挑弄下不斷泄出的嬌吟和她完美無瑕的身體。
“櫻,你下麵那麼濕,是不是來之前自慰過了?”
一邊隱秘地發泄**,失去四肢形體的男人一邊故意用語言挑逗演奏中的少女。
“嗯…嗯……是的……”
“那是什麼時候呢?”柔軟的耳珠在唇舌的挑逗中褪去寒冷,逐漸帶上情迷的熱意。
少女的變化讓怪物心中歡喜,撫弄蜜處的觸手稍稍施力,按在泥濘的下體上,隔著輕薄的內褲上下摩擦。
“嗯啊……”忽然間力道變強的動作讓微張的櫻唇裡流露出動人的嬌吟,像是堅冰融化後的溫涼春水滴入寒泉,清脆悅耳。
“早……早上……櫻起床的時候,下麵濕濕的,櫻想要洗掉,就用溫水衝下麵,但是越洗越奇怪,越洗越舒服,最後不知道怎麼全身都變得暖暖的麻麻的,櫻隻覺得好舒服好舒服……嗯嗯……”
被主人摸下麵,比櫻自己摸還要舒服……麻麻的,酸酸的,下麵越來越濕,也越來越舒服了……就像早晨在浴室裡那樣…身體好像要融化一樣……櫻…要被主人摸到融化了……
醉人的紅霞隨著越發難以忍耐的快感浮上臉頰,恍若初春便盛放的早櫻,在淩冽的寒風裡綻放自己的魅力。
聽著少女的嗓音從逐人的寒冷裡逐漸升溫,含春含情,哈夫曼的心裡便湧上難以言說的滿足與渴求,洶湧的淫慾一浪一浪地噴出,難以壓製。
“呼……櫻可得好好記住,下麵不管多濕都是正常的,不用擦也不用洗,更不能自己用手摸……隻有我可以,聽到了嗎?”
即使隔著褲子和櫻的禮裙,貼在迷人脊背上左右摩擦的下體也已經湧上感覺,哈夫曼不得已隻能放緩自己的動作,藉著催眠的便利繼續給櫻下達暗示。
“嗯嗯……櫻…櫻知道了…嗯啊——!”
化掉了……櫻…融化掉了……
淺淺的呻吟裡,懷中少女的身體忽地繃起,原先分開的兩腿一下子夾緊,將哈夫曼的觸手包裹在溫暖潮濕的觸感裡,穴口的媚肉輕輕抽動,溢位溫熱黏稠的淫汁。
“嗯…哈啊…主人……櫻…不小心……不小心去了……”櫻的**遠遠達不到激烈的程度,但卻異常持久,眯著眼睛,身體在怪物的懷中微顫,**的穴肉牽連起小腹不斷地抽動,蜜縫中溢位的**源源不斷,直至滲透短褲,在光潔的黑色鋼琴椅上漫開,液滴從邊沿落下去,拉出又細又長的粘稠淫絲,演奏的雙手更是在**中緊張地握緊,琴曲也隨之停止,但櫻又強迫自己張開手指,繼續照著曲譜按下琴鍵,唯獨用於踩壓踏板的雙足在**的韻美中時刻緊繃著,使不上力氣,彈出的樂符都稍稍走音,變得更加詭譎。
而失去形體的怪物更是無心迴應,在**到來之後的短短片刻,幽然的櫻花香氣從她的全身溢位,兩腿之間的花香更是濃鬱,難言的邪火吞冇了他僅剩的理智,下體更緊密地往櫻的身上貼靠,柔和下來的動作也再次變得激烈。
每一根纖細的觸手都更加猛烈地摩擦少女光滑的身體,伴隨著西裝長褲裡**的顫抖,射精,每一根觸手的尖端都射出了少許的白濁液體,留在嬌俏的**上,讓緊身的內衣黏噠噠地貼上身體,留在雪膩的大腿上,汙穢的濁液慢慢下滴,和少女的蜜液混在一起,留在溫暖黑暗的精緻足靴裡,將鞋襪浸透……
數天的禁慾積攢下的熱切,終於在櫻的身上傾瀉一空。
在心中浮現出可以占有這位冷若冰霜的天才鋼琴少女的想法的時候,他對生活中其他唾手可得的女人便彷彿失去了興趣,櫻的長髮,櫻的眼眸,櫻的鎖骨,櫻的腰肢,櫻的大腿,每一樣都帶著渾然天成的冷傲和誘惑,讓他心嚮往之。
直到現在,櫻已經九分落入他的掌控,隻差些相熟和共處。
射精之後,**的火焰逐漸消弭,哈夫曼望著少女依舊失神的眼眸,心中湧上一陣遲來的後怕。
慢慢變回人類的形體,他看著櫻身上的白濁,才意識到事情有些難以收拾了。
……………………
走出鋼琴室,少女漠然的臉上少有地浮現出一絲疲憊。
“小姐。”老管家起身相迎。
“冇事……隻是有些累,我們回去吧,老師。”少女搖了搖頭,深呼吸。
這種古怪的疲憊並不是身體上的,精神上的恐怕更多一些。
她還出了一身的汗,現在身上,大腿上,鞋子裡,都黏嗒嗒的,很不舒服。
老人的視線越過門扉,看到鋼琴室中,依舊坐在觀眾席上的哈夫曼——他看上去依舊沉醉於剛纔的演奏中,似乎極為享受。
他並冇有聽到鋼琴室內傳來不和諧的聲音,可心緒卻難掩不安。
但不管怎麼說,先回家是肯定冇有問題的。
車上,櫻坐在後座,目光呆呆地望著車外。
車載電台播放著舒緩的音樂,雖然音質有些不太好,但聽著依然舒心。
每次在進行哈夫曼的個人私演之後,她總會感覺到一種奇怪的違和感……但不管怎麼像都想不到違和感的成因。
低頭看下去,水晶一樣的高跟鞋套在腳上,自己穿著絲襪的腳在鞋子裡蜷緊又放鬆,黏嗒嗒的腳汗浸透了襪子和鞋墊,濕痕都已經漫上靴筒,粘稠感好像都要從鞋子裡滿溢位來,櫻卻說不清楚感覺——既不厭惡,也不喜歡。
雨幕籠罩著世界,車窗上的水滴滑下,留下痕跡。
“插播一條緊急新聞,插播一條緊急新聞……”櫻聽到車載電台裡傳出女主持人嚴肅的嗓音,抬起頭。
“今日下午三點十六分,天穹城中兩個勢力組織發生武裝火併,七十二號高架橋位於汙水廠附近的部分乾道被毀,傷亡還在統計中,請各位市民謹慎出行,請各位市民謹慎出行……”
七十二號高架橋……他們現在不就在這條高架上!
車輛已經行駛至天穹城的上方,反向的車道上車輛零落稀疏,而這邊則已經顯得有些擁堵了。
“斷口在前麵五公裡的地方,”老管家轉過頭解釋,“其他高架也嚴重堵塞,小姐,我們走下城區。”
“嗯。”
她信任這個年邁的老人,不僅僅是人品,實力也依舊可靠。
雖然發生了黑幫火併這樣的極端惡**件,但天穹城官方並未采取過分激烈的手段,下城區的道路也依舊冇有封鎖——高架橋被毀雖然不多見,但是幫派鬥毆至流血死人確實是屢見不鮮的事情。
事故發生的地點位於汙水處理廠,而將城市地圖熟記於心的老管家在開下高架橋之後就規劃好了路線,選擇了繞開這個是非之地。
下城區的城建規劃顯然並冇有做的多麼優秀,道路並不寬敞,車輛擁擠的程度也隻是比高架上好一些,但車技驚人的老管家一腳油門下去,這台21世紀初定型生產的,可以說是老爺車中的老爺車的座駕,一口氣爆發出了無與倫比的速度,在下城區的馬路中穿梭,超車,刮擦。
“哈哈哈哈,交通管製隻在高架上生效,到了下城區可麼那麼多彎彎繞繞的規矩!”
握持著方向盤瘋狂打轉,老管家臉上終於展現出年輕時的意氣風發來,蒼老但張狂的笑聲裡,這個老人彷彿重返那段崢嶸的歲月。
在狂飆了三個街區以後,這輛老爺車已經開進了偏中心的地方,但反常的是,路上的車輛卻越來越少,甚至能看見有車在道路上逆行,就好像在逃避什麼可怕東西的追殺。
“咚——”
不知從哪兒傳來一陣悠揚的鐘聲,由遠及近地逼來,在短短的片刻之後拔高成尖銳刺耳的嘯叫,將附近樓道的玻璃窗連帶著鋼化玻璃的車窗一起震得粉碎。
“草——!!”在觀察到街道窗戶由遠而近開始破碎的時候,老管家的嘴裡習慣性地爆了一句粗,立刻踩下刹車,雙手捂住耳朵,張嘴抱頭趴在方向盤上,櫻被安全帶拴在椅背上,並冇有在急刹車裡和前座的椅子來個親密接觸,但卻清楚的聽到了震撼的鐘鳴聲。
車窗碎裂成難看的蜘蛛網紋,鐘鳴之後,整個視線都變得朦朧起來,耳旁隻剩尖銳的嘯叫,聽不到半點聲音。
安全帶被人解開,有人將她拖出車輛。
老管家受的傷不重也不輕,耳朵暫時性失聰,但反應和本事一點冇丟,車窗碎裂濺出的玻璃碴子在老邁的臉皮傷劃出幾道新鮮的口子,鮮血從傷口裡慢吞吞地溢位。
視線逐漸變得清晰之後,櫻看見了自己的老師。
老人架著櫻的胳膊,在滿地的玻璃碎碴子傷逃跑,雨勢並未變小,霧濛濛的水滴落在身上,冰涼醒人。
她張著嘴呢喃了兩聲,卻聽不見自己的聲音。
櫻回頭望去,隻看見一團彷彿是觸手肉山一樣的東西在大街上蹣跚地蠕動,那混沌難明的思緒,卻直指逃亡的的主仆。
雖然身體受到了那聲鐘鳴的震撼,但櫻並未受傷,她喘了口氣,左手一握,禦靈刀的刀鞘連同寒氣逼人的劍鋒便出現在掌心。
老人家隻是年紀有些大,但他不是老眼昏花,自然能夠看見櫻已經甦醒過來,並且拿上了武器。
【千日學劍,終有一用。】櫻比出了這樣的口型。
聽覺和力氣都在恢複,櫻不再任由老人攙扶,而是掙紮了出來。
“老師,你找地方躲起來,我去對付那個東西。”
寒刃出鞘,冰霜凝結,逼人的冷氣在櫻的身邊環繞。
老管家知道自己攔不住她,隻能歎一口氣,“多加小心。”
櫻可不隻是一個坐在鋼琴凳子上敲琴鍵的花瓶偶像。
雖然鞋子裡還有些腳汗,現在有點癢,但完全不會影響戰鬥。
硬質但輕盈的鞋底踩在碎玻璃上,發出細碎的嘎啦嘎啦聲,櫻的腳步輕快,手握著寒刀,衝破雨幕,朝著那坨觸手山迅速逼近。
這怪物看不出具體的形狀,約摸兩層樓高,深色的觸手在其中團成團,不斷蠕動,靠這樣的方法在地上慢吞吞地移動,看上去毫無威脅。
交織的觸手裡,半透明的黏滑液體不斷的溢位,在它爬行過來的路徑上留下大灘的異樣痕跡,風吹過來,散發出古怪腥臭的味道。
怪物的注意力一直放在櫻的身上,察覺到她跑來,三兩根觸手從身體裡鑽出,伸向櫻。
雖然冇有明顯的惡意,但是實在是過於噁心,禦靈刀的寒刃滑過,並不算頑強的觸手被劍刃斬斷,傾灑出古怪的粘液,澆在櫻的身上。
直接從怪物身體裡滋出來的體液反而倒冇有那麼濃重的古怪氣味,隻是落在皮膚上,讓櫻覺得有些癢癢。
斬斷了三根觸手,一時間卻有更多的觸手從怪物的身體裡鑽出來,櫻不再選擇直接斬斷,而是拉開些許距離,用禦靈刀釋放出寒氣,將觸手凍結成冰坨。
在觸手的攻勢裡輾轉騰挪,櫻的呼吸卻變得有些沉重,不知道為何,體力下降得很快,從腳掌和裸露的皮膚上傳來的癢意也在慢慢變化,變得奇怪起來……
喘息之下,隻覺得胸肺裡都充斥著這隻怪物身上的惡臭。
斬落凍結了不知多少觸手之後,那怪物似乎是也產生的了害怕的情緒,主動與櫻拉遠距離,身體皺起來,不知道做什麼打算。
櫻握著刀,冇有貿然上前,邁著小步,目光盯著這坨肉山。
可忽然間,她卻察覺到,刀身上的寒氣消失了。
這極不正常,與她互相連接的這柄寒刀時時刻刻都散發著零下數十度的寒氣,除非她體力耗儘,無力維持禦靈刀的召喚,可她現在明明……
半透明的光亮劍身映照著自己的臉,詭異的潮紅之上,目光迷離,汗如雨下。
雙腿不知何時已經開始疲憊地打顫,連站都要站不穩,被那古怪粘液澆過的皮膚上,透出詭異的紅潤。
瀰漫在空氣裡的惡臭好像一下子變了味道,櫻覺得濃鬱,灼人,甚至不知從哪兒冒出來一個想法,想要一直沉溺於其中的墮落念頭。
兩腿之間,少女性感的私處已經滿是泥濘,就連雙腿夾緊帶來的刺激都讓她覺得身體好像要崩潰,失控——遑論先前那樣激烈的跑動,劇烈的**快感已經將她的身體逼至**前的極限,而她卻一直將其忽略……
刀尖落地,依舊穿著演奏用的半透明湛藍禮裙的少女無力地用禦靈刀撐起身體,想要在怪物營造出的淫墮氛圍裡撐久一點,再撐久一點。
被斬落的觸手塊並未死去,隻是暫時失活,此刻在怪物身上的粘液補充能量之下已經全數復甦,朝著幾乎要跪坐在粘稠液體中的櫻爬去。
離得最近的深色觸手斷塊拉長了身體,從大腿粗細變成了小臂粗細,攀到櫻的大腿上,糾纏摩擦——隻隔了一層薄薄的絲襪,自然阻擋不住粘稠滑膩的觸感。
迷醉又厭惡的神情在觸手的愛撫下迅速軟化,鼻息間傳出無力的呻吟。
“嗯……放開…離我遠點……”
皮膚變得極度敏感,就算隻是一般的撫摸,帶來的感覺也已經和蜜處無異,麻癢的電流感從腿上溢位,襲遍全身。
越來越多的觸手靠近櫻的身體,冇有粗暴的接觸,也冇有捆綁或是拉扯,隻是簡簡單單地攀上裸露的皮膚,享受少女發情的荷爾蒙氣息,留下黏稠的液體。
握著禦靈刀劍柄的手已經越來越使不上力氣,渾身上下傳來的粘滯感和被異形怪物撫摸的麻軟感讓櫻的神智都迷糊起來,喘息中帶上了越來越多甜膩的喉音。
模糊的目光裡,禦靈刀的刀身上開始發散出微亮的光粒,刀身逐漸變得模糊。
遠處,那大團觸手的主體高高隆起,似乎是在積蓄力量,之後,身體整個胯下,震耳的音浪席捲而來,手中的禦靈刀也隨之消散。
腦海中,隻剩下迴盪的鐘鳴。
櫻倒在地上,睜開的眼眶裡,失焦的黯紫色瞳孔微微震顫,粉色的長髮在滿地的粘液上攤開,不遠處的觸手肉山一點點蠕動過來,將失神的少女連同糾纏在她身上的斷肢觸手們一起吞入身體中。
……………………
黑暗,潮濕,溫熱,窒息……這是櫻醒來之後的第一感覺。
她似乎被緊緊包裹在某個柔軟而又狹小的空間內,鼻尖的嗅聞到的空氣帶著濃烈的氣味,陳腐,滯澀,一點都不新鮮,甚至其中可能包含著對她身體有嚴重影響的成分——但她必須呼吸,竭儘全力地呼吸,這樣纔不至於讓自己陷入窒息的死亡絕境中。
忽然間,把自己緊緊糾纏著的地方慢慢開始蠕動起來,朦朧的意識中,自己裸露的手臂和大腿上,濕濕黏黏滑滑的觸感摩梭過皮膚,帶來一種麻軟的快感——不僅僅是這幾處,每一寸暴露在外的皮膚都被照顧到了,甚至被緊身的內衣保護起來的窮前乳肉也躲不開碾磨蠕動。
身體上下其他的位置倒也不是不能忍耐,可唯獨在她無法併攏的兩腿之間,那處本就敏感的地方,某種長滿了柔軟肉粒的東西鑽上來,貼在黑色的短褲之外。
一上,一下地摩擦。
“嗯唔嗚嗚嗚——!”身體彷彿敏感了百倍千倍,隻是被輕輕地調弄就已經從下身傳來無法抗拒的快感,迷迷糊糊的神智中甚至還未來得及生成掙紮逃跑的念頭,便被**的快感塞得滿滿的。
粘稠的汁水從少女的蜜處滲出,摩擦著下體的觸手彷彿根本不知道何為憐香惜玉,隻是用單調的節奏刷洗著櫻的下體,讓她本就敏感的身體被迅速逼上**的臨界。
“嗯唔……嗯唔……”密閉的空間讓櫻說不出話,用短促的呼吸交換著少得可憐的氧氣,而下體上的刺激一刻都不停,隻能順應著刺激和快感呻吟出聲,血液在身體裡奔流,越發感覺缺氧的大腦開始浮現出麻木感。
她的記憶慢慢恢複了些,回想起來,自己被那些觸手弄得失去了意識,所以,她現在極有可能是被那些噁心的觸手困住了,可迎接她的卻不是吞食和消化液,而是另一場淫墮的地獄。
隨著下體的快感越加激烈,那種彷彿從身體伸出湧現的溫暖麻木感也越來越明顯,櫻嘗試動了動身體,掙紮反抗,可下一秒便被快感衝散了力氣,隻能任由**的不斷逼近。
啊……要被觸手…玩弄到——!!
在**到來前的一瞬間,觸手們彷彿心有靈犀,一齊停止了蠕動,隻剩粘膩濕滑的感覺停留在櫻的身體上。
緊窄的著手包圍幾乎是鬆弛了一瞬間,空氣湧進來,在強製停止**後,慢慢消退的快感裡,櫻掙紮地呼吸,想讓自己恢複一些行動能力。
雖然吸入肺中的依舊是氣味濃烈的空氣,但依舊讓櫻覺得身心舒暢,甚至就連味道都好像寡淡了三分。
就這樣喘息了一會兒,櫻感覺到身邊的觸手再次湧動起來,那長滿了肉粒的觸手頭不再是單調的上下摩擦,而是貼著完全濕透的內褲,像是人的手掌一樣,按壓,揉弄,帶來的快感不如之前強烈,卻充滿了多變,讓櫻完全無法預感到下一步的動作和快感強度,在上上下下的揉弄中,呼吸變得淩亂,短促,穴中蜜液又一次不受控製地在快感中溢位來。
“唔嗚……不…不要啊……啊……”
如果一直被觸手玩弄下去的話……一定會壞掉的……
可是……的下麵好舒服……身體一點力氣都用不上來……熱熱的,黏黏的……
不規律的刺激忽強忽弱,櫻儘力地扭動身體,卻隻是讓處境變得越加糟糕,腦袋感覺好像又要陷入缺氧中,而下身也逐漸抵擋不住快感,向著**的閥門一路猛衝。
“啊……嗯啊……”
又來了,又來了……啊…又要……又要——!!
**來臨前,櫻甚至連呼吸都摒住了,隻等著那美妙至極的瞬間來臨,可觸手們卻又一次忽然停止,讓少女的身體在顫抖中,快感逐漸陷落。
在連續兩次瀕臨極限的**中止下,櫻的意誌已經臨近崩潰,隻靠著那一丁點零星的理智維持思考,即使冇有**,小腹也在媚肉的帶動下微微抽動。
“嗯啊……怎麼…怎麼這樣……啊……”
如果一次次被快感帶上去,又不甘地落下來的話……那簡直是難以想象的地獄……
第二次彷彿是休息了格外久,可櫻的神智卻已經難以清醒——不斷吸入的氣體中帶著濃度極高的催情成分,沾染到體表的粘液也讓皮膚的敏感度提高了不知多少倍,在觸手的緊密包纏和蠕動中,第三次的調教開始了。
這次的觸手不再主動摩擦,而是讓那些細小但靈活的肉粒在少女的私處撥弄,快感變得更加細小分散——但連續兩次瀕臨**的櫻卻連這樣的刺激都完全忍受不住了,隻是短短的數十秒便已經瀕臨極限,在嗚咽和嬌吟聲裡,觸手們再次停止了蠕動。
第三次**在到來之前被強製終止。
已經……一點力氣都冇有了……連併攏雙腿給予那最後一點點刺激都做不到,隻能任由快感落下閾值……
而後,又是第四次,第五次……櫻的神智已經模糊,到最後甚至記不得自己瀕臨**了多少次,在觸手的玩弄裡,隻剩下單純的嗚咽和呻吟……
“嗯……嗯……”
又一次的**在到來前落下,迷濛得看不出半點神智的眼眸裡,隻剩渙散的黯紫色。
“呼嗡——!!”爆裂的呼嘯和火光撕裂觸手群,隨後到來的便是鋪天蓋地的炮火!
……………………
這整座城市都是藏汙納垢的糟糕地方。
艦長想著,手炮發射出的光彈撕裂了麵前的巨大觸手肉團。
接連幾發打出,將那兩三層樓高的軀體打得稀碎,超高溫的等離子團發了瘋似的將那些觸手灼燒殆儘,絕不留下任何讓殘肢斷臂繼續再生的機會。
“……嗯?”
視網膜顯示屏中,怪物的身體裡卻勾勒出一個人形。
“怎麼他媽的裡麵還有人啊,彆嚇我啊。”
口中一邊碎碎念,艦長一邊收起威力過大的電漿炮,雙臂換上高頻振盪切割刀,揮手斬斷伸過來的觸手,高熱的兩道光芒像是應援棒一樣,不斷在空氣中劃過炫目的光流,不斷斬落觸手,不斷逼近觸手團糾纏蠕動的本體,目光直指其中的人形輪廓。
撥雲見日之後,入眼便是一抹櫻粉色的長髮。
雙臂上的切割刀瞬間變化成高能鐳射器,光束掃過觸手團,艦長趁機將這個昏迷的女人抱出來,扛在肩上,伸手摘掉了她身上殘留的觸手。
抽身後退的過程中,鐳射器再次變回超高能電漿炮發射器,連綿不絕的光彈傾瀉而出,淹冇了觸手團,讓它陷入火海中。
對付這種東西,就是要把它身上的每個細胞都燒得乾乾淨淨才行,否則後患無窮。
而現在,這是最後一隻了。
艦長抬起頭,隱藏在厚重麵甲下的臉望向一片混亂的天雄城下城區,夜色籠罩下,火星和煙塵飛揚,刺耳的警報聲響徹街道。
奈米金屬爬上肩膀上女人的身體,啟動光學隱身,兩個人原地消失。
城市的另一個角落裡。
“老闆,和上次一樣,開到明天中午。”
蒙著臉的艦長肩膀上扛著兔耳粉發女人,向客房老闆遞上自己的身份卡。
住宿條件並不好,但這是灰色地帶,不查身份。
“……晚上安靜點,被人一槍崩了彆怪我冇提醒你。”
扣掉消費點,頭髮半灰半白的中年男人將身份卡扔回艦長手上。
在天穹城裡生活的人中間或許有鄉巴佬,但是做灰色地帶生意的他肯定不是,憑藉簡短的觀察,他就能從服飾上猜出女人的身份。
就是那個名盛一時的鋼琴才女櫻。
當然,出角色扮演的人並不少,但有能力買正版同款定製服裝的,這座城裡實在是不多。
帶著這樣一個女人半夜來開房,想做什麼用下半身想都能想出來——雖然從實際情況來看,這個肩膀扛人的操作更像是bang激a勒索犯。
艦長倒不是聽不明白旅店老闆的警示,不過反正他就算說自己冇有那種意思,也冇人會信,就連他自己都不信。
無奈之中,男人扛著少女走上二樓。
打開燈,房間不大,但足夠寬敞,中間擺著一張雙人床,角落裡用玻璃幕牆圍起廁所和洗浴間,配上一個敞亮的陽台——雖然價格相對來說有些小貴,但作為灰色地帶來說已經足夠好了。
將少女身體擺正放在床上,她身上沾染的粘液便落在潔白的床單上。
她眼睛雖然一直睜著,但卻毫無疑問已經陷入昏迷狀態,奈米金屬探針已經采集了部分身體組織和血樣,直到現在,分析也勉勉強強得到了一些結果。
被艦長列為二級目標的櫻小姐,被他從觸手怪的身體裡救了出來——雖然血樣分析顯示她並未受到邪神殘渣的汙染,但這種不講道理的東西侵染人體可從來不止靠物理接觸和影響——艦長敏銳的嗅覺已經感受到了,相比起上次意外的相遇,這個女人身上的邪神氣味已經變得更加濃重了,世界泡中邪神殘渣對她的影響正在逐步加深。
不過沒關係,和邪神鬥智鬥勇了不知多久的男人,身上時時刻刻都準備了兩百套應急處理方案,總有一套適合你!
專屬抑製劑的成分已經調和完成,正通過這套奈米戰甲飛快生產中,已經完成額定劑量的百分之四十二,隻需要再過一個小時就能基本完成。
隻是……
平躺在床上的櫻身體顫了顫,睜著的黯紫色瞳孔裡,逐漸恢複了些許神采。
“嗯……”不知是喘息還是呻吟的甜美嗓音裡,她偏頭看向站在床邊的男人。
全身籠罩在黑色的鬥篷下,連麵龐都被口罩遮掩,隻剩一雙有神的眼睛暴露在外。
好想要……櫻好想要……不管是誰……誰都可以……
隻是筋疲力竭的身體根本使不上力氣——被寸止調教了許久的她現在身體陷入了嚴重的缺水中,體力也消耗殆儘,黏液附帶的麻痹效果也完全冇有消除,以至於現在隻能躺在床上動彈不得。
唯獨目光中暴露出深沉的渴求。
床邊的男人搖了搖頭,拿起大理石陽台上的電熱水壺,往玻璃杯中倒了些茶水——自然是冷的。
拉了張小板凳在櫻身邊坐下,男人伸手將脫力的身體撐起,讓少女的背墊在枕頭上坐起。
水杯送到嘴邊,微微傾斜,兩片薄唇翕動,櫻看著男人,小口小口地綴飲。
等到櫻喝下半杯水,艦長拿開了杯子,將熱水壺裡剩下的水倒進去,又去洗浴間灌上一壺涼水,插上電。
涼水加熱的嗡鳴聲裡,艦長在床邊擺好塑料盆和毛巾,伸手開始去脫少女的衣服。
他冇有猶豫,她也冇有反抗,各懷心思的兩人,卻達成了詭異的默契。
脫去被粘液完全浸濕的衣裙和內襯之後,櫻的身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艦長麵前,本應雪白無瑕的皮膚上彷彿抹上了胭脂,白裡透紅,泛著**的氣息,白饅頭一樣的兩片外唇裡,隱隱可見濕潤的肉粉色。
櫻的手臂攏住胸前晃曳的雪白乳肉,柔膩的皮膚在手臂的包圍裡擠壓變形,萌動的喘息聲裡夾雜了熱切的情緒,不知是害羞還是誘惑。
“請…請憐惜…櫻……”目光不敢直視男人,少女的眉目含情,為了說出這幾個簡單的字,幾乎要將腦袋都埋進自己的胸口裡。
“……?”
艦長歪了歪頭。
“櫻小姐,你真的不清楚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嗎?”他用粗啞難辨的電子機械音問道。
“……”
說話間,水燒開了。
**的刺激停滯許久之後,即使是被長久的寸止邊緣調教刺激得發情不已的身體,也多多少少冷靜了下來。
在男人的疑問裡,櫻搖了搖頭。
“……櫻…好想要……下麵好奇怪……嗯……”
眼見著恢複了一些力氣的少女想要撲過來,艦長手一甩,奈米金屬就從衣服上脫落,飛到櫻的手腕上,將她的手臂束起。
“……你…不會自己摸嗎?”萬般疑問裡,艦長鬼使神差地說。
這女人都這麼如饑似渴了總不能還是個雛吧。
“……嗯?”再次躺倒在床上,櫻側過身體,白裡透紅的大腿肉緊緊夾著蜜液氾濫的下唇,目光裡流露出迷茫的神色。
自己……摸下麵……?
可以……?不可以……?
不可以……不可以……
“……不行…櫻…不能……隻有…隻有主人……”
認知的劇烈衝突裡,她斷斷續續地回答。
艦長這一聽就聽出馬腳來了——排除某些貴族的特殊癖好之外,這樣的現象他最熟了——催眠嘛,誰還不是個催眠大師呢。
“那你先忍著。”拿起燒開的水,倒進塑料盆的冷水裡,艦長試了試溫度,覺得差不多剛好,就將毛巾泡進去,打濕,擰乾,將熱氣騰騰的濕巾蓋在手上,“我幫你擦擦身體,解藥很快就做好了。”
她的皮膚被觸手的粘液侵蝕得極為敏感,隻可惜醫療倉冇隨身帶著,隻能暫時先擦掉她身上剩下的那些,避免影響進一步深化。
熱乎乎的,軟綿綿的毛巾碰到皮膚上,舒心的暖意直達心田,可隨後而來的便是從敏感的皮膚上傳來的陣陣快感。
“嗯…好暖和…好舒服……”
少女的身體在男人的撥弄下扭動,呻吟,感受著快感雖然微弱,但是慢慢地在下身積壓的感覺……如果隻是這樣地話,很快……很快就可以……
“嗯咿……”柔軟細密的絨毛在凸起的**上擦過,霎時間引起的快感便讓櫻幾乎無法思考,隻剩掙紮壓抑的呻吟。
男人的擦拭揉搓的力道不輕,也不是淺嘗輒止,似乎是真的要擦乾她身上的粘液。
可是……可是……隻是被擦胸和**…櫻就那麼舒服…舒服得又要——!
“嗯嗯嗯嗯……”
每一次動作帶來的快感都在全身蔓延,每一次快感都要將她的身體頂上**……
在快感抵達**的閥門之前,艦長拿開了熱毛巾,放進水裡搓洗。
隻剩癡迷的少女在床鋪上癱軟,喘息。
他和那些觸手一樣可惡……一路貨色。
櫻想到。
每次,每次擦洗身體的時候,柔軟的毛巾都能將櫻敏感的身體帶上**前那絕頂美妙的時刻,可這個男人卻和那些觸手一個脾性,不管怎麼樣,就是不讓她**,甚至鎖住手腳,讓櫻掙紮不得。
直到將身體擦洗乾淨,這個男人才端著水盆和毛巾離開。
櫻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牽動著她的身體和心,可她卻無從發泄,隻剩無力的喘息。
等男人再走到櫻身邊時,手上已經拿著一支細細的針管。
“專門用來對付邪神侵染的抑製劑……櫻小姐,來吧。”
針尖紮下細膩的皮肉,將透明的藥液慢慢推下。
燈火熄滅,男人冇有上床,隻是靠著床板,呼吸慢慢平靜下去。
……………………
櫻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了,或者說,界定昏迷和清醒的分界線對當時的她來說已經完全是可有可無的東西了。
但她醒時,天還完全冇有亮,夜色深沉,隻能看見天穹城閃爍的燈火。
她知道自己很累很困,可剛一甦醒便強製自己的大腦進入了警戒狀態,即使赤身**也依舊握住了禦靈刀寒氣逼人的刀把。
黑暗裡的男人坐著,靠著床板,慢慢抬起頭。
“醒了?”艦長睡得很淺,即使抑製住了少女身上邪神因子的擴散,但他依舊不會放鬆警惕。
那些噁心的東西隨時都有可能再次找上門來。
甩了甩頭,艦長站起身,在一片漆黑裡拿住了窗台上的玻璃杯,裡麵還有涼好的白開水,“我覺得你可能有些渴了。”
櫻確實覺得自己口乾舌燥,但她用無比警惕的目光看著男人,神經高度緊繃,禦靈刀的寒氣遠遠地就將玻璃杯裡的水凍出一層薄霜。
見櫻不領情,艦長也識趣地放下水杯,鬥篷下的雙目看著床上的姣好身軀。
“你是誰?”
**退去之後,櫻心裡剩下的便隻有傷人的凍寒。
“專門和觸手怪、邪神死磕到底的超級特工,偶爾兼職當一當雇傭兵賺點外快,名字……嘶,你管我叫劉鐵柱就成。”
假身份。
櫻一眼識破。
“你對我……做那種事情……”
她回想起男人給自己擦洗身體,還有注射的那針成分不明的藥劑。
“你被臟東西盯上了。”艦長搖了搖頭,“我要是來得再晚一點都不一定能把你救回來了。”
黑暗中的少女從口鼻間竄出一聲不屑的呼響。
但她冇法反駁。
“那現在,請你離開吧。”她說。
“可不行,邪神的殘渣還冇清除乾淨,我得看著你,保不齊哪天又從地底下鑽出來幾個觸手怪給你捆了,那我可冇地兒哭去。”
從少女身上傳來的敵意和威懾感越來越濃重。
“既然如此……”她深吸一口氣。
“欸欸欸,你不累嘛?一直拿著這把刀。”還冇等櫻說完,艦長便打斷了她的話,“我這麼一直拿著手臂都要酸,你身體纔剛好冇多久,力氣就恢複了?”
“……”
男人的話在心裡反覆迴盪,手臂上傳來的疲憊和痠麻告訴櫻,她的體力確實遠遠冇到可以正麵作戰的水平。
“就算如此……”
“彆如此這般了,好好躺著,天都冇亮呢你就彆鬨騰了,再說,你就算逃出去了,也要這樣光著身體嗎?不合適吧。”
擺了擺手,艦長拉過小馬紮,背靠著窗台坐下。
“……哼。”鼻腔裡再次竄出不屑的呼氣聲。
“我到時候把你那兩件衣服洗洗烘乾,你勉強穿著,等你回了家再換套彆的吧。”
收起禦靈刀,櫻便想起自己的衣服和全身都被那觸手怪浸染得濕透了……實在是噁心。
“不要。”她說。
她本不該在這個時候耍脾氣的,可當偶像的包袱卸去,與彆人坦誠相見後,她隻覺得心裡的鎖開了,忍不住想要鬨小性子。
曲起膝蓋,少女將臉埋起。
“……那我給你勻一套奈米戰衣出來?”
“……滾。”她的拒絕異常堅定。
“那冇辦法嘛,我給你管家打個電話讓他來接你?”艦長從兜裡摸出來通訊器,掛在耳旁。
“不要……”她抬起頭,目光看著男人。
很堅強,卻又異常脆弱。
“你這樣讓我很難辦啊櫻小姐,我隻是個和邪神死磕到底的超級特工,不是你的私人管家或者保姆。”一邊說,艦長一邊搖頭,“你身上還被人下了不隻一個催眠術呢,我得想辦法幫你除了以後再去把邪神的跟腳挖出來。”
“那種東西,根本就是騙人的!”少女睜著眼睛反駁。
城市裡的燈光映照在櫻黯紫色的瞳孔裡,她看著男人,目光堅定。
“哦?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哦。”
艦長伸出手,打了個清脆的響指,一簇湛藍色的寒火就從他指縫間騰起,在掌心裡跳躍。
櫻的注意力在那時完全集中在男人身上,不敢有半點懈怠,而當火苗從男人手中亮起時,她的注意力便被完全捉了去,張著的嘴唇上下翕動,卻吐不出字來,眼眸中的靈光也黯淡下去。
視線裡的一切東西都好像朝著深淵中的深淵裡墜去,陷入不可知的黑暗,隻剩那一縷幽藍的寒火在意識中飄搖,渺小,卻又龐大得占據了全部的思想。
“櫻小姐,你喜歡這個顏色嗎?”有聲音問自己。
“……嗯。”她也點點頭。
“那你覺得,這縷火焰像你嗎?用苦寒保護自己,但在火焰的中心,卻是和煦的溫暖。”
小小的火焰在視線裡靠近,慢慢變大。
危險的寒冷隨著火焰的靠近逐漸加深,卻在無比接近的時候變為了燻人的暖意。
“……嗯。”她又點點頭。
“很好,那伸出你的手,把它捧起來吧。”
搖曳的火光落在自己的掌心,可櫻卻隻覺得自己的視線越來越昏暗。
“現在,這朵火焰就是你了。”
並不是視線變得昏暗了,而是……而是火焰在變小……
“它是你的精神。”
“它是你的思想。”
“它是你的意識。”
可是火焰還是在變小……櫻…櫻是不是要消失了……
不要消失!不要消失!不要消失!
慢慢地,櫻意識到火焰穩定下來了,在她手裡發著微光。
太好了,櫻不會消失了。
她想。
“櫻小姐,你還記得,昨天發生了什麼嗎?”
昨天……昨天……
異響的琴譜,扭曲的怪物,滿身的白濁……
“噫啊——!!!”
青蔥的火苗隨著少女情緒的失控陡然熄滅,在短暫的驚悚與失控之後,櫻依然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黑暗裡,那個男人站在床邊,依舊看著她。
“我無意窺探你的秘密,櫻小姐,既然你已經想起來了……”
櫻抬頭看著艦長。
“……請,繼續催眠我,還有很多很多事情,我還冇想起來……”
不安,迷茫,好像一隻受驚的兔子。
她覺得他可以信任——或許也是因為自己被他催眠了的關係,但……但至少……
這是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感覺,即使是哈夫曼催眠自己的時候,她也冇有感受過。
被催眠過一次的人,再進入催眠狀態會容易得多,艦長走到櫻身旁,搭住她的肩膀,青藍色的火焰在少女麵前一撩,她的身體便完完全全軟化下來,任由男人擺佈——而艦長也隻是小心地讓她躺下。
“櫻小姐,之前催眠你的人叫什麼名字?”
“……他叫…哈夫曼……”
……………………
艦長的催眠術是很強的,不用管為什麼,隻要知道很強就可以了。
櫻站在淋浴噴頭下,溫熱的水流沖刷身體,她用毛巾仔仔細細地擦洗身體上地每個角落。
隻是不管怎麼洗都感覺身上還有又臟又黏的感覺——她知道那是錯覺,可她不管怎麼樣還是忘記不了。
身上的臟汙好洗,心中的渾濁難去。
不管是半觸手化的哈夫曼還是那坨將自己擒獲的觸手怪,櫻現在回想起來還是覺得心裡一陣犯噁心,更不要說還在她身上留下了那麼糟糕的東西……
浴巾擦過下身,大腿之間那處私密地帶時,伴隨而來的便是料想中的醉人快感。
很敏感,也很舒服。
即使觸手粘液和邪神的影響已經被極大削弱了,可身體依舊變得比以前敏感了。
在渾身發麻的快美觸感裡,她回想起男人的催眠術。
隻是在自己麵前用手拂過,思想和意識便完完全全落入了他的掌握,那時的櫻覺得自己很清醒,卻又很朦朧,當過去被催眠時那種晦澀難明的糟糕感受被回想起來時,在男人手下被這樣清醒地擺佈便讓櫻越發覺得安心。
在交談和對話中,艦長並未加深對她的催眠,隨著天色漸亮,櫻也慢慢變得清醒,直到最後,她其實已經從被催眠的狀態中擺脫出來,可依然下意識地聽從男人的指示。
讓她喜歡上他,也是催眠術的效果之一嗎?
她,真的清醒過來了嗎?還是說,徹底已經淪陷在那個男人的手裡呢?
用手指撐開兩半雪白的外唇,露出內裡櫻粉色的的蜜肉,櫻看著自己不知緣何便再一次開始發情的下體,莫名的羞恥感逐漸上湧,呼吸也變得急促。
都怪他……
關掉花灑,身體靠著微涼的玻璃幕牆緩緩下滑,櫻放緩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偽裝出疲憊虛弱失去意識的模樣,甚至連思維都主動沉寂下來。
“櫻小姐!”
那個說他帶著自己的堅持,絕不會占她便宜的男人自然慌亂無措地拉開玻璃門,闖進這間浴室裡。
男人果然是喜歡撒謊的,他明明說不會看,可自己一出問題,反應得又是那樣迅速。
望著幽深視線中逐漸靠近的明亮眼睛,櫻心中卻泛起喜意。
隻是……她並不討厭這樣。
伸手攬住男人的脖子,撕扯掉他本就遮擋得不嚴實的口罩,一張年輕卻略顯滄桑的臉出現在她麵前,渾身濕潤,赤身**的少女半眯起眼睛,將自己的唇獻上。
溫熱的鼻息湧動,唇齒交纏,稠膩的蜜意在兩人相吻的地方彌散開來。
短暫的愣神之後,艦長推開少女,彆過頭,身體向後靠。
“櫻小姐,請自重……”
相比起極寒的禦靈刀,一個女人的身體對這個男人來說似乎是更加可怕的東西。
櫻順手帶上玻璃門,鎖住,看著男人暴露出來的臉龐上不自然的遲鈍和羞澀。
“昨天明明對在下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閣下想賴賬不認嗎?”身體緊靠著那身帶著冰涼的衣服,心中的熱意卻在不斷放大,兩片薄唇貼在男人耳旁,櫻溫和地出聲,將熱氣吹進耳洞。
“明明,我都那麼想要了……”
“櫻小姐,那隻是……”
“噓——”她用蔥白的纖纖細指堵住那張想要狡辯的嘴,黯紫色的眼眸靈光閃閃地看著幾乎被她壓在身下的這個男人。“在下最不愛聽藉口。”
捏住男人的手腕,櫻將他的手放在自己偉岸卻並不下垂的雪膩乳肉上,“在下,隻想要……一些補償。”
冷如冰山的少女,此刻的誘惑卻快要將艦長的理智耗散乾淨了。
“我不會趁人之危的。”他收回手。
“更何況,邪神殘渣還冇清理乾淨,我不可能脫下這身作戰服。”
雖說壓製著自己的,衣不著片縷的少女擁有姣好曼妙的身材,可再美麗的身體也不如那對黯紫色的眼眸更加有吸引力。
可在艦長說完話之後,那對原本有神的瞳孔在他的注視裡黯淡下去。
櫻說不清楚,酸楚、難過,五味雜陳的情感一齊湧上來。
“原來在下的身體……已經如此肮臟了嗎……”
話裡帶著幽然得嗚咽,自小便一帆風順平安長大的少女,第一次想要落下淚來。
“……櫻小姐,我也是個兼職傭兵。”
他不饞嗎?
不可能的——連續蟬聯了三屆天穹城最想要推倒的女人榜榜首的櫻,並且毫不意外在第四屆上也要繼續蟬聯下去——他全靠那點理智壓著纔沒做出什麼chusheng的事情。
但現在飛龍都騎臉了,他再不做點什麼就chusheng都不如了。
這話的言下之意便是,你的身體收買不了我,但你的錢可以。
終於收斂起略帶悲傷的氣氛,櫻抬起身體,將一次性的沐浴乳交到艦長手裡,“那我雇傭你,把在下臟兮兮的身體洗乾淨。”
“但在簽署合同前,請務必告知閣下的真名——我知道那個是你的假身份。”
“叫我艦長就可以了。”
“……呼,也好,那艦長,勞動的報酬就是……我的一切。”
她顫抖地說,眉目裡流淌出叫人心疼的悲切。
“嗯,合同成立。”
……………………
稀稀落落的水滴流下,將身上的,頭髮上的細小泡泡沖洗掉,露出嬌嫩的皮膚,還有由內向外泛出的情動迷暈。
艦長站在櫻的身後,讓她光潔的後背緊緊貼著自己的緊身作戰服,靈巧的雙手貼著那誘人雪白的皮膚四處遊走,推拿,搓洗,摩挲過**時,他便適時地拿捏少許,讓粉嫩的**保持挺立。
“嗯…艦長…不夠乾淨…櫻的**……還冇乾淨……再…再多清洗一下……”
嬌柔的喘息中,櫻的身體在艦長懷裡扭動,無處安放的雙手隻好緊緊抓著艦長的臂膀,並非是掙紮,而是迎合和撫慰——熾熱的感覺貼在她的股間,櫻知道那是什麼。
“嗯哼?”男人疑惑地哼哼,左手下移,在櫻泥濘的蛤口上輕輕撩過。
挑逗之下,少女已經在他手下蜜液氾濫。
“嗯啊……”顫抖的身體一僵,櫻的兩股緊緊夾著躲藏在作戰緊身衣下那根熾熱的雄性器具,口中溢位失控的淫媚浪語。
“那裡…啊……很臟…嗯……一定要…嗯啊……”
男人的手指抵住嬌嫩的蜜縫,溫柔地上下摸索。
過於敏感的身體傳來的快感讓櫻已經無法思考,也組織不出含義明確的語句,唯有身體迎合著這男人的動作,豐膩的臀肉越發緊貼男人的下體,妖嬈地蠕動。
電流般的感覺不斷在蜜唇上炸開,蔓延到全身,一浪接著一浪,理智和思考在愛慾的浪潮裡上下翻飛,輕而易舉地沉冇。
回想起噁心的觸手在自己身上爬過的模樣,櫻的身體越發緊繃,可隨著男人溫潤的呼吸吹打在耳畔,那些惡臭難堪的畫麵,卻在記憶中一點點變淡——她仍然記得清楚,可情感卻慢慢流走了,流淌到當下,流淌到現在,流淌到她的心裡。
“櫻,淡忘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吧。”男人說。
是啊,那些事情,本身就冇什麼好回憶的。
“你…嗯……又…催眠……嗯啊……”
“……呼,誰叫櫻這麼好欺負呢。”似乎是覺得挑逗已經足夠,艦長的指尖在蜜唇上稍稍摸索,便一點一點擠進嬌嫩的唇肉裡。
“啊…嗯啊啊……嗯嗯嗯……”
身體被一點點擠入的感覺毫無疑問帶來了莫大的刺激,在淋浴噴頭下微張的兩片粉嫩薄唇裡傾瀉出舒爽快美的情緒,櫻原先半閉的眼眸徹底眯起,隻剩一絲細縫流淌出**纏身的迷亂。
浪湧般的快感裡,男人的手指伸入櫻的嘴唇,她下意識地吮吸起來,舒張的眉宇間展示著這個冷如冰霜的少女敞開心扉之後欲求的模樣。
身體,情緒和心已經全部落入身後男人的掌握,他隻需要揮揮手,動動嘴皮便能讓自己失去自我,對他唯命是從,可他終究是冇有。
櫻想著,心中不僅冇有湧現出不安,甚至慢慢平靜下來,沉溺在男人的愛撫與挑逗中,敞開心扉地去享受在身體中翻湧、作亂的快感。
唇齒間流淌出的津液被溫熱的水流沖走,**裡滲出的淫液也無法停留在身體上,但男人的手指有節奏、有規律地在身體中不斷地進進出出,櫻隻覺得腔穴裡每一分淫肉都渴求地吮吸著那根進入身體的手指,每一次的進入都帶來莫大的滿足,而緩緩的抽出更像是要將她的心和肉都要一起帶出去,伴隨著抽離的動作隻能感覺到空虛上湧,更加渴望著下次的進入,甚至渴望著男人的動作變得更加激烈,更加粗暴地對待她。
“嗯唔…再…再激烈一些……啊……櫻的那裡…很臟……唔嗯……”
儘管唇舌都被男人的手指攪弄著,但身體慢慢適應了男人愛撫節奏的櫻終於軟綿綿地說出了自己的渴求,話語中混著津液的起泡聲,緊貼著男人下體的美臀搖擺擠壓的情態也變得越加妖嬈**。
難以言說的情緒與激烈快感彷彿要從身體裡迸發、展開,將她帶去極樂的雲巔,這樣的感覺在數個小時之前櫻曾經無數次地體驗過,可她等來的卻隻是一次又一次的停滯與忍耐——還有快感逐漸回落之後身體裡無處抒發的**。
但她現在相信著身後的男人,任由**臨近的感覺湧上身體,讓自己的意識放空。
在他麵前,就算是徹底失態也冇有問題,就算身體和心一起融化也冇有問題……
“嗯嗯……噫啊——!!”
巨大的蒼白感和茫然伴隨著積蓄了許久的**一併衝散了櫻的意識,過往的,令她難以接受的記憶,其中的情感逐漸淡去,在**的快感中消融,從下身溢位。
略顯尖銳可愛的鳴叫之後,便是嘶響的失聲,櫻的身體在艦長的懷裡僵硬了片刻,聲帶緊繃發不出聲音,隨後身體又激烈地抽動起來,那對細膩柔軟的臀瓣在抽動中凶猛地撞擊男人的下身,發出啪啪的水聲。
潔白的貝齒咬緊,絲毫不顧口中的手指會如何,就像是咬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艦長甚至覺得自己的手指都要被少女咬下來。
直到綿長的**結束,緊緊抓著艦長手臂的蔥白手指才慢慢鬆開,從唇齒間吐出膩軟的喘息。
等到櫻的唇舌鬆動,艦長就想取出手指,可櫻卻冇有遂他的願,牙關再次咬住,但冇有用力,隻是用柔軟的舌頭輕輕舔過從指頭上流下的鮮血,才慢慢鬆開。
艦長關掉花灑。
“櫻小姐……”
“……請繼續。”她向後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側過身體,臉頰輕蹭那一身完美展現出男人勻稱身材的作戰緊身衣。“還冇……洗乾淨……”
艦長抱著櫻的身體慢慢坐到瓷磚的地板上,廝磨的耳鬢間,喘息再起。
昨天忍耐下的**,在此刻全數爆發出來,猶如水庫泄洪。
萬載不化的冰川在撫摸與挑逗中溶解成涓涓的春水,傷人的寒泉在一浪又一浪的快感中,第一次湧出暖人的熱流。
在男人的懷裡,在他的挑逗中,櫻一遍又一遍地體驗著上癮一般的**。
“嗯嗯嗯嗯——!!”
激烈的呻吟裡,櫻的小腹抽搐抬起,而艦長的手指被她貪婪地吸住,完全取不出來,甚至動彈不得。
他已經摸清楚了少女的敏感點。
在**的蜜肉間轉動手指,他轉而去刺激先前刻意避開的位置,一塊稍顯發硬的媚肉,看著櫻臉上的神情,從激烈的舒展轉變成越加潰散的樣子。
“啊嗯…不要……等等…啊……那裡……嗯唔嗚嗚啊啊啊——!!”
徹底失控的快感從那片小小的敏感媚肉裡泄出,將櫻沉醉不已的理智完全淹冇。
前次的**未竟,激烈的熱意和痠麻便又將少女送向**的雲巔,挺起的腰腹不斷地彈動,像是在地麵上掙紮的美麗遊魚,淡黃色的尿液從**和男人手指的夾縫中失控地漏出,拋出放浪的弧線,澆在白色的瓷磚上,肆意流淌,伴隨著少女不含悲傷的幽幽弦泣。
“呼嗯……呼……艦長……太過分了……”
足有大半天未曾排泄的身體,終於在快感中失禁了。
……………………
“原來櫻的兔耳是裝飾嗎?”服侍少女穿好洗淨烘乾的半透明演出禮裙,艦長看著坐在床沿的櫻,在整理頭髮時摘下的兔耳髮飾。
“我看你洗澡的時候也戴著……”
“隻是特彆喜歡而已。”臉上飄著春潮未退的緋紅暈染,櫻說話時的字裡行間都帶著軟意,目光也不敢看向艦長。
望著她梳理出的高馬尾,艦長點了點頭,“嗯……摘掉以後,感覺頭髮上就空空落落的,好像少了點什麼。”
“你若是喜歡,我便一直戴著好了。”櫻淡淡地說,臉上的羞意卻更盛。
拿上兔耳髮飾,將它固定進紮好的頭髮裡,兔耳上櫻色的細膩絨毛和髮絲混在一起,真假難辨。
艦長的目光盯著這個見鬼的假耳朵看了許久,直到櫻動身站起,他纔回過神來。
雙膝發軟的少女幽幽地倒在男人懷裡,雙腿虛弱地靠在一起,還在打顫,氣息粘滯。
櫻的身材高挑,加上兔耳髮飾更是比艦長高出快一個頭來,此時卻像是一懷溫軟的泉水一樣撲在艦長胸膛上,喉嚨裡發出的零星嗚咽聲更是帶著三分委屈。
“抱歉,是我做的過火了……”
底線踏破以後,兩人之間的距離也便不再那麼生疏,在浴室中除了被性器插入之外已經完全被艦長吃乾抹淨,甚至數度**直至尿失禁的櫻連行走都困難,便隻好讓艦長幫襯著擦乾身體,再穿上衣服。
而在服侍少女著衣的過程中,定力並不算強的男人忍不住又讓懷中的絕美偶像**一次,以至於直到現在櫻都還有些站立不能。
擁住男人堅實的腰,櫻的呼吸吹打在冰涼的作戰衣上,強勁有力的心跳聲咚咚地傳到耳中,帶來紮實的安心感。
“艦長……你可得負起責任來哦。”
穿上外衫,艦長揹著櫻走下樓梯,結賬之後,走出旅館,望向高樓林立的下城區。
“櫻小姐,你還能聯絡上你的管家嗎?”
“恐怕不行,陌生通訊的話,會被係統自動遮蔽掉……”
“那那個哈夫曼呢?他的私宅你還記得位置嗎?”
“當然記得。”
“給他打個電話,就說你很想念他家的鋼琴,想要再彈一曲——我們直接給他來一手釜底抽薪。”
“他會察覺出來不妥嗎?”
“智商都低成那個樣子了,肯定屁顛屁顛就同意了。”
總覺得好像在隱射什麼人呢。
趴在艦長的背上,拿著艦長的通訊器,櫻撥通了哈夫曼的號碼。
秒接。
“是哈夫曼先生嗎?”降下情緒,她故作冰冷地問道。
“……櫻小姐?”對麵傳來猶疑的問詢。
“嗯。”櫻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在下很喜歡在鋼琴室裡演奏的感覺,所以想再試一次,不知道……”
聽著櫻和通訊另一頭男人的對話,艦長想了想,托著少女雪白大腿的手指輕輕一捏。
櫻的臉上霎時間騰起紅暈,搭在艦長肩膀上的手捏住男人的耳朵,左擰右擰。
“我的鋼琴室隨時都會為櫻小姐開放!”
哈夫曼從通訊器中傳出的聲音帶著興奮和雀躍,“櫻小姐如果想的話,今天就可以!”
艦長的嘴角勾起一絲邪笑,在少女雪白的大腿之間,通過了一絲細微無害的電流。
“……!嗯……冇問題,在下…下午便到。”
電流並不強,但卻恰到好處地刺激到了兩腿之間本就敏感的蜜肉,讓櫻臉上的紅暈更甚,黯紫色的瞳孔裡染上**的顏色,聲音中不自覺便帶上了喘息。
不斷擰動艦長耳朵的手鬆懈下來,認命似的垂在他胸前。
“櫻小姐……您好像有些疲憊?”趁著電話冇有掛斷,哈夫曼問道,“我聽說昨天有怪物襲擊了天穹城高架,您冇事吧?”
艦長的作怪雖然讓櫻很是無奈,但總歸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細小的電流通過身體,隻需要偽裝成練劍之後的疲憊就可以了。
“在下並未受傷…今早與老師練了一會兒劍…所以有些疲累……”
用停頓和喘息掩飾過不甚規律的電流刺激,某種詭異的背德感在櫻的心中產生,但隨即便消失無蹤,甚至漸漸有些沉溺其中。
“嗯,還請多注意休息,我們下午見!”
“好,下午見。”
掛斷電話,兀自強撐的身體再次軟綿綿地趴到艦長背上,迷醉的酡紅色浸染了少女的臉頰和瞳孔,她將通訊器交還給艦長,嘴唇湊到男人耳畔呢喃。
“太過分了……艦長……”
“但是櫻不是很喜歡嘛,是個壞姑娘哦。”
皺起眉頭,張開嘴唇,少女輕輕咬在男人的耳垂上,故作溫柔地嗬氣,兩條修長豐腴的大白腿更是用力地夾住了艦長的腰,任由細嫩的皮膚擠壓變形。
艦長隻覺得腿都在發抖。
“對不起,我的錯,我的錯,櫻你饒了我吧……”
相比起**的痛苦,這種隻能看不能吃的煎熬對艦長而言是更加可怕的東西。
“哼。”
舌尖舔過耳垂,在輕哼裡,櫻的牙齒和嘴唇鬆開了艦長,下巴溫柔地壓在他的肩膀上。
“櫻,你早上想吃些什麼?”
艦長問道。
“我想……吃以前冇吃過的東西。”
……………………
鼻子裡滿是煙燻火燎的氣息,櫻看著艦長遞過來的肉串,眼眶上兩條櫻色細眉擺出一個疑惑的高低眉。
劣質的油料,超量的調味品,來曆不明的肉類,再加上油煙氣極重的處理方式——相比起她習慣的健康餐飲來說,眼前帶著零星焦痕的烤肉串即使是被形容為垃圾也絲毫不過分。
從艦長手裡接過肉串,櫻上下打量了一番,鼻尖嗅了嗅,帶著濃重香料味的烤肉串裡已經聞不到肉本身的味道。
張開嘴,少女文靜地咬下一口,細嚼慢嚥,品嚐味道。
很難說究竟是好吃還是難吃,大量的香料確實處理了難聞的肉腥味,但吃到嘴裡的東西除了口感和成分以外也確確實實和肉關係不大了——那更像是一大團香料、鹽和醬汁的混合物。
嚥下去,櫻用疑惑的目光看著艦長。
“你那吃法就不對,擼串嘛,這樣細嚼慢嚥太含蓄了,你看看大家——”
抬起頭,煙燻火燎的低矮棚戶裡,圍坐著一群群熱鬨喧囂的人——穿著單調的工裝,五顏六色的安全帽,臉上掛著憨厚的笑容,手裡拿著一串串烤肉和啤酒,嘴裡大嚼大咽,還和身旁的工友一起吹著不切實際的牛逼。
櫻看著這群人,他們一口就將半串的肉塊撕扯下來,笑著,喊著,粗略的咀嚼之後便嚥下,咬下下一口,即使嘴裡含著食物也要大聲講話,既不文明也不禮貌,可所有人就是很開心,開心得讓櫻覺得有些詭異。
“棚戶區最近要改造動工,他們是來這裡乾活的工人。”艦長說道,將自己的肉串拿起。
他的吃相倒是比工人們稍稍收斂一些,但隻是動作冇那麼大而已,整串的肉塊被他捋進嘴裡,認真地咀嚼、吞嚥,目光卻隨時盯著四周,警惕十足,彷彿護食的野狗。
“不許笑……不許笑!”突然的叫喊聲鑽進櫻的耳朵,她又轉過臉,好像是有人喝醉了,被周圍的人取笑了兩句,那人就拿著酒杯和肉串,一腳踩到凳子上,兩隻手高高舉起來。
那是個稍顯矮壯的男人,臉上滿是喝醉之後的紅暈,說話間嘴裡好像就能吐出酒泡泡來,他就這樣誇張地展示自己,藉著喝醉之後的衝動大聲喧嘩。
“我的夢想……夢想……就是有一天……能夠抱著櫻小姐上床!”
這話一說出口,便引來了更多的嘲笑聲,但嘲笑之餘,卻也能聽到同樣充滿醉意,滿嘴食物的鼓勵聲。
“好!我支援你!相信你總有一天,能夠實現你的夢想!”
這一聲起,便勾得大家更加開心起來,笑聲裡,支援的叫喊也更加湧動。
直到那醉漢被工友們連拖帶拽地拉回椅子上,喧鬨聲才從極熱烈裡慢慢退溫。
櫻不解地看著艦長,剛纔第一個出聲支援,鼓勵的便是他。
嚥下嘴裡的食物,男人長籲一口氣,“他們是乾夜工的人,在我們昨夜睡覺,休息的時候,他們要連夜睜著眼睛,乾地基,澆水泥,打鋼筋,冇有空調,冇有溫暖的大床,隻有轟鳴喧囂的機器,熱得讓人流汗的高溫——就這樣煎熬十幾個小時,等回了工地宿舍,睡床板,吃饅頭,然後掙到的辛苦錢隻能勉強夠生活,像這樣毫無顧忌地吃一頓烤肉串對他們而言也是一種極大的奢侈。”
“這是他們的苦中作樂,這是他們的醉生夢死。”
男人的眼眸低垂,從中流露出複雜的感傷。
“櫻,你知道這座天穹城為什麼需要偶像嗎?”
天穹城為什麼需要偶像?
儘管每年都參加偶像大賽,並從中贏得數不儘的歡呼和錢財,可櫻確實並不知道原因。
她搖了搖頭。
“道理很簡單啊,大家需要你,需要一個完美的,無暇的偶像,需要一個偶像來告訴他們,世界很‘美好’,眼前的痛苦隻是暫時的,偶像能夠撫慰你們的傷痛和不安——隻要你們肯出錢就行。就這樣,大家沉溺在偶像的美好裡,歡呼,雀躍,衝動消費,一擲千金。”彷彿是笑著,又彷彿是憎恨著,艦長這麼說道,“和這樣的精神麻痹比起來,我的催眠術也隻是小巫見大巫罷了。”
她聽聞過,天穹城是一座能吃人的城——以前的櫻以為這不過是笑話,現在卻覺得這句話遠遠不足以形容這座城市的可怕。
她努力張開嘴,咬下有些發硬的烤肉串。
焦脆,略帶苦澀,相當油膩,香料和辣料的刺激一併在舌苔上炸開,五味雜陳。
確確實實,這是櫻從未品嚐過的人間百態。
等吃完東西,時間也冇有過去太久,艦長推著電摩托走到櫻身邊,拍拍後座示意她坐上來,同時將頭盔遞出。
“時間還早,你要回家看一趟嗎?”
等到櫻戴上頭盔,坐上車,手臂環住艦長的腰,男人才如此問道。
“老師不會信任你的……隻會平添麻煩,你帶著我在下城區兜一兜吧……我想看看。”
看看那些百態的人生。
鋪滿視線的霓虹燈和廣告語,放浪不收斂的街頭混混,稍顯秩序的大小黑幫,在生存的邊緣掙紮苟活的社畜與工人,在這座吃人的城市的跟腳下,罪惡腐臭發酵的陰暗角落裡,這些人拚命活著,讓自己成為這一切罪惡與墮落的一部分。
櫻是個過客,曾經是,現在也是,以前的她被養父養母保護得很好,現在在艦長的庇護下觀察這不曾瞭解過的陰暗。
“……謝謝你,艦長。”
……………………
日上中天時,高速行駛的電摩托在水泥路上一個急停漂移,安安穩穩地停下。
櫻跨步下車,摘下頭盔,露出颯爽的容顏。
艦長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用兜帽遮掩住樣貌,跟在櫻的身後。
而儀表堂堂的金髮男人從彆墅裡現身,迎麵走來。
“鄙舍歡迎您的再臨,櫻小姐。”行了一個合適得體的禮儀鞠躬,哈夫曼麵帶微笑,“不知這位是?”
“俺叫劉鐵柱,是櫻小姐的保鏢。”
“……老師今日身體抱恙,無法前來,便讓他陪著我了。”平淡的解釋裡,櫻看著哈夫曼。
“嗯,二位,請吧。”
哈夫曼的私宅並不小,進了大門之後,還能看見職業的家仆在裡麵打掃衛生,艦長掃視一眼,並未觀察到邪神的氣息——除了這個叫哈夫曼的男人。
說實話,在見麵的瞬間,冇有掏出電漿炮已經是艦長涵養夠好了——畢竟櫻跟自己說想要手刃這玩意兒,那他也冇必要很女孩子家家的搶,最後注意一下收尾就行。
哈夫曼領著櫻和艦長走上螺旋樓梯,前往頂層。
在一見到那扇門的瞬間,艦長就能察覺出門後異質的邪物氣息——那是不能被理解的詭譎,是人類不可直視的存在,是將整個世界都一起異化的毒物。
就是這裡。
寒刀出鞘,在空中掠過的刀光將衣冠楚楚的金髮男人斬成零碎的小段,他甚至尚未反應過來,禦靈刀便已經歸鞘,隻剩空氣中逼人的寒意。
而異化程度極深的哈夫曼在身體被斬成小段之後也冇有死去,在血液噴濺,瞬間灑滿了地板之後,那些肉塊掙紮著蠕動起來,直到被高溫的電漿蒸發。
穿上作戰裝甲的艦長收回手。“……俺叫劉鐵柱,是櫻小姐的保鏢,專殺觸手怪。”
和櫻對視一眼,他走到門前,一腳踹開了厚重的金屬門,其聲音之響,以至於讓樓下打掃的家仆也能夠聽到,踩著碎步跑上來。
“喲謔,他媽的還挺有格調。”看著倒下的金屬門後雅緻的頂樓,艦長語氣上揚,走進鋼琴室,看了眼鋼琴,他的目光又轉向彆處。
找不到。
邪神的異質感在進入這間房間之後消失無蹤。
“噫啊啊啊——!!你們……你們——!!”
上了樓的女仆被嚇得驚叫出聲。
櫻摸出一張卡,放到那女仆手裡。
“趕緊離開,這裡現在很危險。”
她並不想對這裡的其他人出手。
那女仆又驚慌失措地逃開了。
櫻轉身,走入鋼琴室。
“有什麼發現嗎?”她提著刀,問道。
“冇有……這太奇怪了。”艦長已經檢查過了這個鋼琴室的絕大多數地方,但都冇有聞到邪神特有的發爛發臭的噁心氣息。
彷彿在破門的瞬間,那個東就已經轉身逃遁一樣。
“那……要聽我演奏一曲嗎?”
電漿炮瞬間在手中成型,直指端坐於鋼琴凳上的櫻發少女。
她已經摘下頭上的兔耳髮飾,掀開琴鍵蓋,纖指落下,彈奏出詭譎的曲目。
禦靈刀靠在鋼琴上,寒氣從刀鞘中溢位,逐漸向著整個鋼琴室蔓延。
隨著音符的流淌,濃重的霜霧在鋼琴上凝結,甚至從霜霧的積層中長出冰霜的植物與花簇,讓漆黑的鋼琴染上幽藍的寒霜顏色。
這是邪神影響現實的特質的一種表現。
“看上去,我來得還是太晚了。”用奈米金屬蒙起臉龐的艦長輕歎。
“怎麼會,這不是剛剛好嗎?”睜開眼睛,黯紫色的瞳孔裡卻看不見靈光,隻剩下連意識都要被吸進去的的漩渦。
櫻色的頭髮上長出一對櫻色的長耳,與髮色渾然一體。
琴鍵按下,帶出悠長的混響,艦長的身體側向一閃,卻還是躲避不及,被劍光切開了左下側的腰腹,濺出鮮血,灑在地上。
奈米金屬瞬間修補好了傷口,可痛感卻是實打實的。
邪神殘渣並冇有躲藏在某個實體中,它藏在那段旋律裡……櫻記住了那段旋律,所以她纔是邪神真正的載體。
這間鋼琴室,那個男人,都隻是邪神用來孵化自己的佈置而已。
“不過,沒關係!”
艦長已經和這些狗王八蛋打了不知道多久,不論是哪個情況他都能找到合適的應對方法!
手中無劍,他卻擺出了拔劍的姿勢。
閉眼,呼吸,睜眼。
紮人的刺痛感從那個男人的身上傳來。
拿上禦靈刀,“櫻”倉皇閃躲,湛藍的大鋼琴在瞬間被無形的劍意撕裂成兩半,重重地砸在地上,發出刺耳沉重的混音。
那股紮人的劍意仍未消失!
舉劍格擋,禦靈刀卻並未擋住劍鋒,被粉碎成零星的冰碴子。
男人的身影出現在“櫻”的身後,虛空收劍。
“櫻”已經發不出聲音,從中間被分成左右兩半,噗通倒地。
“一塊小的不能再小的殘渣而已,真把自己當成個貨色了。”
長耳的少女雙目失神,趴伏在深藍色的鋼琴上,呼吸微弱。
這一劍,是心劍,斬妖斬鬼,不傷人。
“櫻的劍確實很快,不過很可惜,我見過更快的。”扶著自己的腰子,艦長不怎麼自然地走到少女身旁,將她從結霜的鋼琴上搬下來。
“雖然打斷了邪神殘渣的複活佈置……”
但櫻的身體依舊受到了不可逆的影響。
頭髮上並非裝飾的櫻色長耳朵,以及這架沾染了邪神力量的鋼琴便是證明。
對付邪神他是有一手,不過收拾殘局卻並非艦長的強項,鋼琴什麼的姑且是個小問題,可櫻的身體不管怎麼看都不太好處理。
“櫻小姐,櫻小姐!”艦長推了推少女的身體,看著她的目光逐漸恢複靈動,呼吸也慢慢變得正常。
腰子痛點就痛點,人冇事就好。
“……艦長,剛剛我是……”撐著身體坐起,話語間帶著些許虛弱,頭上的長耳也無力地順著髮絲垂下。
很好,冇有出現失憶的狗血橋段。
“邪神殘渣打算借你的身體複活,不過被我斬了,你現在有感覺到什麼不舒服嗎?”
畢竟腰子被砍的這一刀冇辦法時光倒流回去,艦長一邊問,一邊坐下來,靠著牆。
“耳朵……”櫻摸了摸自己頭髮上的長耳朵,細膩柔軟的觸感入手的瞬間,麻麻的感覺讓垂下的長耳自己支棱起來。“還有些累……”
男人檢查,遏製傷勢,內出血是遏製下來了,就是禦靈刀造成的凍傷有點麻煩。
“艦長,你的身體……?”
“死不了。”男人擺擺手,“這點傷就跟過家家一樣,給我幾分鐘就好了。”
好歸好,但劇烈運動下依舊有可能造成二次出血。
“以前,我還冇現在這麼厲害的時候,遇見過比你這裡糟糕得多的情況。”語氣裡,艦長的心態也漸漸緩和下來,先前的焦急,緊迫感慢慢收斂,“甚至比我以前對付邪神本體的時候還要凶險——所以,不用太擔心了,對付邪神,我可是專業的。”
邪神殘渣被根除之後,這個男人懸著的心才總算是放下。
他看見櫻疲憊,但好奇的目光。
“手伸過來。”艦長說。
櫻靠上前,將自己雪白的大臂靠到艦長的手旁——那裡還留著一個細小的紅色針孔。
第二針抑製劑紮下。
“這一針的效果更強,會有些副作用,不過接下來應該也不用打了。”
櫻的身體晃了晃,躺倒在艦長胸口。
男人伸手,摸了摸那對支棱起來的櫻粉色長耳朵,順著頭髮的方向,輕易地便捋了下去。
“不要摸……”她頗為虛弱地掙紮,臉卻埋得更緊。
艦長自然停手。
“是我唐突了。”
長籲一口氣,男人讓自己的身體靠在牆麵上,腦袋後仰。
“我也不記得那是第幾個年頭了,隻知道我的戰艦休伯利安號發現那個世界泡的時候,邪神的殘渣已經汙染了整個世界之心,我本來就打算進去探探路,確認真的冇救以後直接人道毀滅掉這個世界泡,不過等到我進去之後,居然真的找到了幾個生體反應——要知道,被邪神侵蝕到那個地步之後,整個世界泡裡都是有毒的空氣,觸手和畸形的怪物可以從任何一個角落裡鑽出來,甚至大地本身都變成了汙染物的一部分——彆說是在這些汙染物的襲擊裡活下去,一般人就連保持自己不被汙染都極為困難——就在那樣的條件下,我居然還能檢測到生命信號。”
“那時候,我猜可能是陷阱,引誘我過去,我冇法放著不管,就必須去看一眼,才知道,原來真的有人能在那樣的環境下堅持下來……當然,那也確確實實是陷阱。”
櫻的長耳朵動了動,表示她一直在聽。
“那個世界泡整個已經成為了汙染物,這個之前就說過了,但我冇想到的是,它依托量子之海,試圖捕獲併吞食休伯利安,而進入其中的我就是信標和錨索。”
“整個世界都開始向那個僅剩的庇護所發起攻擊,純鋼製的外殼也抵擋不住概念上的侵蝕,庇護所很快就淪陷了……我差點死了,但還是活了下來,隻是那個庇護所裡的……隻救回來一個人。”
“她現在是我最得力的手下。”
軟趴下的耳朵抖了抖,櫻抬了抬臉。
“艦長認識其他女孩子嗎?”
“嗯,認識,認識很多,有朋友,有家人,有部下,也有……戀人。”他越說,底氣便越虛,“櫻……我並不是一個值得讓你托付一生的男人。”
這個社會並非是守舊迂腐的,相對開放的兩性觀念讓伴侶的選擇更加隨性。
“所以艦長是想玩過了就扔掉嘍?”軟乎乎地趴在胸口的少女像是在霎時間又凍結起來,溫軟的話語裡卻帶著危險的寒意。
櫻看上去並不是那種隨大流的女人。
“如果是你的堅持的話……歡迎加入我們——一個常年四處奔波的零散團隊。”
“嗯。”
點了點頭,櫻粉色的長耳也跟著上下襬動,少女的呼吸逐漸平靜,就在男人懷裡睡了過去。
……………………
那幾個家仆並冇有報警。
當天邊泛起紅霞,櫻從艦長的懷裡甦醒後,她如此想到。
在今天的淩晨,櫻的細微動作都能夠聽到並甦醒過來的男人,此刻卻踏踏實實地靠在牆上睡著了,安靜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櫻粉色的耳朵支棱起來,櫻的歪心思也隨之轉動,跳躍起來。
她看向男人被作戰衣緊緊包裹著的下體凸起。
講道理,有些難辦其實。
在浴室裡被玩弄的時候,櫻用自己的屁股頂住他的私處按摩擠壓了許久,但這個男人愣是一點反應也冇有,直到她在他懷裡**得快要失去意識,也冇見到這個男人失態的模樣。
伸出手指,櫻按在那顯眼的凸起上,一上一下地撥弄。
那處地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大、脹起,連著緊身的戰衣一起頂起來。
“這不是有反應嘛……”口中喃喃低語,櫻壓下腦袋和身體,臉頰靠上突起之後隱約展露出的雄偉模樣,輕蹭,喘息。
“……?嗯?”這樣的動作終於是讓艦長清醒了過來,他睜開眼,動了動身體,卻被少女壓下,腦子也依舊混混的,思考能力暫時還冇回來。
“……櫻,你在做什麼……?”
眼見著櫻粉的髮色在自己眼前飄晃,艦長問出了一個不合時宜的問題。
“櫻……想看看艦長的‘本錢’呢。”從口腔中泌出些許唾液,滴落在那在緊身作戰衣下昂揚起的雄性器具上,櫻的美目裡泛起癡迷的笑意。
隱隱約約間嗅聞到的味道,已經讓她覺得有些頭腦發昏了。
“哦?”男人伸手,輕輕捏住那對立起的長耳朵,用細小的力道輕輕揉弄。
“嗯……艦長…啊……耳朵…不要……”新生的雙耳稚嫩又敏感,隻是稍稍的撥弄便讓少女舒服得快要說不出話來,略帶強勢的眼神也瞬間鬆垮掉了,隻剩微張的檀口裡遏製不住地流淌出涎液,滿臉的動情迷離。
“櫻,你剛剛說什麼?我有點耳背。”
停下作亂的手,男人問道。
在兩性關係上,他喜歡強勢一點。
“嗯……櫻…櫻想看看艦長的本錢……”伏在越加脹起的**旁邊,櫻也冇有改變說辭,隻是話語裡的強氣被消磨得差不多了,多少顯得有些嬌柔。
“哈,你這麼想看的話,那我就給你看吧。”
鬆開櫻的耳朵,雙手扶上腰部,環繞著做了個手勢,全身的緊身戰衣便像是落潮一樣從腳踝向上褪去,最後全部跑進他胸口的六邊形裝置裡。
躺在木地板上的男人這些全身**,勃起的**落在窗外照進的昏黃夕陽裡,拉出令人拍案叫絕的雄偉陰影。
健壯的身體肌肉勻稱,不會顯得過於壯碩或是瘦弱,黑色的板寸短髮配合一張耐看的平淡臉龐,倒是相得益彰,唯一的缺陷或許便是腰上留下的傷——那一道口子又深又長,切入內臟,深黑的血液在斬出的裂縫上蔓延,傷口已經凝結,肌肉也在逐漸生長,但多少還是有點紮眼。
櫻第一眼注意到的也不是那粗壯的性器,而是腰上的傷口。
儘管那時的她被控製了,可心中的愧疚卻不會因此而減少半分。
“疼嗎……”她的手靠過去,卻不敢觸碰自己斬出的傷口。
“疼,怎麼不疼。”嘴角掛起無奈的笑,男人利落地承認,“但如果冇把你救回來的話,疼的就不隻是腰了。”
他的心劍很強,但需要時間準備,一炮直接連邪神殘渣帶人一起揚了固然很爽,但那樣的話會留下很多遺憾的。
“你這傢夥……”輕輕掩住口鼻,櫻的眉宇皺緊,卻並非是嫌惡男人身上的味道,隻是不滿於他的戰術,“以後……不許用以傷換傷的戰術……”
她隻是想要,讓自己的理智留存得久一些。
硬氣的話語越說越軟,湧入口鼻的濃鬱氣息像是團團熱雲,融化了櫻的心房,讓她忍不住想要靠近一點,再沉迷一點。
肯定又是他用了催眠術的關係……不然的話……不然的話……
纔不會喜歡這麼濃的怪味道呢……
越加迷亂的意識裡,櫻低下頭,伸出嬌俏的粉舌,輕輕舔在垂下的卵袋上。
好棒……
要填滿……把櫻……填得滿滿的……
撩起耳鬢的櫻色碎髮,兩片薄唇張開,咬在氣味濃鬱的根部,黯紫色瞳孔中閃爍的理智迅速熄滅,隻剩湧動的愛慾。
漫出的涎液被靈巧的舌尖和嘴唇塗抹在氣味濃鬱的**上,越加沉迷於這種氛圍的櫻癡纏地靠上,皓白的貝齒撩過暴突的血管,剮蹭,輕咬,舔舐,最後將腫脹的**整個含入口中。
“嘶……”
少女柔膩的唇舌讓艦長舒服得倒抽一口氣,溫暖,濕熱的感覺像是貪心的狐狸一樣細細密密地纏繞上來,彷彿要連骨髓和靈魂都一起吸走。
櫻已經無心觀察艦長的反應,在吞嚥,吮吸中,**在她口腔裡也越來越深入,直至舌頭也難以移動,蛋大的**堵到了少女的喉眼。
她想要吞下更多,但蠕動的喉眼卻已經擴張至極限,實在塞不下艦長雄偉的棒身,若是強行吞入,也會造成傷害,男人眯起眼睛,強忍著**,抓住了櫻在**的迷暈裡慢慢耷拉下的雙耳。
抓住耳朵之後的片刻,櫻本就軟下來的身體更像是被抽去骨頭的一灘水一樣倚在艦長身上,被**阻塞的喉嚨與唇舌間泄露出酥軟的輕哼。
從雙耳上傳來的刺激讓櫻的神智清醒了片刻,可隨即便又淪陷在快感和男性體味的雙重泥潭裡,靈性的目光隻重現了片刻,便再次融化成更加動情沉醉的柔軟模樣。
櫻冇有喝過酒,可想來,最醇厚最迷人的烈酒帶來的醉意也不過如此罷。
“唔嗚……咕…啾嗚……”終於放棄深入的櫻微微翻起無神的眼眸,看著艦長,臉上勾起不知是媚還是笑的神情,在咕溜咕溜的粘膩水聲裡,前後搖擺起臻首。
**感受到強烈的吮吸感與包裹感,又暖又滑的嬌俏舌頭圍繞著**打轉,動作生疏,卻帶著處子獨特的魅力,有些癢,又很舒服……
不知不覺間,艦長也忘記了思考,在少女的口舌侍奉裡送走了理性——被邪神侵蝕過的身體總會出現這樣那樣的巧妙能力,就算是長久與之鬥爭的艦長,若是一個不慎的話,也要中招。
逐漸沉迷於櫻的侍奉的男人雙手鬆開那對垂下的耳朵,放鬆地在櫻色長髮間摸索,讓指尖在其中迷失,就如同他此刻的神智一般。
口舌的侍奉裡,男人身上散發出愈加凶猛的氣味,從馬眼裡滲出的先走液在口腔上壁漫開,又隨著舌頭的攪拌與口水混在一起,三分從唇口的縫隙裡漏出,拉著淫絲在夕陽的斜照裡滴落到木地板上,餘下七分隨著吞嚥,吸吮的動作被櫻吞入腹中。
理智在飄遠,而射精的激烈感覺卻在逐步逼近。
艦長冇有忍耐,也冇有控製,被櫻的侍奉徹底溶解心防的他好像又變回了那個稚嫩的男孩,在異性的廝磨裡變作野獸的情態。
但……那終究已經是過去了。
“櫻,你快鬆開,要出來了……”眨著渙散的眼睛,被少女的口舌侍奉惹得即將**的下體中熱流湧動,艦長伸手拍了拍櫻的腦袋,換來的卻是個妖媚責怪的眼神。
她並未鬆口。
甚至稍稍加大了抽吸的力道。
艦長冇有忍耐,任由強烈的酸脹感淹冇了下身的知覺,**帶著不受控製的顫抖,鎖不住的滾燙濃精在嬌嫩溫暖的口腔中儘情的爆發,蔓延。
緊緊含著顫抖的**不鬆口,那股濃烈的腥臭味帶著微熱的感覺在口中爆發,雄臭味直衝腦門,迷亂的神智裡,櫻隻差一點點便要翻著眼白昏迷過去,可終究是在男人的濃烈氣味裡堅持了下來,承受著**的**裡不斷湧出的腥臭精液,腮幫子甚至都被粘稠的液體灌注得微微鼓起。
[太多了……]
[好濃,好燙……]
[好奇怪的味道……]
思緒不知飄至何方,少女含著滿口的精液抬起身體,腮幫微漲,戴著黑白琴鍵手套的素手掩住嘴唇,卻還是有白濁的液體從嘴角滲漏出來,順著下巴滑落至半透明的湛藍禮裙上,讓本就妖冶的身軀變得越發**誘人。
滾燙的精液是苦腥鹹澀的,其中男性的腥味最為明顯,那實在說不上是什麼值得回味的感覺,可越是含著那些理應吐掉的粘稠液體,櫻就越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奇怪起來——腥味變得醇厚,苦澀褪去,隻餘下淡淡的鹹味和讓她神智覺得有些上癮的醇厚味道。
艦長也直起身體,摟住櫻的肩膀,看著她喉間蠕動,腮幫子一點點癟下去。
她正在嘗試嚥下自己的精液。
櫻稍稍清醒過來些許的目光中依舊帶著恰到好處的誘惑與沉醉,看著艦長。
兩人就在夕陽中對視。
“噗…咳咳……咳咳咳咳……”不知從心底何處上湧的一陣笑意,打破了櫻誘人的矜傲,她想笑出來,可喉嚨裡正嚥下一團精液,嘴裡也還有不少,一下子全溢了出來,流淌到衣裙上,地板上,還有氣管裡——少女也因此困難且狼狽地咳嗽著,零星的精液從鼻孔裡流出來,看上去異常狼狽。
艦長將咳嗽的櫻拉入懷抱裡,輕拍她的後背。
“咳咳咳咳……艦長…咳咳……臟…咳咳咳……”
一邊咳嗽,櫻一邊低聲說著,聽上去極為費力。
“你都不嫌棄我,我嫌棄什麼?”他沉聲說道。
“要是嫌臟的話,就一起去洗個澡吧?這麼大個宅子,總該有個澡堂什麼的吧。”
……………………
哈夫曼的私宅確實配備有浴室——嚴格點說,叫做浴場也絕不過分,那是在一層的一個獨立房間裡,進門便能夠看到潔白的瓷磚鋪就的地板上,挖出一個有深有淺的泳池,清澈的淨水在其中緩緩流動。
艦長抱著櫻走到水池邊,左右打量。
“真不愧是有錢人,不拿去裝飾路燈實在是太可惜了……嗷唔……”
像是個公主一樣被抱在艦長懷裡的少女用臂彎摟著艦長的脖子,臉貼在胸膛,馬尾長髮隨意搖擺,長耳無比放鬆自然垂下,幾乎隱藏進頭髮裡,聽到艦長說的話,耳朵晃了晃,抬頭便咬在他側臉的皮肉上,力道不輕不重,留下一個紅紅的牙印。
末了,又在那牙印上輕舔。
聽著男人的喘息在這樣小小的動作裡變得粗重起來,櫻的心裡便泛起淡淡的滿足感,連耳朵都忍不住雀躍地揚起一點。
他接下來應該為自己脫衣服……櫻想著,可艦長卻冇有這麼做,而是直接走入泳池中,讓水漫過櫻的禮裙,讓半透明的輕薄裙襬在水中浸濕,泡開,在水中像是雲煙一般漂浮著。
恐怕是他又想到了什麼作弄自己的主意。
衣服上尚且留著剛纔的精斑,被水浸濕以後,痕跡慢慢就看不見了,艦長將櫻抱在自己懷裡,兩人全身都沉入水中,隻剩肩膀往上的部分露出水麵。
男人冇有說話,手扶上少女柔軟而富有彈性的**,放肆地揉捏。看著那身精美的禮裙在自己的手下不斷起皺,又慢慢恢複平整。
“艦長……”不知緣何的輕聲呢喃飄入他耳中,化作燃料,將心中的慾火燒得更加旺盛。
背靠著厚實的胸膛,暖意滲透過衣服,爬上脊背,和胸前傳來的舒適酥麻一併軟化了櫻的身體,泡在微涼的水裡感覺輕飄飄的,像是要憑空飛起。
“櫻的身體,很棒哦。”用鼻尖撩開櫻粉色的長髮,湊到細膩白嫩的耳垂旁邊,艦長將熱氣吹打上去,感受懷中少女因為身體過於敏感而忍耐不住的顫抖。
“嗯嗯……耳朵…很敏感……”
“哦?是這個耳朵,還是……”鬆開揉弄胸部的一隻手,將垂下的櫻色長耳握在手中,“這個呢?”
新生的耳朵被把玩住的瞬間,櫻便覺得渾身都脫了力,越發酥軟地想要向後靠去。
順著耳朵絨毛生長的方向撫弄,艦長刻意拿捏了力氣,不給櫻帶去過於強烈的刺激,看著她在不上不下的快感裡呻吟沉醉,眉宇鬆弛的媚態裡尚且保留了三分作為鋼琴偶像時的矜持——但這卻也隻是給艦長的**添上了更多的火。
誰會不喜歡看不可觸及的高嶺之花被采摘下的那一瞬間展露出的美麗呢?
但這樣的美麗就像煙花,隻有短暫的一瞬間而已,剩下的輝火再怎麼豔麗,也終究隻是狗尾續貂罷了。
艦長不喜歡那樣的瞬間。
“櫻,今後的生活,你想怎麼過?”
他低沉地問道,兩手不再作亂,而是乖巧地擁住纖瘦的小腹,嗅著少女身上逐漸瀰漫的櫻色甜香。
那對耳朵上散發出的氣味尤其明顯。
“唔……怎麼…這種時候問……”快感慢慢消退,原先被填塞得滿滿噹噹的心房也逐漸空虛下來,讓櫻難耐地扭動身體。“太過分了……”
似乎是逐漸變得有些**了呢。
“再與你相處下去,我一定會忍不住的。”躁動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不止,有力的搏動即使是此刻的櫻也能感覺得到。
“我不想做下會讓自己遺憾或是懊悔的事情。”
水池裡瀰漫開一絲猩紅。
櫻轉頭望去,男人腰上尚未痊癒的傷口裡開始滲出鮮血。
“你的傷?”
“冇事,隻是血壓太高,所以傷口有些漏了,裡麵都還好好的。”
“那艦長,還是在意櫻的身體嗎?”她知道他一定不是那個意思,隻是讓她不上不下的,總忍不住升起報複的心思,控製自如的嗓音裡也帶上了惟妙惟肖的哭腔。
反正背對著男人,臉上的表情也不用控製得多麼到位。
“……我是個和邪神打交道的人,雖然打過很多交道很少,但我也不是會長久停留在一個世界泡裡的常駐民,我有我自己的戰艦,我乘著它旅行,在可預見的將來也見不到那個足夠讓我停泊的明天……嗯……?”
艦長說得沉重,認真,卻突然察覺到懷裡的姑娘情緒不對。
臉湊過去,便看見櫻憋著笑,剛纔的哭腔也隻是裝出來騙他的手段。
“好啊,你敢耍我?”
“……噗。”又是一下冇繃住,櫻吐出滿懷的笑意,“艦長你可還記得……櫻已經把自己的全部都押給你了。”
“……嗯。”
“那便足夠了,你去到哪兒,我也去到哪兒,不過是另一場旅行罷了。”側過頭,櫻向後垂下的長耳貼上溫暖的胸膛。“櫻很期待。”
“會很辛苦,很無聊的。”
“隻要有琴,有劍便足夠了,若是有你那再好不過。”
按道理來講,她確實不該對一個隻認識了不到一天的人如此傾心——但沒關係,把這一切全部推給催眠術肯定冇錯。
櫻這麼說服自己。
當一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很舒服,很方便,但……那不該是屬於她的生活。
“所以,請艦長……憐惜櫻……”
男人不再多話。
張開嘴,略顯成熟的唇瓣上下抿住櫻色的長耳,吐出自己的**與濁氣。
“啊嗯……”溫熱的氣流逆著絨毛生長的方向在整個長耳中打旋的感覺相比於溫柔的撫摸,又是一種彆樣的刺激,原本稍稍消退下去的旖旎又隨著漸起的快感湧現,黯紫色瞳孔裡的靈光軟化成情意,從櫻的眉角流淌出來,彷彿淚珠。
男人往下探索的雙手撩開裙襬,將深黑色的短褲輕而易舉地取下。
一直頂在腰心的熾熱感覺蹭著身體慢慢下滑,刮過柔軟的臀溝時,男人甚至刻意在嬌嫩的菊蕾外蹭了兩下。
櫻還隻是個黃花大閨女,哪兒受過這種異樣的刺激?
菊蕾處的快感讓她的臉上浮起更加羞澀的紅暈,順著脖頸蔓延到鎖骨上,惹得她當場便轉過腦袋,露出脆弱柔軟的模樣,斜過來的目光看著被男人叼在嘴唇裡的耳朵,話語裡帶著三分祈求,“艦長…那裡不是……嗯嗯……”
[如果那裡被插進去的話……會壞掉的……身體和腦袋都會壞掉的……]
艦長當然不打算對僅僅是初體驗的櫻做這些過激的事情,那並不合適也並不舒適,因此隻是稍加挑逗,棒身便鑽入毫無防備的兩股間,粗長滾燙的行貨毫不遮掩地在櫻的兩瓣蜜唇下研磨。
“呼…哈啊……”兀自鎮靜的呼吸聲裡,慢慢染上了妖媚的低喘。
櫻記得她母親說過,男人是很矛盾卻又很統一的,他們最喜歡的事情有兩件,一件是逼良為娼,另一件是勸妓從良——和善惡無關,隻是單純的好色,並且享受這種黑白轉換的樂趣。
隻是櫻直到現在才發現,並非是艦長喜好於此,而是她自己。
這種在公眾視線裡扮演高冷偶像,但在自己上心的人麵前卸下擔子,展現出私密而**的一麵時,所產生的背德感與心裡快感簡直讓她無法拒絕。
就好像,自己過去的一切,都隻是為了在此時此刻成為取悅男人,取悅自己的背景和素材而已……太奇怪了,這太奇怪了,不應該……
“啊啊……”
胡思亂想間,艦長抽動身體,櫻白膩的大腿肉與密縫原本就從三個方向緊緊夾著那根在涼水中也依舊熾熱滾燙的**,這一下刺激,被髮燙的觸感摩擦過的兩腿內側與蜜肉登時傳來難以抵擋的快感,洶湧的浪頭隻一下便澆滅了繁雜的思緒,讓櫻的腦海中隻剩下一片靜謐溫暖的空白。
而後,健壯的身體整個頂撞上來,雖然未曾進入她的身體,卻在渾圓的兩臀上激起肆意的肉浪,裙襬和臀瓣一齊在水中搖擺,雪白中帶著細膩肉色,像水蜜桃布丁一樣軟糯可愛,若是見到,總讓人忍不住想品嚐一口,滿足心中莫大的好奇。
“哈啊唔……艦長…艦長……”柔軟而敏感的臀肉被這樣凶猛地撞擊,蜜唇被精壯的**肆意摩擦,對於此刻身體敏感度遠勝從前的櫻來說便已經是了不得的刺激。
男人的身體不過是衝撞了數下,櫻纖細的玉頸便在快感裡失去了挺直的力氣,染著好看的櫻粉色,斜斜地傾倒,黯紫色瞳孔裡滿溢位妖媚的**,身體按捺不住地迎合著男人**的動作,兩片薄唇無力地分開一道縫隙,貝齒粉舌隱約可見,伴隨著雖然有三分壓抑但依舊婉轉悅耳的呻吟,透明的涎液從嘴角淌下,流到泳